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江灵歌沈聿安》是来自佚名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男主女主是江灵歌沈聿安,小说写的很精彩,人物的语言、对话描写的很详细,我没想到会再遇到高中时的暗恋对象沈聿安。更没想到,他的生命所剩无几。而我,是他的主刀医生。如果重逢注定是一场更盛大的别离。那我真后悔,没在十二年前就告...
江灵歌沈聿安全文概述:
我没想到会再遇到高中时的暗恋对象沈聿安。更没想到,他的生命所剩无几。而我,是他的主刀医生。如果重逢注定是一场更盛大的别离,那我真后悔,没在十二年前就告诉你,我爱你。
“江医生,昨天新接的心脏病重症病人,正在三楼进行专家会诊,就等你了。”我刚参加完研讨会回到医院,科室的助理就递上一份病历。我忙换上白大褂,一边走一边接过报告仔细查看。可看到患者姓名时,我的心猛地一颤:“沈聿安?”这三个字在我心底压了十二年。从十八岁的盛夏,压到三十岁的深秋。
推开重症监护室会诊门的那一刻,侥幸化成了齑粉。真的是他。病床上的男人闭着眼输液,沉沉熟睡着。他眉骨依旧锋利,鼻梁的弧度还是我记忆里的模样,唯独不同的,是消瘦脸上那过分病态的苍白。我曾经无数次期待过和他重逢,却从未想过是在弥漫着消毒水味的病房里,他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
我的老师,也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招招手:“灵歌,你来看看病人的情况。”我几乎是僵硬着上前,凭着职业本能小心翼翼把听诊器放在他心口。他似乎被惊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心骤然漏跳了一拍。那双曾经盛着少年意气的桃花眼,如今蒙着一层病气的雾。他视线落在我脸上,微微顿住,几秒钟后,一个带着沙哑的声音轻轻唤出了我的名字:“江灵歌?”
他还记得我。这个认知像一把软刀,猝不及防地捅进我的心口。毕竟高中时期,他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而我只是一个永远躲在角落的同班同学。我收回听诊器站直身体,艰难地扯出一抹笑:“是我,沈聿安,好久不见。”沈聿安也歪头笑了笑,仿佛是老友偶遇的叙旧:“你在这家医院工作?”我眨眨眼,压下涌上的酸涩:“嗯,毕业后就在这里了。”
院长开了口:“灵歌,你认识这位患者?”我轻轻点头:“老同学。”他看了一眼沈聿安,又看向我:“你是什么想法?”我攥紧手,掌心传来刺痛的同时,人也清醒了几分:“患者目前已经出现了心衰症状,必须尽快心脏移植手术。”院长冲沈聿安解释:“小沈,你放心,江医生是我们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也是心外科的一把刀。”沈聿安的薄唇没有什么血色,他盯着我看了半晌,最后轻轻勾唇:“所以,我的手术是江医生来做?手术成功率是多少?”
这样的问题我曾经被问过无数次。但此时此刻,我的喉咙像是被人紧紧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手术成功率,极低。望向那双年少时因怯懦而不敢对上的眼,遗憾化作刺骨的疼。我深吸一口气:“是我,我会竭尽全力。”
沈聿安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声音清晰:“好,那就辛苦江医生了。”我悬了半天的心,猛地落回原处,却还是沉甸甸的。
第二天上午,我去病房查房。推开门,就看见沈聿安正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落在他身上,柔和了轮廓。听见动静,他抬眼看我,脸上带着笑,声音温温的:“江医生,早。”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却让我心头像有细小的电流划过,有些酸软。我也弯了弯嘴角:“早上好,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挺好的,没什么不适。”他的声音听不出半点异样。
低头看见他面前没动几口的餐盘,我问:“看你早饭没吃多少,不合胃口?一食堂专做病人饮食,比较清淡,二食堂的饭菜更符合大众口味。医生食堂也还不错,下次我给你带点……”我记得他以前喜欢吃辣。直到一声轻笑传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话有些多了。沈聿安手撑在桌上,眉眼含笑:“江医生和以前,很不一样。”
我愣了愣,没忍住说出藏在心里的话:“其实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挺意外的。”沈聿安挑了挑眉:“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我攥紧手中的笔:“我高中时,不怎么起眼。”沈聿安眨了眨眼,有些惊讶:“是吗?那时候我听身边挺多人讨论过你。大家说你聪明成绩好,就是看起来挺高冷,好多人想跟你搭话都不敢。”我脸颊瞬间发烫,掩饰住翻涌的情绪,我假装随口提起往事:“我倒是记得,那时候每天给你送情书的女生,排着队,数都数不清。”沈聿安看着我,眼神意味深长:“你还挺关注我。”心里那根藏了多年的弦被轻轻一拨,颤得厉害。我忙用玩笑掩饰:“我就坐你后桌窗边,那些女生围观你必经之路,没少被人挤来挤去,想不注意都难。”他轻笑着摇头:“都是年少不懂事,那些事就别提了。江医生可别记仇,往后对我多关照点。”
从沈聿安的病房离开时,我心里的雀跃还没下去。可刚走出几步,就被一个漂亮的女人迎面撞上。她眼睛红红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不好意思,我有急事。”紧接着,她推开沈聿安的病房门。我下意识停住了脚步,下一秒,女人生气的声音传出:“沈聿安,这就是你拒绝我的原因吗?”
