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权臣训妻,恶毒美人屡教不改

疯批权臣训妻,恶毒美人屡教不改
小说:疯批权臣训妻,恶毒美人屡教不改
分类:悬疑灵异
作者:金金雨
主角:姬绯归云亭

小说《疯批权臣训妻,恶毒美人屡教不改》,主角分别是姬绯,归云亭。故事讲述了肤白秾艳的姬绯得了怪病,每晚都会做噩梦——梦见自家被新帝厌弃、百官讨伐、民众唾骂,最终全家流放千里之外,而她自己则惨死在高门宅院中。为了改变命运,姬绯决定去护国寺寻求帮助,却意外发现梦境中的主角竟是她的夫子归云亭。归云亭对她严厉教导,日复一日地用戒尺轻点她的掌心,逐句教诲经义。后来他成了她的丈夫和孩子的父亲,而姬绯则越发大胆,在梦中报复他,或红纱蔽体极尽妖娆,或泫然欲泣诉尽要求,让归云亭不得不一一应承。尽管明知姬绯狡猾任性,归云亭仍对她溺爱有加。梦境中的他们经历了种种磨难,现实中两人的关系也愈发亲密。外人眼中归云亭渊清玉絜,泠然似雪,只有姬绯知他绝非善类;而他人眼中的姬绯生性骄纵、为人刻薄,在归云亭看来却是乖巧极了的女郎。

疯批权臣训妻,恶毒美人屡教不改全文概述:

仲春尾暖意渐浓,夜里的寒风却依旧凛冽。

姬国公府韶光院内,本该睡熟的姬绯苍白着脸陷入梦境。万籁俱寂,硝烟弥漫。残损的路面上黑烟缭绕,身着一袭银白色战甲的男人从眼前走过,踏灭一小簇将燃未燃的火星。姬绯只看见他挺拔的背影,以及战袍缝隙间暗红色的血迹。

很快有军士携刀追上,声音嘶哑:“大人,总兵和右都督已经汇合,两人伤情无碍,士兵损失三千,伤者六千余。”

姬绯发现自己又入了梦。碎石破瓦砸了满地,路两边是被推倒的楼宇房屋,时不时还能看见几个身首异处满面狰狞的异服兵。她打量着周围,猜测自己这次梦到了个什么地方。这里道路两旁几乎没什么高大树木,房屋竟大多以泥土筑。

没等她细看,那两人已走到拐角处。姬绯心一慌,下意识追了上去。

“城内瓦剌残部悉数投降,愿意献上良马百匹,留他们一条性命的话,他们还愿将一个高等马场奉上……”携刀军士的声音刺耳。

“一个?”清冷的声音犹如玉石轻击。姬绯忍不住顿了顿。蛮荒之地竟有这样好听的声音。

“一个太少,”那声音不疾不徐,“拽出十个喂马、运送物资的牧民和首领部下,将所有瓦剌俘虏拉到他们面前斩,谁能吐出一个马场,便让他多活几天。”

平淡无波的一番话听得姬绯不寒而栗。

很快她看到了最令人胆颤的画面。满地的瓦剌兵乌泱泱压跪成一片,押解的大夏士兵动作麻利,拉出了一排瓦剌俘虏。一番询问后,瓦剌战俘们嘴很是硬气。

男人垂下眸子从身侧拔出早已被擦净的重刀,轻轻抚摸了一下泛着幽光的刃,抬眸看向跪在他面前的那位瓦剌大将,缓缓上前。横刀随意挑起他下巴,锋利的刀刃霎时将皮肤划破,鲜血溢出。“再问一遍,马场的位置。”

“呸!”多吉扈一口痰唾了过去,“没卵子的小子!想知道?跪下叫三声爷爷来听!”

男人只侧了下身便避开,极快地抬起刀没有丝毫犹豫挥刃斩下,“敬酒不吃。”

顷刻,一颗头颅轻易被横劈开来,碗口大的伤疤瞬间喷涌出鲜血。姬绯脸色一白,瘫软在地。“疯子!”她大骂一声。

沾满泥土污血的头被男人一脚踢开。他拎着刀,任由血滴往下落,踩着地上的脏污走到第二个人面前,“他不说,那你说?”

此人是瓦剌副官,颤着牙怒瞪男人,“瓦剌大军定会屠戮大夏,届时男人跪地为猪狗、女人孩子永世……”

狂妄之言没待说完,又一颗头颅被罡风割下,伴随着血喷是一声嗤笑,“狗屁不通,表达能力堪比一头彘。”

姬绯悄悄爬离男人,心中慌乱,为何今日的梦这般长?往日只是梦到几个画面就醒了……

男人许是没了耐心,走到下一人面前,不再问话,只等待了两息见无回应,提刀便砍。轻松熟稔的动作跟砍小菜似的。粘稠的血液喷出,有两滴不慎喷到了男人衣角,他嫌恶的皱眉,低声轻语:“算你死得快。”

