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场春暖花开》是众人倾心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千崽难逢,主角是江砚慕容雪,小说情节很吸睛,前头励志有干劲,后头苏爽超畅快,精彩得很!我入赘给长公主慕容雪已有三载,在她眼中,我不过是个平庸的木头驸马。她率军出征,我在京中为她筹措粮草,耗尽心神。她凯旋而归,却带回各种男宠故意羞辱我,而我神色淡然的将那些人安置妥当。我这副波澜不惊的姿态激怒了她。慕容雪当着众人的面,死死掐着我的脖子冷笑道:“江砚,收起你那副让人作呕的死人脸,等本宫平定南境,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驸马给废了。”后来,我江家通敌卖国的罪名被坐实,满门遭受抄斩。我终于万念俱灰,递上一纸和离书,恳请她放我离开,去与我的家人死在一处。慕容雪身边的亲信与部将得知后,无不欣喜若狂,当晚便在长公主府大摆筵席,庆祝她终于摆脱了我这个累赘。可酒过三巡,宴会主角却一脚踹翻了酒桌。
等一场春暖花开全文概述:
我入赘给长公主慕容雪已有三载,在她眼中,我不过是个平庸的木头驸马。她率军出征,我在京中为她筹措粮草,耗尽心神。她凯旋而归,却带回各种男宠故意羞辱我,而我神色淡然的将那些人安置妥当。
我这副波澜不惊的姿态激怒了她。慕容雪当着众人的面,死死掐着我的脖子冷笑道:“江砚,收起你那副让人作呕的死人脸,等本宫平定南境,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驸马给废了。”
后来,我江家通敌卖国的罪名被坐实,满门遭受抄斩。我终于万念俱灰,递上一纸和离书,恳请她放我离开,去与我的家人死在一处。慕容雪身边的亲信与部将得知后,无不欣喜若狂,当晚便在长公主府大摆筵席,庆祝她终于摆脱了我这个累赘。
可酒过三巡,身为主角的她却一脚踹翻了酒桌。
……
长公主府内的喧嚣声穿透厚实的院墙,隐约传到我耳中。丝竹声,划拳声,琉璃盏摔碎的声响。漫天大雪纷纷扬扬,落在了我的发顶。我裹紧身上的粗布斗篷,手中提着一盏灯笼,形单影只地站在公主府后的巷口。
这是一场庆功宴,也是一场为了庆祝长公主慕容雪废黜驸马的狂欢。
就在半个时辰前,我将写好的和离书放在了慕容雪书房的案几上,旁边压着那块象征我身份的白玉腰牌。府里没有任何人拦我,因为慕容雪前几日就放了狠话,谁也不许理会我这个疯子,让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我最后回眸看了一眼那扇朱红侧门,门扉紧闭。我收回目光,转过身,提着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城西走去。脚下的残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城西是乱葬岗的方向,也是今日午时,我江家满门七十余口人被弃尸的所在。
寒风刮在脸上,带来阵阵刺痛。我脑中忽然浮现出三年前入赘长公主府的那一天,当时也是下着这样的大雪。那时慕容雪一袭红装,意气风发地挑起我的头冠。她眉眼生动,满目都是飒爽的少年气。她对我说:“江砚,进了我慕容家的门,我定会护你一世周全。”
如今想来,那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往事了。
街上早就宵禁了,除了寒风空无一人。巡夜更夫提着锣经过,瞥见我后愣了愣,并未上前盘问。想必是我这一身重孝素服,在这大雪纷飞的夜里显得格外不祥。
我走得很吃力,膝盖上的旧伤阵阵作痛。那是去年深冬,为了给在边疆作战的慕容雪祈求神明保佑,我跪在寺庙雪地里三个时辰落下的病根。
前方有一间尚未打烊的酒馆,几名身穿甲胄的将领正醉醺醺地走出来。我认得他们,是慕容雪麾下的副将。他们喝得满脸通红,正大声讥笑着。
“殿下今儿个真是痛快!总算把那个扫兴的男人给赶出门了!”
“可不是么,整天绷着张脸,瞧着就倒胃口。还是今日席上那个弹琴的青衫小倌够味道。”
“哎,你们说,江家通敌的案子,殿下当真一点内情都不知道?”
其中一人刻意压低了声音问。
“嘘!这事儿哪轮得到咱们议论?殿下都说了,江家通敌,那是死有余辜。那江砚没被连坐发配充军,已经是殿下皇恩浩荡了。”
“也是,咱们长公主是什么身份?那是威震南境的战神!想要什么样的如意郎君没有,非得守着那个榆木疙瘩?”
