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院真千金,一言不合就发疯

穿成大院真千金,一言不合就发疯
小说:穿成大院真千金,一言不合就发疯
分类:穿越架空
作者:款冬花开
主角:顾念傅景琛

小说《穿成大院真千金,一言不合就发疯》,主角分别是顾念,傅景琛。故事讲述了医学专家顾念醒来时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七十年代的小说中,成为了一个被全家冷落的弃女。原主虽是真正的千金小姐,却因家庭偏心而地位低微,被迫嫁给一位残疾军官傅景琛。面对这样的命运,她决定反击,索要自己的嫁妆,并搬空了父母家中所有偏心于假千金的部分财产。在与丈夫见面时,发现他不仅外表俊美非凡,且身边还有两个兄弟相伴,于是顾念开始用她的医术帮助他恢复健康。然而当真正的军官男主带着假千金出现后,她才发现自己误打误撞爱上的是原书中结局悲惨的大佬傅景琛。而傅景琛对她而言,则是从绝望中照进的一缕光明,从此之后他便紧紧抓住了这份幸福,愿与她共度每一个清晨和夜晚。

穿成大院真千金,一言不合就发疯全文概述:

在军区隔音最好的禁闭房里,我浑身酸痛地醒来,一转头对上了两双要杀人的漂亮眼睛。一张脸帅得惊天动地,却都黑成了锅底。看着两个男人身上大片的抓痕,我战战兢兢开口:“那个……你们都是谁?”
“别装了顾念,既然你一开始就认错了人,我们就只能将错就错。”墨黑色眼眸的男人率先开口,手里还攥着一片从我身上扯下来的碎布。两个男人同时朝我逼近,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在阴影里。
直到这时,穿进这本书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由衷地后悔了——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同时招惹了男主和男配!
自从穿成炮灰女配顾念后,我为了逆天改命,当即决定死死抱紧男主傅景琛这条大腿。假千金顾子君嫌他瘫了不肯嫁?我嫁!我不仅嫁,还卷走顾家所有的钱当嫁妆,夺走空间灵玉,顺便挑拨顾家内斗,让他们鸡飞狗跳。而我一夜实现财富自由。
男主家人霸占他伤残津贴还虐待他?我出马!不仅把傅景琛照顾得白白壮壮,还趁机分家断亲,让傅家人遭受报应。我盖新房、开诊所、专心养老公,日子红红火火!短短一年,就从一个被顾家下放乡里、任人欺凌的真千金,变成了远近闻名的“神医”。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被假千金顾子君单方面纠缠、贵为大首长孙子的傅瑾之,才是这本书真正的男主!更让我崩溃的是,他竟对我步步紧逼,哪怕知道我已嫁为人妇,也非要我回应他的爱意。而当我狼狈逃避、转身想躲回傅景琛身边时,身后却站着一个高大健硕、气场全开的男人——曾经瘫在床榻上的傅景琛,已经完全康复,身姿挺拔如松。
他伸手,霸道地将我锁进他的怀里,贴在我耳边低语:“念念,你不是说,我才是天生就属于你的男人吗?”
我在心底疯狂咆哮:这一切都怪你,顾子君!
原书里,顾子君不愿嫁给瘫子傅景琛,可傅景琛的义父是能决定父亲升迁的首长,顾家人就逼迫原主代替她嫁过去。原主生性懦弱,伤心了两天就答应了。但假千金顾子君还是不准备放过她,一来想永远霸着顾家千金的位置,二来则是因为她见过傅景琛的照片,一米八八的个头配上俊美面孔,一眼便入了她的心。在她心里,那样的人就算是残了,也绝非乡下长大的顾念能配得上。
于是,她找了混混哄骗原主,指示他们把原主卖到犄角旮旯之地。原主日日被欺凌,最后在逃跑的路上被活活打死。到死,她都还在幻想着亲生父母前来救她,却不知他们早就看了顾子君伪造的“断亲信”,冷血地放弃了这个女儿。
可我不是懦弱可欺的原主。我出生名医世家,是个从小就敢拎着菜刀追着人砍的魔丸。所以,一上火车,我就打跑了那群围上来的混混,并且将混混兜里那封伪造的“断亲信”,交给了来送行的大哥顾子岩。