我忍不住回头看向病房的方向。还没听见沈聿安的回答,就有护士匆匆跑向我:“江医生,16号床的病人心率有些异常。”忙完乘电梯下楼时,我听见有护士小声议论。“刚刚那个从沈先生病房出来的女孩,哭得挺伤心的。”“喜欢的人快死了,是你,你也哭……”明明与我无关的话题,我却像是被揭穿了什么隐秘的心事。心头仿佛被扎进一根细微的刺。
之后几天,沈聿安的情况还算稳定。我每天照常出诊、手术,只有借着查房的那几分钟,才能多看沈聿安几眼。那个女人又来了几次,却再也没敢跨进病房门槛。她只是在门外的角落站着,红着眼眶。
这天查房,我正好撞上她,轻声问:“不进去?”她慌忙擦去眼泪,冲我摇了摇头。我也没再多说,拎着早点推开病房门。沈聿安听见动静,按灭手机:“早啊灵歌,今天给我带了什么早餐?”看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你知道她每天都来看你吧?”沈聿安动作一顿。下一秒他闭眼叹了口气,用很轻的声音道:“帮我。”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倾身抱上来,声音带着笑:“谢谢灵歌,我最喜欢你了!”我几乎僵在原地,清新中带着阳光的味道扑了满怀。他口中的话更是让我的脑子一片混沌,像是坠入了一场年少时做了无数次的梦境。直到门外传来一声的巨响将我惊醒,随后是急促离开的脚步声。
沈聿安退开,神色中满是歉意。“对不起啊,我已经拒绝过她很多次,只能用这种方式让她死心了。”我指尖微微发麻,竟有些留恋那怀抱的温度。见我不说话,沈聿安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灵歌,你不会生气了吧?”我压下如擂鼓一般的心跳,故作无所谓地摇摇头:“当然不会。”顿了顿,我问:“你喜欢她吗?”沈聿安没有丝毫迟疑地摇头。或许是脑子还没清醒,我又追问:“要是你喜欢她,你会答应吗?”他像是被我逗笑:“要是喜欢,那就更不能答应了。”低头看了眼身边随时监测的仪器,那笑里又染上落寞。“我现在这个样子,能活多久都不知道,怎么能拖累别人。”
我从没想过,那个天之骄子的沈聿安,有一天也会说出这种妄自菲薄的话。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传来一阵闷疼。我声音不自觉带上些哑:“你还没做手术呢,说什么丧气话?”他抬眼看我,忽然笑了:“嗯,我相信你的医术。”我不想再听到他说那样的话,索性换了话题。“对了,你都住院一周多了,怎么没见到你家里人?”沈聿安沉默地吃了口煎蛋,才轻描淡写开口。“我爸妈很早就离婚,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我回国也没告诉他们,何必给他们添堵。”他语气没有什么波澜,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可我的心却轰的一声,像是有一座堤坝瞬间崩塌。刚刚被我强压下去的心疼,此刻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我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看着他因为长期服药而苍白的嘴唇,只觉得心脏被钝器狠狠凿穿。所以这些年,他带着怎样的孤独,一个人漂泊、抵抗病痛。热意瞬间涌上眼眶,我猛地别过脸,怕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他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抬手在我眼前挥了挥:“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大学期间就开始创业,早些年遇上风口也赚了不少钱,你别怕我付不起医药费。你这段时间好好对我,我要是开心了,就立个遗嘱把钱留给你。”我破涕为笑:“你怎么还是跟高中一样那么贫?”记得有一次我考试失利,所有人放学后,我独自躲在教室哭。回来拿东西的他看见,也是这样几句话就把我逗笑。我这话一出,他似乎也愣了愣。随即他眨了眨眼,看向窗外,又忽然开口。“灵歌,周六你是不是休息,要不我们回母校约会吧?”
