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就撩,腹黑前任请自重

重逢就撩,腹黑前任请自重
小说:重逢就撩,腹黑前任请自重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溆蘅
主角:贺砚森孟厘

小说《重逢就撩,腹黑前任请自重》,主角分别是贺砚森和孟厘。故事讲述了: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京圈太子爷贺砚森,在热恋中被女友孟厘断崖分手后,阔别六年归来,强势回归她的生活。他虽散漫却不失原则,成了得罪不起的大客户,让孟厘不得不正视他的存在。起初她以为他是来报复,后来发现这一切竟是他精心策划的重逢计划。“找虐?老子是讨债。”直到某晚,她在与竹马吃饭时被贺砚森看到错位视角中那人靠近她的画面,这让他所有的伪装瞬间崩溃,冲进餐厅将人拽走,在玄关处吻得凶狠又卑微:“孟厘,说你爱我,说啊!”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红着眼泪问他这些年他在做什么。“我在学习如何带着想你的病继续活下去。”他攥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重逢就撩,腹黑前任请自重全文概述:

“再来一次,宝贝。”贺砚森的吻落在孟厘潮湿的眼角,呼吸灼人。他托起她的脸,低声哄着:“真的最后一次,好不好?”他说的是今晚。“好,最后一次。”孟厘声音沙哑,包含着他听不出的破碎。新一轮交缠开始,他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看见她睫毛湿得厉害,沾成一簇一簇。他以为那是情到浓时的羞赧,温柔地含住她的唇瓣厮磨。原来那不是意乱情迷,是告别。他诱哄做的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

“贺总?”敲门声将他惊醒。贺砚森睁开眼,酒店休息室的冷光刺目。六年了,那些细节居然还能如此清晰。他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自嘲的弧度。面上不显,说了声“进”。特助陈默进来通知晚宴到了颁奖环节。贺砚森接过咖啡,抿了一口。他起身整理袖口,镜面映出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孟厘。”他无声念着这个名字。一会儿见。

宴会厅内,孟厘凭借一支非遗主题广告斩获年度最佳创意奖。她指尖搭在冰凉的杯座上轻敲。六年,她从实习生拼到最年轻的创意总监,早已学会戴好面具。她想找个角落喘口气,人影却晃到跟前。是某奢侈品牌代表皮埃尔,圈里出了名的难缠。他借着酒意逼近,手眼看要搭上她的肩。“真正的灵感,得在更放松的环境里碰撞。比如楼上我房间。”孟厘侧身一躲,冷声警告:“请您自重。我说,不。”皮埃尔恼了,手变本加厉朝她腰上探去——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抢先一步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看着不大,可皮埃尔疼得龇牙咧嘴。孟厘倏地抬眼。贺砚森就站在她身侧半步远,像只是路过。一身戗驳领定制西服,领口随意敞着,指尖夹着半支雪茄。“先生,这位女士说了不。”他开口,法语纯正,字字淬冰。皮埃尔看清他的脸,慌忙赔笑道歉,快步退去。危机解除。贺砚森这才侧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六年时光,在他眼底沉淀成深不见底的墨色。他抬起手,用指背极其自然地拂过她肩头。“衣服皱了。”他开口,声音很低,“孟小姐。”说完,不等她反应,他已收回手,转身汇入人群。孟厘低头看了看自己吊带款式的长裙,心底翻了个白眼,哪来衣服皱一说。同事唐棠跑来,兴奋地问:“刚刚那是贺砚森吧?你们认识?”孟厘端起香槟杯,指尖用力到泛白,面上却勾出疏离的浅笑:“贺砚森?不认识。可能只是哪位热心绅士吧。”

贺砚森并未走远。她的话一字不漏飘进他耳中。他举杯与人相碰,笑容无懈可击,眼底却瞬间结冰。不认识。热心绅士。好。很好。颁奖台上,主持人宣布:“年度杰出贡献人物奖——贺氏集团执行总裁,贺砚森先生!”贺砚森在掌声中上台,接过奖杯。“回国发展,是我深思熟虑的决定。”他对着麦克风说,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台下,“接下来,贺氏旗下核心品牌‘森境’将启动全球焕新战略。我期待与在座的顶尖头脑合作,共同创造一些,令人难忘的作品。”“令人难忘”四个字,他念得缓慢而清晰。孟厘坐在台下,掌心渗出冷汗。

