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我让绝色姐妹花成了孩子妈

乱世:我让绝色姐妹花成了孩子妈
小说:乱世:我让绝色姐妹花成了孩子妈
分类:穿越架空
作者:兴奋的薯条
主角:林烈周清婉

小说《乱世:我让绝色姐妹花成了孩子妈》,主角分别是林烈和周清婉。故事讲述了战乱饥荒时期,男丁稀缺,官府发放男丁以解决人口问题,然而林烈却因为文弱异瞳而被嫌弃无人问津。最终他却被一对绝色寡妇姐妹领回家中。冷面姐姐递来秘药:“喝了它,有力气生儿子。”林烈苦笑喝下后,她又在他耳边轻语:“我想要的,不止是儿子。”当林烈逐渐展现锋芒,猎奇珍、退凶兽、智斗恶邻时,寻找他的神秘铁骑已兵临村外。而那双曾让人备受白眼的异色眼瞳,正悄然觉醒着颠覆天下的力量……

乱世:我让绝色姐妹花成了孩子妈全文概述:

“啪啪啪……”

“周寡妇快别干了,快快……官府发男人了。”

西山寡妇村,溪水边,几个妇人正在浣洗衣物。被叫作周寡妇的女子身形窈窕,即便穿着粗布宽衫,也掩不住那起伏有致的轮廓。她叫周清婉,三年前带着妹妹周清欢嫁入这村子。

“男人?有什么用?”周清婉轻蔑一笑,“发下来的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短命鬼。”

旁边妇人拧干衣衫,“管他瘸的瞎的!好歹是个喘气的!哪家生了男丁,免五年赋税,衙门还赏现银!只要还能动弹,能下种,就先抢回家再说!”

报信的妇人大喊一声,转头就朝村口跑去。转眼间溪边只剩下了周清婉和妹妹周清欢。

“姐姐,家里总不能没男人啊。”周清欢忽闪着大眼睛,“要是模样俊俏,你不要给我也行啊。”

“死丫头,跟那群虎狼妇人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周清婉娇嗔一声,迟疑了一下,还是跟在了人群后面。

村口破败的送子观音庙前围满了人。庙前空地上,十几个被麻绳拴成一串的男人无精打采地低着头。林烈混在其中,额角带着干涸的血迹,身形清瘦。

他本是蓝星龙国的特种兵王,为掩护队伍撤退与敌舰同归于尽,醒来却穿越到了一个流亡的北燕三皇子身上。还没弄清状况,就被当成俘虏抓到了这里。

一名校尉上前大吼:“朝廷恩典,拨发男丁,开枝散叶!凡诞下男丁者,免五年赋税,赏银五十两!”

女人们顿时沸腾,眼冒精光地挑选起来,甚至为先后顺序厮打起来。林烈心头一沉:妈的,老子宁死不受辱!

一个肥胖的女人站在最前面,目光扫过,最终定格在林烈身上。林烈暗叫不好,盘算着逃跑。可那女人瞥了他一眼,不屑道:“模样倒是俊,可这小身板,风一吹就能倒,能顶什么用?”

“就是,俊能当饭吃?将来生出来的崽子怕也随他,没二两力气。”

“而且,他还是异瞳,一看就是妖物!”一个中年妇女指着林烈喊道。众人看去,他一只眼黑色,一只眼水蓝色。

“果然是异瞳妖物!领回家会带来不祥的!”

校尉不耐烦地打断:“少废话,赶紧选!”强壮的被陆续领走,场上的人越来越少,最终只剩下了林烈一人。

“这最后一个还有没有人要了!”校尉吼道。女人们沉默。林烈心中稍松:没被选上也不算最坏。

“没人要的话,那就拉下去砍了!”校尉大手一挥,几名士兵上前。

林烈目光一冷,准备拼死一搏。

“且慢。”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人群分开,周清婉走了出来。“军爷,我领他走。”

人群哗然。“周寡妇疯了不成?”“那可是异瞳不祥啊!”

校尉大手一挥:“行,你带走吧。”林烈心里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周清婉一眼。

“跟我回家吧。”周清婉刚要带林烈走,一个拄拐的老妇人颤巍巍走出,是村里看事的孙婆婆。“且慢。这异瞳之人身负邪祟,寻常人压不住。还是交由老身带回去‘管教’更为妥当。”

林烈心里咯噔一下。周清欢当即上前:“军爷们发下男丁是要绵延子嗣。孙婆婆年事已高,恐难担此责,还是让我姐姐来吧。”

孙婆婆气得脸色通红:“你们不知轻重!小心引火烧身,害了全村!”