我心跳一窒,猛然愣在原地,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你说什么……约会?”最后两个字,我带着一丝颤意。沈聿安眨了眨眼:“你没看高中班级群的消息吗?”我指尖发紧,慌忙掏出手机解锁,点开班级群才看到一条被淹没的消息。【京南一中五十周年校庆:我和一中有个约会。】原来是这个约会……是我鬼使神差,擅自生出了不该有的奢望。我勉强一笑,语气干涩:“最近太忙,没注意看。”压下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我抬眼看他,担忧涌上。“你现在的情况,还是待在医院观察会比较好。”沈聿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双眼眸里褪去淡然,裹上一丝乞求。“前些年我一直孤身一人在国外,我真的挺想看看承载了我们青春的学校,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他声音温柔低沉:“灵歌,拜托了,就答应我这一次好不好?”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期待与落寞,酸涩蔓延心尖,我所有的拒绝都堵在了喉咙里。“去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明天必须做一个全身检查,确保你身体情况稳定才可以。”沈聿安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
周六的阳光格外和煦,洒在京南一中的校园里。我陪着沈聿安缓缓走进校门。阔别多年,这里的一草一木似乎都未曾改变。公告栏依旧摆满了通知,教学楼还是记忆里的模样,繁茂的百年梧桐树随风轻摆。只是那些穿着蓝白校服的身影,早已不是我们当年的那群人。物是人非的恍惚感,瞬间将我包裹。
签完到,学妹热情地递过一张卡片,耐心讲解着校庆的活动规则。“学长学姐,你们可以自主选择活动,集齐五枚印章就能兑换校庆纪念品。”我和沈聿安相视一笑。沈聿安低头看了一下卡片,提议:“要不,先去看看图书馆的时光信箱?”图书馆的时光信箱是学校很多年前设置的。每一届学生毕业前,都可以来这里给未来的自己写一封信,封存年少的梦想与期许。当年,我也曾怀着满腔的少女心事,写下了一封不敢让人知晓的信。
走进图书馆专门放时光信件的房间,一排排书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历届学生的信件,空气中弥漫着纸张陈旧的味道。沈聿安拍了拍我的肩膀,兴致勃勃:“这么多书架,估计找起来要点时间。不如我们分头找?看谁先找到我们班的信箱。”自从再次遇见,他面色总是苍白,虽然笑意不减,可眼底带着淡漠的病气。此刻,我却似乎又看见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我心头微动,笑了笑:“好啊,那就比比看。”我说完和他分开两边,蹲在书架前仔细寻找。没一会儿,沈聿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灵歌,在这里。”我循着声音快步走向他:“还是被你先找到了。”他笑容间满是得意:“那可不,我是谁……”离沈聿安只有几步时,我看见他手里正拿着一叠信封。他随意翻着,却在看见一个粉色信封时愣了一下:“这是谁的,怎么会有我的名字?”随着他翻来覆去的晃动,我看见信封角落那只笨拙又可爱的手绘小兔子。我一眼便认出,那是我的信。是18岁的江灵歌,写给沈聿安的情书。我心跳瞬间漏了好几拍,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快步冲上前,想把信夺过来。可还是晚了一步,沈聿安已经拆开了信封。
突然,一道有些疑惑的清亮声音从身侧传来。“江灵歌?沈聿安?”沈聿安动作一顿,我也转头看去,恰好对上一群熟悉的脸。为首的是高中文艺委员林爽。看清我们两人,一群老同学瞬间涌上来。“这不是我们当年的一中之草沈聿安,还是那么帅!”“你不是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一片喧闹中,我趁机从沈聿安手上接过信封。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却不敢多留一秒。他看了我一眼,若无其事继续跟同学们寒暄。
林爽跟我关系不错,撞了撞我的肩膀:“你那工作忙得脚不沾地,还以为你没空来呢!”不等我回答,她八卦的眼神在我和沈聿安之间转了转。“不过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该不会?”沈聿安如今的情况,说起来也只会让他陷入尴尬,徒增烦恼。于是我随口扯了个理由:“只是偶遇。”又将手中的一沓信封递给她:“这是我们班的,你去给来的同学们发一发。”她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而我的那封,被我像藏着什么秘密一样,死死按进包底,才长舒了一口气。
沈聿安拿着自己的信封,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