小说《误惹真大佬,她演不下去了》,主角分别是许袅袅和凌淼。故事讲述了:生活拮据的许袅袅一直梦想着找个有钱人当长期饭票。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将目标锁定在一个出入高档饭店、每天换豪车的男人身上。本以为一切会顺利进行,然而他却说陪她吃顿饭竟然花掉了半个月的工资。这让许袅逃离了现实,原来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是假象。逃到另一座城市后,她找到了一个富二代当男朋友,并且每天都过得很幸福。然而,命运弄人,她发现那个富二代竟是凌淼的外甥。凌淼:“怎么,勾引我还不够,连我外甥都不放过?”再次失败后,许袅袅直接落荒而逃。这一次,凌淼却不再给她离开的机会!
误惹真大佬,她演不下去了全文概述:
绿灯闪烁,车流未动。劳斯莱斯幻影的驾驶座,陆砚修的目光穿过前挡风玻璃,落在一辆byd的后门。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板着一张明艳的脸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驾驶座的男人追出来拉她,被她一把甩开。“你刚才在车上说的那些话,已经够我报警告你性骚扰了。”许袅袅将男人从头到脚刮了一遍,从那身毫无质感的T恤,到空空如也的手腕,最后落回那辆网约车上。她看起来很廉价吗?怎么什么人都敢说追求她?她决定以后打车必须选豪华型。“喜欢一个人,不仅要看别人的样子,还要看看自己的样子。”她退后一步,气势迫人,“我要是没记错,你车里还摆着你全家福的照片吧?”后车的陆砚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目光从那张出色的脸上滑过,刻意忽略掉她的外表,捕捉到了更多细节:她身上过季的miumiu连衣裙,以及那只A货CHANEL链条包。“无聊。”陆砚修给出评判。一个用尽全力想挤进另一个世界,却处处暴露局促的漂亮玩偶。和那个认不清现实的司机一样,都是他所处世界里最低效且令人厌倦的噪音。他轻按一声喇叭,网约车司机慌忙钻回车里。许袅袅抬手理了理长发,身姿摇曳地走了。陆砚修油门轻点,幻影流畅地滑过她身侧,黑色的车窗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他目视前方,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许袅袅快步穿过酒店大厅,眼角余光瞥见某个会议厅门口的指示牌——“全球资产配置与家族信托峰会”。她不经意朝门内望了一眼。台上,一个身着墨色定制西装的男人正进行演讲,身姿挺拔,即便隔得远,也能感受到那种掌控全场的气场。她脚步未停,走向餐厅。拼单的姐妹们早已完成拍摄,桌上精美的三层塔点心没人动。这是她们十个人拼的下午茶套餐,四位数的价格均摊下来,每人只要小三位数。许袅袅对此驾轻就熟,不用旁人提醒,随便一个姿势就能出片。女孩们围拢过来商业互吹,场面其乐融融。这群女孩身份各异:有小网红,有捞女,也有夜场模特。而许袅袅,目前的标签还是大学生。至于未来?她没想那么远。也许是她们中的一员,也许多条路并行。她的目标清晰明确:向上爬,赚钱,过上好生活。完成任务走出酒店时,她正好看见那个演讲的男人从旋转门走出,径自走向门口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比那男人的外貌更先攫住她目光的,是那辆豪车。她的视线,忍不住追随了几秒。
后来的许多天,许袅袅又因为各种拼单项目数次光顾这家酒店。巧合的是,她好几次都撞见陆砚修。有时他正与人交谈后步入电梯,有时则在大堂吧阅览文件。她渐渐记住他这个人,同时发现一个细节:这个男人,每次开的车都不一样。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这已经超出了“有钱”的范畴。她想换一双名牌鞋都没自由呢,这么年轻的男人就已经豪车自由了。在某个阴天的下午,许袅袅咬牙和几个姐妹拼下了酒店一间打折的景观套房,在有限的时间内将房间每一个角落拍个遍。结束后刚走出旋转门,便被细密的雨幕拦住。门童递上一把伞,她撑着伞站在廊檐边缘叫车。就在这时,一辆深灰色卡宴快速驶过积水的路面,“哗啦”一声,溅起的水花扑了她半身,从小腿到裙摆都沾上泥点。“喂——!”许袅袅的火气“噌”地冒了上来。她抬头,看见那辆车在前方十米处靠边停下。好,还算有点良心。她攥紧伞柄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准备让这个不长眼的司机好好赔偿。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迈步下来,身形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一看到他的脸,许袅袅所有准备好的尖锐指责一下子噎在胸口。
