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晚风凉

一别晚风凉
小说:一别晚风凉
分类:总裁豪门
作者:侠名
主角:阮凌鹤商寄雪林骁然池清猗

《一别晚风凉》是众人倾心的豪门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侠名,主角是阮凌鹤商寄雪林骁然池清猗,情节如波澜画卷,先励志燃情,后苏爽畅意,精彩纷呈。内容主要讲述了阮凌鹤是京北豪门家族人人耻笑的‘窝囊废’丈夫。别家的丈夫将自己妻子外遇的小狼狗收拾得服服贴贴,小狼狗被当众扇巴掌也敢怒不敢言,阮凌鹤却被妻子商寄雪的历任小白脸欺负到头顶上。

一别晚风凉全文概述:

第二任小白脸要他手上代表商家女婿的玉戒指,他笑着拱手相让。第四任小白脸意外摔伤,让他煎药喂药,端屎端尿,他乖乖地言听计从。第六任小白脸说要住进他和商寄雪的婚房,他搬进客卧前特意吩咐佣人换上最舒适的床品。

这一次,商寄雪最新包养的小狼狗叫林骁然,是个脾气火爆的赛车手,在争吵中于阮凌鹤脸上划了一刀。阮凌鹤独自去了医院。

商寄雪匆匆赶来,语气愠怒又心疼:“凌鹤,这样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放心,这次我会狠狠地惩罚林骁然。”

阮凌鹤正想说不用,保镖就压着林骁然进了门。林骁然双眼猩红,嘶吼着质问:“商寄雪,你不是说你和阮凌鹤商业联姻,你爱的人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商寄雪捏着棉签,小心地将药膏擦到阮凌鹤脸上,侧脸淡漠无情:“我是爱你,但凌鹤才是我这辈子的最爱。你划了凌鹤一刀,就还五刀好了。”她看向阮凌鹤,“凌鹤,你说好不好?”

阮凌鹤垂下眼:“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商寄雪让保镖拿了把手术刀过来,亲手往林骁然脸上划了五刀。鲜血迸出,林骁然忍痛推开保镖,冲了出去。商寄雪擦干净指尖的血,在阮凌鹤唇角烙下一吻:“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

阮凌鹤强忍着没有避开,将一叠资料和一支钢笔塞进她手里:“医院要交手术资料,需要病人家属的签名。”商寄雪看也没看,草草签下名字,转身就走。

阮凌鹤走到窗前。楼下,自称要去忙公事的商寄雪正紧扣着林骁然的手腕,一边圈着他的腰,一边踮着脚尖又吻又哄。五分钟后,林骁然唇角微翘,一脸委屈地含住她的唇。商寄雪牵住他的手,往另一旁的VIP病房楼走去。

阮凌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进厕所开始狂吐。吐光后,他脱力地坐在马桶边,滚烫的眼泪爬满了脸。

六年前家族安排他娶商寄雪时,他以为要过上貌合神离的日子。可商寄雪却爱他爱得发了疯。订婚时,流水般的顶级珠宝摆满别墅。宴席上,他被为难,当晚对方连家族一起消失。结婚后,庄园种满他最爱的绣球花,每天清晨商寄雪会采一朵放在他枕边。她会因为他心情低落,就放下价值千亿的合同。

所以知道商寄雪包养小狼狗时,他发疯般地又砸又闹,用刀抵在自己脖子上逼她回头。她回了,但时隔一个月不到,再次换了个新的。他依旧闹,亲自上门去找第二位小白脸。争吵中,对方一拳打到他脸上。事后,商寄雪让保镖还了对方五拳,说的话也和现在别无二致:“凌鹤是我最爱的男人,下次再让我知道你碰他,就不只是五拳那么简单。”

他信了她。可当天晚上,他在微博上看到商寄雪高调搂着对方去医院的视频。他心如死灰地提出离婚,离婚书写了九十九封,次次被撕毁。商寄雪向全京北的律师所放话,不许接他的离婚案,又拿他变成植物人的父亲做威胁。

“凌鹤,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是你。但同样的菜吃了三年,谁都会腻,偶尔也需要一点新鲜感。何况岳母又有了新欢,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岳父因为没钱被赶出医院。”

阮凌鹤心痛到浑身发颤:“商寄雪,你到底拿我当什么?宠物吗?还是玩具?”

