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错撩室友未婚夫后,大佬诱我上位》,主角分别是温榆,顾寒庭。故事讲述了:温榆原本是个安分守己的清纯女生,却意外地拥有一副天生媚骨。她懵懂纯欲的模样最容易在不经意间引诱那些高不可攀的上位者为她疯狂。毕业后遭遇渣男劈腿的温榆,在一次阴差阳错的机会下住进了“男主一个月内绝不会来”的别墅中。那位冷淡禁欲、高高在上的霸总顾寒庭,还会继续无动于衷吗?深夜客厅里,目睹浴室春光失眠的顾寒庭抓住了偷喝酒的女孩温榆。微醺的她眼角泛红,借着酒意控诉:“为什么你们男人,都喜欢在外面偷吃?”顾寒庭眸色暗沉,脑海中全是水雾中的活色生香。他轻笑一声,俯身将她困在沙发角落,嗓音危险又沙哑:“怎么,你也想偷吃?”一夜失控后,彻底破戒的两人迎来新的开始。第二天,看着满身红痕吓得想要逃跑的温榆,顾寒庭夺过前男友打来的电话直接掐断,并将她抵在门背上,掐着她的腰警告道:“睡了我就想跑?他哪里有我伺候得好。”
错撩室友未婚夫后,大佬诱我上位全文概述:
温榆攥着退票凭证走出机场航站楼的时候,六月的热风裹着汽油味扑了一脸。走了几步才想起来,她没有地方可以去。男朋友没了,原本计划租的房子自然也落了空。大学里关系好的朋友都不在身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室友沈娇娇的电话。
“娇娇,我能在你那借住几天吗?我找到工作就搬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分手了?”沈娇娇问。
温榆闭了闭眼:“嗯。”
沈娇娇“啧”了一声,语气变得热络:“行吧,你来住。不过我现在人不在,回老家了。地址发你,你直接过去就行。”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藏不住的得意,“这房子是我未婚夫安排给我养胎的,顾氏集团的顾寒庭,你知道吧?”
温榆愣了一下。顾寒庭这个名字,在财经杂志上偶尔出现,是普通人仰望不到的存在。
“恭喜你啊。”温榆喉咙发酸。
“密码发你了,放心住吧,寒庭出差了,短期内不回来。”
挂了电话,温榆拖着行李箱,辗转来到郊区一栋纯白色的现代别墅前。输入密码,门开了。冷气混着高级木质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挑高的客厅,深灰色的真皮沙发,一切都精致得让她局促。
她找到一楼的客房,把自己摔在床上。太安静了,安静到分手那天的画面又翻涌上来。女人懒洋洋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在一起三年都不让睡,那他找别人也正常吧?”
温榆把脸埋进枕头里。
傍晚,她浑身黏腻得难受,走进浴室。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烫得皮肤泛红。蒸腾的水雾弥漫开来,模糊了玻璃。
“滴——”
顾寒庭走进别墅时,脸色算不上好看。欧洲的行程被打断,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加上连轴会议,他疲惫不堪。一份急需签字的原件落在书房,他不得不折返回来。
经过一楼客房时,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沈娇娇不是回老家了吗?顾寒庭停下脚步。磨砂玻璃门上雾气氤氲,映出一道曼妙丰腴的身影,绝不是沈娇娇干瘦的体型。
他眼神一沉,直接推开了浴室门。
热气裹着洋甘菊的甜香扑面而来。水雾中,女人背对着他站在水流下,乌黑的长发贴在光裸的脊背上,水珠沿着蝴蝶骨滚落,腰窝处积着一小汪水。
温榆感受到气流,下意识回头。
视线穿过水雾,撞上了一双幽深冰冷的黑色眼眸。男人高大挺拔,几乎遮住门口所有的光,五官锋利,带着生人勿近的肃杀气息。
温榆大脑炸开,尖叫冲到嗓子眼,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牢牢捂住。
“唔——!”
顾寒庭的手掌几乎盖住她半张脸。她的后背撞在冰凉的瓷砖上,花洒的水将他深色的大衣彻底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轮廓。两个人贴得太近,温榆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松木香和淡淡的烟草味。
她剧烈发抖,眼睛瞪大,写满惊恐。
“闭嘴。”两个字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几秒的对峙后,顾寒庭移开目光,扯下浴巾罩在她身上。温榆如获大赦,死死攥住浴巾裹紧自己。
“你是谁?”
