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霸总沦陷:甘心为她下厨

商界霸总沦陷:甘心为她下厨
小说:商界霸总沦陷:甘心为她下厨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吃胡萝卜的鱼
主角:徐易安杜昭仪

小说《商界霸总沦陷:甘心为她下厨》,主角分别是徐易安和杜昭仪。我三十岁时让公司成功上市,实现了财富自由,在商场上我是杀伐果断的狠角色,却在情场一片荒芜。母亲竟以死相逼,给我“买”了一个刚高中毕业的小姑娘。我以为这不过是一场闹剧,三天就能让她哭着离开,可她看透了我的心机,用降维打击的方式不动声色地拿捏我。不仅治好了我的防备心,在我遇到商业困境时频频出手相助,帮我化解并购僵局,白捡千万利益,打通了海外渠道。三年后,这个曾经的商界霸总心甘情愿系着围裙在厨房为她下面条。我不是被她制住了,而是终于找到了能让我卸下防备、心甘情愿认输的人。

商界霸总沦陷:甘心为她下厨全文概述:

腊月二十,雪下了整整一天。徐易安把奔驰大G停在村口时,天已擦黑。他连续开了十六个小时,从深圳一路往北,终于在腊月二十撵回了家。他是被他妈刘素芬硬生生逼回来的——半个月前,他妈在电话里说给他“买”了个十八岁的姑娘,他要是不回来,她就死给他看。

车开进院坝,堂屋门就开了。刘素芬裹着棉袄冲出来,拽住他胳膊压低声音说:“人在屋头的,你给我客气点!”徐易安皱了下眉头,没开腔。

进了堂屋,暖气扑面而来。他看到了那个姑娘。她站在沙发边,一米七左右的个子,穿着黑色劣质毛衣,校服裤子,脸色苍白,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下垂,有种天生的无辜感。清瘦,稚嫩,像个学生。

刘素芬热络地介绍:“昭仪,这就是我儿子,徐易安。易安,这是杜昭仪。”杜昭仪轻轻点头,声音很轻:“徐大哥好。”徐易安没应声,直接往里走。他余光瞥见杜昭仪往门外瞟了一眼——刚才那辆白色奔驰大G,她看到了。

饭桌上,刘素芬拉着杜昭仪挨着徐易安坐。徐易安埋头扒饭,突然开腔:“听说你十八岁?”杜昭仪抬起头:“嗯,过了年就十八了。”徐易安愣了一下,未成年?他继续问:“高中毕业没?”“还没,过年后六月份毕业。”“那现在不是该在学校上课?”杜昭仪垂下眼睛,没开腔。

刘素芬在旁边急:“你这娃儿,问这些干啥子嘛?”徐易安没理,盯着杜昭仪:“一百万彩礼,你老汉儿老娘同意的?”杜昭仪放下筷子,声音平静:“我爸病了,要做手术,缺钱。我妈说,同村有个嬢嬢介绍,说你们家想给儿子找个媳妇,愿意出一百万彩礼。我就来了。”徐易安冷笑:“所以你把自己卖了一百万?”杜昭仪没生气,甚至还笑了一下:“徐大哥要这么说,也行。”

徐易安往后一靠:“钱你给了?”这话是问刘素芬的。刘素芬生气地拍桌子,看样子钱已经给了。徐易安又打量杜昭仪:“你晓得我是搞啥子的不?”“晓得,刘嬢嬢讲了,你在深圳开公司,有钱得很。”“那你图啥子?”“图你那一百万。”徐易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好多年没遇到这么直接的人了。

他站起来:“妈,我困了,先睡了。”说完就往楼上走。路过杜昭仪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她一眼。杜昭仪抬起头,露出乖咪咪的表情,没有吭声。

楼上,徐易安站在窗前点了根烟。他想起杜昭仪看那辆车的眼神,亮晶晶的,一点都不晓得藏。长得漂亮,身材好,爱钱。他见多了这种女的。一百万买来的姑娘,他妈还真是想得出来。要得嘛,过完年就回深圳,这个姑娘爱咋子咋子,跟他没关系。

徐易安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的。黑暗中,一个人影正往他被窝里钻。他猛地坐起来:“谁!”“徐大哥,是我。”杜昭仪的声音,她已经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徐易安拧开床头灯,杜昭仪裹着他的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你做什么!”“睡觉啊。”杜昭仪理直气壮,“这床我睡了好多天了,习惯了。”“你说啥子?”家乡话脱口而出。“我说,这段时间我都睡这张床。你妈说的,客房空调坏了,让我先睡你屋头。”徐易安脑子嗡嗡的,伸手去扯被子:“你给老子起来。”杜昭仪死死拽住:“不起来,外头冷得很。”

两人在床上较起劲来。徐易安力气大,但杜昭仪整个人缩成一团,他一时竟扯不动。“你放不放?”“不放!凭啥子要我放?这床我先睡的!”“这是我房间!我的床!”“那又咋子嘛?你一年回来几回?这床空起也是空起,我睡一下咋子了?你妈都同意了!”