商寄雪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珠:“说什么傻话,你矜贵自持,端方雅正,是我商寄雪的先生,是商家的男主人。”

那一刻他恍然大悟——原来深情是假的。商寄雪嫁给他,只不过是他出身好,气质好,需要一个耻于闹事又撑得起门面的丈夫。想到父亲每月百万的医药费,他选择妥协,将所有不甘吞进肚子里。

一次又一次,一个又一个。六年。九任。他从痛彻心扉,到麻木心死,再到被人人耻笑的窝囊废。

可几天前,父亲去世了。阮凌鹤回到病房,翻开商寄雪刚刚签过字的文件,抽出标题为离婚协议书的那一份,很轻地吐了口气。

离开医院后,阮凌鹤来到咖啡厅,将离婚协议书推到池清猗手边:“池律师,只要你帮我拿到离婚证,条件随你提。”

京北没有一个律师敢接他的离婚案,他只能找上常年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池清猗。

池清猗似笑非笑:“我池清猗从来不做赔本买卖,你可以给我什么?”

“只要你愿意帮我,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包括……”池清猗挑唇一笑,手指轻点他的手背,“你?”

阮凌鹤将手收回,脸上平静无波:“给我酒店地址,我会按时过去。”

池清猗嗤笑着收回手:“算了,人夫我不太喜欢,倒是你手上这枚戒指不错。”

阮凌鹤下意识低头。当年商寄雪既霸道又深情,将这枚十克拉男士婚戒戴在他手指上。【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人,只能呆在我身边。】他直接将戒指脱下来,交给他:“半个月够吗?”

池清猗随意把玩着戒指:“一个星期,我会让人将离婚证交给你。”

阮凌鹤郑重道谢,紧绷的心情久违地放松。他回到别墅,刚进门便收到林骁然发来的一段视频。视频里,商寄雪正给林骁然戴戒指,语气温柔:“早上的事委屈了你,这枚戒指我帮你戴上,以后就乖乖当我的男朋友,嗯?”

阮凌鹤没有表情地将手机按熄。真讽刺。他刚刚才用她送的戒指换取自由,她却为了哄另一个男人送出另一枚戒指。原来在她心里,戒指从不是忠贞和约束,而是滥情的手段。不过还好,他马上就可以离开她了。

他洗完澡,独自上床。刚躺下,房门被推开,商寄雪带着湿润的气息骑到他身上:“怎么不等我就睡?嗯?”

阮凌鹤强忍着推开她的欲望,含笑摇头:“没有,只是有点累。”

商寄雪静静盯了他一会,注意到他的左手,水眸危险地眯起:“还说没生气?戒指都不见了。凌鹤,我说过了,不喜欢你将戒指摘下来。”

阮凌鹤心如擂鼓,强撑着镇定嗤笑道:“我是扔了。商寄雪,你不能只允许你出轨,不允许我发脾气。”他点开林骁然发来的视频,甩到她手边。

商寄雪看完,发出一声轻笑,纤掌伸进他的衣内,吻落到他耳边:“原来是又吃醋又委屈,好了,哄哄小男孩而已,别在意。”

阮凌鹤突然觉得心很凉。原来她也知道他委屈,知道她对不起他。可她却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将刀子捅进他的心。他垂下眼,反客为主将她压到身下。他不能让商寄雪发现异常。

商寄雪好像找到新婚时的热情,缠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再醒来,已是下午。左手无名指沉甸甸的,上面多了一枚比之前更大更珍贵的红宝石钻戒。阮凌鹤强忍着摘下来的欲望,起身下了床。

餐桌上摆满他喜欢的早餐,佣人说商寄雪帮他预约了按摩师,让他下午呆在家里休息。阮凌鹤淡淡吩咐他们去把院子里的绣球花全挖了。

管家满脸不解:“先生,这些绣球花全是太太当初为您特地栽种的,代表太太对您的心意,您为什么要挖掉?”

