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嫂子熬的药有点不对劲

大明:嫂子熬的药有点不对劲
小说:大明:嫂子熬的药有点不对劲
分类:穿越架空
作者:我只想收米
主角:朱桢徐妙云

小说《大明:嫂子熬的药有点不对劲》,主角分别是朱桢,徐妙云。故事讲述了:一觉醒来,穿越成了楚王朱桢,正逢朱元璋宣布喜讯,将徐家长女许配给某个皇子,而这个女子正是朱桢的嫂子徐妙云。朱桢对此心知肚明,却默不作声。当晚,徐妙云端着一碗药汤来到他的房间。“大郎,该喝药了。”“???”面对熟悉的场景和对话,朱桢感到困惑不已。他疑惑地看着手中的药碗,问道:“这药汤怎么回事?”徐妙云端着碗答道:“老母鸡熬的,喝了能补身子。”见她盯着自己不放,朱桢无奈地将药喝下,不久后便浑身燥热起来。“嫂子,你在药汤里加了什么!”他惊恐地质问。徐妙云一脸坏笑:“当然是好东西,嘿嘿。”门外,听闻动静的皇兄朱棣叹了口气:“六弟,真是难为你了......”

大明:嫂子熬的药有点不对劲全文概述:

日头高照,南京城郊的试验田旁,朱桢在茅草屋里睡得正沉。他是大明朝的第六子,楚王朱桢,三年前穿越而来,没等来系统的丰厚奖励,倒是一头扎进了杂交水稻的培育,连着熬了好几天。

“老六,醒醒!”粗犷的嗓门炸响。朱桢蒙着头,不想理会。二哥秦王朱樉、三哥晋王朱棡,还有四哥燕王朱棣闯了进来,脸上都挂着戏谑。

朱桢无奈坐起:“各位哥哥,跑我这荒郊野岭做什么?”

朱棡翘着二郎腿,拿起一根稻穗把玩:“心疼你啊,堂堂王爷,非跑到田间地头当农夫。”

“民以食为天。”朱桢伸着懒腰,骨头咔咔响。

朱棣凑上来,拍着他的肩膀,力道很大:“种地能种出什么名堂?还能种出个媳妇来?”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朱桢懒得理会,起身洗脸:“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朱樉清了清嗓子,神色正经了些:“今儿有正经事。父皇今晚设家宴,特意留了徐达大将军。”

“留徐伯伯吃饭有什么稀奇?”

“这次不一样。”朱棡意味深长地帮他整理衣领,“听说,父皇有意为咱们兄弟中的某一个,向徐家提亲。”

提亲?朱桢手一顿,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徐达长女,徐妙云。历史上,她可是嫁给了朱棣的。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逗蚂蚁的朱棣。

“哦,好事啊。”朱桢耸耸肩,转身去拿草帽,“反正跟我没关系,我还小。”

朱樉和朱棡却露出诡异的笑容,拦住了他。“装什么蒜?兄弟几个里,就属你平日跟徐家那丫头走得最近。上次赏花宴,你俩躲在假山后面嘀嘀咕咕,说什么悄悄话?”

朱桢愣了。那次明明是徐妙云请教算学问题,他顺便讲了几个后世故事而已。“那是探讨学问!长幼有序,上面还有四哥五哥呢,怎么轮也轮不到我。”

一直没说话的朱棣猛地站起,反应激烈:“别往我身上推!谁不知道那徐妙云是个‘女诸生’?整天之乎者也,娶了她日子还能过?我要娶的是能骑马射箭的女中豪杰!要是父皇真把她许给我,我就离家出走,去北平打蒙古人去!”

屋里吵成一锅粥。朱桢忍无可忍,大吼一声:“都给我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清脆的脚步声,一个温婉又不失威严的女声响起:“几位王爷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屋内众人脸色瞬间精彩纷呈。朱棣脸一白,嗖地窜到朱桢身后。

门帘掀开,一位身着淡青色长裙的少女走了进来,眉如远山,目似秋水,手中拿着一卷书,正是徐妙云。身后还跟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她的妹妹徐妙清和徐妙锦。

“见过几位王爷。”徐妙云微微福身。

朱樉和朱棡连忙回礼,尴尬地笑着:“徐大姑娘,这么巧?”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外面还落了锁。是朱棣干的。朱桢嘴角抽搐,这群坑弟的玩意儿!

屋内安静下来。徐妙云走到桌边,放下一个精致食盒,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朱桢:“殿下,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连杯茶都不请我喝?”