姬绯:“……!”疯子。

不知是不是战袍被染脏的缘故,男人心情似乎不虞起来,到后来更像是杀疯了,速度快到根本没给俘虏开口的机会,所到之处无一活口。清脆的砍伐、血液喷发、头颅坠地的闷音接二连三,后面跪着的瓦剌俘虏面上渐渐露出恐惧。

男人脚步一顿,随便挑了个方向,走到其中一个蓄须男人面前,将黑刃杵在地上,半倚着看向他,“马场位置。”

那人心一跳,温驯地将附近几个马场的位置都吐了出来。

“暗风。”男人头也没回地叫了声。

“大人,少了黑山和望月山。”硬邦邦的声音响起。

蓄须的瓦剌兵听见这两个地名陡然瞪大了双眼。男人顷刻间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你们太师的次子在黑山马场?”

瓦剌兵慌了神,“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暗风,带人去找,三天内我要见到人。”

“是!”

暗风很快点齐两队人马离开了。男人不紧不慢吩咐:“多吉扈和地上几个杂碎的头拾好扔进石灰里,待看到那太师次子,自要用此等土仪好生招待一番。”

士兵兴奋高声应下。

姬绯视线随着男人滴血的银色战甲缓缓向上移。他不疾不缓,身姿挺拔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缓步而来。与想象中的满面尘土不同,他的脸异常干净,金质玉相、鬓若刀裁,浑身透露出一股矜贵世家子的疏离。可京城的世家子万万不会有这样深邃威严的眼神。

男人愈走愈近,近到两人几欲平行,他忽然站住,微微侧身看向她所在的位置眉眼极寒,猝不及防发问:“你,是何人?”

姬绯猛地睁开眼睛,被吓醒了。脑海中的黑沉眸子久久未消失。她缓了缓胸口擂鼓般的跳动,抬头时才发现自己竟然站在地上。下一瞬又忽觉不对劲,这不是她的房间。

还是梦。

四周烛火明亮,姬绯认出了对面金银丝镂空灯罩中正是宝烛坊的虫白蜡。光是这外间她就看到了不下八支燃烧着的虫白蜡,且各个足有手腕粗细。她抬步上前,足尖甫一落下,便被脚下厚密的绒丝轻轻托住了。

脚下的地毯繁复又极尽奢华,烛光下闪着光,其中竟编织着无数头发丝般细的金线。丝绒毯上的颜色昳丽,明艳的缠枝牡丹与芍药交错其中,金线隐于花瓣之间。姬绯眼中兴味渐浓。毯子的主人好生张狂。她喜欢。

外侧的男人斜倚在床头闭目养神,一身素色里衣松松拢着。长身清瘦,倚在床榻外侧明明是慵懒随意的姿态,却藏着股疏懒又慑人的清贵气度。窗外微风大了些许,一下子将男人面前的红纱吹开,露出里面如玉的面庞。

姬绯瞳孔紧缩。是疯子!她惊呼出声,赶紧捂住嘴巴蹲身躲到屏风后,整个人发僵。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仿佛又坠入了方才的血雨腥风之中。

可下一瞬,胳膊竟凭空被“人”捏了一下,她彻底吓疯了,尖叫着跳出来,使劲拍打周遭看不见的“手”大骂滚开。本以为男人还会像上一个梦一样凝视质问,可男人却对帐外的动静毫无反应,反而勾起唇角去逗弄身侧的女郎。

“啪!”臀上刺痛!姬绯水汪汪的眼睛顿时瞪圆了,她紧紧捂住自己,瓷白的脸儿霎时粉润起来,圆溜溜的眼珠警惕地扫向四周。可没待她找到罪魁祸首,腰臀上仿佛又有“鬼”在揉!姬绯羞得原地躲闪,很快便将目光放到了室内唯二的两个活人身上!

这一看,姬绯气笑了。果真是个“色鬼”!只见男人白玉般的手掌抚摸榻上女郎的腰儿,可不就跟身后的感觉一样!姬绯脸颊通红,浑身像着了火一般羞愤。

男人翻身压住女郎,单手将她的双腕桎于头顶,一本正经严声教导:“绯绯,不许发骚。”

姬绯眼红了又红。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女郎,身上酥酥软软,眸中都委屈出水光了,只无措地站在地上用双手环抱住自己,呆立靠在屏风前一动不敢动!

只一会儿功夫姬绯便腰酸腿软站不住,气得大叫。忍着浑身的酥痒上前,她一把挥开红帐!红帐丝毫未动,细白的手像空气一般穿过了帐子。脑袋一热,整个人直接钻了进去!现下她只有一个想法,打死里面的色狼!

愤怒着冲进去,没待看清,迎面听到一声低哑要求:“侧身。”下一秒一条藕荷色的亵裤从里面飞出来,直扔向她的面颊!最后穿过人影被甩到了地上。

“啊!疯子!贱狗!”姬绯脸色涨红大骂。她气得要翻身上去掐男人的脖子,可榻上那两人身上盖着锦被,方才一条亵裤又扔了出来。姬绯抿着唇握拳无能狂怒,眼里包着水光。近距离观摩别人房事,她就算是心再宽也是万万不敢的。

更何况眼前这人还是个疯子!忽而姬绯有些可怜起榻上的女子,也许她也是不情愿的……一瞬间姬绯脑中闪现出许多话本子,世家小姐被权贵强取豪夺……无耻!

