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包小工程起家,最后干成了基建帝国

承包小工程起家,最后干成了基建帝国
小说:承包小工程起家,最后干成了基建帝国
分类:穿越架空
作者:土豆勇者
主角:陈锋

小说《承包小工程起家,最后干成了基建帝国》,主角名为陈锋。故事讲述了:陈锋重生回到一九九六年,目睹父亲因无力偿还债务而陷入绝望。面对沉重的家庭危机和两万五千块钱的巨债,他没有退缩,毅然决然地承担起了这个重担。拥有专属系统后,从一座破旧木棚开始,陈锋召唤出了一支忠诚能干的队伍,在县城劳务市场起步,凭借智慧与勇气,一步步克服重重困难。面对材料垄断者,他以回收废弃物的方式获取顶级木材;对于工期紧张的情况,则通过高效调度人手确保工程进度。最终,从承包小工程做起,逐渐建立起一个遍布全球的基建帝国。多年后站在世界之巅时,陈锋回首过去,感慨万千:这一切始于替父亲偿还债务的决心。

承包小工程起家,最后干成了基建帝国全文概述:

烈日当空,一个穿着跨栏背心、大裤衩的少年,正撅着屁股,挥舞一把生锈的铁锹跟一堆黄土较劲。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陈锋嘴里哼着96年最流行的《健康歌》,汗如雨下。
“TMD,谁好人家刚穿越回18岁就开始挖土啊?”陈锋直起腰捶了捶老腰,仰天长叹。
别人重生,要么梭哈股市,要么截胡域名。轮到他,开局一把铲,装备全靠挖。
“莫非老子这辈子是天生的‘土木双灵根’?重生还得打灰?”他一边吐槽,一边把湿泥糊在面前破木板房的墙根上。
这里是鲁西南陈家寨村西头的荒地,这破房子是以前生产队留下的看瓜棚,荒废多年了。现在,成了他逆天改命的起点。
不久前,他重生回来,脑子里“叮”的一声绑定了【超级建筑】系统。但激活条件,是必须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基地。
家里三间大瓦房是老爹的,他没权。唯一能算无主之地的,就这个没人要的破木棚了。
“最后一下……走你。”陈锋把最后一块松动的木板用石头砸回去。
【叮!】
淡蓝色光幕浮现。
【检测到建筑结构修复完成。建筑名称:废弃木棚(已修复)。是否转化为:一级征募所?】
“转化,赶紧的。”陈锋累瘫在地。
【一级征募所(LV1)功能:提供基础劳动力招募。当前可招募单位:力工。造价:100元/人。特点:吃苦耐劳,力大无穷,精通搬运、挖掘、简易砌筑。自带“牛马圣体”特性,不知疲倦,绝对忠诚。(招募后自带合法身份)维护费:管饱就行。工程师(灰色,不可用)……】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力工名额 x 2。是否立即征召?】
“牛马圣体?这词儿我喜欢。”陈锋看着100块的造价,心里激动。96年小工一天也得二三十,还得管烟管饭磨洋工。这100块买断终身?简直是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的性价比。
“征召,两个都出来。”
木棚破门吱呀一声开了。
两个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圆的壮汉走出。他们穿着灰色跨栏背心,深蓝色劳动布裤子,解放鞋。皮肤黝黑,一身腱子肉紧实饱满。
“老板,阿大(阿二)向您报到。”两人憨厚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好!好!好!”陈锋围着转了两圈,捏了捏阿大的胳膊,硬得跟铁块似的。“这体格子,去工地搬砖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脸色一沉。“阿大,阿二,跟我回家。”家里,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

陈家老宅。
还没进门,就听到院子里嘈杂吵闹声。
“陈建国,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陈锋推开院门,心头火起。不大的院子挤满了人。为首的是满脸横肉的光头“张大嗓门”,他正一脚踏在堂屋门槛上,手指快戳到父亲陈建国脸上:“去年光给你开拖拉机的小舅子开工资就一千块,他值这么多?厂里旧缝纫机床顶多值八千五,你账上写一万八,差价贪到哪去了?给你儿子攒着娶媳妇呢?”
几个围着母亲刘桂英的妇女声音尖利:“嫂子,当初建国大哥拍胸脯说带大伙致富,我们才把棺材本拿出来。现在钱呢?我家五千块是娃的学费,今天见不着钱,我们娘俩就住这不走了!”
墙角还蹲着几个闷头抽烟的汉子,是本家亲戚好友,沉默的姿态比骂声更让陈建国窒息。
堂屋门口,父亲陈建国头发白了大半,面对指责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辩不出来。半年前,村里服装厂濒临倒闭,忽悠他接盘。他借遍亲戚朋友凑了两万多承包,结果上游外贸公司跑路,货款结不回,债主上门。
“我……我没贪……”陈建国声音沙哑,眼睛通红。
“没贪?钱哪去了?让狗吃了?”张大嗓门咄咄逼人,伸手要推搡。
“我说了我没贪!!!”陈建国突然爆发凄厉嘶吼。他猛地撕开破旧棉袄,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抄起桌上剪线头的剪刀,刀尖对准心口。“我陈建国这辈子,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就对不住大家伙儿。我不往自己兜里揣一分钱,你们不信?行,我今天就把心剖出来给你们看!”
说着,手腕用力,剪刀就要往肉里扎。
“当家的!不要啊!”母亲刘桂英尖叫扑去,却被挡住。
周围人吓傻了,张大嗓门吓得往后一缩。
千钧一发。
“砰!”院门被一脚踹开,两扇木门重重撞墙,灰尘簌簌直落。
“都给我住手!”