“我家的事,我们自有分寸。”周清欢毫不退让。

校尉也轻蔑地打量孙婆婆:“这老骨头就别凑热闹了。”周围一阵哄笑。孙婆婆恶狠狠瞪了姐妹二人一眼,愤而离去。

周清婉替林烈解开绳索,带他回了家。那是村子西头山脚下孤零零的小院,三间低矮土房,陈设简单。

周清婉端出吃食:一碗菜叶粥,几个窝头。“先吃吧。”她淡淡道。林烈早已饥肠辘辘,道谢后便埋头吃起来。周清欢坐在对面,双手托腮,亮晶晶的杏眼满是好奇。

“看我干什么?”

“看你吃得真香,跟饿了三天的小狗似的。”周清欢抿嘴一笑,颊边现出小酒窝。

吃饱喝足,周清婉收拾碗筷:“多吃点,往后家里两亩地,可都指望你耕种呢。”

林烈一愣,脑海中浮现没日没夜干活的场景。这时,周清婉又端来一个大碗,里面是深褐色冒着热气的汤汁。“喝了。”她将碗放在林烈面前。

“这是?”

“家传的,让你待会有力气的药。”周清婉目光清冷。

周清欢也笑道:“喝吧,我们好不容易领你回来,还能害你不成?”

林烈犹豫再三,最终捧起碗一饮而尽。草药温热苦涩,喝完后一股躁动的力量从胃里升腾而起,他脑袋一昏,扑倒在桌上……

不知过了多久,林烈幽幽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土炕上。他赶紧检查自身,四肢健全,虚浮无力的感觉反而消失了。外屋传来对话声。

“姐姐,你先来,还是我先来?”是周清欢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林烈神经瞬间绷紧:难道今晚就要……他心中莫名有些期待。

“还是让姐姐先来吧。”周清婉清冷的声音响起。

林烈正遐想之际,一声凄厉的鸡叫划破夜空。很快,外间传来拔鸡毛、倒热水的声音。

“今晚就炖上,小火煨着,明早给他补身子。”周清婉的声音平静无波。

“嗯!”周清欢应答,“终于能吃鸡了。”随即又羞怯问,“姐姐……那我们什么时候……用他延续子嗣啊?”

“等他身子骨好些再说。不对……什么叫我们啊?”

“难道姐姐不是带回来一起用的吗?”周清欢小声嘀咕。

“你呀,整天跟那群长舌妇一起,都学坏了!”

林烈听着对话,心中一暖。一只鸡对贫穷的小家而言不亚于巨款。他躺回炕上,很快又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林烈神清气爽地醒来。周清婉姐妹走进来,虽身着粗布麻衣,却难掩曼妙身材。周清婉将一套粗衣放在他面前:“家里没有男人的衣物,这是先夫留下的,你先试试。”说完便和妹妹出去了。

林烈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周清欢迎面走来,瞬间愣了一下。

“怎么了?”

“没想到洗干净了,原来这么俊!”周清欢眼睛眯成月牙,“昨天你要是这样子,那些寡妇非得为你打起来不可。”

林烈暗笑:这身体的主人可是北燕皇子,人中龙凤,只不过那些粗鄙妇人不识货罢了。

餐桌上除杂粮菜粥外,摆着一大碗香气四溢的鸡肉。周清婉将鸡腿夹到林烈碗里:“多吃点,补身体。”

林烈大口吃起来。周清欢咂咂嘴:“还是肉好吃,以后要是天天能吃肉就好了。”

“有得粮食吃就不错了,还想天天吃肉。”周清婉无奈一笑。

林烈看向不远处巍峨神秘的大山:“家里……有弓箭吗?”

“你要去打猎?”

“嗯,这山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林烈笃定道。对特种兵王而言,打猎并非难事。

“可是,这山邪乎得很,你还是不要去了。”周清婉黛眉微皱。

“砰砰砰……”院门被拍得山响,一个尖利的女声传来:“周寡妇,你给我出来!”

“是邻居王婶。”周清欢小眉头微皱。周清婉放下碗筷走了出去,周清欢也气鼓鼓跟上。

院门打开,矮胖的王婶叉着腰冲进来:“好啊,我就说我家的大公鸡让人偷了,原来是你们干的!”

“王婶,话可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偷鸡了!”周清欢挡在姐姐身前争辩。

王婶鼻子动了动,推开周清欢冲进屋内,指着吃剩的鸡骨头:“好啊,偷我家的鸡养野男人!”

“这鸡是我用粮食从知秋姐家换来的。”周清婉赶紧解释。

“换来的?谁信啊!”王婶大喊大叫,“来人啊,都来看看!周家寡妇偷鸡养野男人了!”

