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弃真千金,闪婚首长成团宠

穿成被弃真千金,闪婚首长成团宠
小说:穿成被弃真千金,闪婚首长成团宠
分类:穿越架空
作者:沓沓紫
主角:江苡初应征

小说《穿成被弃真千金,闪婚首长成团宠》,主角分别是江苡初和应征。故事讲述了:心外科医生江苡初意外穿越成为年代文里假千金的对照组——一个纯真善良却备受误解的角色,她不仅抢走了原主本该拥有的家世靠山,还成为了众人眼中的温柔白月光。而真正的千金小姐江苡初,则是乡下长大的苦孩子,因出身卑微被亲生父母厌弃。为了换取自己假身份的幸福,真千金竟然主动将她推上嫁与老鳏夫的道路,但她不甘屈服,在得知未来的大佬可以成为她的依靠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闪婚。面对这一切,假千金发现自己也是重生者,并且想要换回江苡初的婚姻对象——未来的首长应征。然而她的计划落空了,因为她发现,如今的江苡初不仅成了军医院院长的学生、参谋长的干女儿以及香江顶级财阀独生女的好友,更是京城内外科圣手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而原本以为是契约婚姻的江苡初,在应征的悉心照顾下,渐渐发现自己“冷脸阎王”的外号只是外界谣传,他其实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家务全包,背后全力支持她,简直就是完美的男人!

穿成被弃真千金,闪婚首长成团宠全文概述:

流落乡下二十一年后,亲生父母找上门来。不是接我这个真千金归家,而是要我替假千金完成娃娃亲的承诺,好让她嫁给更有前程的未来首长。我笑了笑,掏出户口本,“不好意思,本人已婚。”假千金在看清我老公名字后大惊失色,“怎么会是他?!”伴侣姓名处清晰地写着【应征】两字,正是假千金心心念念的男人。我笑意更盛,你重生又如何?我这个穿书的,更有信息差!

三个月前,作为天才心外科医生,我刚熬夜完成一台手术,心脏骤痛。再睁眼,就穿书了。作为假千金女主的对照组,原主江苡初明明是真千金,却被亲生父母嫌弃她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乡巴佬,舍不得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江思柔,明知她的身份,仍放任她在乡下过着苦日子。直到三年后,为替假千金夫家笼络人脉,才假意将原主接回家,强迫她嫁给一个大原主二十多岁的老鳏夫。可不知为何,我穿来后,剧情发生了偏移。江家早早把我接了回来,要我替嫁原书中假千金江思柔的老公。

“娃娃亲定的本来就是江家的女儿,是我嫁过去、还是姐姐嫁过去有什么区别?”“我的那个预知梦都说了,嫁去应家……”江思柔矫情甜腻的嗓音从隔壁传来,江母赶紧压低声音制止她。“小声点!江苡初还在隔壁住着呢,让人听见!”可惜,拦晚了。我躺在床上,全听见了。并非江家隔音不好,而是我现在这具身体长期生长在家暴环境下,对声音格外敏感。预知梦?应家?我蜷了蜷指尖,思绪翻涌。我那个闪婚第二天就消失的老公就姓应。当然,我除了知道他的大名叫应征和他的军人身份,其他信息一概不知。因为我们这个婚就结得仓促。

前两天我刚被江家接回来,就在路上遇到一个突发性心梗的老人。周围人避之不及,当时只有我挺身而出,因为心外按压抢救得及时,老人捡回了一条命,醒来后,便吵吵着要拿外孙子报恩。我本来想拒绝,可一见到外孙本人就改了主意。男人185的身高,眉目俊朗,蜂腰精瘦,一身作战服,看着就是荷尔蒙很强的款。比起联姻盲婚哑嫁,嫁个帅的,国家严选的也不错。随军也比受江家摆布强!更何况,男人的名字很耳熟,很像原书中的未来大佬。我当即就同意了。