徐易安噎住了,松开手靠到床头:“现在我回来了,你睡了,我睡哪儿?”杜昭仪往床里边挪了挪,让出一半位置:“你也睡嘛,床这么大,够睡。”徐易安眼睛瞪圆:“你让老子跟你睡一张床?”“咋子嘛?我又不挨到你,你睡那边,我睡这边,中间隔起,有啥子问题?”“你一个姑娘家,跟男人睡一张床,你晓不晓得啥子叫名声?”杜昭仪撇了撇嘴:“我人都卖给你了,还在乎啥子名声?”

徐易安又被噎住了。他翻身下床,光脚站在地上:“你起不起来?”杜昭仪摇头,还把眼睛闭上了。徐易安气不打一处来,刚把手摸在杜昭仪那纤细的腰肢上,就感觉她身体颤抖了一下。杜昭仪突然睁开眼睛,幽幽地说:“徐大哥,我还未满十八岁哦。”徐易安的手僵在半空中。“你说啥子?”“我还未满十八岁。要到明年六月才满。现在是腊月,还有大半年。你摸我腰,是想干啥子?”

徐易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气得原地转了两圈,最后从客厅翻出一床铺盖扔在地上:“行,你不起来是吧?那你给老子睡地上!”杜昭仪委屈巴巴地起来,铺好地铺躺下去,背对着床。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呼呼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杜昭仪的声音飘过来:“徐大哥,我好冷。”徐易安没理她。阿嚏!阿嚏!“我打喷嚏了。要不还是上来嘛,我真的不挨到你。”徐易安还是没理。又过了一会儿,杜昭仪又说:“徐大哥,你莫生气嘛。我也是没办法,客房头冷得很,空调坏了……我从小就怕冷,一冷就睡不着。睡不着就容易生病,一生病就要花钱。你们家已经出了一百万了,我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

徐易安愣了一下。杜昭仪继续说:“我本来是想打地铺的,但你这屋头连个多余的铺盖都没得。阿姨说,直接上床睡,反正床大。”徐易安哼了一声:“那我回来了你还不走?”“走啥子嘛?外头冷得要死,我才不出去。”徐易安被她气笑了:“你脸皮咋这么厚?”“厚点好。脸皮薄的人,容易吃亏。”

徐易安沉默了。他翻了个身,对着地铺的方向,放缓了语气:“喂。”“嗯?”“你爸……啥子病?”杜昭仪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轻轻的:“尿毒症,要换肾。”“找到肾源了?”“找到了,匹配上了。就是要钱。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要一百多万。我们家拿不出来。”徐易安没开腔。“我妈把能借的都借了,还差好大一个缺口。后来同村刘嬢嬢介绍,说你们家想给儿子找个媳妇,愿意出一百万彩礼。我就来了。”

徐易安沉默了很久:“你就没想过,万一我是个坏人咋办?”杜昭仪笑了一声,声音轻轻的:“你是坏人又能咋子嘛?大不了就是一死。我爸要是没了,我家也垮了,弟弟妹妹也没活路。”徐易安心里头猛地一抽。屋里又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杜昭仪突然说:“徐大哥,我真的不可以上来睡吗?地上凉得很。”徐易安哼了一声:“随便你。”“那我上来睡了哦。”徐易安不吭声,杜昭仪细细嗦嗦爬了上来。又过了一会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徐易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半天睡不着。

早上徐易安是被冻醒的。睁开眼,人已经不在了。他洗漱完下楼,堂屋里热气腾腾,刘素芬在灶台边忙活,杜昭仪系着围裙在旁边打下手。“哟,起来了?”刘素芬看见他,笑得眼睛眯起,“昭仪一大早就起来帮我忙活了,你看人家多勤快。”杜昭仪回过头冲他笑了笑:“徐大哥早。”徐易安没应声,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他端起碗扒拉了两口饭,余光瞥见杜昭仪忙进忙出的身影。刘素芬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是没看到,这姑娘来了三回,回回都帮我干活,眼里头有活得很……”徐易安放下筷子:“三回?”刘素芬把杜昭仪怎么一个人走七八里路来、怎么帮忙干活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补了一句:“这样的姑娘,心性好,娶回来肯定是个贤妻良母。”

徐易安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妈,我问你,她一个穷得连车都舍不得坐的人,凭啥子敢一个人往咱们家跑三趟?她要是真那么单纯,就该在家里等到媒婆带她来。她倒好,自己跑来了,来了就干活,干完就走,啥也不求。这叫什么?”“叫放长线钓大鱼。”徐易安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那些一来就往前扑的,你好打发。这种不争不抢、老老实实干活儿的,你反而觉得她好,对不对?”