“我……我是沈娇娇的室友……来借住几天……”温榆嘴唇发抖,“她说您出差了,短期内不回来……”
顾寒庭眉头拧紧。是沈娇娇擅自把外人领进他的房子。他目光冷冷地从温榆脸上扫过,落在她骨节发白的手指上。
“洗澡记得锁门。”丢下这句话,他转身走出浴室。
半小时后,二楼传来关门声。温榆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她赤脚走进客厅,从冰箱拿了瓶水,凉水入胃,恶心感稍退,胸口的酸涩却更重。
目光扫到吧台上的酒瓶。她拿起一瓶威士忌,拧开瓶盖,倒了半杯。以前林宇从不让她喝酒,说什么“女孩子喝酒不安全”、“不自爱”。她就真的一口没碰过。
烈酒入喉,食道像被火烧。她呛得弯下腰,但胃里热乎乎的,暖意把骨头里的寒意一点点逼走。她靠着吧台,一口一口地抿,喝到半杯时,脑子开始发晕,眼前蒙了一层纱。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仰头把剩下的酒全倒进嘴里,伸手想去拿酒瓶再倒一杯。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斜后方伸过来,稳稳按住了酒瓶。
温榆迟钝地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看到深灰色睡袍的衣领,再往上,是顾寒庭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他什么时候下来的?
顾寒庭刚洗过澡,头发微湿,睡袍领口松散。他把酒瓶往自己方向拖了几寸。“喝够了吗?”嗓音低哑。
温榆眨了眨眼,眼角泛红。“没喝够。”
“你在喝我的酒。这一瓶十八万六。”
“……我赔你。”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明知卡里只剩几百块。
顾寒庭没接话,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你叫什么。”
“温……温榆。”
酒精在血液里横冲直撞,温榆眼前的东西开始缓慢转圈。她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却冷漠的脸,想起林宇,想起那个女人,委屈和愤怒混着酒意冲了上来。
“为什么你们男人,都喜欢在外面偷吃?”她红着眼睛,语气不解又委屈,“有女朋友了还要去找别人……你们男的,是不是都这样?”
顾寒庭眸色沉了下去。他对沈娇娇没有感情,但也从未碰过别的女人。他往前迈了一步,温榆下意识后退,后腰撞在吧台边沿。
两人距离不到一尺。顾寒庭低头看她,视线从泛红的眼角滑到微肿的、泛着水光的嘴唇。“你觉得,”他声音压得很低,“我像会偷吃的人吗?”
酒精让温榆的胆子到达峰值。她仰着脸,小声但认真:“像。你长成这样,肯定偷吃过。”
顾寒庭呼吸停了一拍。“你在勾引我。”
“我没……”话没说完,顾寒庭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下颌,固定住她的脸。
“怎么,你也想偷吃?”
温榆大脑短路,下一秒,所有思考都被一个吻堵了回去。顾寒庭的嘴唇压上来,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侵略性。温榆眼睛猛地睁大,后腰被吧台硌得生疼,整个人被迫后仰。她的手本能地推上他胸口,隔着丝质睡袍触到结实灼烫的肌肉。
她推不动。在酒精和吻的双重冲击下,抵在他胸口的手指从推拒变成了抓握,攥住了他的衣领。
顾寒庭吻得更深,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温榆被吻得喘不上气,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声。不知过了多久,顾寒庭才放开她。两人呼吸都乱了。
顾寒庭看着她红肿发亮的嘴唇和雾蒙蒙的眼睛,喉结滚动。他不该碰她。但手没有从她腰上移开,反而收得更紧。温榆被掐得吃痛,缩了一下身体,无意间往他怀里贴了几分。
这一贴,崩断了顾寒庭最后一根弦。他眼底暗潮翻涌,二话不说,将温榆打横抱起,大步上楼,踹开了主卧的门。
温榆被放在宽大的床上,来不及挣扎,男人的身影已笼罩下来。顾寒庭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解开睡袍腰带。丝质布料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
温榆紧张得浑身发抖。
“怕?”他的声音沙哑。
温榆闭着眼,点了点头。
“你没做过这种事。”
“……没有。”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顾寒庭指腹抚过她的脸颊,拭去眼角的泪。“别怕。我会轻的。”
温榆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她的手松开紧攥的床单,颤抖着,攀上了他的肩膀。
……
清晨,温榆猛地坐起,身体传来钝痛。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遍布淡红色的痕迹。床单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干涸印渍。
她跟沈娇娇的未婚夫睡了?!
