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前夫哥准备强制爱,我直接闭眼享受》,主角分别是厉衔青和程书书。故事讲述了:厉衔青是京州豪门权贵中的佼佼者,英俊非凡。再次相遇时,程书书只想逃离。“我们并不熟。”厉衔青嘲笑道:“呵,我对你的了解比你想象的还要多,你说不熟悉我,真是有趣极了。”旧情复燃后,面对程书书提出的不能公开的要求,厉衔青冷笑回应:“你真以为我愿意做你见不得光的情夫?”然而,他并没有任由她离开,而是冷着脸将人拉回。“再等等。哄哄我或许会有转机。”厉衔青既是最顶级的男人,也是最恶劣的混蛋。他狂妄贵气,行事任性,却唯独对程书书宠爱有加,视若珍宝。
前夫哥准备强制爱,我直接闭眼享受全文概述:
“唔…继续!”
五个小时了,男人还恶狠狠地抓着我的脚踝。我眸底含泪,却惹得他更起劲:“哭起来都这么勾人,再来…”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呼吸急促。
很久没做这种梦了,也没再梦到他,直到我回国。
出国读书两年,我和厉衔青彻底断了联系。梦得到,吃不到,我又烦又饿。浴缸里的水波让我想起他滚烫的手。我闭起眼,一截小腿挂到浴缸边缘。
好一会儿,我才睁开眼,挫败地拍了一下水面。
不是他,就不行。真烦!
坏心情持续到公司。今天是我正式上班第一天,我隐藏身份应聘了这家刊物的记者助理。副主编方滢带我去做重要采访。
“今天采访的厉总很难搞,但你不用紧张,做好纪要就行。”
我怔了怔:“哪位厉总?”
“厉衔青,深域集团的负责人。”
厉衔青是京圈出了名的混球贵公子。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他那样方方面面都很坏的人。
我们到顶层,秘书提醒厉总今天心情不好。方滢扬起笑脸打招呼,我也顺势问候:“厉总好。”
办公桌后的男人微不可察地皱眉,抬起头。我直直撞进他那双幽沉的黑眸。他英俊得过分。我打量他时,他也在细细扫视我的曲线。
漫长的静默后,厉衔青轻笑道:“今天的采访,要不取消吧,你的助理很不专业。”
方滢维护我:“厉总,小程刚毕业,如果有不专业的地方,请您明示。”
“她盯着我看。”厉衔青给出答案。
我抬起眼睫,毫不闪躲:“嗯,您长得好看。”
“那你就能盯着我看?”
我试探地问:“那我出去?”
厉衔青面色一沉,不说话了。半晌,他才慢条斯理走向会客区,拍了拍左手边的位置:“小助理,过来,坐这边。”
“厉总,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你不是喜欢看我吗,坐近一点,方便你看,不加钱。”
方滢折衷劝道:“小程,没事,你就坐厉总那边吧,离得近,收音好。”
我认命,走到他身旁坐下。
采访开始,厉衔青收起轻佻。进入工作状态的男人散发着独特魅力。不知何时,我做记录的速度慢了下来,失神地盯着他看。看他的宽肩,公狗腰。我的腿曾在那承受过很多。
一回想,就很躁。
忽然,小腹一阵发闷。我瞬间回到现实,坐立难安。厉衔青主动暂停录音。
我支支吾吾:“我想上洗手间。”
厉衔青点点头:“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面颊爆红,起身冲向大门。
谁能想到,盯着厉衔青看,把我的例假给看提前了。
总裁办公室的洗手间很空旷。我透过镜子,看见身后站了一个人。189.5的高大身躯伫立在我后方,悬殊的体型差能完全把我挡住。
“这么久,我还以为你逃跑了。”
我隔着镜子与他对视:“我有什么好跑的。”
“是,宝宝好乖。”他笑了声,伸手捉住我的手腕,把我转过来面对面。
“唔,你干什么……”我退无可退,双手往后撑着台面,仰头瞪他。
下一秒,我的后颈被他扶住。
“干你。”
他的薄唇凶狠地碾上我的唇,近乎蛮横地掠夺。
“换气。教过你的,都忘了?”他贴着我的唇沙哑提醒。
我瞅着他,脸上划过赧意,紧接着抬起了手。厉衔青以为我要赏他巴掌,忍不住轻笑。不曾想,我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继续亲他。
我馋他很久了。
厉衔青有些愣怔。他回过神,承受着我章法凌乱的主动攻击,发出低低的闷笑。我被惹恼,亲得更加激进。
“别急。”他安抚地揉我的耳垂。
厉衔青的手掌抚上我大腿的一刻,我突然惊醒,猛地推开他。
理智缓慢归位。厉衔青依旧站在我身前,意犹未尽:“不是很爱亲吗,怎么停了?”
