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下和离书就跑,被夫君抓回来了

我丢下和离书就跑,被夫君抓回来了
小说:我丢下和离书就跑,被夫君抓回来了
分类:玄幻修真
作者:奔跑的桃子
主角:慕苒苍舒白

小说《我丢下和离书就跑,被夫君抓回来了》,主角分别为慕苒和苍舒白。故事讲述了:慕苒在梦中发现自己是男频文中的女配角,与男主的婚姻将在婚后第二年因救他而结束生命。为了复活她,男主历经五百年,不惜一切代价寻找珍稀资源,在青天明界和幽都地狱之间穿梭,最终成功将她从死亡边缘带回。苍舒白自幼失去双亲,天赋平庸且不受家族待见,一生中遭遇的温暖不多,性格也因此变得冷酷无情。与慕苒成婚对他而言是一场意外,他本以为能够平静地度过余生,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围杀而改变。他的妻子为了保护他牺牲了生命,但他决心让她复活。五百年后,慕苒的身体逐渐有了温度,灵魂也即将回归。苍舒白从逼婚现场大开杀戒后赶往玲珑海,在水面上的白玉棺中发现一封信:“我们和离吧”。

我丢下和离书就跑,被夫君抓回来了全文概述:

我是男频爽文里的女配,也是男主的白月光妻子。直到我做了个噩梦——与男主成婚的第二年,我为救他而死。男主疯魔般努力了五百年,终于用禁术成功将我复活。但他在复活我的路上,遇到红粉佳人无数,更是对宗门大小姐动了心。等我醒来,男主就会给大小姐一个名分,三个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气得直接从棺材里坐起来,留下一封和离信。可我不知道,男主在宗门的逼婚现场大杀特杀完,就匆匆回来找我了。他只见到空荡荡的白玉棺,以及信上的几个大字:“我们和离吧。”

我一直以为,跟苍舒白成婚,只是个水到渠成的意外。我俩的缘分,开始于一场大雨。那天我屋顶漏水,被淋得浑身湿透,只能敲响邻居的门求助。大门打开,苍舒白一袭青衣,墨发未束。他低压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蛊惑:“我帮你吧。”后来,他顺理成章地成了我夫君。

我一直以为他清冷淡漠。可新婚当晚,我竟被他折腾到无力招架。我红着脸讨饶,苍舒白却似笑非笑道:“轻不了。”第二日醒来,我浑身像要散架,他贴心地问我:“想吃什么吗?”我戳了戳他的胸口,故意在他耳边坏笑道:“我还想口.乞你,好不好?”苍舒白目光幽幽,手指抚过我寝衣上的缎带,“你别后悔就行。”我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事实证明,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云消雨歇,我无力地趴在床榻边,瞄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衣物。夫君的青色衣衫,压在我那漂亮的粉色罗裙下,很是显眼。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修真界广为流传的故事:两百年前,有个被称为“青衣客”的大魔头,在虚空秘境夺宝,甚至坏了红芙仙子的道心,至今仍在被追杀。传说他嗜血无情,武力深不可测,常穿一身青衣。自从他卡在最难突破的情劫后,便销声匿迹。

我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夫君好看的面容。苍舒白睁开眼,眼尾微弯,慵懒地将我捞进怀里,“怎么了?”“你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青衣客吧?”苍舒白的表情,有些僵硬。还没等他否认,我就捧着他的脸,笑出声来。“你的力气,都花在我身上了,哪有可能是青衣客?”我安心地趴回他的胸膛,闭上眼睡回笼觉。过了好一会儿,男人的大手轻抚我的脸颊,轻笑一声,仿似叹息。

可我没想到,这句玩笑话,很可能是真的。那天,我做了一个无法逃离的噩梦。梦里,没有宁静的小院,只有许多修士举着法宝,面目狰狞地怒吼:“杀了这个欺师灭祖的小魔头!”苍舒白浑身是血,却依然挡在我身前。一柄长剑将要刺入他的胸膛时,我扑过去挡住了剑锋,死得很惨。“夫君,你要好好活下去。”留下最后这句话,我就咽了气。弥留之际,我看到苍舒白在悲恸之下,生生拔下一条手臂献祭,他开启了禁术,只为留住我的一抹残魂。尸山血海中,苍舒白的青衣被鲜血浸透。他抱住我冰冷的身体,轻声说道:“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我的魂魄在水天相接的虚无里,飘了很久。转眼之间,我又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苍舒白的左侧袖管空荡荡的,一头墨色长发,都化为霜白。看见我的那一瞬,他不敢置信地用力将我按入怀中,力道大得近乎失控,滚烫的泪,不断砸在我的颈侧。我从未见过夫君脆弱到癫狂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这个梦,好奇怪。他紧贴着我的面颊,呼吸滚烫,“苒苒,永远都别离开我。”我轻声地安抚他,“成亲时,我们约好了永生永世,生死相随。你可是我最喜欢的人,我才不舍得离开你呢。”他环着我身体的手,圈得更紧。苍舒白吻了下来,又凶又狠,掠夺着我的呼吸。唇齿相撞的力道重到发颤,带着失而复得的痛楚。他不断失控地呢喃着:“求求你,别走。”“那不是我……我只有你,我只要你。”“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他死死禁锢住我的身子,狂风骤雨般迎合我的索取……

