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崽进京离婚,冰山长官跪哭求复合

抱崽进京离婚,冰山长官跪哭求复合
小说:抱崽进京离婚,冰山长官跪哭求复合
分类:穿越架空
作者:流连似锦
主角:姚曼曼霍远深

小说《抱崽进京离婚,冰山长官跪哭求复合》,主角分别是姚曼曼,霍远深。故事讲述了现代影后姚曼曼因一场车祸穿越到剧中,成为与她同名同姓的男主前妻——一个为了巩固自己地位而不择手段的女人。原主对待军官丈夫霍远深态度卑劣,甚至将亲生女儿糖糖当作争宠工具,最终导致母女被彻底厌弃,年幼的女儿在寒冬中因无人照料而夭折,两人落得悲惨结局。穿越后的姚曼曼醒来时发现铁血军人丈夫要离婚,但她决定改变命运,凭借现代智慧和实力成为众人追捧的对象,身边追求者众多,都争相想要当糖糖的爸爸。然而原本坚决要离婚的男人却开始找各种理由拖延:“离婚审批需要两个月。”“领导拒绝了离婚申请。”“申请未通过,再等等看吧。”最终霍远深失控跪求复合,“媳妇,咱们不离了吧?”

抱崽进京离婚,冰山长官跪哭求复合全文概述:

我发疯似的喜欢上了一本书里的男主,老天开眼,让我穿书了。可直到男主霍远深嫌恶愤怒的声音在我耳膜旁边炸破时,我才发现,我竟穿成了书中坏事做绝、结局惨死的恶毒女配!

“姚曼曼,你还要不要脸,又来这招?头转过去,不许看!”男人命令着我,粗重的喘气声裹满了整间房。

我用余光偷偷瞄男人,一身军装宽肩窄腰,剑眉星目,也太板正了!“还不起来把衣服穿上!”他冷厉的双眸如刀。

我还在犯花痴时,突然意识到了他叫我的名字,姚曼曼?我瞬间如坠冰窟——我穿成了那个炮灰女配?!

原著里,霍远深本是我堂姐姚倩倩的未婚夫,原主嫉妒发疯,绑走姚倩倩,趁霍远深下乡接亲时下薬算计,硬生生毁了两人婚事。霍远深迫于舆论娶了原主,可新婚夜就因为紧急任务远赴西北,一去六年。期间原主生下女儿糖糖,却自私自利,霍家下放时对老人不管不顾,在村里作威作福。如今霍家平反,原主带女儿来京认亲,又往他搪瓷杯加料被当场识破。而我,恰好穿到了被霍远深一脚踹下床的节点。

当务之急,绝不能走原主的老路。我压下心慌,扶着发疼的腰爬起,摆出全然失忆的模样,怯生生地问:“我是谁,我在哪儿?你又是谁?”

“还装?”霍远深眼里的厌恶几乎溢出来。“不,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垂眸用力,哭得梨花带雨。我本是现代当红影后,这种失忆戏码,演技拿捏得丝毫不差。

“姚曼曼,我不管你玩什么把戏,这婚,我们离定了!”霍远深恼怒地瞪着我,猛地拉开了房门。门外,霍家二老霍振华、文淑娟,还有一个瘦瘦小小、眼睛通红的小姑娘正局促站着。那正是我女儿糖糖,她像只受惊小兔子,立马扑进我怀里:“妈妈!我不喜欢这里,我想回家!”我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文淑娟心疼孙女,瞪了霍远深一眼:“远深,你先去忙!”霍振华打圆场:“离婚判决书还没下来,有待查证,不能太急。”霍远深缺席女儿成长六年,心中有愧,抿紧唇出了门。文淑娟安抚我:“曼曼,你别往心里去,阿深还是疼糖糖的。你们娘俩先在这儿住着。”

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先在霍家落脚,解决糖糖户口和入学,再找份工作。等能独立养活女儿,离不离婚都无所谓,也能摆脱原主悲剧。可我心里清楚,更大的麻烦马上就来了。按照剧情,原主的白月光堂姐姚倩倩,这几天就会带着四岁儿子阳阳入京投奔霍家。我必须抢在她前面,为糖糖争取一切!

傍晚霍远深回家,我正和文淑娟在厨房有说有笑。他路过怔了下,很快脸上恢复冷漠。“阿深,马上开饭了,别摆着张脸。”文淑娟叮嘱。一家人围坐餐桌,霍远深拿出给糖糖买的玩具。文淑娟埋怨:“臭小子,就知道给孩子买,怎么不给你媳妇也带点?”“这些年她拿着赔偿金逍遥快活,可不缺衣服穿。”霍远深声音冷得像刺。我心里泛起委屈,原主挥霍无度,可我穿来时身上只有打补丁旧衣服。

糖糖立马放下布娃娃,仰着小脸认真说:“糖糖不要玩具,卖掉给妈妈买新衣服,妈妈的衣服破了。”我眼眶一涩。文淑娟瞪了儿子一眼:“是我们考虑不周,明天就带曼曼去买。”我咽下委屈,偏见不是一天能消除的。

霍远深突然开口:“明天,我就回部队了。”“嗯,你忙你的,家里不用操心。”我垂眼应了声,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他不在家,我正好安心规划未来。可我刚抬眼,就和他四目相对,我那如释重负的模样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下一秒,男人脸色瞬间阴沉,丢下碗筷快步上楼,脚步声满是怒火。我满心疑惑,他不是最讨厌我吗?