不停,难不成他还想浴血奋战么?
他换了个问题:“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不说?”
我的航班降落在一周前。京州的圈子没收到任何我回国的消息。我为什么要特地和他说?我们都已经分手两年了。
我淡淡开口:“我们不熟。”
我装清高的样子实在有趣,厉衔青笑了一声:“宝贝,你大腿内有几颗痣我都一清二楚……”
我难以置信地瞪他。因为我大腿内侧根本就没痣!我全身上下唯一的一颗小痣在腰后,靠近腰窝的地方。他十分热衷于将我翻面,在小痣之上百般垂爱,留下痕迹。
我不爽道:“滚!我大腿没痣!”
“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看。”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作恶般探进我的裙摆边缘,自膝盖一寸一寸往隐蔽之处挪移。
这厮就是故意的!我将他的手掌掏出来,没好气地白他:“厉总改行卖套了吗,怎么一套一套的。”
厉衔青的手自行回到我的大腿上方:“没外人在,还装?该叫我什么?”
我九岁就认识厉衔青了。当时年纪小,不知羞,老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哥。后来他在床上花样百出,恶劣地逼迫我喊他“哥哥”。这两字被污染了个彻底,我平常反而叫不出口了。
“差点忘了,那两个字,你不到床上不会叫。”
我情急地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恼。这个男人空有淡漠矜贵的外表,底子混账极了。“厉衔青,闭嘴!”
“在呢,宝贝。”他居然还懒懒地应我,目光落在我脸上,“什么事?叫我名字也叫得这么好听。”
“……你烦死了!”
厉衔青毫无预警地俯低脸,再次吻我。这回相当温柔,他在游刃有余地品尝我。我过快沉沦。
“小野猫,不能咬,哥哥教过你的,全都忘了是不是?”松开我时,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下唇都被我咬破了。
我被吻得七荤八素。厉衔青抬高我的下颚,问:“今晚去我那?”
我推开他的手,摇头:“不去。”
“理由。”
“家教严,我爸会找。”我不……
图穷匕见。厉衔青的声音压得很低,口吻既像戏弄也像认真。
我的目光清清淡淡扫过来,不发一语,在他俊朗的眉眼间逡巡。我看不透他的想法,但我无比清楚自己的决定。
“不要。”我说。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不曾有。
厉衔青的气场几乎在瞬间降至冰点。他松开我,后退半步,深不见底的黑眸沉沉锁住我的脸。久居高位的冷峻无形释放出巨大威压。前一刻的柔情缱绻顷刻消失无踪。
“你想好了,同一句话,我没有说第二遍的习惯,我不会再问你第二次。”
“嗯。”我轻轻颔首,垂下长睫。
盯着我无动于衷的冷然,半晌,厉衔青摇头低嗤了声:“是我犯贱,程书书,我要再向你提复合,我就是你孙子。”
清晨,我睡醒下楼,在餐厅里看到程文斯时有些意外。除了回国当天他专程回来看过我,后面就再也没见过这位大忙人爸爸。
“醒了?来吃早餐。”程文斯开口。
“好。”心里那点轻微的不适应一闪而过,我下意识将长发勾到耳后,像个听话的乖小孩走到餐桌旁坐下。
等晨间新闻播完,程文斯才抬起眼看我:“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
“晴山鸣翠的房子去看过了?”
“还没。”
我有问必答,但话不多。程文斯默了默,吩咐:“下午抽时间去一趟,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过两天我让人帮你搬过去,下周你岚姨和你弟弟就旅游回来了。”
“嗯。”我淡声应道。我懂他的意思。沈君岚会回到这里居住,我们两个最好还是别碰面。沈君岚是他的二婚对象,世家大小姐,娇气得很,每回见着我这个前妻之女,势必都要犯头晕。
如今我要留在京州发展,甫一回国,程文斯就帮我在外面购置了房产。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我受尽父亲宠爱,只有我才晓得,我再一次被牺牲掉了。有家,却被驱逐在外。罢了,本来这也不像家。
“明晚有个饭局,你和我一起参加。”程文斯蓦地出声要求,对上我询问的眼神,他补充:“贝塔投资的魏总,看过你在美国留学时的采访,对你的才华欣赏有加,想和你认识。”
我慢慢品出一丝意味,搁下筷子,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相亲局?”我看着程文斯,轻声求证。
程文斯不承认也不否认:“魏许比你大几岁,我见过几回,是位很有志气的年轻人,你刚工作,多认识些人,对你没坏处。”
我听明白了。竟还真是在为我牵红线。
“我不去。”我拒绝。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程文斯的确也不是和我商量的语气。
“我不去。”我再重复了一遍,“我为什么要去?他想认识我,我就非去不可吗,爸爸,在你眼里,我就只配得上这种暴发户?”
