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人到老年再修炼,一天顶一年》的主角分别是江夜苏颜。故事讲述了:江夜穿越到天下大乱,人命如草芥的乱世。苦熬七十年,苟在县城武馆里当个看门老头。本以为残生就此度过,登神长阶命格觉醒!【命格:登神长阶】【效果1:悟性超绝——武道无瓶颈,修行一日,可抵旁人一年苦功】【效果2:......】七十岁开始习武,他是周国史上最年迈的武者。八十岁人间武圣,他是周国史上最年轻的武圣。俯视人间的皇室贵女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钦慕一个老头......
人到老年再修炼,一天顶一年全文概述:
身为七十岁的武馆看门大爷,上门踢馆的人见了我都轻声细语,怕话音重了把我震出内伤。我笑而不语,轻轻一个抬手,众人惊掉了下巴。没人知道,我穿越后等了七十年,才等来一天修炼顶一年的超级外挂!
几个月前,我最多的工作还只是接引报名弟子。看着面前面黄肌瘦的青年,我摇摇头:“回去吧,你的年纪超了。”这是今天第五个因为超龄而无法入武道的平民青年了。他们的失落,跟五十几年前的我一样。当时我刚穿来,金手指根本没来。作为真平民,活得比上一世当社畜时还卑微。所以我蹉跎大半生无缘武道,也就因为在捡柴时搭救了青石武院的馆主刘青石,如今能当个看门老头。
“时间过得真快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皱纹的双手,我轻声感慨。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就在这时——一行小字突然浮现在眼前。
【命格:登神长阶】
【效果1:悟性超绝——武道无瓶颈,修行一日,可抵旁人一年苦功】
【效果2:未解锁】
快入土了,金手指来了?!我佝偻的背脊,瞬间绷直。一日修行,抵旁人一年……这意味着我能无视身体的衰老,拥有了逆转光阴的恐怖潜能!这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原来是要第二春啊!这个世界练武到了一定境界是能够增寿的。
必须要想个好点的说辞赶快开始修炼才行,毕竟一个七十岁的老头突然提出来要练武,着实有些诡异。
“江老伯,在想什么呢。”一阵淡淡的清香从身后传来。回身,只见一位身着青莲色束身武服的少女立在几步外,正是武馆内院弟子苏颜,安溪县苏家的大小姐。她礼貌疏离,但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若我真的突破桎梏扶摇而上,或许贵如苏颜,也会对我倾心呢?
我按捺住狂跳的心脏,故作镇定回复:“是苏小姐啊。”苏颜淡淡一笑,将手中一盒未拆封的精致糕点递给了我:“带多的点心,江老伯若不嫌弃,拿去尝尝。”“苏小姐大气!”我笑眯眯地接过。
天色渐黑。我慢吞吞地清扫落叶,磨蹭到了内院附近。馆主刘青石正立于庭中。他对于我这位救命恩人兼老友,始终保持着尊重。“馆主。”我微微躬身,脸上露出属于老人的腼腆:“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人老了,身子骨不中用了,我想着能不能也跟你练练拳,就图个身上松快些。”
刘青石微微一怔,眼神流露一丝悲伤:“老江,我理解。只是我那套崩山拳,路数刚猛霸道,你这年纪……身子骨怕是经不起这般折腾。”我面色渐沉。看到我失落的模样,刘青石话锋一转:“不过……”他转身回屋,拿出一本颜色泛黄的线装册子。“这是我早年偶从一位隐居的老郎中手中所得。不是什么高深武学,而是结合养生导引之术,舒活筋血的拳法。”
我的目光落在封皮上,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五禽拳!“这拳法于养生延年,疏通筋骨,或有奇效。”刘青石略作停顿:“从明日起,你也去厨房领一碗壮血汤吧,一练一养,方可长久。”这壮血汤是给正式弟子打熬筋骨用的,向来只供给内院弟子。“馆主……”我抬起头:“这份心意……真不知该如何谢您。”“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刘青石摆了摆手。
我深深一揖,将《五禽拳》册子珍而重之地贴身收好。今夜之后,一切都将不同。
当夜,门房内油灯如豆。我一页页翻过《五禽拳》,眼神越来越亮。这五禽拳效仿五种禽兽的姿态神韵,重意不重力,比崩山拳上限高太多了!我依着脑中最清晰的‘熊形’桩架,沉腰坐胯。当我意念沉入那“沉稳如山”的意象时——“五禽拳熟练度+3!”一个属性面板在脑海中浮现。
姓名:江夜
寿命:75年
命格:登神长阶【效果1:悟性超绝】
掌握武功:五禽拳【入门,3/100】
我微微一怔。寻常弟子练拳,起码要一个月才能入门,我站个桩就入门了?!
