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理疗馆里,一场温柔的试探

异国理疗馆里,一场温柔的试探
小说:异国理疗馆里,一场温柔的试探
分类:都市言情
作者:寒林残日
主角:陆一鹏珍妮

小说《异国理疗馆里,一场温柔的试探》,主角分别是陆一鹏和珍妮。故事讲述了:陆一鹏是一名中医推拿师,在海外的一家理疗馆工作。一天,一位气质出众的女士珍妮前来做推拿,她言辞间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并提出要教他外语,以此加深交流。当她邀请他到家中共进晚餐时,陆一鹏欣然前往。在她宽敞舒适的家里,他意外发现一张与珍妮容貌极为相似的年轻女孩的照片,得知那是她的女儿。餐桌上,珍妮频频向他示好,言语中充满暧昧之情,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情愫。作为一名守礼之人,面对珍妮的热情主动,陆一鹏虽有心动,却始终保持着分寸。然而,随着她一次次的热情靠近,让他在这异国的夜色里陷入了一场温柔又克制的情感拉扯之中,也令他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感有了不一样的期待。

异国理疗馆里,一场温柔的试探全文概述:

推拿室里的艾米丽趴在按摩台上,丝绸睡袍松垮地堆在腰间。陆一鹏掌心搓热了药油,从她肩胛骨往下推。“陆医生,你手真热。”“热就对了。”他手掌贴着她腰侧的肉往下按,“艾米丽姐,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真的?”艾米丽偏过头,睫毛扑闪。陆一鹏盯着她腰窝凹进去的那道弧线:“腰这儿,以前肉还多点儿,现在骨头都硌手了。”艾米丽笑起来,胸口压在床上:“你们中医不是讲究胖瘦适中吗?我这样算不算适中?”“适中适中,”陆一鹏把她睡袍往下扯了扯,“就是屁股上的肉没减,挺好。”艾米丽扭头瞪他,眼角带着笑纹:“陆医生,你说话能不能正经点?”“我哪儿不正经了?”陆一鹏装傻,手沿着腰侧往下,“这是穴位,这是肌肉,这是骨头——我是专业分析。”艾米丽把脸埋回去:“你这种专业,你馆长知道吗?”“馆长回国进货去了,现在我是代馆长。”陆一鹏手掌按在她后腰,往下滑了半寸,“代馆长说了算。”

推拿室灯光昏黄。窗外能听见洛杉矶傍晚的车流声。陆一鹏把她睡袍往上拉,拍了拍她肩膀:“翻过来。”艾米丽翻身,睡袍前襟散开,露出锁骨下面的弧度。她没拢,就那么躺着。陆一鹏眼睛扫过去,手上搓热药油,往她腹部按。“这儿疼不疼?”“不疼。”“这儿呢?”他按在肚脐下三寸。艾米丽吸气:“有点胀。”“宫寒,老毛病了。”陆一鹏手掌贴着那片皮肤打圈,“平时自己在家多揉揉。”

“陆医生,”艾米丽忽然开口,“我上次说教你英语,你还学不学了?”“学啊,”陆一鹏手上没停,“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就行,”艾米丽撑起身,睡袍往下滑,“你刚那句‘屁股上的肉没减’,英文怎么说?”陆一鹏愣了愣:“这还用学?”“当然用,”艾米丽笑,“你以后泡美国妞,不得夸人身材好?夸错了要挨巴掌的。”“那该怎么说?”“You have a great figure.” 艾米丽故意放慢语速,“或者简单点——Nice body.”“Nice body.” 陆一鹏跟着念。艾米丽低头看他手:“你按摩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手都停了。”陆一鹏低头,发现自己手确实停了,正按在她肚脐眼上。他咳了一声,继续打圈。

艾米丽又躺回去:“你英语学好了想干嘛?”“跟人聊天呗,”陆一鹏说,“店里来的老外多,有时候人家问这药那药的,我解释不清楚。”“就这?”“还有,”陆一鹏顿了顿,“我爷爷那辈攒了不少医书,后来有些流到国外去了。我想着,要是能找着,拍个照抄一份也好。”艾米丽偏头看他:“你来美国就为了这个?”“算是吧,”陆一鹏手上按到她肋骨下沿,“顺便挣点钱,给老家盖房子。”“你老家哪儿?”“华国北方,山里头。”陆一鹏说,“冬天冷,夏天凉快,秋天满山都是柿子。”艾米丽听着,忽然笑:“你说这些的时候,英语就不够用了。”“所以得跟你学啊,”陆一鹏手按在她胃部,“艾米丽姐,你愿意教,我求之不得。”“那你说句好听的,”艾米丽眯着眼,“我听听你中文水平。”陆一鹏想了想:“波涛汹涌。”艾米丽愣住:“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是,水势浩大,波浪一浪接一浪。”陆一鹏一本正经,“但在我老家,这话还有另一层意思。”“什么?”“夸人身材好。”陆一鹏看着她,目光往下瞟了一眼,“特别是夸这儿——起伏大,有气势。”艾米丽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陆一鹏!”陆一鹏躲:“我这是教学——中文的博大精深,懂不懂?”

