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什么?你说我娘是心狠手辣大反派》,主角分别是秦启瑞和魏知白。故事讲述了:在大肃京师中,有一位人人皆知的金贵郡主秦启瑞,她备受皇帝与皇后的宠爱,家中还有一位权高位重且性格刚烈的母亲。某日,秦启瑞醒来发现自己借尸还魂到了这个郡主身上,并得知自己是独嗣,前途一片光明。而贴身侍卫魏知白对自己的身份了如指掌,最初被派到秦启瑞身边时,他的任务之一便是以美色迷惑傅家的外室子,为的是让郡主不再痴迷于对方。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郡主眼中只有野心与谋划,并没有丝毫对傅家人的留恋。于是魏知白开始顺从并服务于郡主,渐渐地,在他眼里装着的全都是秦启瑞的身影。秦启瑞对自己的开局十分满意,尤其对她那位送来的俊俏侍卫魏知白更是喜爱有加,后者聪明伶俐、细心周到,让她的生活更加有趣。
什么?你说我娘是心狠手辣大反派全文概述:
“郡主还未醒来,这可如何是好?”
两名府医站在屏风外,满面愁色。承华郡主素来娇生惯养,遇刺坠马焉有活路?正忧叹间,屏风后传来虚弱的咳嗽声。
侍女忙唤:“郡主进茶后能睁眼了,快请为郡主瞧瞧!”
两人绕过屏风,只见秋日暖阳映在少女苍白的脸上。胡府医上前诊脉,半晌,面露喜色:“郡主吉人天相啊!”将死之脉,竟回阳复生。罗府医亦诊,跪在床前好一通感天谢地。
对比起众人的欢欣,床上少女显得沉默异常。直到胡府医叮嘱好生将养,秦启瑞才回神,应了一声,摆手让房里的人散了。
房内空无一人。秦启瑞望着床顶纱幔,在满屋药香中,整理脑中乱得几欲炸开的、不属于她的记忆。
她死后投胎不用走正常流程吗?
夕阳西斜时,门外响起脚步声。侍女问安:“见过驸马、朝阳郡主。”一道少女声音以缓压急:“妹妹如何?”
不等秦启瑞数到五,房门被轻轻推开。少女一身泥金对襟长衫,黛绿马面裙,见秦启瑞睁眼,心中猛松一口气。“好在妹妹醒来。”她上前坐在床边,顺手为秦启瑞理了理头发,“妹妹这些日子要好生休养才是,切勿再使脾气。”
秦启瑞应一声“嗯”,看向一同进来的中年男人:“父亲。”
驸马陆平颔首坐下:“公主已在返京路上,不出半月便能回府。为免猎场坠马此类祸事再发生,还请郡主这段时日听我安排,好生待在府里养伤。”
“爹!”陆明昭急忙打圆场,“妹妹别当真,爹这话只是担忧你的安危。”
秦启瑞气若游丝:“父亲瞧我这副样子,我还能到哪去?”
陆平回她:“如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秦启瑞觉得她这位父亲真会说话。“所幸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也走不动,父亲若是有事就去忙吧。”
陆明昭忙道:“来时爹不是说要去府医那里仔细问问妹妹的情况吗?妹妹这边有我照顾着,爹快去吧。”
陆平起身离开。等他走后,陆明昭好声好气劝慰:“爹向来是这个脾气,对我也没有几句软语,妹妹千万别往心里去。”她扶秦启瑞喝水,又忧心道:“妹妹且再躺下歇会儿。我去问问府医,瞧你能进些什么补粥。”
秦启瑞躺回去,望着床顶。陆平与她并无血缘关系,陆明昭这个姐姐当然更是。只因当年其母病逝,皇帝为收回其父手中虎符,乱点鸳鸯谱,令其父给德仁公主做了驸马。一家四口虽不太熟,倒也休戚与共。
府里养伤八九日,秦启瑞勉强能在侍女搀扶下逛逛园子。这天,老管家来禀:“郡主,皇后娘娘派人送来补品,传下口谕,命郡主后日巳初三刻入宫觐见。”
“可知所为何事?”
“说是娘娘心中挂念,但依老仆愚见,多半是为询问秋狝刺客一事。”
秦启瑞沉默片刻:“知道了。”
老管家退下后,秦启瑞坐在秋千上,回忆原身受伤那日。骑术不佳的原身为给心上人傅定舟添堵,紧跟其左右,不料正逢傅定舟遭遇暗杀。混乱中,傅定舟抛下原身独自逃命,原身坠马晕死,手里还拽着一块蒙面巾。
正想着,侍女金楠来报:“兵部尚书府二公子前来致谢,不知郡主是否要见?”
