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求求陛下别宠了,臣妾身份是假的》,主角分别是丛云,林棠。故事讲述了:国破之日,丛云冒名顶替同胞嫡姐的身份逃亡,依靠这个名义拉拢人才、筹集资金,以复国为借口四处筹谋,生活得如鱼得水。然而,当献帝成功复国重新登基后,他却下诏将她召回宫中。面对献帝的温柔与宠溺,丛云以为自己可以继续蒙混过关,甚至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尊贵地位。直到某日嫡姐归来,丛云面临着被揭穿身份的风险。然而,在最危急的时刻,献帝选择保护她,并承诺会帮她解决所有问题。
求求陛下别宠了,臣妾身份是假的全文概述:
皇宫中,一处偏僻的暖阁内。
林棠躺在榻上,任由验身嬷嬷检查。嬷嬷对比画像,看见她手臂内侧的红色小痣,夸赞道:“贵人肤如凝脂,流落宫外三年仍如此天生丽质,皇上失而复得,定然欢喜。”
林棠抿唇,显得娇羞。
嬷嬷检查完毕,最后问道:“贵人流落在外这些年,不曾生育过吧?”
林棠道:“不曾。”
嬷嬷一边说着,一边屈起林棠的双腿进行查验。突然,她讨好的表情僵住了。她又仔细检查了片刻,再看向林棠时,脸色变了。
“嬷嬷,可是有什么问题?”林棠柔声问。
嬷嬷语气紧绷:“贵人稍候,老奴去取样东西再验。”说罢,她匆匆出去,阖上了门。
林棠披上外衣,赤脚贴近门口。只听验身嬷嬷跟外头的大太监低语,大太监惊愕道:“什么?竟是处子?这怎么可能!当初国破之前,林贵妃已在宫内伺候了皇上两年,里头这个还是个雏儿!定是假冒的!”
听到最后一句,林棠背靠门板,寒意从脚底侵袭上来。
她确实是假的。三年前敌军破城,献帝仓惶西逃,独独落下了他最宠爱的林贵妃——林棠的同胞姐姐。真正的林贵妃在城破前夜,将双生妹妹林棠换进了宫里,自己则随禁卫统领消失了。林棠以为嫡姐要她替死,慌乱中假扮太监逃出宫。
出宫后,丞相府已付之一炬,爹娘死在战火中。她无处可去,心一横,干脆将“林贵妃”这个名字贯彻到底,以复国之名振臂高呼,四处集结义士,收敛钱财。她从没想过复国,只想在乱世里活得富足惬意。
她更没想过,献帝竟能卷土重来,光复山河。而他回来的第一道严令,便是寻回爱妃。林棠之前的声势太浩荡,无处可藏,被大太监精准找到,带回了宫中。
原本她带着侥幸,毕竟三年离乱,些许不同总能遮掩。唯独一样她无法遮掩——姐姐早已承恩雨露,而自己仍是完璧。这欺世盗名的罪一旦败露,恐怕是极刑。
门扉被人推开。林棠一个踉跄,大太监已经走了进来。他年过五十,眼睛耷拉着,细长阴险。看见林棠就在门后,他明白她偷听到了。
林棠后退半步,衣襟松散。大太监的视线缠了上来,细长的眼里掠过一丝浑浊的光。他缓缓关上了门。
“贵人怎么那么糊涂,假扮贵妃,招揽军资,那可是要杀头的!”大太监阴恻恻开口。
林棠强作镇定,摆出架子:“公公说假就是假了?皇上还没见过,你就敢替皇上拿主意?”
大太监冷笑:“国破之前,皇上可是日日跟林贵妃相处,你还是完璧,怎么骗得过皇上。”他走近一步,“不过,这事说来也简单,只需要贵人破了身,一切自然水到渠成。咱家不介意帮忙,今日这事,你知我知,以后贵人飞黄腾达,可别忘了咱家。”
林棠心脏狂跳,两个瞬息的挣扎后,她低头,长睫颤抖:“那公公可要说话算话。只是此处不妥,请公公让外头的人离远些,若听见些什么,我也活不成了。”
大太监眼中得意更深,依言转身,朝门口提高嗓音:“外头的人都退远些候着!”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棠已悄无声息靠近他背后,猛然抓起一旁的鎏金烛台,用尽力气朝他后颈狠砸下去!