他们从我身旁走过,无人认出我。我侧过身,隐没在阴影里。他们身上混合着劣质酒气,又掺杂着浓郁脂粉香味。那是慕容雪常用来宣泄压力的味道。她说这才是豪情。而我身上经年不散的药草香,被她厌恶的称作令人作呕的酸腐气。
待他们走远,我才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手中的残灯忽明忽暗,灯芯快燃尽了。我必须赶在灯灭之前到达城西。父亲和兄长们的尸首还躺在雪地里。
我是江家仅有的幸存者。只因我嫁给了慕容雪,成了长公主的男人,圣上才特赦我免于死刑。可这赦免,此时在我看来,却比受刑还要痛苦万分。
我继续挪动脚步,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半个月前的那场变故。
……
半个月前,长公主府正厅内。慕容雪端坐在高位上,怀中半搂着一个我不曾见过的俊俏乐师。那乐师身着青衫,赤着脚,脚踝处系着银铃。厅里坐满了她的旧部,还有京中达官显贵。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慕容雪已有几分醉意。她将酒杯重重磕在桌上,指着坐在席位末端的我。“江砚,给本宫过来。”
我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走到大厅中央。“殿下有何吩咐。”我垂下眼帘,声音平静。
慕容雪讥讽地笑出了声。她捏了捏怀里男子的下巴,眼神挑衅地看向我。“瞧见了么?这才叫知情识趣。”那乐师娇笑着,往她怀里更深处钻了钻。四周响起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慕容雪站起身,推开那男子,跌跌撞撞地走到我跟前。她身上带着边境带回的杀气,这杀气里透着血腥味,还掺杂着烈酒香。她伸出手,粗鲁地挑起我的下巴,手上的厚茧摩挲着我的皮肤。“你瞧瞧你自己,全身上下哪有半点活人的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娶了尊石像回来摆着。”
我被迫仰头与她对视。她的眸子很亮,却盛满了挑衅。她在等我发火闹情绪。可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眼神中只有疏离。“殿下醉了。”我语气清淡,“来人,扶长公主回房休息。”
慕容雪唇边的笑容僵住了。那一瞬,我窥见了她眼底翻涌的暴戾。她突然伸手,死死卡住了我的喉咙。力道极大。周遭的嘲笑声瞬间消散。众人皆惊恐地望着这一幕,却无一人敢上前制止。
“慕容雪!你疯了!”胞妹慕容灵从席间冲出来,想要掰开她的手。慕容雪却头也不回地将她挥退。她死死盯着我,手指不断收紧。我因窒息而面色涨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我始终没有挣扎分毫。我就那样垂着双手,任凭她施暴。我知道她不会杀了我,她只是想看我求饶。
“求我。”她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江砚,求本宫。只要你开口求饶,本宫就放过你。”
我望着她的脸,视线已然模糊。耳畔传来慕容灵焦急的哭喊。我费劲地蠕动了一下干涩的嘴唇。慕容雪以为我要妥协,手上的力气微松。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晚仅有的话语:“若是殿下已经尽了兴,草民便先行告退了。”
慕容雪瞳孔剧震,猛地将我甩了出去。我的身体重重撞在一旁的屏风上。额角被磕破,温热鲜血顺着脸颊流进眼睛,视线里一片血红。
慕容雪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她指着我,指尖都在颤抖。“滚!”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给本宫滚出去!看到你这张脸本宫就觉得反胃!”
我扶着屏风慢慢站起,取帕子仔细擦去眼角的血渍。“是。”我欠身行了一礼,默然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席面被掀翻的巨响,伴随着她不顾形象的吼叫:“都看什么!喝!谁不喝就是瞧不起我慕容雪!”
当晚,我独自在偏院清理伤口。慕容灵偷偷跑了进来,一边替我上药,一边掉着眼泪。“砚哥,你别往心里去,我姐就是那个脾气,在沙场上待久了,戾气还没散……”
我看着铜镜中满面倦色的自己,脖颈上那一圈指痕触目惊心。“我不怪她。”因为已经不在乎了,所以连恨都没有。
……
自那晚宴席后,我与慕容雪陷入了冷战。她开始肆无忌惮地往府里领各种男子,甚至让他们住进主院,与我的居所仅有一墙之隔。每逢深夜,我也能听见墙那边传来的声音。府中的奴仆见状,也开始对我怠慢。送来的餐食总是残羹冷炙,过冬的炭火也缺斤少两。
我从未有过怨言。我依旧每日早起,处理公主府繁杂的账目。只是,我不再去书房送那碗参汤。
慕容雪很快察觉到了我的疏离。那天清晨,我正坐在偏厅用早饭。慕容雪怒火冲天地闯入,一把掀翻了我的粥碗。白粥溅了一地,还冒着热气。“江砚,你现在是在跟本宫摆脸色吗?”她居高临下,眼眶里全是熬夜后的血丝。
我放下竹筷,神色平淡地擦去手背上的米汤。“殿下多虑了,草民不敢。”
“不敢?”慕容雪冷哼一声,弯腰贴近我的脸,“昨晚本宫回来,你为何不出门相迎?”