魏许的发家之路,程文斯比我更清楚。没多少自身能力的成分,属实是站在风口上,猪也能飞。用一句“暴发户”来形容绝不为过。
然而,被我这么直白地拆穿,程文斯心底涌上不悦。他声音低了几分:“人家身家逾百亿,名校毕业,谁看不是有为青年,想和你交个朋友罢了,你还看不起人。”
我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谁稀罕这个朋友了。身家比他显赫惊人得多的,我又不是不认识。我还亲过咬过睡过,我骄傲了吗?
我到底年纪轻,脸上不太能藏得住事,程文斯一眼就能把我看透。
短暂停顿后,他口吻相当平淡地陈述事实:“魏许这种吃机遇的,的确比不上厉家背景深厚,你倒是喜欢厉家那位,问题是,他看得上你吗?”
正是因为他的态度这么轻描淡写,我才一瞬间大为光火。我难得有机会和他坐下来吃一顿饭,真不想吵架的。可惜现在,我忍不住。扯谁不好,非扯厉衔青。我快饿死了,他还和我提那只吃不到的鸡腿。
我抿了抿唇:“是是是,看不上我,问题是,厉家看不上的是我吗?这个圈层里,每一桩婚姻都涉及资源置换,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家世背景。爸爸你的位置不及厉家人高,人家觉得你的女儿配不上,特别正常。”
我笑了声,语气带上懂事的安慰:“您再加把劲啊,千万别摆烂,别躺平,五十三岁正是奋斗的年纪,争取让自己再上一个新台阶。”
我承认自己有夸张的成分。侃归侃,程文斯的职务并不低。有位这么牛逼的老爸,我在京州名门小姐之中能排进前三。倘若不是我妈妈犯过事蹲了几年,成为世人眼中的污点,以我的出身、样貌、才学,配哪户公子都绰绰有余。
程文斯再冷静,听到我连珠炮似的一句接一句,也无法再维持面不改色。
“没教养!谁教你这么和我说话的?”
一顿早餐吃到这里再继续也没什么意思,我无所谓地推开椅子站起来。
“我小时候你工作忙,岚姨不喜欢我,没人管我,我在这里自生自灭的时候,是谁把我带回了家,把我当成了心肝宝贝疼,你不是最清楚吗?”我微笑,笑意却没到达眼底,清澈明亮的双眸写满浓烈的倔。
“我衔青哥哥教的,您要算账,找他去。”我还好心地指了指窗外。同一个大院里,最僻静清幽的地方,住的那户人家姓厉。
“不过我哥成年后就搬出去住了,你在那里应该找不到他。需要我把他的地址发给你吗?”我在笑,笑得十分乖巧,需要定睛细看才能捕捉到深埋其中的一丝叛逆。
给程文斯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找厉家太子爷算账。更别说本就因为对女儿疏于管教,才让我打小就跟着厉衔青学歪了。
程文斯额头青筋直跳,盯着我半晌,挤出一句:“我就不该让你和厉衔青混在一起。”
“是不该,可是,迟了。”我的整个童年大部分时间都和他一起度过。虽然在少女时期,那丝暧昧发芽的情愫被他们察觉,我被送往南方被迫和他分开。但十九岁那年,我考回京州读大学。程文斯以为我住校,殊不知,大一大二整整两年,我一天也没住过学校宿舍。
我住进了厉衔青的家。每一个夜晚,炽热,放纵,荒唐。而且,爽。床都散架了几张。我和他做尽了禁忌放浪之事,从他身上尝到了人世间最美好的销魂滋味。直至分手出国。
厉衔青早已流淌在我的血液深处,将我的生命牢牢打上属于他的印记。我和他,早就已经纠缠不清了。
早餐没吃饱,我打车去杂志社,一走进工作区域,敏锐地察觉到几道暗戳戳投向我的视线带了同情。在工位坐下不久,方滢满面愁容地从主编办公室走出。
“对厉衔青的专访稿没过,被深域那边退回来了。”方滢苦笑。
我一怔。采访完成后,对厉衔青的专访稿件是我一边听录音一边整理形成的。我是撰稿人。我的文字功底扎实,也没有人比我更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