他做过侦察兵,自然早就发现顾子君有问题,可他仍旧不相信那个在他面前“温柔善良”的妹妹会做出这样阴狠毒辣的事。我勾了勾唇,语气带了几丝嘲讽:“大哥,你可以自己回家问啊。一开始,顾子君一定会装作惊讶的样子,对你说‘是不是姐姐在路上跟大哥说了什么?大哥不要相信她,我怎么可能会找人害姐姐?’,然后就开始道德绑架,说些‘难道妹妹在你心中就如此不堪吗?’‘既然如此,我去嫁给傅景琛好了’之类的屁话。”最后哭、闹,捂着胸口,装喘不上气,她的一切我都能预测。
可在铁证面前,这一切有什么意义。我的日记本上涂了毒葛,刚刚故意让顾子岩翻了一遍,此时他的手已经起了红疹,顾子君要模仿我的字迹,必然翻过我的日记本。顾子岩看着自己泛红发痒的手,脸色苍白,我神色无波:“大哥,你走吧,回去看看顾子君的手,自会真相大白。”
虽然对顾子君仍旧抱有一丝幻想,但顾子岩也知道我没有说谎,临走前,他大方地拿了两百块钱给我。我毫不客气地把钱收进了空间里。
夜里,我始终保持着警惕。后半夜,我就看到一个小偷鬼鬼祟祟翻我的行李。还不等我出手,一道挺拔的身影就从对面上铺跃下,动作利落迅猛,瞬间扣住了小偷的手腕。竟也是个当兵的。
小偷被列警带走后,我向兵哥哥诚恳道谢:“我叫顾念,多谢同志方才及时出手。”他剑眉浓黑,双目深邃,说是男主都不为过。男人没说自己的名字,只淡淡一句:“不必客气,出门在外多加小心。”错身瞬间,我看到他的便服上似乎缝了一个“傅”字。
怀着对男主的期待,一天后,我终于到了滨州红旗大队。被傅家人领进门后,我就看到了炕上的傅景琛。他形容枯槁,脸色灰白,眼窝深陷,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浑身都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他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我不会娶你的,你走吧。”
可我看着他眉骨和鼻梁的轮廓,清晰利落、自带一股凌厉的英气,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变回那天神下凡的样子。而且身为一个出身名医世家的前医生,面对这样一个身处绝望、浑身是伤的病人,我的职业病也犯了。我坚定地坐到他身边,说:“我不走,我就留下来陪你了。”
他眼里的光亮了一刹,又迅速黯淡,疲惫地说道:“是不是有人胁迫你?你无需顾虑其它,我放你走,且保证再无人就这件事为难你。”
听到傅景琛的话,我心里触动不已,刚要回答,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琛哥,听说你娶的新媳妇来了,我们来看看!”“狗蛋、狗剩,你们二人看完新媳妇,别忘了去你们姥姥家一趟啊!”
被喊“狗蛋”“狗剩”两兄弟进屋,朝屋外不悦道:“娘,都说多少遍了,别喊我们小名!”姓付,三个字名字,瘫子,骨相帅,体长,品性佳,身边还有狗蛋和狗剩两个好兄弟……所有特征都对上了!傅景琛,就是书中的男主没错了!
我赶紧握住傅景琛的手,情真意切道:“没人胁迫我,我也绝不走,就算你是个火坑,我也跳定了。”屋里的众人瞬间惊住,纷纷小声嘀咕:“城里人就是开放”“这新媳妇胆子真大”。我没心思理会他们。这里的人,除了狗蛋、狗剩两兄弟,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曾经虐待傅景琛、或是袖手旁观的渣滓,今晚先不发作,我有的是方法好好陪他们“玩”个够。
入夜,傅母端来一盆冷水,摔在我面前,语气刻薄:“给景琛擦洗身子,好好伺候他,要是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出去锁上了房门。我没跟她计较,走到傅景琛床边,直接伸手脱了他的上衣。