吃完晚饭,公婆带糖糖散步,我留在厨房洗碗。身后猛地传来霍远深不悦的声音:“姚曼曼,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明所以转身,他走到我身边,眼神满是质疑。“不是失忆了?怎么记得有女儿,还能找到霍家?”我转身放好碗,刻意弯身展露身形,余光察觉他目光微热,才轻声解释:“我是真记不清了,来京路上我和糖糖被抢劫,头磕了个大包,醒来只记得糖糖趴在我怀里哭。”“编,继续编。”霍远深毫不留情戳穿,说完就转身往隔壁院子走去。

我好奇偷偷跟上去,发现他是找邻居刘向阳拿药膏。刘向阳是他发小,递过药膏打趣:“听说你乡下老婆要来,直接打发了算了,别委屈自己。”我端着洗碗水刚转身,没瞧见院里有人,手一抖,大半盆水全泼在刘向阳身上。“他妈的,谁啊!”刘向阳气得跳脚。我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上前道歉:“对不起,我没看见有人,不是故意的……”我一脸慌乱无措,眼眶泛着水雾,刘向阳气焰瞬间消了,眼神直勾勾落在我身上。

我刚想拿布给他擦,霍远深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姚曼曼,谁让你乱跑的?”这声呵斥带着怒气,吓得我下意识后退。刘向阳开口:“阿深,这是你家客人?你乡下老婆?”我低低摇头:“不是,我是他妹妹。”我分明看到霍远深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脸色比黑夜还沉。刘向阳恍然大悟:“原来是表妹,长得真俊。”我硬着头皮应声,对着霍远深娇怯喊了一声“哥”,转身匆匆回屋。身后,刘向阳打趣说我长得好看,让霍远深帮忙牵线,霍远深却冷声回绝:“她名花有主,你别肖想。”

霍远深大步追回来,重重关上院门,手里药膏都被捏变形,周身压迫感十足。天色已晚,他看向我,沉默片刻,最后叹了口气:“你和糖糖睡我房间,我去楼下。”说完,他径直收拾被褥,把那支捏变形的药膏丢给了我,随后丢下一句:“头受伤了,涂点药,别留后遗症。”就离开了。我感觉莫名复杂,他明明恨透了原主,却又会默默拿药。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被楼下热闹说话声吵醒,下楼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姚倩倩带着四岁儿子阳阳,竟然提前入京了!阳阳嘴甜,一口一个“爷爷奶奶”、“霍叔叔”叫着。霍远深对他们母子语气温和,眉眼弯弯,展现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柔情。

看来霍远深是起了大早亲自去车站接的人。文淑娟拉着姚倩倩手叙旧,霍振华也对她百般疼惜。看着他们其乐融融,我感觉自己才像局外人,心凉如冰。书里的姚倩倩,永远一副温柔大度模样,未婚夫被抢也不哭不闹,反倒劝霍远深好好对原主,拿捏了霍家所有人。

“曼曼?”姚倩倩看到我,故作热络拉住我的手,“太好了,以后咱们姐妹就能一直在一起了。”这话听着亲热,实则宣示主权。我面上不动声色,轻声开口:“倩倩姐,阳阳,一路辛苦了,我去给你们做饭。”姚倩倩愣了,显然没料到我不吵不闹。文淑娟连忙拦着:“我来做,你刚醒,再歇会儿。”我懒得应付,拿着菜去院子里择。

姚倩倩给所有人都带了礼物,唯独跳过我和糖糖。阳阳更是一脸傲气,看向糖糖的眼神满是不屑。“大蒜得罪你了?”霍远深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目光落在我攥紧大蒜的手上,眉头微蹙。我缓了口气,抬眼时眼尾蒙着一层水雾,语气决绝又带着颤音:“离婚申请,提交了吗?”霍远深眸光一沉:“你很急?”“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离婚吗?早晚要离,那就趁早。”“糖糖怎么办?”他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我瞥见他脚上擦得锃亮的三接头皮鞋,显然是为了见姚倩倩特意收拾的。我心里一阵发酸:“我会带着糖糖在京城生活,你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忙,照顾不好她。”“姚曼曼,当初非要嫁给我的是你,现在说离婚的也是你,你又耍什么花样?!”霍远深语气骤冷。