是他。那个开不同豪车的男人。陆砚修先开了口,声音平静:“抱歉,刚才没注意路况。你的衣服……”他一边说,一边抬眼看向伞下的人,目光在她弄脏的裙摆上一顿,随即上移。雨丝斜斜打在伞面上,许袅袅下意识将伞往后移了移,露出了整张脸,妆容精致,只是眉头紧蹙。他看见她抬手撩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露出半截手腕,很细,白得晃眼。陆砚修的眉头挑了一下。是她。那个将拜金与势利写在脸上的漂亮女人。记忆瞬间回笼,连同当时那份淡淡的厌烦感。四目相对。他等着她像上次一样吐出些市侩尖刻的索赔话语。许袅袅深吸一口气,收起不悦。她微微垂下眼睫,再抬眼时已换上了一副既委屈又善解人意的神色,声音放软:“先生,我知道您一定很着急。只是……我这样实在没法见人了呢。”陆砚修蹙了下眉。他见过的把戏太多,眼前这出并不算高明。他维持着基本的礼节:“小姐,你想要我如何赔偿?”听这语气,似乎挺好说话?许袅袅心思飞快转动。这样一条大鱼,到嘴边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跑?她脸上的为难之色更甚,轻轻咬了咬下唇:“这……怎么办呢?我等下还有个很重要的约,现在这样过去,实在失礼……”陆砚修确实赶时间。他没兴趣深究她话里有几分真,直接拿出手机调出自己的二维码名片递到她面前:“扫码,账单发我。”干脆利落,公事公办。许袅袅心底一喜,面上却装作犹豫,慢吞吞地拿出手机扫了码,发送了好友申请。加上好友后,她抬起水润的眸子望向他……通常到这一步,稍微有点风度的男士都该主动提出送她一程了。陆砚修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似乎接收到了信号,然后微微颔首:“干洗后,账单发我就行了。”说完转身上车。卡宴引擎发出一声低鸣驶入雨幕。留下许袅袅撑着伞站在原地,在风中凌乱。果然。她在心里磨了磨牙。高阶玩家,防御值满格。她点开新加的联系人。头像是一片寂静的雪山湖泊,昵称是简单的“L.”,朋友圈一片空白。许袅袅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三秒,然后关掉手机,翻开桌上那本《投资银行学》。下周有考试。再大的鱼,也得等她考完试再钓。
许袅袅耐心等了三天。对话框寂静如死水。不能再等了。她主动发出一个友好的笑脸表情。几小时后,手机才震动一下。【L.】:你是?许袅袅对着屏幕冷笑一声。装,接着装。她刻意又晾了他半小时才回复:【想变得超凶】:先生,那天被您车溅湿的裙子……送去干洗了,但师傅说污渍渗进面料,可能处理不干净了。[委屈]】这次对方回复得很快,但内容直击要害:【L.】:购买时的发票和凭证还在吗?我可以按原价赔偿。】许袅袅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就算有,她也不可能说有。赔钱?那还有什么后续可言?接下来几个回合,对方提出好几种解决方案:转账、指定干洗店、甚至送一条新的,都被许袅袅用各种理由软绵绵地挡了回去。手机另一端,陆砚修看着对话框中那些挑不出错却又明显在绕圈子的回复,指尖在屏幕上方停顿片刻。【L.】:那么,许小姐,你想要怎样呢?不妨直说。】许袅袅眼睛一亮。鱼儿终于肯咬钩了。她将话题轻盈荡开:【想变得超凶】:我听说,华尔道夫最近新推出了一款下午茶。】华尔道夫,上次两人遇见的酒店。
第二天下午,两人坐在酒店餐厅。这是许袅袅第一次无需与人拼单、独自享用下午茶。可对面坐着陆砚修,她连手机都没敢多碰一下。她优雅地端起骨瓷杯,语气温柔:“先生,其实那条裙子……我真的不想太麻烦您。只是它对我来说,意义不太一样。”她垂下眼睫,声音放轻:“那是我十八岁成人礼那天,爸爸送给我的礼物。”——实际上,是她花了三百块从某个号称“原单复刻”的微商手里买的。陆砚修端起咖啡,目光平静地掠过她。他暂时无法判断她的最终目的,于是选择以静制动,只微微颔首。许袅袅见状,情绪酝酿得更深了。她眼帘低垂,睫毛轻轻颤动,眼眶里迅速积蓄起一点晶莹的水光,声音染上哽咽:“一条裙子本身是不值什么钱……可……”她吸了吸鼻子,话头戛然而止。按照她过往的经验,此刻对方应该递上纸巾温声安慰。陆砚修确实放下了杯子。但他只是蹙了下眉,不太理解为什么简单的事情要变得如此迂回。他抬眼直接打断了她,语气疑惑:“许小姐,你为什么要说这些无关的话题?”许袅袅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这男人是钢筋混凝土直男吗?!她心底疯狂吐槽,面上却还得维持摇摇欲坠的哀伤表情。陆砚修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直接说吧,”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剔除了所有不必要的情绪,“你想让我赔偿的具体金额是多少?我们可以现在就定下来。”许袅袅被他这公事公办的直球打得一怔。但让她愣住的,倒不全是他这硬邦邦的态度。而是他抬手时腕间不经意露出的那块表……劳力士绿水鬼。看来没判断错,果然是条大鱼。她对自己的眼光更有信心了。这次会面毫无进展。许袅袅咬死不提具体金额,陆砚修也绝不会当冤大头随意转账。作为顶级证券公司的CEO和资深投资人,他的信条是:绝不投资不明确的项目。陆砚修第二次抬起手腕看表后,许袅袅识趣地主动结束了会面。