“呕——”温榆趴在马桶边,浑身抖得像筛子。她最瞧不起第三者,现在自己却成了这种人。她胡乱穿上睡衣,拉着行李箱冲到玄关,手刚搭上门把手,手机响了。
是林宇。
“温榆,昨天我喝多了,那女的就是逢场作戏,你别往心里去。回来我跟你道个歉,咱们还能跟以前一样。”
温榆气得发抖,正准备骂人,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抽走了她的手机。
“嘟——”通话被掐断。
温榆僵硬地回头。顾寒庭站在身后,换了一身深藏蓝西装,头发利落往后梳,和昨晚判若两人。
“顾先生……昨晚是个意外。我喝多了,您也喝了酒。我不该打扰您和娇娇,我现在就走。”温榆嗓音发颤,但字字用力。
顾寒庭没说话,侧身让开。
温榆拽着行李箱离开,在附近快餐店换了身职业装。今天上午十点,是顾氏集团总裁办助理岗位的终面。她需要这份工作,需要钱来租房、还贷、彻底独立。
顾氏总部大楼气派冷峻。温榆通过笔试后,被带到六十六楼总裁办。办公室极大,陈设是极简的深色系。转椅缓缓转过来,阳光照亮了顾寒庭深邃锋利的眉骨和毫无温度的黑眸。
温榆腿一软,机械地坐下。
顾寒庭翻开她的简历,问了几个专业问题。温榆嗓子发干,但回答得清晰准确。最后,他合上文件夹。“录用。”
温榆后背全是冷汗,猛地站起来。“对不起顾总,我放弃这个机会。”
顾寒庭身体前倾,压迫感无声碾来。“温小姐,顾氏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今天如果走出这扇门,我保证,整个京圈没有一家公司敢要你。”
温榆掌心全是汗。“这是胁迫。”
“是陈述事实。”他抽出一份劳动合同推过去,“看完签字。”
温榆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翻开合同,看到保密条款的违约金是五百万。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她颤抖着签了名。
下午,她偷偷跑回别墅收拾行李,准备找最便宜的房子搬走。拉链拉到一半,客房门被猛地推开。
顾寒庭站在门口,视线落在行李箱上。“还挺快。”
“顾总,工作我会按时到岗,但住在这里不合适。”
顾寒庭甩出一份文件在床上。《劳务附则·保密及连带违约责任补充协议》。温榆翻到第四条,瞳孔骤缩:未经许可不得变更居住地址,违约金八百万。
加上之前的五百万,一共一千三百万。
“你疯了……”温榆声音染上怒意。
顾寒庭往前走,温榆后退跌坐在床上。他单膝压上床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
“想搬走?可以。你前脚踏出这个门,我后脚就把客厅的高清监控录像发给沈娇娇,让她亲眼看看,她的室友昨晚是怎么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
温榆瞳孔放大,脸色涨红。“……客厅有监控?”
顾寒庭没有回答。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砸在他手指上。“顾寒庭你就是个疯子……娇娇是你的未婚妻!”
他捏着她下巴的力道收紧。“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准去。”
温榆眼泪决堤,偏过头,咬紧下唇把哭声吞回去。一千三百万的违约金,客厅的监控,沈娇娇的信任……每一条都是枷锁,她动不了。
顾寒庭直起身,走到门口停下,侧过半个身子,声音冰冷:“别试我的耐心,温榆。你试不起。”
书房门关上的闷响后,屋子里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已黑透。温榆洗完澡,坐在床上发呆。门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车灯的光晃过银杏树叶。
紧接着,大门的密码锁响起清脆的输入声。
滴,滴,滴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