我刚要开口,姚倩倩突然拿着一双绣好的鞋垫走过来,声音娇柔:“霍大哥,我给你绣的鞋垫,你试试。”她还特地转头看向我:“曼曼,霍大哥在部队辛苦,我也只能帮这点小忙。”操,这个死绿茶。我嗤笑一声,没理她,抬手把削皮的生姜重重摔在篮子里,递给了霍远深一个眼神——你看,姚倩倩就我想离婚的原因。我转身去了客厅,身后传来姚倩倩小声向霍远深告状的娇嗔。

没一会儿,我还听见姚倩倩邀请霍远深:“霍大哥,你能不能带我和阳阳出去转转?”“今天你公休,有车,正好带她们母子逛逛。”霍远深扭头看了我一眼,我还是黑着脸看着他,没想到下一秒,他竟干脆答应了:“好。”姚倩倩得意地看向我们:“曼曼,一起去吧。”这架势,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她是女主人呢?“我不去!”糖糖这时下了楼,抢先开口,满是骨气,“你们去吧,我和妈妈不打扰。”霍远深没再多言,带着姚倩倩母子转身离开了。我心里发酸,看着他们三人站在一起,像极了恩爱美满的一家三口。

我刚压下心里酸涩,糖糖抽泣着小声问我:“妈妈,爸爸为什么带倩倩阿姨和阳阳,不带我们?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你?”我心都碎了,轻声安抚她:“爸爸只是尽地主之谊,他心里是有糖糖的,妈妈会一直陪着你,谁也抢不走你的爸爸。”可一抹她小脸,手掌心全都是女儿泪水。

我也带她出门玩了一大天,临近傍晚才回家。文淑娟已经做好晚饭,可到家时,她一脸内疚看向我:“曼曼,倩倩和阳阳到现在还没回来,阿深也没消息。”糖糖小脸垮下来。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霍远深独自一人回来,脸色凝重。文淑娟连忙上前:“倩倩呢?怎么就你一个人?”瞬间,霍远深脸色就变了!“她没跟你们说,她自己回来了?”下一秒,他二话不说就转身上了车,出去找人了。

没过多久,霍远深就背着狼狈、满身伤口的姚倩倩回来了,后面跟着抽泣的阳阳。文淑娟吓得连忙拿医药箱,围着姚倩倩嘘寒问暖。姚倩倩哽咽着说:“叔叔婶子,今天是我自己下错站,钱还被抢了,不怪霍大哥,是我没用,没护住霍大哥买的东西。”呵,展示自己善解人意的同时还和我炫耀。我却没中计,本想冷眼旁观,霍远深看向我的眼神却满是责备:“你很喜欢偷听别人说话?不然杵在那儿干什么,过来帮忙!”我憋了一整天的委屈彻底爆发,冷冷回怼:“霍远深,姚倩倩是你带出去的,你没保护好她,是你无能,凭什么把气撒在我身上?就因为我寄人篱下,就该任由你们欺负?”

姚倩倩抢先虚弱开口:“霍大哥,别麻烦曼曼了,我自己可以的。你们千万别因为我伤了和气,曼曼对我很好的,在村里她就很照顾我。”她故意这么提,就是要让霍家人想起我在村里的恶心作为。文淑娟连忙打圆场:“曼曼,倩倩是你姐姐,你理应多关心一些。”直到文淑娟送姚倩倩回房时,我才猛地发现,她们竟把姚倩倩母子安排在霍远深房间隔壁。原来这些天文淑娟对我全是虚情假意,她从始至终,都等着姚倩倩来鸠占鹊巢。

剩我一个人,直到霍远深送完人下楼,叫住了我:“去打盆温水,倩倩要换衣服。”我抬起眼,泪水在眼眶打转:“我没空……现在要去看糖糖,她今天也受了不少委屈。”霍远深猛地沉声问:“糖糖怎么了?”“自己的爸爸,陪着别的阿姨和孩子,心里难受不可以?”我淡淡开口,绕过他上了楼。

哄睡糖糖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走到院子里洗衣服。凉凉的水浸过皮肤,心里的火却没消散。我正洗完贴身小衣想往回走,却被迎面而来的刘向阳拦住了去路。“阿深他表妹!”他拿着钓鱼竿,一看就是要去夜钓。我眼睛红红的,刘向阳一怔:“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我摇了摇头,刘向阳低声凑了过来:“我听说,今天阿深那个乡下的老婆带着孩子来了,好多邻居看到他亲自接过来的,你别说啊,阿深对他老婆还挺好。”他说的那人,是姚倩倩和阳阳!原来,大家都看到了。

“这样,以后若是她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我瞄了眼客厅,发现霍远深坐在沙发里正往我俩这边看,我低声问:“刘同志,我想找一份工作,难吗?”“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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