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相公秘密后,庶女拒绝当炮灰

发现相公秘密后,庶女拒绝当炮灰
小说:发现相公秘密后,庶女拒绝当炮灰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凭雪三千
主角:褚清河褚微雁

小说《发现相公秘密后,庶女拒绝当炮灰》,主角分别是褚清河和褚微雁。她一直暗恋着兄长的同窗,当他提出娶她时,她满怀期待地答应了。然而,在洞房花烛之夜,她却意外撞见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原来他爱的人另有其人,而她只是达成他目的的一个工具。这个真相让她心如死灰,只想逃离这段婚姻。为了生存下去,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家门。当她成全了他与所爱之人的结合后,他的内心却陷入了深深的悔恨之中:“你不能离开!”然而面对曾经的伤害,她只能冷漠回应:“杀人诛心,不爱我还不放过我?”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早已离不开她。

发现相公秘密后,庶女拒绝当炮灰全文概述:

“清河,你我之间这般行事,于你三妹妹而言,未免有些过分了……”
厢房外,褚微雁听到她从未听过的夫君嗓音,那般低柔,带着缱绻的情意。
“她近些日子来似乎已察觉不对劲……我怕——”
“有何可怕?”另一个嗓音清贵矜冷,语调戏谑带笑:“你娶她本便是为了方便你我二人如今这般,她若真知晓,那也好,省的我们再这般遮遮藏藏。”
一阵黏糊糊的声音替代了话语。
褚微雁用力推开门,便见一身青衣的夫君林清远正跌坐在嫡兄褚清河怀中,手臂搂着他的肩膀,衣袖滑落,露出一片比女子还要娇嫩的肌肤。她那清贵不可攀的嫡兄,正一手执了他的下巴,低头亲他。
清雅少年,清冷公子,白衣青衫,窗外大雪纷飞,窗内红梅一枝。
褚微雁却只觉得胸腹部微微作呕,恶心感席卷而来。她强忍着大步上前,后颈却猛地一痛,意识昏沉。
迷迷糊糊之际,她似乎听到耳畔有他人的声音。
第一抹声音清亮轻快:“杀了便是,那有何难?”
第二道嗓音低沉稳重,冷酷无情:“对外便说离奇暴毙,无人敢查。”
林清远有些不忍:“未免太残忍了些……不若还是将她送回褚府……”
“清远,你太仁慈。”嫡兄淡声道,“她已知我们之事,不可再留。”
“可……”
“没有可是。”
所有的声音渐渐远去了。
“娘子——”褚微雁倏然睁开眼,入目的是她在林府屋子里的天青色撒花帐子。金灿灿的日光透过薄绢帐子撒在她脸上,明明是温洵的九月天,她却无端打了个寒颤。
“娘子可是身体不适?……郎君体恤娘子新婚,早间便给老夫人传了消息,说新妇身子不便……”
褚微雁已从床榻上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梦中那些场景还在她面前晃着,那股作呕感再度袭来,她忍不住弯下腰干呕好几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娘子这是怎么了?”
褚微雁接过帕子擦了擦唇,撑着身子坐稳,低声问:“郎君呢?可回府了?”
侍女答道:“郎君方才下了朝便回府了,还来看了眼娘子……哦对了,娘子嫡兄褚大公子也来了,说同郎君有事相商,眼下也在东院书房里呢。”
褚微雁脸色猛地一变,随即便要下床来。“都在东院?”
“是……褚大公子说他同郎君要谈私密事,不许有小厮跟着,依山和观澜皆在院外。”
“如此说,屋中只他二人?”褚微雁听到自己胸腔那颗心跳动如雷,腹部又隐隐在翻涌。她强忍着,命侍女替她更衣。“既如此,我去亲自看看。”
梦中那一切,褚微雁不愿相信。她不愿信她清雅高洁的夫君会是一个与男子苟合之人,不愿信他背叛了他们的婚姻,更不愿意信——他娶她,仅仅是为了方便二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行事。
她一路脚步不停,走到东院书房外。院中一树梨树硕果累累,侧面书房屋门紧闭。
褚微雁快走两步,脚步却又一下子顿住。倘若此刻推门而入,她能瞧见的又是什么呢?莫非当真如那梦中所观?然而梦终究不过是一场梦,她却因此疑心自己的夫君与旁的男子有染,又岂非荒唐?
如此想着,褚微雁心头一时之间竟然多了些踌躇。方才刚刚梦醒,她凭着一腔怒气走到此处,可真到了门前,她却犹豫了。
毕竟林清远是京城出了名的文雅名士,而嫡兄褚清河更是圣人都夸赞过的谪仙君子,二人一朝高中,一为状元郎,一为探花郎,是多少人都夸赞过的好世家儿郎,又怎会真的做出那等寡廉鲜耻之事?