“致谢?”秦启瑞轻笑。从这二字不难猜出,傅定舟编了一场情深似海的好戏,来掩盖他独自逃命的大罪。如今听说她将要进宫,怕戏说穿,提前跑来堵嘴。
侍女青杉劝道:“郡主尚未痊愈,这身伤皆是受那傅二牵连所致,何必再去听他假惺惺地致什么谢?”
金楠也鄙夷道:“那傅二害您伤成这样,叫人赶出府去都不为过!”
秦启瑞打个哈欠:“既如此,赶出去吧。”
金楠一愣:“郡主恕罪,下仆方才被风灌了耳,敢问郡主说的是……?”
“赶出去。”秦启瑞重复,“这不是你提议的吗?”
“是、是!”金楠回过神来,抱拳而去。
青杉和紫檀愣在原地。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另一边,驸马院里。金楠前脚带人把傅定舟轰出府,老管家后脚就兴冲冲来禀报。陆平将信将疑,却也无心深究,只看向半跪在地的布衣男子:“到底何事支支吾吾?”
布衣男子羞愧道:“属下办事不力,误了公主交代的事……属下便是、那日秋狝猎场行刺的刺客。”
陆平冷笑:“是死是活,找你主子请罪去,来我这里求什么?”
“这是公主离京前安排的事。不料那日郡主在场,属下不能置郡主性命于不顾,只得停下相救。混乱中……属下被郡主扯下了蒙面巾。如今公主不在京内,又闻宫中今日来人传召郡主。属下不得已,只能来请驸马主事!”
陆平捏一捏眉心:“从前郡主可在府里见过你?”
“正是不知,所以才请驸马相助。”
“仅你一人暴露?”
“是。”
陆平只能先安排:“你随我的侍从出城避一避,等事平息再回来,郡主那边我去探问。”
布衣男子恭声道谢。陆平起身,往秦启瑞院中去。
秦启瑞正在挑选入宫穿戴的服饰,看得眼花缭乱,干脆往庭院摇椅上一躺,让紫檀去选。陆平走进院子,刚来就被刺一句:“父亲好兴致,怎么今日想起到我这儿来?”
陆平耐着性子坐下:“有些事问你。”本以为秦启瑞要跟过来,没曾想,她直接将躺椅转了个向,半坐半躺。“身子不好,坐不得凉石凳,父亲见谅。”话还在说着,毯子已盖在腿上。
陆平接过茶,直奔正题:“当日带人在猎场寻见你时,你手中攥着一块蒙面巾,可还记得?”
秦启瑞拼凑记忆:“似乎有这么回事。”
“那你可有看清刺客长相?”
“当日坠马头晕目眩,捡回一条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父亲觉得那般情况下我还能看清什么?”
陆平想想也是。“没看清实在可惜。罢了,你好生休养,准备入宫觐见。”编完借口,喝完茶,起身走人。
秦启瑞阖眸,脑中电光石火。原身坠马后,的确扯下蒙面巾并看到了刺客模样,且觉得此人眼熟。秦启瑞养伤多日,陆平都不曾来问,却在她接到宫中召见后匆匆来问。足见此事原与他无关,现却能牵连他。
原身恐怕耽误了她娘的正事。
入宫当天,皇后身边的张嬷嬷带轿辇在宫门处候着。她一瞧见秦启瑞,脸上堆满笑,搀扶上轿:“娘娘记挂殿下,好几次将公主们误唤作承华。”
秦启瑞换上一副动容面孔:“娘娘果真疼爱承华。”
“这是当然。娘娘膝下没位公主,可把殿下您啊当亲女儿疼呢!”张嬷嬷跟在轿辇旁不住地说,直到秦启瑞咳嗽两声打断。
紫檀抱着斗篷快步上前,张嬷嬷夺过斗篷,出言责怪:“这丫头怎么毛手毛脚的!”
“嬷嬷今儿火气挺旺。”秦启瑞似是玩笑,“宫里谁给嬷嬷委屈受了不成?”
张嬷嬷忙答:“老仆是太担心殿下的身子,怕殿下在路上着凉,这才说得急了些。”
秦启瑞披上斗篷,边系边说:“可惜嬷嬷不能随我出宫。贴身伺候的人里边,只有紫檀还算顺心。这会子嬷嬷若是吓坏了她,我回去没个人伺候,免不了又要用娘送去的那群人。每日做什么都被眼线盯着,好生没趣。”
张嬷嬷一听,立马反省:“老仆一时僭越,望殿下恕罪。殿下若真惦记老仆,常往宫里来就是。”
秦启瑞轻声笑笑:“瞧嬷嬷说话多漂亮,叫人听了舒心。紫檀,你还是得跟嬷嬷这样的老人多学学。”
张嬷嬷一时竟听不懂意思,只能陪着笑。紫檀心里打鼓,拘谨应声:“是。”
巳初三刻前,秦启瑞来到皇后宫中。殿内暖意融融,果木甜香弥漫。皇后拉她在身边坐下,心疼道:“你这孩子,天可怜见的……身上的伤可有好些?”