此时床榻间女郎的闷哼不满恰巧佐证了姬绯的猜测。她正欲离去,谁知身后床榻上的被子忽然打开,娇滴滴的一声顿时让姬绯石化在原地!

“大人,你还没应我~”娇惯的语气中带着单纯,尾音一波三折媚色撩人。姬绯听得浑身发麻。因为这动静,居然跟她耍赖时故意捏出来的声音一样!

她猛的回头,只见榻上的美人伸出莹白双臂揽下锦被,额头沁出薄汗,汗湿的青丝贴在脸上。檀口微张,眼中泛着春水似的眸子一眨不眨觑着身上那人,清媚又撩人。

烛火下,红纱帐旁的姬绯面色更白了。面前这人分明与她长得一模一样!不过能看出些许不同,床榻上的女子更像是两三年后的她,长开了,也更明艳了。连胸口处淡粉色桃花胎记的位置都如出一辙……只是……姬绯悄悄低头瞄了瞄自己。床上那个,似乎比她现在丰腴许多。

“应什么?照做。”男人头也不抬继续轻吻女子的耳后。

女郎也不是好敷衍的,扯过一旁压脚的被子迅速给自己裹上了,动作之快,看得姬绯又是一阵恍惚。平日她睡觉就喜欢这样裹着。床榻上那人,还真的是她?未来的她?

姬绯觉得荒诞,可连日来的噩梦让她不由得信了这个猜测。毕竟她根本没坏到做梦也要砍人脑袋的程度!所以她觑着床榻上被撂在一旁的男人,疯子的做派倒是有可能……

被吊在兴头上的男人没好气地上前掐了把女郎的脸颊,“又在想什么歪招?”触之所及柔软滑腻,男人下意识捻了捻指尖,眼中的欲色愈浓。见她只用湿漉漉的目光看着他,索性不再惯着,长臂伸进被子里一把将人捞了出来抱进怀里。

“得寸进尺该被军法处置,知道吗。”男人扬起掌欲教训。

“不行!”女郎讨巧似的抱住男人胳膊,“不行,这里是家,家里没有军法。”

“那就按家法处置,掴十。”

女郎媚眼如丝的眸子顿时没了光,“哪里有家法?!没听说过!十下,你打死我算了!”

“今日定的,”男人挑了挑眉,“下次再不敬夫主,掴二十。”说着单手将女郎的手腕抓在手中,另一只巴掌扬起。

“唔!”手掌用了些力,声音清脆唬人。

帐中女郎什么神情姬绯不知道,反正她是烦死了!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平白被牵连的自己更是无辜,什么都没做就被打了!热辣的刺痛猛地袭来,姬绯眼窝子里的泪珠一下子盛不住了,啪嗒掉落下来。

男人还欲再训,被按住的女郎可不愿,撒泼似的踢腿,“不许,不许打了,再打你就滚出去住,反正这里也不是你的家!”

“好了,不许动了。”女郎挣扎得激烈,本就难耐。他押住某人将她卷回被子里,稍一用力按在怀中抱了一会儿。许是它的存在感太过清晰,女郎被拉入怀中顿时变得老实起来。

“你流氓。”女郎眼珠子盯着他上下骨碌碌转了一圈,觉得安全了立马挑衅。

“老实点。”男人冷笑一声不与她计较,勾起最近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绕圈,眸色渐暗也没有动作,缓缓平息着体内的躁动。

红纱帐旁的姬绯生怕里面的“自己”给现在的她惹事,头也不回往外跑,想着没准跑出房门就能醒了呢?却不料她根本走不出这间内室!姬绯前脚刚踩出屏风外,后脚又踏了回来,就像是穿过了一面镜子,两边都是内室!

入梦后见到的一切都在冲击着姬绯的观念,几年后的她都在这里,一个走不出的内室算得了什么……姬绯竟诡异的有些适应了。

“我不管,你帮我杀了他们!”帐中传来娇蛮的要求。

“不行。”男人没问为什么,“现在不是时候,前面撒下的网还没收,再等等。”

“等等等!都等了两年了!再等下去你岂不是要成亲了?!”女郎尖锐的质问听得姬绯眉心一跳,倒吸一口凉气。她无措的站在地上,眼中闪着震惊,未来的她竟然是这个疯子的……外室?!

“院中有人多嘴了?”红纱帐微动,姬绯看见男人皱眉。

“暗影,去查,”男人冲着窗外吩咐,“查出来是谁杖三十,拔舌发卖,院子里伺候的站在旁观刑,以后谁敢在夫人面前多嘴,这就是下场。”

窗外树影微动,有人飞快离开。

“……不用了吧。”帐中女郎犹犹豫豫地劝导。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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