她借口去洗手间,逃离那片喧嚣。冷水泼在脸上,试图浇灭心头翻涌的潮热。拉开门走出去,一转弯,脚步猛地顿住。贺砚森就靠在拐角处的墙边,把玩着打火机。“星传的员工,都这般无礼么?”他忽然开口,“还是说,孟小姐的眼睛,只看得到想看到的人?”她不得不停下,转身挂起职业微笑:“不好意思贺总,您太高了,一时没注意。感谢您替我解围,恭喜您获奖。”贺砚森嗤笑一声,朝她走近两步。“客套话就免了。六年不见,装不认识的功夫,见长。”孟厘心尖一颤,面上笑容不变:“贺总说笑了,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记性不好?”贺砚森重复,似笑非笑,“我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他忽然伸手扣住她手腕,将她拉进旁边一处休息区凹角。孟厘抽回手腕:“贺总到底想怎样?”“想怎样?”贺砚森低笑,向前逼近一步。孟厘后仰,脊背抵上冰冷墙面。他单手撑在她耳侧,俯身将她困住。“老朋友叙叙旧,不行?”“我们不是朋友。”孟厘偏开头,“也不熟。请贺总自重。”“不熟?”贺砚森像是听到了天大笑话。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气音一字一句砸下来:“宝贝,你右边大腿内侧,靠近腿根那儿,有颗很小的红痣。挺可爱。”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孟厘整张脸爆红。“闭嘴!”她猛地将他推开。贺砚森退了半步,理了理袖口,看她羞愤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更冷。“我们,可熟透了。”孟厘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冷硬如铁:“贺砚森,我们已经分手了。”“嗯,”他点头,漫不经心,“我知道。”“既然知道,好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互不打扰。”贺砚森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片刻,他扯了扯嘴角:“懂。前女友教训得是。”孟厘被他这声“前女友”噎得心口一刺。她侧身挤出去,头也不回:“那就别再见面了,对你我都好。”贺砚森没拦,看着那道墨绿色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直到看不见,他眼底伪装的散漫彻底褪去。他掏出手机拨通:“计划开始。”挂断后,他瞥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尽头,薄唇轻启:“别再见面?呵。你说的,可不算。”

公寓里,奶奶煲了汤,好友程亦可带来蛋糕庆祝。送程亦可下楼时,孟厘终于叹了口气:“我遇见贺砚森了。”程亦可愣住:“他找你麻烦了?”“算不上麻烦,就说了几句话。我们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再见。”程亦可盯着她看了几秒,拍拍她肩膀:“你心里有数就好。”孟厘独自站在楼下,夜风微凉。心脏某个角落仍残留着一丝细微的震颤。她摇摇头,转身上楼。不会再见了。她对自己说。一定。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直到周三下午,茶水间里同事兴奋议论:“贺氏‘森境’要搞全球焕新,预算吓死人,我们公司好像也在候选名单里……”孟厘端着咖啡回到工位,指尖有些凉。她叫住同事唐棠:“贺氏森境的项目,有没有风声?”唐棠眼睛一亮:“据说贺氏特别挑剔,最后三家入围,我们星传占一份。而且听说,贺氏那位太子爷亲自过问了这个项目。”孟厘心脏一沉。下午三点,紧急会议。总裁周传林神色凝重:“‘森境’项目,我司已入围最终比稿。这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战略项目,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贺砚森走了进来。全场寂静。周传林笑着介绍:“贺总百忙中抽空过来,亲自了解我司团队实力。”贺砚森微微颔首,目光掠过众人。“‘森境’需要一场从基因开始的变革。我需要一个不仅懂创意,更懂商业、懂人性的负责人。”他语速平缓,“她必须足够敏锐,也必须足够坚韧。更重要的是——她必须让我相信,她能把这个项目,变成一件令人难忘的作品。”最后几个字,他念得极慢。周传林连忙笑道:“贺总放心,我们星传最不缺人才!”贺砚森打断他:“孟厘。”两个字,清晰干脆。全场目光“唰”地投向后方。孟厘僵在座位上。贺砚森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要她……全权负责。”四个字轻飘飘落下。周传林表情瞬间归位:“小孟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可台下那些发酵的猜测,哪是那么容易压下去的?孟厘知道,那三秒的沉默,他是故意的。她抬眸对上贺砚森的视线。他眼底深不见底,像在说:你摆脱不了我。她垂下眼,面无表情,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