刘素芬没开腔。徐易安又说:“还有,她给别的姑娘端茶倒水。换个人,早就甩脸子了。她不但不甩脸子,还笑脸相迎。妈,你就不觉得这太能忍了吗?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哪来这么深的心机?”刘素芬脸色有点变了。徐易安靠到椅背上:“她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演给你看。她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儿媳妇,她就演什么样的儿媳妇。你看不出来,我看得出来。”

正说着,杜昭仪从厨房出来了,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到徐易安面前:“徐大哥,吃点水果。”徐易安看都没看她一眼,拿起手机划拉起来。杜昭仪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又收回去,脸上还是那个乖咪咪的笑:“那我放这儿了,你记得吃。”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吃完饭,徐易安下楼时看到杜昭仪正在院子里扫雪。她穿着校服,头发上落了几片雪花,手冻得通红。徐易安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挺会装的嘛。”杜昭仪愣了一下:“啥子?”“我说你挺会演的。大清早起来扫雪,帮我妈干活,对谁都笑脸相迎。演得挺像那么回事。”杜昭仪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徐大哥觉得我是装的?”

“不然呢?”徐易安冷笑,“一个十八岁的姑娘,一个人跑七八里路来相亲,来了就干活,干完就走,啥也不求。你觉得这正常?”杜昭仪没开腔。徐易安凑近她,声音压低:“你不就是想让我妈喜欢你,然后嫁进来当少奶奶吗?”杜昭仪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抿了抿嘴唇,一句话也不说。徐易安被她看得有点不舒服,往后退了一步:“咋子?被我说中了,没话讲了?”

杜昭仪低下头继续扫雪,声音轻轻的:“徐大哥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如果我真的得到徐大哥的爱,那肯定就是少奶奶了,徐大哥你说呢?”徐易安皱起眉头,这么直白,脸皮够厚!一时之间他还愣住了。杜昭仪抬起头,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笑容淡淡的:“徐大哥,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图你的钱?”徐易安又愣了一下。杜昭仪继续说:“你那么有钱,又那么帅,肯定有很多女的往你身上扑。你被扑怕了,所以看谁都是图你的钱。对不对?”

徐易安脸色沉下来:“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好嘛,那我说点有用的。”杜昭仪弯下腰把扫帚捡起来,“徐大哥,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来你家,是为了那一百万。你妈看上我,是我的福气。你看不上我,我也没办法。但我该做的事,我还是会做。不是因为想讨好你,是因为我从小就这样。”说完,她继续扫雪,不再看他。徐易安站在那儿,盯着她的背影,心里头莫名有点烦躁。他哼了一声,转身往屋内走。

徐易安是午饭都没吃就出门的。他实在不想在家里待着。刚刚徐光辉跟他聊的话一直在耳边回荡:“男人三十而立……身边没有一个知暖知热的人,我和你妈一直不放心……”又一想到杜昭仪那双眼睛,他就浑身不自在。不是怕,是烦。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烦躁得很。

他换了身衣服下楼,刘素芬正在堂屋里剥蒜,看到他这副打扮愣了一下:“要出门?”“嗯,同学聚会。”徐易安懒得解释,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正好碰到杜昭仪从外面进来,手里抱着一捆柴火。两人打了个照面,杜昭仪冲他笑了笑:“徐大哥要出门啊?”徐易安没理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去。杜昭仪也不恼,抱着柴火进了屋。刘素芬在后面喊:“早点回来哈!明天早上杀年猪,你别在外头喝多了!”徐易安脚步顿了一下,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奔驰大G驶出院子。后视镜里,那栋三层小洋楼越来越远。徐易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隐约看到杜昭仪站在院子里,好像在往这边望。他收回目光,踩下油门。

同学聚会定在县城最好的酒店。徐易安到的时候,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包厢里乌泱泱坐了两桌,烟雾缭绕。他一推门进去,立马有人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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