或许不过是一场梦。
如此想着,褚微雁轻轻吐了口气,脚下后退半步,想要折返回去。
可正是此时,面前那道门却开了。
率先露出的,是林清远一张甚过女子的面容。他一袭青衣,乌发以玉带束起,尽数披于身后,今日却多了几分凌乱,一缕发贴着嫣红的唇瓣,自脸颊一侧垂落。衣衫半解,唇瓣嫣红,一双眸略显水雾又带了几分惊讶的望过来。
“微雁?”
褚微雁望着他清隽风流的面容,忽觉腹部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捏住侍女手掌,侧身干呕起来。
林清远一愣,慌忙整理好衣衫上前,伸手欲扶她:“这是如何?”
褚微雁下意识的拍开他的手掌,反应极大的后退数步,嗓音尖细:“别碰我!”
林清远脸上神色呆了一瞬。
扶着褚微雁的侍女忙不迭解释道:“郎君恕罪。娘子许是身子不适,晨间醒来便干呕多次……”
林清远眉心微蹙,略显担忧:“那还不快去为娘子请大夫来医治?”
侍女忙道:“请了的。不过娘子听闻郎君下了朝,便想先来见一见郎君。”
褚微雁腹部难受的紧,将喉间的苦水咽下,仰起头望向林清远,声音微颤:“郎君,方才和谁同在屋子里?”
林清远眉宇间似有一丝慌乱,“…不过是议事的同僚,娘子怎得忽然问这样?娘子身子既不适,还是快快回去寻大夫诊治吧。阿若,带娘子回——”
“屋子里的人,究竟是何人?”褚微雁打断他,一双清亮的眸定定的望着他。
林清远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强硬的模样,不由一愣。
褚微雁望着他,随即深吸口气,想要越过他上前去,入内看一看里面的人究竟是谁。到底是不是——褚清河。
说来也可笑,褚微雁设想过许多婚后夫君纳妾偷欢的场景,却无论如何也不曾料想,就在新婚第二日,她要捉奸,捉的是自己夫君和嫡兄的奸。
褚微雁未行两步,手臂却猛地被捉住了。
林清远蹙眉扭头望她,清绝的面容上多了几分不悦:“微雁。”
褚微雁回头看他,二人目光对视着,她并未如从前与他对视便羞怯的低下头,而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林清远也没想到她今日竟然这般坚决,不由轻轻吸了口气。他语气缓和些许:“并非旁人,不过是——”
“是我。”那房门彻底被打开,从里头又走出一人,一身白衣乌发高束,一张清冷绝艳的面容,却比林清远多几分男子英气,长眉入鬓,凤眸冷淡的望过来,嗓音冷凝:“不过出门一日,在闺中学的那些礼仪便忘光了不成?堵到夫君门前质问,这便是你的闺阁教养?”
他冷冷几句,身影已至褚微雁和林清远面前,瞥一眼面色倏然发白的褚微雁,随即扭头看向林清远,淡道:“清远还是太纵了她。”
林清远似有些无奈的苦笑一声,捉着褚微雁的手臂将她往身后扯了扯。他也知晓妻子这位嫡兄最是冷硬心肠,不论待何人都冷峻不讲情面,褚微雁昔日在他手底下讨生活,对他惧怕多过敬畏。
果不其然,他察觉到自己握着的那只手臂在细微的颤抖着。
林清远轻道:“同微雁无关。”
褚清河冷冷嗤笑一声,视线再度掠过褚微雁,似警告:“褚家容不得被休女。”
言外之意,便是叫褚微雁收起善妒心,在夫家卑躬屈膝,不要惹了夫家不快被休。
褚微雁浑身发抖。猜测夫君和嫡兄有一腿是一回事,可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何况褚清河甚至这般过分,在她面前警告她休的善妒。
她原本对褚清河是畏惧之甚的,可此刻怒火大于畏惧,竟使她丧失理智,猛然抬起头,一双恨极怒极的眸狠狠地瞪向他。
褚清河也是头一回瞧清楚他这庶妹的面容。有林清远珠玉在前,褚微雁面容再惊艳也不过一般。好在她容貌并非不俗,倒也不过是小家碧玉的秀丽,只巴掌大的小脸看上去很是惹人怜爱的模样,一双眼清凌凌,泛着湿润润的水光,又好似有一团火在里头烧着,带着极致的恨望他。
倒是让褚清河心头一跳。恨他的人不知凡几,可府上的庶弟庶妹们却多敬畏服从,如此用恨的目光看他,这位三妹妹还是第一个。
这是为何?只因他刚训斥她两句?