当风拂过,脚下的水面生出波澜,如海天一线的空间里失去了女子熟悉的气息。白发黑衣的青年怀里空空荡荡,一如他恢复跳动的心也在失去了充盈之后,也成了死寂的模样。许久许久之后,他身影轻晃,跪在了泛起涟漪的水面之上。蓝色水面的倒影里,那张素来清冷孤绝的面容早已崩裂,眼尾泛红,唇角绷得发白,每一寸线条都写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原本黑色的眼瞳,正一点点被猩红吞噬,从深黑转为暗赤,再翻涌成炽烈的血色。这是入魔的征兆。

慕苒惊慌失措地睁开眼,见到的是熟悉的床顶,她呼吸急促,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床上坐起,外面的青年也恰好走了进来。“谨之!”慕苒从床上下来,跑进了他的怀里。苍舒白抱住她,问:“做噩梦了?”慕苒点点头,眼眸里雾霭朦胧。苍舒白自然而然地将她打横抱起坐在床上,摸了摸她的头顶,“只是噩梦,别害怕。”慕苒却后怕一般地抓住了他的两只手,仔细地抱抱摸摸,又分别看了许久。苍舒白耳力过人,敏锐地察觉到慕苒的呼吸不对,这才走进了房间。他刚才在准备晚饭,青色衣袖挽起,露出了线条结实漂亮的小臂,还带着几分水汽,这双手实在是好得很,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苍舒白不解慕苒是做了什么噩梦,竟然要抓着自己的一双手不松开,他也是好脾气,由得她摆弄自己的双手。最后,她与他的手掌心合在一起,女孩的手柔软纤细,青年的手宽大温热,五指收拢,恰好能够将她的手完整地包裹,像是在无声地托住她惊魂未定的心神。慕苒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的怀里,在熟悉的气息里渐渐有了安全感,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他轻声问:“好些了吗?”慕苒病恹恹地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慢慢点了点头。苍舒白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动,一根根嵌进她指缝间,两手交握,缝隙填满,掌心相贴,似是把她的一切都裹在了手中。他亲吻她的眉心。“有我守着你,别害怕。”

既然决定好了要离家一段时间,慕苒决定在这几天还是要多努力工作,把之前客人订好的小玩意都做出来。这天在宋家工坊,她对宋老板说道:“我得出一趟远门,应该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宋老板,这段时间再有订单的话,也只能等我回来再做了。”宋老板很不舍慕苒这个香饽饽。他多嘴问了一句:“临近年关,怎么这个时候就要出远门了呢?”慕苒回答:“我要和谨之一起回乡,祭拜他的父母。”既然是为了祭拜父母,那宋老板也就没有什么理由好挽留的了。他点点头,说道:“好,如果再有客人来指名要你做的东西,那我就和他们解释一下,能等就先下订,不能等就算了。”

恰在此时,店里走进来了一位客人。岳青风一身蓝色道袍勾勒出颀长的身段,眉眼清隽,颇有几分道骨天成的俊秀。宋老板见他穿着重阳山弟子的服饰,态度又恭敬了几分,“道长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不知道长是需要看点什么?”岳青风一眼看向了慕苒,笑道:“我是来找慕姑娘的。”慕苒还记得这位道长之前出手对付了那个狂暴变异的半妖兽化的人,她走过来,露出礼貌的笑容,“道长找我是有什么事?”岳青风说道:“那日我见红芙师叔用了一个奇异的法宝,由此追踪到了藏起来的长剑老儿,后来又听说红芙师叔再找姑娘定做了几个名为寻呼鸡的法宝,能得红芙师叔青睐,想来姑娘做的东西确实是有过人之处。”他先说了一番恭维的话,接着才说出了自己这趟过来的目的,“我想请姑娘帮忙再做几个一样的法宝,当然,红芙师叔付了多少钱,我就付多少钱,如何?”