“一日抵一年……”我强压下心中狂喜,目光扫过‘虎形’图谱。意念随之而动,想象猛虎伏于岩上。
“五禽拳熟练度+3!”
约莫一个时辰后。
掌握武功:五禽拳【入门,57/100】
我缓缓收住最后一个“鸟形”桩架,只觉得体内筋骨似乎都被大火烧热了一般。“再练下去,我恐怕要入劲了。”我知道体内的灼热,是在打熬气血。武道奠基第一关,就是炼劲!一旦生出明劲,才算真正登堂入室。
“嘶...头怎么有点晕。”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狠狠砸在了后脑。空瘪的腹部传来剧烈抽搐,四肢百骸涌起难以言喻的空虚和乏力。刚刚还灼热的身体,热度急速退却。饿!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饥饿感淹没了我。我身形一晃,扶住桌角。
坏了!这是身体跟不上了。【悟性超绝】让我能以恐怖速度打熬气血,但这具七十岁的衰老躯壳,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消耗!幸好桌子上还放着苏颜送的绿豆糕,我囫囵吞枣似的将仅剩两块吞下。一股微弱的暖意从胃部散开。我滑坐在地上,背靠桌腿,等待恢复。
过了好半晌,那令人心悸的眩晕感才稍稍缓解。我抹了把脸上的冷汗,眼神中的炽热早已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明悟。“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我低声自语。壮血汤!我想起了刘青石的安排。
我缓缓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刚绕过一丛矮竹,就闻到了一股沁人的淡香。月光下,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正沿着回廊走来。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乌发束在脑后,露出一张莹白如玉的瓜子脸,眉眼清冷。正是刘青石的独女,刘依依。
“小姐。”我微微躬身。刘依依目光转过来,淡淡应了一声:“江老。”说完,她便不再停留,径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我直起身,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这丫头,如今已是内院弟子中少数几个突破了暗劲关隘的。暗劲与明劲,是武道之途上第一道真正的分水岭。在这安溪县,练出暗劲,便足以受人敬重,衣食无忧。
若是以往,我会觉得这些高不可攀。现在嘛……我淡淡一笑,继续朝茅厕走去。
翌日。我起了个大早,身子骨却轻快了许多。往日晨起,关节总是僵硬酸涩,而今天,手脚舒展间竟有了一丝久违的流畅感。“这就是练武的好处吗。”我微微低头,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吃过早饭后,我打开武馆大门。不多时,一个身影匆匆而来。“江老伯,早啊。”来人皮肤黝黑,体型壮硕,是外院弟子石磊。“石小子,又是你最早。”“嘿嘿,笨鸟先飞嘛。”石磊憨厚地笑了笑,便直奔外院而去。
“这小子练功确实够勤勉。”我目光追随着少年的背影。“等我中午喝了壮血汤就继续练拳,争取今日叩关明劲!”我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收拢。“积蓄一夜,调养半日,今日……或可再试叩关!”