艾米丽笑骂着坐起来,睡袍彻底散开。她低头拢了拢,抬眼看他:“那你教我,这话到底怎么用?”“比如——”陆一鹏退后半步,打量她一眼,“艾米丽姐今天这件睡袍,颜色好,衬得皮肤白,躺在那儿一起一伏的,这就叫波涛汹涌。”艾米丽低头看自己睡袍——藕荷色,缎面,领口绣着暗花。“还有呢?”“还有,”陆一鹏指了指她头发,“你刚洗完头吧?头发披着好看,像瀑布,这也是波涛汹涌——瀑布也是水嘛。”艾米丽笑出声:“你就编吧。”“真没编,”陆一鹏摊手,“你要是不信,改天去华国,我请你去海边看看——看完了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波涛汹涌。”艾米丽笑得趴在按摩床上,肩膀直抖。

窗外天色暗下来。艾米丽笑够了,撑起身,拢着睡袍下床。她站在镜子前理头发,陆一鹏在旁边洗手,从镜子里看见她侧脸。三十六岁,皮肤白,眼角有点细纹,腰细,胯宽,睡袍带子随便一系,勒出腰身。“看什么?”艾米丽从镜子里盯他。“看你眉毛,”陆一鹏擦手,“是不是修过?”艾米丽摸了摸:“上周修的,好看吗?”“好看,”陆一鹏把毛巾搭好,“比我们老家过年贴的门神好看。”艾米丽又笑,转身戳他肩膀:“你嘴里就没一句正经的。”“有,”陆一鹏说,“我刚才按你那几下,正经得很——下周还来吗?”“来,”艾米丽拿起包,“周六?还是老时间?”“周六下午,给你留着。”艾米丽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你周六晚上有事吗?”陆一鹏想了想:“没事,怎么了?”“我老公这周不回来,”艾米丽说,“家里就我一个人,你要是没事,来我家吃饭,顺便教我中文。”陆一鹏顿了一下。艾米丽看着他,嘴角带着点笑。“行啊,”陆一鹏点头,“几点?”“六点,我做饭。”艾米丽拉开门,又回头,“你教我那句‘波涛汹涌’,我得学会怎么用。”门关上了。

周六下午五点,陆一鹏给最后一个病人拔了罐,洗手上楼换衣服。表妹在客厅看电视,见他穿了件干净的灰衬衫:“真去啊?”“去。”“那女的住哪儿?”“不知道,她说开车半小时。”表妹嗤了一声:“开车半小时还叫近?洛杉矶人管这叫跨城。”陆一鹏对着镜子理领子,没理她。表妹凑过来:“哥,你悠着点。人家有老公的。”“我知道。”“知道还去?”“去吃顿饭,”陆一鹏转身,“又不是去干什么。”

艾米丽的车停在街角。银灰色奔驰,她靠在车门上,穿一条米色长裙,头发披着。车往东开,上了高速。四十分钟后,拐进一片别墅区。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棕榈树。艾米丽把车停进车库,能停三辆车,除了她这辆,还有一辆黑色保时捷,落了一层薄灰。“你老公的车?”“嗯,”艾米丽下车,“他不开,我也不开,就放着。”

玄关很大,地上铺着暗纹瓷砖。客厅落地窗外有个小院子,种着几棵柠檬树。“坐,想喝什么?”艾米丽把包扔沙发上。“水就行。”艾米丽去厨房,陆一鹏在客厅站着,目光扫过电视柜,停住了。一个相框,里面是个年轻女孩。十七八岁,白衬衫,牛仔裤,站在一棵树下笑。眉眼像艾米丽,笑起来也像。“看什么呢?”艾米丽端着两杯水过来。“这是你?”陆一鹏问,“年轻时候?”艾米丽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我闺女。”陆一鹏愣了愣,又看照片。拍摄日期显示上个月。“你闺女?”“嗯,”艾米丽拿过相框,看了一眼,放回去,“在加州艺术学院读书,学画画的,平时住校,周末有时候回来。”陆一鹏看着她。艾米丽三十六,女儿十七八——“十八岁生的,”艾米丽像是看穿他在想什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高中毕业那年。”

厨房是开放式的。艾米丽从冰箱里拿出三文鱼,点火热锅,放黄油。“三文鱼不能煎太久,皮脆了就得翻面。”陆一鹏站在旁边看。艾米丽系着围裙,裙摆在膝盖上面一点。她微微弯腰看火候,裙子绷紧,腰和胯之间那道弧线又深又长。她往锅里放三文鱼,“滋啦”一声,油烟冒起来。“你站远点,别溅着。”陆一鹏没动。艾米丽侧头看他,笑了笑,又转回去盯锅。“你平时自己做饭吗?”“做,西红柿鸡蛋面,能吃三碗。”“那你比我家那个强,”艾米丽说,“他连面条都不会煮,回来就知道点外卖。”

