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仇人变孙女婿,爷爷恢复记忆血压飙升》,主角分别是路寻和冯瑶。一觉醒来,我竟穿越到了爷爷二十岁那年的年代。记忆里温和儒雅的爷爷,在这个时候竟是个爱打架的性子,我刚找到他,就撞见他举着砖头与人争执。我甜甜喊了声爷爷,没成想被他失手一砖头砸得晕乎乎。即便他还不认识我,我也死皮赖脸地黏上了他。原本和爷爷打架的人半路拦住我要对我负责,爷爷急得连忙把我护在身后。后来我和那人渐渐走到了一起,等爷爷恢复记忆后才发现我是他的孙女,气得要找那人算账。看着眼前刚出生、皱巴巴的孩子,我才恍然,这就是我记忆里的爸爸。而那人也无奈地既要管自己的死对头爷爷,又要照顾这个没自己腿高的奶娃叫爸,日子虽然忙碌却也充满温馨。
仇人变孙女婿,爷爷恢复记忆血压飙升全文概述:
“老冯啊,不是我狠心,非要逼瑶瑶下乡。”舅妈范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说我让她结婚她也不愿意,你姐现在也联系不上,你说怎么办?咱小杰可是独生子,本来不用下乡的,可现在……哎!瑶瑶也在咱家住了这么多年,本来就应该她冯瑶下乡,怎么我才说了两句,她就要死要活的。”
“你闭嘴吧!还嫌家里不够乱吗?”舅舅冯伟低声呵斥。
紧接着就是舅妈呜呜咽咽的哭声,以及舅舅道歉的声音。
冯瑶捂着脑袋,靠在房间的门板上把谈话听的一清二楚。她是昨天半夜穿过来的,什么情况都还没摸清。原主父母离婚,她跟着妈妈姓冯,妈妈工作忙,就把她放在京市舅舅家养。舅舅舅妈对她并不差,妈妈和爸爸也时常寄钱来。
可现在政策变了,街道办盯上了冯家——户口本上有两个孩子,必须下乡一个。舅妈急得给原主相看人家,说结了婚就不用下乡,原主不愿意。吵到激烈处,舅妈说了句“难怪你妈不要你”,原主气急,一头撞在墙上。人送医院看了没事,可半夜发高烧,身边没人守着,就这么没了。
冯瑶叹了口气。原主不愿下乡,是因为妈妈说过会来接她。她只想再等等,结果把命等没了。客厅里说话声还在继续,冯瑶却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她闭眼凝神,竟发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和一间小仓库——是空间!她试了试,能用意念把梳子收放自如。可仓库门打不开。正失望时,空地上突然出现一包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冯瑶满心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瑶瑶!瑶瑶?”敲门声突然响起。
冯瑶睡得迷糊,嘟囔道:“爷爷,我再睡5分钟。”随即猛地坐起——爷爷没了,她也穿了。敲门的是舅舅!她心慌意乱,万一被发现换了个灵魂怎么办?
门外冯伟更慌,敲了半天没动静,怕孩子出事,竟拎了菜刀准备劈门。冯瑶刚好开门,迎面一道寒光,吓得她抱头蹲下。菜刀嵌入门板,冯伟赶紧收手。
“舅舅!你要砍我?我要打电话告诉我妈!”冯瑶脱口而出,说完心里咯噔一下——这和原主怯懦的性格差太远了。
好在冯伟没注意,只急着道歉:“别别别,使不得!舅舅是怕你出意外才想劈门,吓到你了,对不起。”他见冯瑶头上裹着纱布,心疼地问:“头还疼吗?”
“不疼了。”冯瑶低头小声说。
“一会舅舅领你上医院再看看。”冯伟叹气。
吃饭时,冯瑶暗戳戳打听一个地址——爷爷以前告诉她的老家地址。冯伟觉得耳熟,想了想拍巴掌道:“楼下李家闺女下乡的地方就是那儿!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冯瑶眼睛一亮。地址对得上!看来她真是穿到了几十年前的现实世界。那是不是能找到年轻的爷爷?
从医院回来,冯瑶在楼下见到了那位“因病回城”的姐姐,鬼鬼祟祟凑过去坐下。“姐姐,你下乡的地方有没有一个叫冯禧的人?”
那姐姐说有,还说冯禧是个爱打架的二流子。冯瑶心里反驳:我爷爷才不是那样!她只要了准确地址:黑省乌云县林海公社·野猪岭大队·松树林屯生产队。
回到家,舅舅在厨房煲汤。冯瑶突然出现在门口,幽幽地说:“舅舅,我想下乡!”