慕苒虽然对灵石很心动,但还是摇摇头,如实说道:“我要随夫君返乡,得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如果道长能等上两个月的话,我倒是也可以接下订单。”她猜测修士都很忙,岳青风应该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岳青风的回答却出乎她的意料。“既然如此,那我便两个月之后再来拿。”慕苒愣了一下,随后很快说道:“好。”

医馆这边,送走了病人之后,胡大夫又低头哈腰地为干爹端茶倒水。苍舒白坐在椅子上,手里翻着一本书,头也不抬地说道:“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你继续留在这里当医馆的大夫,有何风吹草动,传音与我。”胡大夫深感意外,“干爹怎么要离开了,是修炼要突破瓶颈了吗?”苍舒白确实是感觉到自己的境界最近应该会要有所突破,他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进阶,但更重要的理由是,“这里很快会有一场腥风血雨,我不想这场风波牵连到苒苒。”原来又是为了干娘。胡大夫幽幽打量了一眼苍舒白,只觉得这个煞星身上越是有活人感,就越是让他感到别扭。

苍舒白没有回答胡大夫的话,手里的这本记录了禁术的书,还是两百多年前,他灭了自己所在的第一个小门派时,搜刮出来的一本册子。当时他对所谓的禁术并不感兴趣,只是因为慕苒所说的那个梦,心血来潮地把它翻了出来。当手里的书又翻了一页,他的指尖微顿。——自断身上一脉,以己身精血骨络为引,化本命气泽作缚,缠那散逸欲离的魂魄。断一寸,锢一分,身骨的裂痛越烈,魂魄的游离便越缓,直至那缕将散的魂灵,被自身的血与骨牢牢锁在自己的躯壳里,再无半分消散之态。苍舒白眉头微蹙,有了莫名的沉郁。胡大夫感到了不对劲,默默退后几步,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今日照例是太阳还没有落山的时候,苍舒白便到了工坊门口来接人。慕苒脚步轻快地跑出来,仰起脸来露出灿烂的笑,“谨之,我今天又接了个大单子。”苍舒白牵着她的手往回走,轻声道:“不是说了不接单了吗?”“对啊,我是这么说的,但是岳道长说可以等两个月之后来拿,时间不急,我可以慢慢地做,我就应下了。”他问:“岳道长?”“就是那天有人妖兽化冲出来要伤人的时候,站出来化解危机的那位道长,我们互通了姓名,他叫岳青风,是重阳山上第十三代弟子。”慕苒的神情里有了崇拜,“重阳山啊,我以前也听过这个宗门的名号,据说山上的都是修的剑道,和其他为了掠夺资源便会轻易将对方灭门的宗门不同,他们的门训就一个‘正’字呢。”

慕苒又感慨,“今天与岳道长打交道,果然是名不虚传,待人温和有礼,正气坦荡。”苍舒白听着她嘴里念叨重阳山弟子多么多么好,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那要再追上去,与他留个通信方式吗?”“那倒是不用,反正他两个月后会再来工坊一趟。”“我以为,你与他留个通信方式,许是能更好地感觉到他的温和有礼,正气坦荡。”慕苒后知后觉,抬起脸来,仔细地看着自己夫君神情冷淡的面容。他还是和平时差不多,永远都是一副性冷淡的表情,但那双黑漆漆的眼眸目光幽幽,倒是让她这个最亲近的人品出了点别的味道。

“嗯,确实是如此。”慕苒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又很快抱着他的手臂一笑,“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淡定从容,救死扶伤,身上会有草药味的人。”苍舒白自动忽略了与自己完全不符的“救死扶伤”四个字,被她一双笑眼注视,眉间也不禁舒缓几分,微微上扬的唇角也多了一丝笑意。慕苒故作夸张地在他身上闻了闻,“有一股酸酸的味道。”他平静地问:“有吗?”她点头,“有。”苍舒白说:“多了难闻的味道,那我该惹人讨厌了。”慕苒笑出声,“不会的,我喜欢!”苍舒白微微俯身,当做奖励似的,又喂了她一颗糖丸。慕苒乖乖地含在嘴里,感受着甜味的蔓延,含糊说道:“谨之,你买的真是普通的糖丸吗?”“为何这样问?”他的指腹轻轻擦拭着她的唇角,触感柔软,又有些想要亲下去了,不过现在是在外面,只能作罢。

慕苒说:“我每次吃完糖丸,都会觉得身体特别的舒服,仿佛有着消耗不完的精力,这些日子我去村头听八卦的时候,王婶子他们都说我脸色越来越红润了呢。”苍舒白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语气里没有波澜地道:“制糖的人说,糖丸里加了强身健体的药材。”慕苒:“啊?”“别担心,我是大夫,这些药很普通,对你的身体没有坏处。”慕苒追问:“那你花了不少钱吧,你身上的零花钱还够用吗?要是别人叫你出去吃饭应酬,你不会因为手头拮据而引人嘲笑吧?”苍舒白颇为无奈,垂眸看着慕苒担忧的面庞,心中又有些发烫,他的指尖轻捏她脸上的肉,“谁敢嘲笑我?”慕苒心道,那天底下敢嘲笑你的人多了去了。顾及他的面子,她决定回去后还是应该给他涨涨零花钱。

夕阳西下时分,林荫小道被笼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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