从会议室出来,恭维声不断。回到工位,总裁办内线响了:“周总请您来一趟办公室。”总裁办公室里,周传林笑容满面:“贺总指名要你,这是大好事!”孟厘抬眸:“周总,这个项目我可能接不了。手头还有别的案子,时间上可能……”“别的案子让王总监接手。”周传林直接打断,“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全身心投入森境。小孟,这不是选择题。”回到工位,孟厘手里捏着贺砚森特助陈默的名片。她发送了微信好友申请,几乎秒过。陈默的消息弹出来:【孟总监您好,项目基础资料已发至您邮箱。首次联席会定于明早九点,贺氏总部48楼A会议室。】孟厘回复收到,打开邮箱快速浏览。核心要求清晰,将是一场硬仗。她关掉文档,靠在椅背上。不过就是工作。甲方是贺砚森,还是别人,又有什么区别?她这样告诉自己。

回到家,奶奶已经做好了饭。“今天下午,我在小区门口看见一个人。”奶奶忽然说,“一个年轻人,高高的,长得挺俊,穿得还体面,就站咱楼下往上看。”孟厘筷子一顿:“看咱们家?”“不知道呀,咱这栋楼这么多户。”奶奶给她夹菜,“那小伙子站那儿一动不动,通身气派不像平常人。”孟厘低下头。一瞬间,无数猜测涌上心头。是贺砚森?他来过?但下一秒,她又把这些念头狠狠压下去。孟厘,你清醒一点。怎么可能是他。贺砚森凭什么对你念念不忘?六年前是你先放的手。“可能是哪个住户的朋友吧。”她说,“或者送快递的?”奶奶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市中心顶层会所里,江晏把玩着酒杯:“所以你就直接点名要你前女友?你这操作够野啊。”贺砚森靠在沙发里,指尖夹着支烟:“工作需要。”“工作?”江晏乐了,“贺氏那么多项目,你偏点名要星传,还得她带队,针对性够强啊。”沈确坐在靠窗,擦拭琴弓,一语中的:“她愿意?”贺砚森掸了掸烟灰:“她没得选。”“当年人多干脆,你忘了?现在上赶着把人绑在身边,图什么?找虐?”贺砚森想起六年前那个雨夜,她的话。他忽然笑了,左边嘴角抬得比右边高:“找虐?老子是讨债。她欠我的,总得连本带利还回来。”江晏吹了声口哨:“六年过去,人姑娘现在可是业内顶尖的总监,漂亮又能干。你这讨债,别把自己搭进去了。”贺砚森不再接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滚烫。像某种自欺欺人的灼烧。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脑子里清晰浮现出今天会议室里她的样子。背脊挺得笔直,脸色有点白,眼睛强撑着镇定,像只被逼到墙角还不肯服软的猫。他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孟厘。这场游戏,我说了算。

翌日,贺氏总部四十八楼会议室。冷气充足,贺砚森一身深灰色西装走进来,径直落座。“开始吧。”没有开场白。孟厘起身。她穿了一身米白西装,利落剪裁衬得肩线挺拔。她站在投影前开始讲述:“我们提出的‘重塑东方雅奢’定位,核心在于将现代科技与东方美学深度融合……”话未说完,品牌部一位女副总就抬手打断:“这个定位听起来像套话。”孟厘切换下一页:“区别在于落地的精度。我们调研发现,同类品牌多停留在设计元素的表层嫁接,而森境的产品内核——”她指向结构图,“比如这款智能茶几,在木纹处理上采用了苏工榫卯简化工艺。这是真正的技术美学化。”贺砚森的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下。接下来的提问愈发尖锐。孟厘一一回应,直到女副总第三次打断,质疑客群分析“脱离实际”。会议室静了一瞬。“让她讲完。”贺砚森没抬头,指尖在纸上轻点。所有人噤声。女副总讪讪闭嘴。孟厘看过去。他恰好抬眼,目光相接半秒,移开。神情淡漠得像是偶然。接下来的半小时,贺砚森开始提问,每个问题都直戳要害。冷冽声线自带压迫感。孟厘却越答越稳。六年磨炼,她太熟悉这种场面。每个回答都有数据支撑,甚至反抛问题。偶尔,当她说中关键时,贺砚森眼尾微挑,明显地赞同。会议在十一点二十分结束。“今天就到这里。”贺砚森起身,“陈默,带孟总监参观森境初代产品展示区。按规定来。”孟厘微怔。贺砚森走向门口,经过她身边时脚步微顿,从陈默手中接过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她。“这份内部调研,或许对你们有启发。”他语气平淡。“谢谢贺总。”他已走远。

一行人下到展示区门口,陈默刷卡开门,转身对星传团队其他人歉意一笑:“各位,抱歉,按照规定只能核心员工入内。”核心员工?那只有孟厘能进。组员们面面相觑,但见孟厘点头,便应声离去。展示区内光线柔和,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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