冯伟脸色一变:“你小孩子家家的,下什么乡!好好在家待着,等一个多月就没事了!”他把冯瑶往房间推。
“可是你和舅妈已经被盯上了,我要是不下乡,你们工作会出问题的。”冯瑶试图说服。
“不许再提!有什么问题舅舅担着。”冯伟关上门,态度坚决。
冯瑶坐在床上,捏着写有地址的纸条。看来只能偷偷报名了。等舅舅出门,她溜进房间翻出户口本,一路小跑到知青办。
没想到下乡手续这么麻烦:填申请表、写决心书、政治审查、体检、等批准书、分配去向……冯瑶花了两天准备材料,还悄悄塞了点东西,确保自己被分到黑省那个屯子。
一切落定,只剩迁户口和转粮油关系需要家长陪同。冯瑶硬着头皮回家,推开门,舅舅舅妈和表弟冯杰都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舅妈冲过来抱住她就哭:“瑶瑶啊,是不是舅妈话太重了,你才赌气下乡?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下了乡可怎么办!”
冯杰也说:“要不我去下乡得了,我姐哪干得了农活!”
“胡闹!下乡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冯伟呵斥。
冯瑶回抱住舅妈:“我是自愿的,跟任何人都没关系。让我去试试,真受不了就打电话哭,你们再想办法弄我回城,好不好?就让我任性这一次。”
事已至此,批准书都发了,再闹会出大事。舅舅舅妈只好陪冯瑶办手续。直到京市户口被注销,舅妈又哭了一场。领补助时,冯伟才知道冯瑶要去黑省——竟是她自己要求的。他沉默了。
国家补助250元,还有棉布、棉花、棉大衣被褥等物资。冯瑶跟着8天后出发的那批知青走。
接下来的日子,冯瑶过上了皇帝般的生活。舅妈变着花样做好吃,还托人凑棉花给她做新袄子棉被,说做好了寄过去。“黑省冬天可冷着呢,下雪埋到腰,不多穿点扛不住。”她一边织毛衣一边念叨。
冯伟给冯瑶修手电筒,弄来十对电池。“两把都拿着,坏了能轮换用。”
夜深人静,冯瑶研究着空间。她用结痂伤口渗出的血抹在仓库门上,门竟然开了——里面是她和爷爷以前住的房子!冰箱满满当当,电器都能用。更神奇的是,手机有网,能购物,物流两分钟就到。她下单买了许多棉花,第二天告诉舅妈是托同学亲戚弄来的。
出发那天一大早,家里就忙开了。舅妈悄悄塞给冯瑶一百块钱,又叮嘱:“我给你做了条裤衩,缝了大口袋,把存折和多余的钱放里面,虽然硌得慌,但安全。”冯瑶嘴上应着,其实早把钱和重要物品收进空间了。
舅妈给她梳头,说起她小时候只让妈妈和舅妈碰头发的事。冯瑶靠在她肩头说:“因为你也是妈妈呀。”舅妈背过身抹眼泪,借口烙饼去了厨房。
舅舅进来塞了两把手电筒和一把零钱:“零钱揣兜里用,你舅妈给的钱收好路上别拿出来。”他红着眼睛叮嘱,“下乡后别落单,最好先不谈对象……你放心,最多待一年,我们想办法弄你回来。”
冯瑶窝在舅舅怀里哭了:“你们对我这么好干嘛?我都要舍不得走了。”
“傻丫头,我是你舅舅,不对你好能行吗?”
冯杰也来送钱,絮叨着:“在火车上买饭吃,别傻啃烙饼。有人欺负你就写信,不管多远我都去揍他们。”
冯瑶笑着抱住他:“知道了,你以为你姐我是面团捏的呀?”
冯杰反问:“难道不是吗?”
晨曦透过窗户照进屋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顿安静的早饭。行李不多,冯瑶把有分量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舅妈烙的饼用油纸包好,塞进她随身的小布包里。
出门前,舅妈又检查了一遍她的行李,嘴里不停念叨:“棉袄棉被过几天就寄,到了马上写信回来,缺什么就说……”说着说着声音又哽咽了。
冯伟拍拍她的背,对冯瑶说:“走吧,舅舅送你去火车站。”
冯瑶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小家,转身跟上舅舅的脚步。楼道里传来邻居的问候声:“瑶瑶下乡去啊?路上当心!”她一一应着,心里那股离别的酸涩越来越浓。
去火车站的公交车上,冯伟一直握着她的手,什么也没说。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冯瑶忽然想起爷爷常说的一句话:“人这一辈子,聚散都是缘分。”她握紧了舅舅温暖粗糙的手掌。
火车站人声鼎沸,知青和送行的家人挤满了站台。冯瑶找到自己的队伍,领了车票。临上车前,舅妈终于忍不住抱着她大哭起来,冯伟也偏过头去擦眼睛。
“舅妈,舅舅,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冯瑶努力笑着,“你们也要好好的。”
火车鸣笛声响起,她拎着不多的行李踏上列车。找到靠窗的座位,她用力向窗外挥手。舅舅一家跟着火车跑了几步,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站台的尽头。
列车缓缓加速,驶离熟悉的城市。冯瑶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田野,心里默默念着那个地址:黑省乌云县林海公社·野猪岭大队·松树林屯生产队。
爷爷,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