朱桢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茶碗:“条件简陋,没什么好茶。”

徐妙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指尖微凉。她打开食盒,浓郁的鸡汤香气弥漫开来。“今日父亲入宫赴宴,陛下有意在席间提起妙云的婚事。”她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又拿出一壶酒,两个酒杯。

朱桢心里咯噔一下。“我也听说了。那是好事,徐姐姐才貌双全,无论许配给谁,都是福气。”

徐妙云将鸡汤推到他面前,倒了两杯酒,明亮的眸子直直盯着他:“殿下觉得,这福气,应该是谁的?”

朱桢被她看得发毛,端起鸡汤喝了一口,味道鲜美,却有一丝说不出的苦涩回味。“自然是看父皇和徐伯伯的意思,还有……徐姐姐你自己的心意。”他几大口将汤喝光。

看着他喝下,徐妙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殿下。”她声音微颤,“若是妙云想把这福气给殿下,殿下……敢要吗?”

“噗……咳咳咳!”朱桢差点呛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徐姐姐,你开什么玩笑?万万使不得!长幼有序,得先紧着四哥!四哥英武不凡,将来必成大器,你们才是郎才女貌!”

徐妙云眼中光芒黯淡:“燕王殿下吗?他刚才在屋里说的话,我在门外都听见了。”

朱桢心里一紧,坏了。

“殿下还记得,三年前你在御花园里给我讲的那个故事吗?”徐妙云一步步走近,语气激动,“《梁山伯与祝英台》。殿下说过,人这一生,若不能与心爱之人相守,纵拥万里江山,亦是孤独。真正的爱情,应当是自由的,是两心相悦的!”

朱桢傻眼了,这确实是他说的,可万万没想到这些话在徐妙云心里扎了根。“那就是个故事,故事都是骗人的……”

“可妙云当真了。”徐妙云停在他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妙云发誓,此生绝不嫁盲婚哑嫁之人,只嫁让自己动心之人。而那个人,就是殿下你。”

朱桢脑子里“轰”的一声。这剧情不对!你是未来的徐皇后啊!

就在这时,门外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朱棣一脸怒容冲进来:“好你个老六!原来你早就对徐家姐姐图谋不轨!”话没说完,就被朱樉和朱棡架住胳膊往外拖。“老四!别坏了老六的好事!”

“放开我!我要问清楚!”

朱桢刚想解释,徐妙云却突然笑了,笑容里透着一丝决绝和疯狂。“解释什么?殿下既然喝了我的汤,便是答应了我的心意。”她抓起酒坛,狠狠摔在地上。“啪!”碎片四溅,酒香四溢。

这一声巨响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屋外的侍卫太监赶了过来。徐妙清和徐妙锦张开双臂挡在门口:“姐姐说了,谁也不许进去!”

朱棣眼珠一转,用力挣脱,推着朱樉和朱棡往外走:“走走走!这是老六的家务事,咱们别掺和!”他把侍卫太监全轰了出去,“谁敢靠近十步以内,本王打断他的腿!”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长长松了口气。只要不用娶那女人,卖了老六也就卖了吧。

屋内,空气仿佛凝固了。朱桢看着地上的碎片和神色凄美的徐妙云,脑子一团浆糊。“徐姐姐,你这是何苦?买卖不成仁义在……”

话没说完,他突然感觉身体里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来得极快极猛,瞬间窜遍全身。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这……这是怎么回事?那碗汤……”

徐妙云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坚定:“殿下是不是觉得身体很热?”

“你……你在汤里下了药?”朱桢难以置信,热得想要撕扯衣服。

“是。”徐妙云深吸一口气,“妙云早知陛下有意将我许给燕王。虽不敢抗旨,也不愿嫁给不爱之人。只能出此下策。”她指了指地上那一滩酒液,“鸡汤里有合欢散。而这酒中,便是解药。”

朱桢看着地上渗入泥土的“解药”,心凉了半截。

“刚才妙云问殿下,敢不敢要这福气。若是殿下答应,这酒便是喜酒,也是解药。我们两情相悦,生米煮成熟饭,陛下也无可奈何。可殿下拒绝了。”徐妙云抬起头,眼中含泪,笑得凄艳,“既然殿下无心,妙云便摔了这解药。今日,要么殿下因药性发作而亡,妙云随殿下而去。要么……”

意思很明显了。要么死,要么睡。

朱桢理智防线全面崩塌。“徐妙云!你这是在玩火!这是欺君之罪!”

徐妙云却像是没听到,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滚烫的身体:“妙云不怕。只要能跟殿下在一起,哪怕是死,也心甘情愿。”

朱桢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了。

与此同时,皇宫慈庆宫的家宴上,朱元璋正红光满面地跟徐达喝酒:“天德啊,咱们两家是不是该亲上加亲?咱老四朱棣,打仗是一把好手!老六朱桢,脑子也好使!这两个,你随便挑!”