弟子们陆陆续续到了。忽然,我稀疏的眉毛动了一下。那个刚入门没几天的林小禾,低着头挪了进来。她白皙的脸颊上,印着几处明显的青紫色淤痕。不像是摔的。我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归于漠然,移开了视线。
然而,正要进门的几个外院弟子却注意到了。“哎呀,小禾师妹!你这脸……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七嘴八舌的追问,瞬间将林小禾围在了门口。
林小禾红着眼将委屈说了出来:“是野狼帮!我们家在长行街摆了个小食摊。这野狼帮的人,三天两头就过来收什么‘街面钱’。我昨天跟他们吵了几句,他们就动手打我了……”
一听到是野狼帮,那几个原本义愤填膺的弟子,脸色同时一变。在安溪县,这野狼帮颇具凶名。现实的考量让少年们的勇气迅速蒸发,只剩下尴尬的沉默。
半阖着眼的我,脸上闪过一抹冷笑。人老成精,只听三言两语,便将事情看了个通透。在这世道,想在街面做点小买卖,向地头蛇缴纳“例钱”,几乎是底层人默认的规矩。这林小禾无非是觉得披上了青石武院这身皮,有了讨价还价的底气,然后就被收拾了一顿。
其实,帮派也并非完全不忌惮武馆。但他们不敢轻易招惹的,是那些已入内院的正式弟子。而对于外院这些学徒,武院的态度通常是——不得以青石武院名义在外生事。
眼见周围突然陷入寂静,林小禾脸上委屈更甚。她抹了抹眼泪,往院内走去。
自从昨夜练了《五禽拳》,我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院内远处隐约的对话声,清晰地飘入耳中。
“石师兄...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这是林小禾泫然欲泣的声音。
短暂的沉默后,是石磊那略显沉闷却坚定的回应:“林师妹...你放心,今晚我送你回去,他们要是再敢来,我……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
“石师兄...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这石小子要被坑了。”我微微摇头。我能看出来,石磊拳法快要入门了。这个节骨眼上去硬出头,万一被打伤了,错过了练功的黄金时刻,那这辈子都完蛋了。底层人的容错远比想象中更低。而且,这林小禾也不太像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
不过,这些念头也只在心中一转。我没有丝毫开口劝阻的打算。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这是我能在这个世界苟活到七十岁的原因。
日头渐高,武院内飘散出一缕混合着药材的醇厚气味。“壮血汤出炉了。”我精神一振。约莫半炷香后,我缓缓起身,朝内院小厨房走去。
内院清静许多。十几名内院弟子正三三两两地聚着。一身黑色练功服的刘依依,独自立于老梅树下,缓缓收势,宛如雪山冰莲。苏颜与张旭这两个富家子弟身边则热闹得多。还有一人,站在演武场中央,身材敦实,面容憨厚,是内院资历最老的弟子之一,赵刚。
“诶?江老伯。”苏颜略带讶异的声音响起。赵刚也转过头,憨厚地笑道:“江老,白天可是很少见你进内院啊。”
我停下脚步,微微点头:“馆主让我过来领碗汤药调理一下身子。”苏颜恍然:“原来如此,那江老伯快去吧。”赵刚也温和地点点头。简单的寒暄过后,我快步走进小厨房。
推开房门,一股强烈的药气扑面而来。一个身段丰腴,穿着黑色棉裙的熟妇,正对着灶膛扇着火。此女正是刘青石的夫人,黄惜玉。
听到推门声,黄惜玉手上蒲扇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我走到灶台旁侧,恭敬道:“夫人。”黄惜玉这才缓缓直起身,转过头。她约莫四十来岁,面容姣好,眼角纹路透着一股精明与严苛。她目光落在我身上,脸上露出一个似乎有些疑惑的浅笑:“老江,你怎么来了。”声音柔和,却听不出多少温度。
我心中暗叹。刘青石昨日既然开口,断无忘记告知之理。她此刻这般作态,无非是心疼这份“额外”的开支。这位夫人太抠了,对每一分花销都看得极重。
我正待开口。“夫人,昨夜馆主……”话刚起头,便被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断。
“唉,我就知道你是这幅性子。”刘青石走了进来,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黄惜玉:“这壮血汤我答应给老江的,你又‘忘了’是吧。”
“哼。”黄惜玉轻哼一声,不情不愿地将一碗壮血汤递给了我。
“馆主...”我接过汤碗,有些感激地看向刘青石。“老江,趁热喝吧。”刘青石微微摆手。我道了声谢,不缓不慢地将汤喝下。温热的液体带着苦涩滑入喉中,一股明显的暖流在胸腹间化开,弥补着昨夜的亏空。
“这下可以继续练拳了。”我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可以啊,老江,我还怕你虚不受补。”刘青石观察着我的反应,微微点头:“以后一天一碗,你定时来领就行,要是惜玉不给你,你就直接来找我。”
“多谢馆主关心。”我心头一暖。当我瞥见黄惜玉那愈发不快的脸色时,识趣地赶紧退出了小厨房。
“哼,都养了他几十年了,还给他喝这金贵的汤药,你倒是大方。”眼见我离去,黄惜玉冷哼一声。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刘青石走到夫人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