“草民歇息得早。”
“前天本宫带回的那两个男宠,你为何安排他们住进清风阁?那是你江家为你打点的院落!”
“殿下既然钟意,那便住了。不过是一处房舍罢了。”
“你!”慕容雪为之气结。她发狂地想从我脸上寻到情绪。可我脸上只有如古井般不起波澜的平静。那种让她发疯的平静。
她直起身,在屋中烦躁地走了几圈。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取出一枚坠子。那是罕见的北海蓝珀,价值连城。她随手一扔,坠子落在桌上叮当作响。“那是青衫想要的。本宫原本买来打算送他,现在瞧着,赏给你吧。”她紧盯着我的神情。
这坠子的款式,是我曾经在她出征前随口提及过的。那时她说,等凯旋,必会寻来赠我。如今她果然寻到了,却是以此种羞辱的方式。
我望着那枚蓝珀,成色确实极佳。我伸手将其拿在指尖。慕容雪眼中闪过一丝自得。“多谢殿下赏赐。”紧接着,我转头吩咐身旁的阿旺,“阿旺,放进账房吧。正好下月要盘点府库,能顶个金器的数。”
“江砚!”她猛地抢过那枚坠子,狠狠砸在青石地上。晶莹剔透的琥珀瞬间四分五裂。“你到底有没有心!”她怒喝道,“本宫在外面拼杀,你在家里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我看着地上的残渣,心如止水。“殿下若是觉得屈就,大可一纸休书,休了草民。”我抬眸,迎上她的视线,“这样,殿下便再也不必对着草民受气了。”
慕容雪死命盯着我。许久,她竟狂笑起来。“休了你?你想得倒美。”她凑到我耳畔,咬牙切齿地说,“想和离?想回你那个清高的江家?白日做梦!江砚,你这辈子生是慕容家的人,死是慕容家的鬼。本宫偏要折磨你,让你亲眼看着本宫如何宠溺别人,让你在这府里守着活寡到死!”
言罢,她拂袖而去。行至门口,她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中藏着连我也读不懂的情绪。
紧接着,宫里传出惊天消息。御史台控告江家通敌卖国,人证物证俱全。圣上下诏,江家满门打入天牢,秋后问斩。作为搜集证词且亲手递交折子的人,正是这位长公主慕容雪。
……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修剪院里的一盆矮松。手中的剪刀冷不丁一歪。咔嚓。原本完美的枝叶被剪断了,掉在灰土里。
阿旺哭丧着脸跑进来报信:“驸马爷!不好了!江大人和老夫人全被锁进大理寺了!”
在那一刻,周遭的声音似乎离我而去了。我丢开剪刀,提起袍角便朝外狂奔。我不相信。父亲为官清廉一辈子,怎会通敌?兄长们驻守关隘,满身伤疤,怎会叛国?我要去找慕容雪。她是权倾朝野的长公主,是这次胜仗的统帅。只要她肯开口,只要她肯为江家求个情,哪怕只是彻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冲到慕容雪的书房前,却被侍卫冷冷地拦下。“驸马爷,殿下交待过,今日谁也不见。”
“让开!”这是我三年来头一回如此失态,声音都在发颤。我撞开侍卫,强行闯了进去。
慕容雪坐在案后,正细致地擦拭着她的佩剑。慕容灵在一旁神色焦灼,正与她争辩着什么。见我闯入,慕容灵止住了话语,眼神忧虑地望着我。
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坚硬地砖上。膝盖磕得钻心疼,但我顾不得了。“殿下。”我仰头哀求,“求殿下救救江家。我父亲是冤枉的,江家绝不会叛国!”
慕容雪手上的动作没停。剑锋被她擦得寒光四射。“证据凿凿,何谈冤枉?”她的声音冷得彻骨,“那些信件,是你长兄的亲笔。那些搜出的金银,是从你家密室搜出来的。江砚,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不可能!”我竭力反驳,“兄长的笔迹那是有人临摹!那些银两定是构陷栽赃!殿下,您在边关与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