“好了许多,谢娘娘记挂。”
“本宫为你准备了些补品和小玩意儿,稍后出宫时你带上。”两旁宫女叽叽喳喳说起娘娘如何惦念,秦启瑞险些被说晕,只能拿起帕子擦泪:“到底是娘娘心疼承华。”
皇后拍拍她的手,吩咐张嬷嬷带无事的人散了。殿内人减去大半,皇后拉秦启瑞坐近些:“瞧你这脸色,那日遇险被吓坏了吧?本宫听禁卫军将士说,那日找到你时,你手中抓着一张蒙面巾?”
秦启瑞懵懂点头:“好像是。”
“可有看清刺客模样?”
秦启瑞摇头:“没。当日坠马,承华怕极了,胡乱从手边抓了些东西。”
皇后眼底露出些失望,叹道:“陛下为刺客一事大动肝火。倘你能知道一些,便是为陛下分忧了。”
“承华无用,无法为皇舅分忧。”
“这事怪不得你。”皇后喝口茶,又道:“那日幸得傅家二公子传信,说你遇险,陛下才能及时去救。他出身虽差些,却是个好性情的孩子,对你也真心。”
秦启瑞眉头一蹙:“他还胆敢居功?”
“此话怎讲?”
秦启瑞直言:“若不是他胆小,看见刺客只知逃命,还将护卫全部带走,我那日岂能那般受制?危难关头他抛下我拔腿就逃,让我堂堂郡主去给他挡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臣子?还说什么分散刺客?他倒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皇后不动声色:“如此说来,刺客要杀的是傅家二公子?”
“不知。”秦启瑞越说越怒,“那群刺客也是蠢的,瞧着连人都认不清。突然冲出来行刺,看见傅定舟逃了却又不追,跟看错人似的。”
“当真?”
“可不就是说么!惊了我的坐骑,害得我遭一场无妄之灾。”秦启瑞无奈泄气,“好在刺客动错了手,提前暴露。幸而只伤我一人,未曾往上伤及太子哥哥他们。”
听见太子二字,皇后心头一跳:“这话又是怎讲?”
秦启瑞迟疑道:“一些没根没据的话,不敢在娘娘面前乱讲。”
“承华何时与本宫生分了不成?”
秦启瑞面色纠结:“那承华就和娘娘说一说。不过都是乱猜的话,如果哪句说得不中听,娘娘可不能责怪承华。”见皇后点头,她才压低声音:“天家狩猎,何等盛事。以傅定舟的出身,能招惹到什么人、让对方冒如此大风险、在皇舅眼皮下杀他?承华也不过一郡主,何至于出动刺客?对方下如此大本钱,怎么看都不像冲着我和傅定舟来的。”
“不瞒你说,本宫也正是觉得蹊跷在此处。”
秦启瑞往下细说:“傅定舟生得飘逸,身形与太子哥哥他们极像。承华素来和太子哥哥走得近些,那日他二人又都穿得素净,是以……不免想来后怕。”
她的话说到这里止住。皇后脑中补全后文:那日,万一刺客是见秦启瑞和傅定舟走在一起,将傅定舟错认成太子……仅仅是这么想,皇后便觉心尖一紧。
秦启瑞宽慰:“不过这些都是承华养伤时胡乱猜测罢了,当不得真。所幸太子哥哥无恙,娘娘且宽心些。”
当日若非有原身意外坠马一事为傅定舟挡刀,傅定舟早成刀下亡魂。可见她娘的刀就是奔着傅定舟去的。既如此,先打乱帝后二人的怀疑方向总不会错。在天家猎场,想杀傅定舟的人不多。但想行刺太子的人,那可太多了。
秦启瑞人是上午进宫的,状是午膳时在皇后桌上亲口向皇帝告的,皇帝的责罚是午膳后降到傅家的。臣下之子,胆敢危难关头弃皇亲郡主于险境而不救,已是重罪!事后竟还敢欺瞒圣上以邀功,更是死罪!
皇帝念其父在朝多年,开恩减罚,杖责八十。傅定舟是下午被杖晕的。
出宫回府的马车上,秦启瑞靠在车厢上打哈欠。紫檀为她盖上毯子,脸上却有一道泪痕。
“你哭什么?”秦启瑞睁开眼。
紫檀慌忙去抹。
“张嬷嬷训斥你了?”
“没。”
“那就是青杉和金楠欺负你了?”
紫檀把头摇得更厉害:“她二人犯不着欺负下仆,郡主千万别误会。”
秦启瑞拍一拍身边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