傅景琛的下身没有感觉,他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但余光瞥见映在墙上的二人身影,他俊脸再次红得沁血。东屋睡觉的傅景恒起夜,习惯性朝对面西屋一瞧,瞬间呆愣在原地。娘啊,大城市的女人就是放得开。想到我那白皙精致的小脸和婀娜的身材,他突然看得口干舌燥。
傅景琛借着双臂撑起上半身望向身下,瞬间如遭雷击!他那处竟扎上了一圈密密麻麻的银针!这是什么治疗法!他三观被震得稀碎!“顾念,这……”
我起身拍了拍手,一副从容:“别急,半个小时才可以拔。”说完,不再理会大惊小怪的他。给他擦洗完,我还没擦洗呢。我不洗澡难受,要去空间洗洗,我借用去厨房擦洗出了屋。谁知出了屋竟看到对面东屋门框上投射出一幅极其震碎三观的男女交叠画面。狗逼玩意做这种少儿不宜的事竟不灭灯?!不怕带坏孩子啊!分家,必须得分家!
我快速进了厨房,仔细落好门栓,定好时间,洗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快速出了空间。回到房间,如我所料,傅景琛一脸震惊对我道:“顾念,我有……有感觉了……”见他又搭上了被子,我温吞吞道:“哦?什么感觉?”傅景琛红着脸道:“涨……想尿……”
我饶有兴致道:“哦,我瞧瞧……”见他紧紧握着被子,不由挑眉一问:“你拽这么紧,我怎么拔针?”傅景琛愣了一下,才缓缓撩开被子,看我瞬间张大嘴巴,他脸再次红得沁血,却忍着不敢出声。果然布灵起来了。我滴乖乖。极品啊。我都不敢相信我日后竟能吃这么好?怕把日后的幸福涨坏,我赶紧拔了针。
傅景琛盖好被子,才有些难以启齿问道:“上面有感觉,下面……为何还是感觉不到疼……”我收起脑袋里的黄色料子,言简意赅回道:“七天后再行一次针就也会一并有感觉了,现在是……能用,但不能生孩子。”嗯,表达很准确。
傅景琛默了一会,又问:“为何要七天?那我的腿?”他有了久违的感觉,心里便生了其它的希望。我打个哈欠,才回道:“中医讲个循序渐进,你腿部经络淤堵得厉害,需得气血养足再行针,至于你这里,咳咳,腰子没事就不会有大事,淤堵的不厉害,所以可立即施针通了上半身的阳气,七天是个周期,让身体适应现在的变化,否则,怕你这身子受不住。”说到这里,我又不得不提醒一句:“所以,为了你的腿,你日后需得全力配合我,我让你吃什么你就得吃什么。”
傅景琛赶紧点头。他原本以为我只会一点点医术,没想到远超他的想象。连设备先进的军区医院都说他的腿无望了,我竟带给了他丝丝希望。他是老天爷派来拯救他的仙女吗?他低声道:“谢谢。”
见取得初步信任,我眉眼弯弯:“咱们二人之间无需言谢,睡觉。”接连两日的坐火车,即便躺在一陌生男人身边,我还是很快睡去。傅景琛以为他会一如既往地失眠,他面无表情盯着天花板,谁知,听着身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他竟也很快睡着了,还是一夜无梦。
早上看见我,他木讷了一会,才脸红道:“早。”我也睡懵了,呆愣许久才笑着回道:“早。”随后想起什么,我赶紧爬起来,将炕底下的尿壶递给他:“抱歉,睡死了,憋坏了吧?”傅景琛可以自己尿尿的,他不能大号,许是昨晚难得吃了那么多,肠胃脆弱,他这会肚子有些难受。他脸红得能滴血:“顾念,你先出去……喊陆文来……”
“咱们是夫妻,我可以照顾你的……”我拿起尿盆,却被傅景琛赶了出去:“求你出去吧……”陆文、陆武两兄弟是他最好的发小,让他们二人伺候已是迫不得已,他又如何能让我伺候。他面上一片难言,双手紧紧抓着被子,这是他最没有尊严的时候。他就是个累赘、废物!
见他又露出这副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样子,我没敢耽误,赶紧出去喊陆文。没想到刚出门就看见陆文来了,倒像是稀松平常,而傅家人也都见怪不怪。我一边刷牙洗脸,一边想着分家的事。我瞧着傅家人心里都没有傅景琛,既然这样,还在一起过个什么劲,我打算问过傅景琛再做决定。
结果,傅母倒是先找我来。“念念,你如今已是我们傅家的儿媳妇,接下来就得按我们傅家的规矩来。”先听听来着。“咱们没分家,这个家是娘当家,所以,第一,你屋子里的钱票和吃食都要统一放娘这里保管;第二,日后家里的大小活计,你要和娘、你大嫂和二嫂轮流做,昨天是你来的第一天,娘想着你初来乍到,已经给你放了一天假,今天该你做饭了。”
我没有动怒,反问一句:“请问我嫁给你们家老三,你们给我出了多少彩礼?三转一响这些有吗?”傅母一噎:“那不是我家老三为国家瘫了吗?就特事特办了,是没给你准备三转一响这些东西,但家里有的,你可以随便用,再说,彩礼这事是我们和你父母之间的事,你父母都没说什么,你一个新媳妇有什么好说的。”
“好,那就不说彩礼,一,礼尚往来,我父母也一毛钱都没给我,那些东西倒是我父母准备的,但是来你们家之前的东西,你无权要求我上交;二,我来之前,你可是亲口向我妈保证,重活、累活绝不让我沾手,说是自有两位哥嫂帮衬,我就主要陪付景琛说说话,照顾下情绪。”家是要分的,但不能由我来说。
“但我昨晚帮付景琛收拾狼藉时,向大嫂寻求帮助,大嫂却说这些都该是我的活,你们就这样骗我过来随意欺负我吗?”大房媳妇吴秀兰急急道:“你少血口喷人,你没看见我当时在刷碗吗?你死脑筋啊,不会喊别人吗?”“大嫂说的也是。”我自然将目光望向二房媳妇赵品如。
“你说这事闹的,三弟妹你也没喊不是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