……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众人回头。少年站在门口,逆着光,脸色阴沉得可怕。正是陈锋。
他大步流星走进来,一把夺过父亲手里的剪刀,狠狠摔在地上。“当啷!”剪刀弹飞,扎在张大嗓门脚边,吓得他一哆嗦。
“小锋……”陈建国看着儿子,老泪纵横。
陈锋扶父亲到椅子上坐下,转身冷冷扫过院子里每一个人。“诸位叔叔伯伯,婶子大娘。xx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父债子偿,我爹欠你们多少钱,都算在我陈锋头上。”
“哟呵?算你头上?”张大嗓门回过神来冷笑,“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刚高考完吧?拿什么还?拿命还啊?”
“一个月。”陈锋伸出一根手指,盯着张大嗓门的眼睛:“给我一个月时间。连本带利,少一分钱,我把这房子抵给你,我陈锋这条命也抵给你!”
“你吹什么牛……”张大嗓门刚想骂街,突然眼前一黑。
两道巨大阴影笼罩了他。
阿大上前一步,伸手一推。纯粹的、野蛮的暴力让张大嗓门踉跄后退,被门槛绊倒,哎呦一声摔在门外。
“这……这是谁?”有人小声嘀咕。“看着像练家子,太吓人了。”
陈锋冷冷一笑:“这是我朋友。怎么,张叔,还要跟我动手吗?”
张大嗓门坐在地上,咽了口唾沫,看着阿大砂锅大的拳头,心里打鼓。“行,陈锋,你有种。大伙都听见了啊,一个月,要是还不上钱,别怪我不讲情面,扒了你家的房。我们走。”他一挥手,带着讨债的人骂骂咧咧走了。
院子终于安静。
陈建国像被抽干力气,瘫在椅子上。
“小锋啊……你糊涂啊。”母亲刘桂英抹泪数落:“那可是两万五千块啊,咱们家砸锅卖铁也凑不齐,你答应那么痛快,一个月后拿什么还?难道真把房子抵了?”
“爹,娘。”陈锋蹲下身,握住父母粗糙的手。“这钱,我能还。两万五而已,又不是两百五十万。”语气轻松得像说两块五。
“爹,您当初也是被人坑了。这破服装厂,内里全是三角债,账目乱得跟鸡窝似的,您也是想带大伙致富,心是好的,就是太老实了。”
陈建国抬头,惊讶看着儿子。
“那……那你有啥法子?”陈建国看着儿子身后两个壮汉,“这两位是?”
“这是我在外面认识的朋友,有把子力气,愿意跟着我干。”阿大阿二憨憨点头。
陈锋站起身,他是重生者,还有系统,区区两万五罢了。“爹,娘,你们就在家安心待着。这笔债,我背了。我有路子,能搞钱。只要把雪球滚起来,别说两万五,二十五万我也给您挣回来。”
看着儿子坚定眼神,还有那两个一看就有安全感的壮汉,老两口心里大石松动了一些。也许,儿子真的长大了?
安抚好父母,陈锋没在家多待。时间就是金钱。一个月还两万五,平均每天得赚八百多。但他有系统,有阿大阿二两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走,进城。”陈锋大手一挥,带着两个壮汉走出家门。