“闭嘴!”一声低喝打断喊叫。林烈站在屋门口,眼神锐利如刀。王婶被这眼神盯着,冷汗直流,后退半步:“你……你想干什么?”

“把你的臭嘴闭上,然后滚出去!”林烈冷喝。

“我滚?哼!偷了我的鸡还有理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王婶话未说完,林烈转身就朝厨房走去。

王婶脸色一变,尖叫一声连滚爬爬逃出小院。“哎!有种你别跑啊!”周清欢眉开眼笑。

周清婉心头一紧,追向厨房,却见林烈慢悠悠走出来,手里空空如也。

“你……不是去拿……”

“刀?”林烈饶有深意一笑,“吓唬那泼妇而已。跟这种人讲道理,不如让她怕。”

“对对对!就该这么治她!”周清欢附和道,“咱家现在就缺这么一个拿得起事的男人呢。”她看了林烈一眼,眼中透出异样。

周清婉点头,眉宇间阴云未散。她知道王婶不会善罢甘休。

几人刚转身,村民们被王婶喊来了。王婶胆气壮了,一脚踹坏院门:“周寡妇!野男人!滚出来!”

周清欢要冲出去理论,林烈按住她肩膀:“她们人多。”

“人多怕什么?没偷就是没偷!”

院门口,王婶对众人控诉:“我家的鸡被他们偷了炖了,这配种的囚徒还要拿刀砍我啊!”

寡妇们一片哗然。“反了天了!”“周家姐妹怎么回事?领这么个祸害回来……”

林烈不紧不慢上前两步:“王婶,你冤枉我了。刚才去厨房,是想着锅里还剩些鸡汤,想给你盛一碗,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要拿刀呢?”

“放屁!你明明就是……”

“我明明就是什么?”林烈打断,“你亲眼看见我拿刀了?还是听我说要砍你了?我好心好意,却被当成驴肝肺,这叫什么?”

“这叫,狗咬吕洞宾!”周清欢清脆大叫。

王婶指着二人说不出话。人群中,一个领口开得很大、眉眼风流的妩媚妇人忍不住笑出声。她是李知秋,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烈。

王婶说不过,大叫道:“少废话!就算你没动刀,鸡总是偷了吧!今天要么赔我三只大肥鸡,再让这野男人跪下磕头认错!要么我就去告官!看看偷鸡养汉该当何罪!”

告官?周清婉脸色一变。林烈乃发配来的囚徒,官府为省事,很可能一刀了结。

“乡亲们,”周清婉上前,“这鸡真的不是偷的!是我从知秋姐那里换来的。不信可以问知秋姐!”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李知秋。她不慌不忙捋了捋碎发,眼波流转,先瞥了一眼周清婉,又扫过林烈,柔媚一笑:“没错,清婉妹子昨晚确实从我家抱走了一只鸡。”

“王婶,这回你听见了吧!”周清欢骄横道。

王婶脸色铁青:“李知秋,你可别撒谎。”

“就一只鸡而已,我犯得着撒谎吗?”

“那……我家的鸡哪去了?”

“你家的鸡哪去了,自己不去找,跑我家闹什么?”周清欢白了她一眼,“兴许早让狼叼跑了吧!”

王婶气得撂下狠话:“别让我逮到那个小偷!”愤然离去。

人群散去,只剩李知秋。周清婉刚想道谢,对方却扭着腰肢走过来,瞥了林烈一眼,对周清婉笑道:“清婉妹子,你答应我的十斤粮食,什么时候还啊。”

“等秋收之后就还。”周清婉脸上发热。

“这样吧,”李知秋玩味一笑,低声道,“把这小哥儿借给姐姐一宿,怎么样?”她的目光扫过林烈,轻舔嘴角,贪婪而肆无忌惮。

林烈懵了,这女人是要吃人的节奏。

“啊?”周清婉愣住,脸上瞬间拂过红晕。

“就一宿而已,跟姐还这么见外?”李知秋拉了拉她的手,“那十斤粮食也没真急着要,借我一宿,就一笔勾销了。姐就是一个人冷清,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说说话。”她又火辣辣看向林烈,“放心,用完了肯定完完整整还你。”

周清婉轻咬嘴唇,心乱如麻。借出去稳赚不赔,可是……

一只小手猛地伸过来,紧紧抓住林烈胳膊。周清欢像护食的小猫,把他向后拽了拽,警惕地看着李知秋:“不借!就不借!”

林烈嘴角微扬,好感又多几分。

李知秋一愣:“清欢妹妹,别这么小气嘛。一晚上能抵一只大肥鸡,多划算呀。”

“大不了以后攒粮食还你,反正就是不借!”周清欢把林烈胳膊抓得更紧,整个人几乎靠在他怀里。

李知秋嘴角含笑,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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