褚清河心头嗤笑。不过是训斥她两句便做出如此神态,可见他往日倒是看走眼,竟觉得他这三妹妹老实可靠,这才在林清远求娶褚家姑娘时,向他荐了她。
往日看褚清河,褚微雁只觉得对方高贵矜冷,如高山松柏,因此瞧见的只是优点。此刻看,却觉得他面目可憎,让人望之生呕。
手指甲深深刺入掌心,褚微雁用刺痛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渐渐的收回视线,又从林清远掌中收回手臂。褚清河刚刚那句训斥却说的对,褚家不留被休女,她此刻倘若戳破二人奸情,怕是林清远恼羞成怒会将她休弃回家。
理智慢慢回笼,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脚下后退一步,低下头去行礼:“郎君恕罪,妾知错。”
林清远看了眼褚清河,似对他的冷硬感到无奈,轻轻摇了摇头,而后看向褚微雁,“无事。娘子既身子不适,还是快回去歇着吧,我送清河出府便来看你。”
褚微雁死死捏着掌心,并不抬头,只道:“郎君既然同兄长有事,便不必劳烦了。妾告辞。”她再福一身,方转身往院外走去。
一进院落,褚微雁大夫也未看,便先叫人将沐浴的水抬来。昨夜洞房花烛,她和林清远自然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那时褚微雁满心欢喜,只觉得自己成了林清远名正言顺的妻,如今想起,却只剩满心满眼的恶心。
她坐在浴桶里,将浑身上下洗了又洗,肩膀处甚至搓破了皮。一想到林清远那副身子沾过旁的人,甚至还是男人,她便恶心到想吐。
阿若在门外等了几乎半个时辰,林清远送了褚清河出门,来了院子里。
“娘子呢?”林清远入院便问。
阿若张张唇:“娘子在沐浴……”
林清远微怔,“怎么大白天的便沐浴?”
阿若摇头,她也不知。
林清远推门想要入内,却发现门被人从里面关上了,他无奈,只好提声道:“微雁,是我。”
褚微雁散乱的思绪被林清远的声音叫回,听着他的声音,她更觉得恶心,忍不住拂着胸口干呕两声。
林清远听到动静,神色多了几分担忧。又敲了几次门,屋里人依旧不做声。
林清远无奈,只好在门口候着。又好一阵,褚微雁才开门走出。
她面色苍白,一身乌发湿漉漉的披在身上,唇瓣没有一丝色彩,一双眼还是静静的黯淡,没有一丝光彩。
林清远迎上去,褚微雁却对他视而不见,擦着他的肩膀往前。
“我没事,阿若,你叫大夫回去吧。”她轻轻咳嗽两声,浴桶里的水早已凉透,她在冷水里坐那样久,难免受了凉。
阿若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来看林清远。
林清远并不知晓褚微雁心中在想什么,只觉她今日与昨夜几乎判若两人。昨夜的褚微雁满眼皆是他,虽满心娇羞却仍强忍着迎合他。可今日她却似全然变了个人,冷淡的像厌恶极了他。
这究竟为何?林清远不解,只是这件事总归不急,他只好将疑窦压下,快走两步跟上她,同她一起入了屋。
“你身子不适,自然要看过大夫,不可拿自己身子斗气。”林清远温声劝道。
褚微雁却好似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看也不看他,自顾自的坐在梳妆台前拿了帕子绞头发。
铜镜里映出林清远的身形,他青衣风流,眉眼清绝。
“微雁——”林清远又劝几句,见褚微雁迟迟不应声,只好自己决定道:“去将大夫请进来。”
褚微雁终于因他这句话有了反应。她捏着帕子回身看他,林清远同她对视着,温雅的神色多了丝强硬:“身子要紧。”
褚微雁垂眸不知想了什么,忽而开口:“郎君说的是。”林清远见她突然又这样顺和的应下来,不由松了口气。
却听得她继续开口道:“妾身身子不适,恐怕不能侍奉郎君,不若郎君许妾身前往庄子上修养几月。”
林清远被她这句话说的一怔。“你这是什么意思?”
褚微雁垂了眼睫。林清远和褚清河的事并非一日两日,她也不知道他们发展到什么地步,只是一想枕边睡着一个同其他男子欢爱过的人,她便觉得恶心得紧。不若索性离了林府离了京城,自己去庄子上住,随便他们如何欢爱,总归眼不见为净。
“妾说,妾想去庄子上——”
“断不可能。”林清远冷声打断她。对褚微雁的话,林清远只觉得荒唐。他们昨日新婚,今日她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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