……

村口土路,尘土飞扬。一辆手扶拖拉机“突突突”冒着黑烟爬坡。开车的是五十多岁汉子柳大叔。
“柳叔,柳叔,停一下。”陈锋站在路边挥手。
柳大叔踩下刹车,拖拉机发出老牛般喘息停下。“哟,小锋?大热天你不在家歇着,去哪?”
“柳叔,我去县里办点事。搭个顺风车。”陈锋笑着递上一根从老爹那顺来的烟。
“上来吧,正好我也去县里拉化肥。”柳大叔接过烟,刚想别耳朵上,眼神突然一凝。他目光越过陈锋,死死盯住身后两个庞然大物。
阿大和阿二穿着背心,露着粗壮胳膊,面无表情站着,像两尊门神。
“乖乖……”柳大叔手里烟差点掉了,“小锋,这……这二位是?”
陈锋面不改色:“哦,这是我远房表哥,大陈和二陈。老家遭了灾,过不下去了,来投奔我。我看他们力气大,寻思带他们去县里找个活干,总不能在家吃白饭吧。”
“遭灾了啊?挺可怜的。”柳大叔热心肠,警惕消散,变成惊叹羡慕。他伸手捏了捏阿大胳膊。硬。真硬。跟铁块似的。“好家伙,这身板,真结实啊。这可是干活好把式,小锋,你这两个表哥要是去码头扛大包,一个人能顶三个。”
陈锋嘿嘿一笑:“那是,他们啥也不会,就是有一把子力气,吃苦耐劳,给口饭吃就行。”
“行了,快上来!大热天的。”柳大叔热情招呼。
陈锋利索爬上拖拉机后斗。阿大阿二故意装得笨拙,互相搀扶爬上来,规规矩矩盘腿坐在满是尘土车斗里,腰杆挺直,随着颠簸纹丝不动。
“突突突——”拖拉机再次启动,喷出黑烟,向县城驶去。
陈锋坐在车斗边缘,腿悬在外面晃荡。看着道路两旁飞速后退的白杨树和玉米地,思绪飘远。
既然老天让他重生,还送了系统,不搞个天翻地覆,都对不起这重活一世。
在这个遍地黄金也遍地坑的90年代,什么最值钱?有人说是信息差,有人说是胆量。但在农村,在最基层建设工地上,最硬通的货币只有一样——劳动力。而且是听话、耐操、力大无穷、还不要工钱的顶级劳动力。
没错,绝世土木双灵根圣体陈锋决定,赚钱先从进城打工开始!

……

陈锋脑子转得飞快。现在是1996年。倒爷黄金时代过去了,炒股只记得几只大牛股,是长线投资,远水解不了近渴。他急需第一桶金,哪怕几百几千块,只要能把系统雪球滚起来,后面就是指数级增长。
“柳叔。”陈锋大声喊,盖过拖拉机轰鸣。“县里劳务市场还在老车站那边吗?”
“在呢,不过现在活儿不好找啊,到处都是进城农民工。”
“没事儿。”陈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两尊煞神,自信笑道,“只要有真本事,就不怕没饭吃。”
……
不久,拖拉机停在县城老汽车站附近。这里最乱也最热闹,三教九流汇聚,到处是扛蛇皮袋民工,举着“招工”、“泥瓦匠”牌子的人比比皆是。
陈锋跳下车,掏出五块纸币硬塞给柳大叔。“柳叔,买包烟抽,谢了啊。”
“哎你这孩子,顺路事儿给啥钱。”柳大叔坚决不要,推搡半天,最后陈锋把钱扔进驾驶座,带着阿大阿二转身跑了。
柳大叔看着陈锋离去背影,摇头感叹:“这孩子,高考完不读了,反而看着更有精神头了。希望他那两个亲戚能找到活干吧,这年头,光有力气可不够,还得防着被人坑喽。”
陈锋带着两名大汉挤进嘈杂人群。周围汗臭味、劣质烟草味和叫卖声充斥。
“招工地小工,一天15块,包一顿饭。”“去砖厂干活有没有?有力气的来。”
陈锋没理会散活。一天15块?他记得96年鲁省规范建筑用工市场,出台了定额标准,工地工人日工资24-28元。15元,黑心中介吧?但就算把阿大阿二累死,一天也才30块,太慢。他需要别人干不了或不愿干的“急活”、“重活”。
就在这时,前面围了一大圈人,吵吵嚷嚷。
“你们这是坑人,说好卸一车一百块,怎么现在要两百了?”一个带哭腔声音喊。
“你看看这天,马上要下暴雨了,你这水泥再不卸就要废了,你看着办吧。”另一个嚣张声音吼。
陈锋心中一动。水泥?暴雨?他抬头看天。刚才烈日当空,这会儿西边涌上一大片黑压压乌云,空气闷热窒息。雷阵雨前兆。90年代,建筑工地最怕这种突如其来暴雨,尤其刚运到散装或袋装水泥,一旦淋湿结块就失去强度。继续使用会导致混凝土或砂浆强度不足,开裂、脱落。那就是几千上万损失。
“机会来了。”陈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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