三文鱼在锅里滋滋响。艾米丽用铲子翻了翻鱼,忽然“哎呀”一声——油溅起来了,她往后一退,脚踩到陆一鹏,整个人往后仰。陆一鹏伸手接住她。艾米丽后背撞进他怀里,头发扫过他下巴。“没事吧?”“没事没事,”艾米丽笑着站稳,“踩到你了?”“踩到了,”陆一鹏低头看她,“疼。”“哪儿疼?”“脚。”艾米丽笑出声,转过身,面朝着他:“那我给你揉揉?”她说着,手已经搂住他的腰。陆一鹏低头,看见她锁骨下面那道沟,被围裙带子勒着,挤出两条白花花的弧线。她仰着脸看他,眼睛弯弯的。“陆医生,”她轻声说,“你心跳好快。”陆一鹏没说话。她手在他腰上滑了半圈,从后腰摸到侧腰,指尖隔着衬衫划过去。“艾米丽姐——”“嗯?”“鱼要糊了。”艾米丽一愣,回头看了一眼锅,笑着松开手,转身去翻鱼。三文鱼一面已经煎得有点焦,她手忙脚乱地关火,把鱼盛出来。“都怪你,”她回头瞪他,“本来能煎得很漂亮的。”“怪我?”陆一鹏靠在料理台边上,“是你踩的我。”“那你别站那么近啊。”“你不让我站远点吗?我站近点保护你。”艾米丽端着盘子笑,拿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尝尝,咸不咸?”陆一鹏张嘴吃了。“怎么样?”“好吃。”

艾米丽解了围裙随手一扔,从酒柜里拿了瓶红酒,起开。“坐吧。”陆一鹏坐下,看她倒酒。她手腕很细,倒酒的动作很慢。“你女儿,”陆一鹏忽然问,“她周末回来吗?”艾米丽手顿了一下,继续倒酒,倒满了才抬眼看他。“这周不回来,跟同学去采风了。”陆一鹏点点头。艾米丽把酒杯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怎么,怕她突然回来撞见?”“不是,”陆一鹏笑,“就是问问,你这房子这么大,一个人住不空吗?”艾米丽没说话,盯着酒杯看了一会儿。“空。”她说。

窗外天色暗下来。艾米丽起身去端菜,烤三文鱼,蔬菜沙拉,还有一锅奶油蘑菇汤。她摆好,在他对面坐下。“吃吧,别客气。”陆一鹏拿起叉子。艾米丽看着他吃,自己没动。“你不吃?”“看你吃就行。”陆一鹏咽下鱼肉:“你这样我吃不下去。”“为什么?”“别扭。”艾米丽笑出声,拿起叉子,也叉了一块。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窗外的天彻底黑了,院子里的灯自动亮起来。“陆医生,”艾米丽忽然开口,“你有女朋友吗?”陆一鹏抬头。艾米丽看着他——

厨房里油烟还没散尽。艾米丽贴在他背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耳根。“小心点,别又翻了。”陆一鹏盯着锅:“你站远点,油溅着。”“溅着你给我揉。”她说着,手从他腰侧伸过来,握住他拿铲子的那只手,帮他翻鱼。鱼翻过来,皮煎得金黄。“行了,”陆一鹏关小火,“让它再煎一会儿。”“嗯。”艾米丽没松手,还是从背后抱着他,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窗外院子里,柠檬树的影子在灯下晃。

“陆医生,”她忽然开口,“你第一次谈恋爱,多大?”“二十。”“不信。”“真的。”艾米丽笑出声,脸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二十岁才初恋?你这种长相,高中不得被姑娘追着跑?”陆一鹏翻了个面:“我高中忙着背汤头歌,没空。”“汤头歌?”“中医方剂,四百多个,背不下来考试不及格。”艾米丽笑得更厉害了,手从他手背上滑开,往他腰上摸。“那你现在有空了吗?”陆一鹏没接话。她手在他腰上转圈,隔着衬衫画来画去,指尖蹭着皮带扣的边缘。“艾米丽——”“嗯?”“鱼好了。”艾米丽探头看了一眼:“那你关火啊。”陆一鹏关火,把锅端起来,想往盘子里盛。艾米丽没松手,他端着锅转不了身。“松一下。”“不松。”“锅烫。”“那你放下。”陆一鹏把锅放回灶台。艾米丽从背后搂着他,手从他腰上滑到小腹,停在那儿,轻轻按了按。“你平时锻炼吗?”“偶尔。”“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