“呃!”大太监痛呼。林棠趁他未及反应,又是接连两三下!可她毕竟是女子,力气不够。大太监踉跄两步,竟没倒下,他反手一摸脖颈,满手是血,彻底暴怒:“找死!”他回身就朝林棠扑去。
林棠早有防备,矮身一躲,再次抓住机会,烛台狠狠砸在他后脑勺。砰的一声,大太监朝前扑倒,带倒屏风,再无声息。
林棠呼吸混乱,僵在原地。纤细的手指已沾了鲜血。
“发生什么事了?”门口传来验身嬷嬷的声音。她推门进来,不等看清,一道风从门后扑来,尖锐的烛台抵在了她脖颈上。
“别动,否则要你的命!”林棠挟持她,低呵一声,伸脚踢关门。
验身嬷嬷看清满地狼藉,直呼:“疯了!假冒贵妃还敢行凶,这可是陛下身边的大太监!”
林棠手中烛台朝前顶了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就都别好过。”
门口传来禁卫询问声。林棠威胁似的将尖端微微刺入嬷嬷脖颈。嬷嬷吃痛,喘了两息,才故作镇定对门外道:“没什么事,公公正在问贵人一些话,不小心碰倒了屏风。”
禁卫催促了一声,脚步声远去。
验身嬷嬷找回几分理智:“你就算把我杀了,也是死路一条,皇上一旦发现你冒充贵妃,会把你千刀万剐!”
林棠漂亮的狐狸眼流淌过光泽:“你帮我逃出宫。”
验身嬷嬷直呼她疯了:“皇上独爱贵妃,我放走你,皇上又怎么会放过我?”
林棠哼了一声:“你没有选择,方才你已经帮我掩护,骗走了禁卫,在皇上眼里,你早就跟我是一伙的了。”
验身嬷嬷瞬间僵住。这小丫头长得貌美动人,手段却狠,心思玲珑反应快!“我只能保证你从这里走出去,但你能不能出皇宫的门,得看你自己本事了!”
林棠果断答应。她匆忙穿好衣裳,谁料,门外禁卫声音渐近——“皇上,贵人就在里面,公公正在询问流落在外的细节。”
一个淡然动听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朕亲自问。”
林棠心里咯噔一声。献帝亲自来了?
验身嬷嬷脸色刷白,嘴唇哆嗦:“你,你要害死我了……”
林棠当机立断:“一会少说话!”她用沾血的手指抹过自己唇角,将衣襟扯得松散,乌发凌乱披散。
门被推开的一瞬,一道胖乎乎的身影率先跨了进来。林棠当即扑跪过去,声音凄楚:“陛下……”她伏在地上,肩头轻颤,露出一截雪白后颈。
对方却吓了一跳,扑通跪倒,对着林棠连连磕头:“娘娘折煞老臣了!老臣不敢当,不敢当啊!”
林棠哭声一顿。她缓缓抬起黑睫,看清那人穿着一身深青色太医官袍。不是献帝。她心下一沉。
就在这时,太医身后,那道逆光而立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暖阁内光线昏沉,窗外斜阳掠过他肩头,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轮廓。他不疾不徐,衣袍银白,晃动着暗金龙纹。
林棠抬眸望去,与一双摄人的薄眸对上。心尖一颤。瞳仁极黑极深,肌肤冷玉般,眉眼漆黑如墨。这便是献帝萧砚?
他停在林棠三步之外,目光先落在她染血的唇角,又扫过凌乱的衣襟,最后,缓缓移向地上那具尸体。那一瞥很淡,却让林棠脊背生寒。
“爱妃,谁欺负你了?”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
验身嬷嬷早已瘫软在地,抖如筛糠。林棠反应很快,仰着头,眨着一双精致乌润的眼眸,泪雨盈盈:“陛下,您放臣妾出宫吧,臣妾不想留下来。”
此言一出,一旁验身嬷嬷吓得睁大了眼睛,连太医都傻眼了。
萧砚一顿,缓步上前。他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林棠下颌,力道不重,拇指怜惜地刮过她的侧颜。“爱妃可是怪朕?当初逃亡匆忙,没能带上你,如今连夫君也不喊了?”
林棠身子微微一僵。她并不知道姐姐怎么跟献帝相处的。急中生智,她偏头挣脱他的手,垂眸啜泣:“臣妾怎么敢?只是方才,那太监说臣妾漂泊在外三年,怀疑臣妾已不干净了,再叫夫君,岂不是羞辱陛下?那可是陛下身边的大太监,臣妾百口莫辩,倒不如出宫去,免得污了陛下的清名。”
萧砚凝视她片刻,忽然轻笑。他转而托住她的胳膊,将她扶起。“不怪你,是朕不好,当初没能护好你。”这话说得太过温柔。
林棠低着头委屈道:“陛下言重了,是臣妾命该如此。”
萧砚目光掠过地上尸体,又看向她:“他只说了几句,你就将他杀了?”