一周后,两人再次坐在了同一张桌子前。几次接触下来,陆砚修彻底看穿了她的意图。原本他还以为自己对她有什么误解,现在看来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拜金女。迟迟不谈赔偿,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对于许袅袅的示好和暗示,陆砚修看似照单全收,就是没有任何反应。但她凑过来的时候,他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味,像是洗衣液混着什么别的,说不清,但让人想再闻一下。她假装眼睛不适凑近让他查看,陆砚修下意识往后靠了靠。那双眼睛近在咫尺,睫毛很长,微微颤着。他看着那根并不存在的“睫毛”,如果她哭了,这双眼睛会是什么样?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陆砚修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礼貌告知:“没有异物,许小姐。”就是不上钩。两人并肩走出酒店,许袅袅望着停车场方向,状似随意地开口:“陆先生,我的车一时叫不到,您方便……送我一程吗?”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陆砚修看见了那辆他今天开来的幻影。他的嘴角掠过一丝笑意,抬手指向不远处一辆白色国产轿车,语气平静:“我的车在那边。”许袅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表情一瞬间凝固,写满了“你在开什么玩笑”。她明明亲眼见过他换着不同的顶级豪车!陆砚修仿佛读懂了她的震惊,非常好心地“解释”道:“这里所有的车我都能开,因为……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看着她瞳孔地震的模样,他又微笑着补上最关键的一句:“哦,对了,这个职位我刚晋升不久。在此之前,我是门童。”许袅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耳边嗡嗡作响。门童?!大堂经理?!她居然……居然真的看走了眼,在一个“高级服务生”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和表情?!她用尽毕生演技才勉强扯出一个不算太僵硬的微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原来如此……陆先生年轻有为。”她表面装作并不在意,其实心里已经快气昏头。她强撑着最后的风度,只想立刻逃离这场让她颜面扫地的噩梦。陆砚修将她所有的样子尽收眼底,心底的笑意几乎要漫出来。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刚才请许小姐的那份下午茶,差不多花了我……半个月工资。”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许袅袅彻底破防,连最后那点伪装都懒得维持,没好气地胡乱摆了摆手,语气硬邦邦:“行了!裙子不用你赔了,我们就此别过吧。”陆砚修乐得自在。但面上还是作出一副意外的样子,“许小姐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这件事就此翻篇了吗?”男人一边说还一边看向腕表,许袅袅又看到那只绿水鬼。做工真不错,以假乱真。就跟他这个人一样。果然,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好看的外表都具有迷惑性。许袅袅摆摆手,抬腿先行离去。“再见。”她在心底说:再也不见。
回学校之前,许袅袅照例先将自己一身的行头换了下来。尽管从头到脚都是A货,但这些东西绝不能出现在“财大励志女学生许袅袅”的身上。她的人设需要干净、朴素、一心向学。最后一学年的奖学金和助学金申请在即,每一分印象分都至关重要。推开四人宿舍的门,里面有些冷清。常住的只剩她和凌淼。凌淼是个宅女,见许袅袅脸上带着妆,问道:“袅袅回来啦?又去站台当模特了?”许袅袅一边将换下的衣服仔细收进防尘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