应征有些不可思议,再次跟我确认,“你确定要嫁我?”我没经思考脱口而出,“对呀,我喜欢好看的。”他一双凌厉狭长的狐狸眼,瞳仁是较浅的琥珀色,眼神却逐渐温柔。“那成,我是狙击手,工作有风险,但工资还可以。每月九十二,我按时上交。长得还行,没不良嗜好,如果你同意的话,咱们今天就领证。”今天?我听完愣了一下。军人结婚不是需要提前打报告吗?正想着,应征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一份盖过章的结婚报告,配偶栏空着。一旁的应征姥爷怕我误会,连忙帮外孙解释。“丫头你别误会!我外孙干干净净一男的!这报告是他那混蛋爹弄的!”具体原因老人没细说。我懂。估计也是个被逼婚的可怜人。同是小苦瓜,惺惺相惜。于是当天下午,我俩就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我的回忆。“初初,你睡了吗?”江母的声音传来,看来是又要来跟我商量结婚的事。我起床开门,却挡在门口没让人进。“有事?”江母被我的态度气得够呛,还是强压怒火柔声道,“初初,我们这么多年才找回你,按理来说,是不舍得这么快跟你提婚事的。”“不舍得就别说。”我装作听不懂客套话,噎的江母脸色一白。“……但是梁家催得急。”怕我不知道梁家背景,江母忙显摆起来,“梁团长家就两个孩子,梁珩今年23,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而且人长得很好,一表人才。”我轻轻掀了掀眼皮,“你这意思,和梁家结亲还是高攀?既然高嫁,那就让江思柔嫁。”“这怎么行!”江母闻言神色慌乱了一瞬,“你才是我亲生的。”我听得想笑,摇了摇头故作惋惜,“可惜,你亲生的嫁不了。”顿了两秒,我嘴角勾起一道人畜无害的笑,慢悠悠道,“因为我,已经结婚了。”

户口本甩到江母手上,她颤巍巍翻开,望向婚姻状态栏,那里两个【已婚】的手写字上,明晃晃盖着一个红戳!江母一声尖叫,身体一软眼看就要晕过去。江父刚下班,就听到我们这边闹出大动静,赶到二楼,入眼就是我抱臂含笑,看着亲生母亲瘫倒在地的画面。“你做了什么?!”江父赶忙抱起老婆,怒气冲冲质问我。我勾起一抹笑,“因为我不能高嫁,母亲伤心的晕过去了!吓了我一跳!”江父注意到户口本,拿起来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结婚证呢?”“那个啊,”我摇头,“没在我这。”领完证当天,应征说有用,我顺手就给他了。“结婚证不在你手里,到时候怎么办离婚!”江母刚缓过来一点,听到我这句话又险些晕过去。我抬眸看过来,眼底一闪而过的凌厉,吓得江母忍不住缩了缩肩。江致远横了一眼沉不住气的江母,重重叹气。“行,你们妈妈今天情绪不好,这事缓缓,咱们明天再说。”

卧室门一关,我第一时间躺回床上等着看戏。隔壁屋,鞋尖跺在地板上的声音凌乱稀碎,是江母愁得绕着屋在来回走动。“梁家那头婚期都定了!时间这么紧张,咱们得赶紧拉着初初把婚离了!”江父声音低沉,压着怒火嗤笑反问,“离了婚就能送去梁家了?送过去个二婚的姑娘,你我以后还有好日子过?”“说到底还是你贪心!要不是你急着攀高枝,跟应家晚点见面,咱们哪至于这么被动?”“这时候又怪我了!”江母声音尖细,大声反驳,“当初和应家结亲的事,你不是也同意了。当务之急是把跟那丫头领证的人找出来!离婚!江家丢不起这个脸!”找人?我在隔壁听得发笑。这年头可不是有钱就能横着走的时代。户籍信息都没联网呢,想找个人哪那么容易。何况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联系上应征。分别那天,他只留下一句“京市见,到时候我来找你”,就急匆匆走了。

我猛地想起什么,从衣领里拽出一条吊坠。应征走之前还给了我一件聘礼,就是这条项链。他说是亡母的遗物,后续聘礼等他到京再补。到江家这几天太忙,我险些都把这事忘了。我第一次好好打量起脖间的玉坠。这玉触手生温,看着是个老物件。翻了两下,对着光再看,我居然发现这吊坠里居然有一道若隐若现的浅浅血丝。正想仔细研究,门突然被打开,假千金江思柔急匆匆冲了进来。“我听说你结婚——”后半句话在看见我脖子上的玉坠的时候,尾音变了调。她脸色骤变,两步冲到我面前,“这玉你哪来的!”我缓缓挑了下眉。江思柔平日里天天装淑女小白花,这还是我头一次看见她这么激动。我语气试探,“你认识这项链?”“不认识!”看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我心中有了成算。

我挑眉问江思柔,“你好像一直在看我的项链,是喜欢吗?”江思柔闻言,双眸都在冒光,用力点了下头。“是挺好看的。”她嘴角勾起得意的笑,轻蔑眼神在我脸上一扫而过,伸出手,等着我主动把项链奉上。可掌心摊开半天,我都没有动静。江思柔侧头看过来,面露不解。“那你就多看看。”我笑着,指尖勾着绳子,在她眼前晃了晃。眸色调侃,带着戏弄。这乡巴佬分明是在耍她!江思柔瞬间反应过来。新仇旧怨一起涌上心头,手挥向半空——被我的眼神吓住,没敢落下。她深吸一口气,冷嗤道:“哼,一个破坠子而已,也就你当宝贝!乡巴佬就是没见过世面!”这是急了。一个试探的小动作,我这下彻底确定了吊坠就是空间。