徐达擦着嘴上的油,打着哈哈:“上位,不急吧?我家那丫头性子野,又爱读书,怕是配不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马皇后无奈摇头打圆场:“重八,少说两句。这婚姻大事,总得问问孩子们的意见。”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跪在地上:“陛下!娘娘!大事不好了!楚王殿下那边出事了!徐家大姑娘把殿下关在屋子里,把所有人都赶走了!刚才屋内还传出摔东西的声音,情况不明啊!”

“什么?!”朱元璋、马皇后和徐达三人同时惊呼。徐达手里的烧鹅“啪嗒”掉在地上。完了!自家闺女该不会是把皇子给打了吧?

朱元璋眉头紧锁:“你是说,妙云把老六关在屋里,还传出了瓦罐碎裂的声音?”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小太监。

徐达早已坐不住,猛地起身跪在朱元璋面前:“上位!臣教女无方!这丫头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来!”声音发颤,是真的急了。

朱元璋却并未暴怒,眯起眼睛,指尖轻敲桌案:“天德,先起来。瓦罐碎裂?这怎么听着不像是打架,倒像是有别的隐情?”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家老六是个闷葫芦,徐妙云也是个文静的,这俩人能打起来?除非是……干柴烈火,这瓦罐碎得有讲究啊!

“隐情?能有什么隐情?”徐达哪里听得进去,满脑子都是闺女拿瓦罐要把皇子开瓢。“臣这就去看看!若是真伤了六殿下,臣便把她绑了来请罪!”说完爬起来就往外冲。

朱元璋看着他的背影哈哈大笑:“妹子,你看这天德,还是这么急脾气。”马皇后白了他一眼:“你也别光看笑话,咱们去看看吧。”

皇庄小院外,朱棣正带着侍卫把守在门口,一只耳朵贴在门缝上听得津津有味,回头冲着朱樉和朱棡挤眉弄眼:“嘿,你们听听,这动静……啧啧啧。”他心里那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徐达骑着快马冲进院子,翻身下马,提着御赐马鞭怒气冲冲就要往屋里闯:“妙云!你给我出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徐伯伯!不可!”朱棣上前阻拦,被徐达瞪了回去。徐妙清和徐妙锦突然窜出来,张开双臂死死挡在房门前:“爹!你不能进去!姐姐正在跟六殿下谈很重要的事情,谁也不能打扰!”

徐达气得胡子乱颤:“谈事情要把门锁起来?还要摔瓦罐?都给我闪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太监高唱:“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太子殿下驾到!”众人连忙跪地接驾。

朱元璋大步流星走进来,看了一眼剑拔弩张的场面:“都吵吵什么呢?天德,把鞭子放下。”徐达收起鞭子,怒气未消:“上位,您来得正好!这丫头把殿下关在里面,不知是死是活,臣正要进去救人!”

朱元璋点头,也打算上前推门。

“且慢!”徐妙锦大喊一声,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连忙拉了拉徐妙清的袖子。徐妙清鼓起勇气,跑到马皇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马皇后脸色瞬间变得精彩,先是惊讶,随即了然,最后变成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哦?竟有此事?”她看了一眼房门,拦住了朱元璋和徐达,“重八,天德,你们都在这等着,谁也不许动。”

马皇后独自走上前,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屋内隐约传来细微的声响,男子压抑的喘息,女子低声的呢喃。作为过来人,她哪里还能不明白?

“好了,都别在这杵着了。”马皇后转过身,脸色一板,威严地挥手,“所有人,立刻退出院子十丈之外!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半步!今日之事,谁若是敢往外传半个字,本宫定斩不饶!”

朱元璋和徐达都是人精,看到这反应,瞬间回过味来。徐达的黑脸刷地红透了,指着房门的手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啊!

“这……这成何体统!”徐达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老脸丢尽。

朱元璋强忍笑意,搂住徐达肩膀假装生气:“天德啊,你放心!这事儿要是真的,那就是老六那个混小子的错!等他出来了,咱非得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徐达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上位!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要是真的?我闺女还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不成?这事儿都这样了,我家妙云以后还怎么见人?今天必须要有个说法!”

朱元璋心里乐开了花,顺水推舟一脸严肃:“说法?肯定得有!天德你说,只要你说出来,咱绝无二话!是要把老六剁了喂狗,还是怎么着?”

徐达气得直翻白眼:“剁了倒是不必!只是……便宜了这小子!我家妙云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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