林棠一抖:“他借着验身之名,言语轻佻,动手动脚……臣妾慌乱之下,才失手伤了他,没想到他会死。”
萧砚没接话。他踱步到尸体旁,背对着林棠。良久,才听他开口:“确实是朕疏忽,让你受委屈了。”他转过身下令:“传旨,贵妃林氏,流落在外多年,贞烈不改,今日回宫,复位贵妃,赐居重福殿。”
林棠适时跪下,声音哽咽:“谢陛下隆恩。”
萧砚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用自己衣袖一点点擦着她掌心的血迹,动作轻柔且珍惜。“你的手很冷。”擦完,他拉着她站起来,薄唇边笑容淡淡。“既然回来了,往后就好好地留在朕的身边,谁也欺负不了你。”
“谢陛下……”
“还不叫夫君?”
林棠睫毛一颤:“谢夫君怜惜。”
萧砚像是这才满意,放下她的手,唤来陈太医为林棠诊脉。片刻后,太医躬身道:“回陛下,娘娘脉象平稳,气血充盈,身体很是康健。”
萧砚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瞧向林棠:“看来这三年,爱妃没吃什么苦。”
林棠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眨了眨眼,泪光又涌上来:“苦都在心里……夫君若想听,臣妾日后慢慢说给您听。”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萧砚看着她。她站在光影里,贴着他很近,乌发凌乱,衣襟微敞,唇角染血,像只受惊又故作坚强的小猫。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泪光下藏着的,却是清亮锐利。
“既如此,日后慢慢说。”萧砚语气平淡。
林棠暗自松了口气,柔声道:“夫君,臣妾刚回宫,身边不能没有贴心人伺候,这位嬷嬷方才为护臣妾,硬生生挨了那阉人一下,臣妾想留她在身边,做个贴身嬷嬷,不知可好?”
她看向验身嬷嬷。那嬷嬷早已面如死灰,此刻听见这话,猛地抬头,发白的嘴唇嗫喏两下,终究什么也没说。
萧砚瞥了嬷嬷一眼:“难得爱妃主动向朕索求什么,朕准了。”
验身嬷嬷冷汗滑落:“谢陛下,老奴定当尽心竭力,伺候好娘娘。”
萧砚让验身嬷嬷带着林棠去休息梳洗。“朕晚些时候再去看你。”
林棠乖巧应答,扶着嬷嬷的手离开。
斜阳沉入窗棂,光影暗去。萧砚方才故意让陈太医走在前头,林贵妃便直接扑了过去。她居然认不出谁是皇帝?
陈太医擦着汗,低声道:“陛下,公公是奉您的命令来试探的,如今被打成这样,贵妃怕是有问题。”
萧砚目光落在大太监身上,缓步走近,抬起靴尖轻轻一挑。大太监的身体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带着血污的脸乌青。“呃啊……”他发出低低的呻吟。
陈太医连忙上前摸向脖颈脉搏,惊讶道:“陛下,他没死!”
话音未落,大太监缓缓睁开了一条眼缝,望向萧砚,嘴唇翕动,声音断断续续:“贵妃,是……是假……”
萧砚垂眸看他,眼神很淡。下一瞬,他忽然抬脚,重重踏下!闷闷的砰声传来,大太监的脑袋诡异折在一旁,睁着眼气绝身亡。鲜血溅出。
萧砚恍若未觉,淡然地掸了掸衣袍。“把这里收拾干净,此事,不许外传。”
陈太医僵在原地,脸上血珠滚落,半晌才找回声音:“……是。”
轿子穿过宫道,朝重福殿行去。林棠挑开侧帘,望向窗外。三年前逃离时,皇宫被大火包围,而今宫墙已重新粉刷,朱红鲜艳如血。
进了重福殿,林棠步入殿内。烛火次第燃起,映得满室暖黄。她在镜前坐下,嬷嬷沉默地为她卸去簪钗。
“嬷嬷姓什么?”林棠望着镜中,主动开口。
“老奴姓方。”嬷嬷动作未停,声音压低。
“方嬷嬷。”林棠转身看着她,“从今往后,你我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活,你才能活,我若出事,你只会死的更惨。”
方嬷嬷攥紧玉簪。“娘娘敢冒这样的风险,老奴也没什么好说,只是方才您若坦白身份,以贵妃胞妹之名求情,皇上或许还会放您一马。”
林棠轻笑,眼尾微挑,像只狡黠的猫。“放我一马?我知道自己的罪名有多大。”就算皇上容得下,出了宫,那些曾经被她骗过的豪绅志士,马上会来讨伐她。
她站起身,眸光清亮:“这三年,我顶着献帝爱妃的名号,在外头为自己争取生机。那么多能人志士,其中不乏沦落的世家子弟,他们可是见过我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