江思柔却不解气,往前两步,压低声音道。“江苡初,你记住了,我本想着把梁家让给你,是你自己非要作死嫁给一个农村人。这可就怪不得我了。”像一只虚张声势的花孔雀。我垂眸冷笑了下,神色自若挑眉,提醒她,“是吗?那怎么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还得你自己嫁过去呢?”想想都知道。应家的婚事只是口头协议,梁家那份,可是白纸黑字的娃娃亲契约。必须履行的那种。现在我结婚了,江家就只剩下江思柔这么一个闺女。一句话戳中肺管子。江思柔脸色裂开。气急败坏,“我们家的事你少管!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嫁给一个不明不白的混子,你以为江家还能留着你丢人?”“砰”的一声。江思柔说完这话,摔门而去。

当这是什么好地方吗?还留在这。我嗤了一声,锁好房门。拉开梳妆台下的抽屉,找到针线盒。火柴消毒,我闭眼,朝着指尖轻轻扎下去。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血滴进玉佩的瞬间,一团白雾将我拉扯了进去。雾散开,目光所及是一大片黑土地。半空中有一块介绍面板。该土地具备一键种植和收割功能!我继续往前走,前面是一条蜿蜒的小溪。水流清澈见底,带着清甜的味道。这是灵泉,面板上继续介绍。灵泉水强身健体,有美容养颜之效。拿来浇灌土地还可以缩短植物的生长周期。原主这副身体长期营养不良,体质弱。我急需加强一下抵抗力。这么想着,我立马捧起灵泉,咕嘟咕嘟喝了两口。清甜水流划过喉咙,咽下去,身上即刻便轻盈了不少。还有美容功效!这功能我也很需要。原主营养不够加日日干农活,皮肤上除了纹路还有痘印。我用灵泉水好好敷了几遍脸。

远处还剩下一个二层小楼没看。木头建造,看着像是许久没用过似的。我走到屋子前,推开门——发现这居然是一间储物间!屋内堆满了滋补的中药材和医学书籍,中医西医都有!应征祖传的玉佩居然跟医学有关?还是说玉佩认主后会根据主人技能调整?我疾步跑上楼梯。然后,被满满一屋子医疗器材震惊到了!手术设备、基础西药、外伤包扎、点滴用品……应有尽有。虽说比不上后世设备先进!但外科,先进的设备远没有医生技术重要!有了这个空间,我想要保持手感绝对不成问题!我在空间里待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出来。刚躺下,就被隔壁江思柔的哭声吵到了耳朵。“行了,多大点事,不哭了。”江母也烦躁,但还是更心疼闺女,“这样,妈妈答应你,明天就把那丫头撵出去,好不好?”

撵我走?我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心想江家一家人也真是绝了。嫌弃亲闺女丢脸,把假千金当宝就算了。用我替嫁的时候,就把人喊来京市。现在眼看着没有利用价值了,明知道我无亲无故没地方去,居然连个落脚地都不给留,居然真要把我送走?这是亲妈还是仇人?母女俩哭哭哭,哭个没完。我困得打哈欠,听了几句没营养的,没一会就睡着了。

次日早上。江家一家三口在餐厅里坐得整齐。唯独桌角的位置空着。“人呢?”江母皱眉问保姆。保姆欲言又止,面色为难。江母懂了,挑眉:“又没起床是吧?”吩咐保姆:“去,进屋把人喊起来!”“不是……”“是喊我吗?”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保姆的话。我穿戴整齐,怀里满满都是糕点盒子。江母看过去,问:“大早上的,你上哪去了?”“串门啊。”我放下东西,洗手坐下。不以为然道:“来家里三天了,邻居阿姨们我还不认识呢。”不是想撵我走吗?那我就让所有邻居都知道知道,江家亲生女儿都不认。我答得云淡风轻。桌上三人在听见后,脸色却都变了。江思柔最在意她的出身,生怕邻居知道她是被报错的。自然容不下我到处嚷嚷。“江苡初,你当这是你们乡下呢?还串门!”吱吱哇哇的,比打鸣的鸡还吵。我低头吃自己的,没理她。

江母脸色黑个彻底,压着火问:“串门就串门,糕点是怎么回事?”“啊……”我抬头扫了眼那些盒子,说:“是婶婶们送我的新婚贺礼。”这下,江父也维持不住淡定了。使劲一拍桌子,“胡闹!”“背着父母结婚是什么光彩的事吗!你还敢到处宣扬!”杯碟被震了一下,咣当咣当的响。江父很少发火,江思柔一脸看戏的表情。江母已经不想说话了。江父也后悔!男人更看重血缘,本来,妻子跟他说要送孩子下乡,他还犹豫过。江家就一子一女,儿子远在南方当兵。他想着身边有个闺女贴心,也好。结果!妻子说得没错。养歪的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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