阮凌鹤语气平淡:“没有为什么,不喜欢了而已。”就像商寄雪那个人,他也不喜欢了一样。

等全部挖完,阮凌鹤扔了把火过去。浓烟滚滚,炽烈的火焰冲天而起,扭曲成商寄雪当初深情的眉眼。【绣球宁静又高贵,像你,所以我要将这院子都种满绣球花。】可当初商寄雪没有告诉他,她不但喜欢绣球,还喜欢梅花、兰花、山茶花。什么深情,不过是令人作呕的虚伪罢了。

火将将燃熄时,大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商寄雪穿着昂贵套装,眉眼肆扬,林骁然跟在她身边,满脸幸灾乐祸。她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院子,看向阮凌鹤时,语气淡得辨不出喜怒:“连绣球花都烧了,阮凌鹤,看来你这次倒是硬气。”

阮凌鹤不置可否:“林先生来了,需要我让人准备房间吗?”

商寄雪看着阮凌鹤冷静疏离的脸,一股无名火直冲心头。她将一份文件甩到他身上,声音压低,带着被欺骗的暴怒:“阮凌鹤,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文件散落,标题写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阮凌鹤脑子嗡地一声响,脸上的血色如潮水褪去。许久之后,他缓缓抬头,眼底只剩一片冷清:“我早就想离婚了,你不是知道吗?”

“阮凌鹤!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商寄雪眼神冰冷,“好!既然你不想当商家的男主人,那就降格为佣人。这个家上上下下,你从头到脚,好好伺候着。至于男主人,就让骁然来当。”

阮凌鹤看了商寄雪一眼,唇角很轻地扯了扯。这是第二次,商寄雪让她的情人住进别墅。第一次是她的第六任小情人,眉眼和阮凌鹤长得有五分像。商寄雪对他异常宠爱,甚至为了他,让阮凌鹤搬离了二楼的婚房。直到那一天,阮凌鹤被对方推下楼,被碎玻璃捅伤了小腹,造成输精管断裂。商寄雪怒不可遏,命人打断对方的手脚,扔出门外。

那段时间,商寄雪对他格外的好,破天荒三个月没找情人,还许诺绝不会再将任何小情人带回别墅。可现在为了“惩罚”他的不听话,她亲自违背了誓言。

阮凌鹤压下心尖漫上来的刺痛,平静点头:“好,我现在就搬去佣人房。”

他这副平静顺从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商寄雪的怒火。她胸脯起伏,眼底是强压的怒意:“既然你这么听话,那就专职服侍骁然,先从帮他换鞋开始。记住,跪着换。”

阮凌鹤用力攥紧手指,压下心头的屈辱,转身去客厅拿了拖鞋。将鞋摆在林骁然脚边,他膝盖缓缓下弯:“林先生,请换鞋。”

话音刚落,便被一股大力重重推到地上。手臂撞进未燃尽的花枝里,冒出成片的燎泡。商寄雪俏脸寒霜,眼神阴沉得可怕:“阮凌鹤!向我服个软就这么难?难到我这么糟践你,你都能甘之如饴地接受?”

阮凌鹤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直落。他勉力坐直身体,眼底尽是讥讽。原来她也知道她在糟践他。可是犯错的人是她,凭什么让他服软?

商寄雪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胸口的邪火再次炸开:“阮凌鹤!你真要如此是吧?!好!好得很!来人,把先生关到地下室,什么时候服软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阮凌鹤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被保镖推搡着拉进了地下室。房门紧锁,他狼狈摔倒在地。手臂上的燎泡被蹭破,鲜血和脓水流出,疼得钻心。阮凌鹤翻出手帕包到手臂上,包着包着,忽然一笑。

刚刚结婚时,他心血来潮为商寄雪做晚餐,不小心烫伤了手。下班回家的商寄雪看到,立马动用私人飞机将他送进医院。等伤口处理完,商寄雪紧紧搂住他的腰,声音沉郁:【凌鹤,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贵气,以后这种事都交给佣人做好不好?】他以为自己会永远拥有一颗赤烈的真心。可鲜明又残忍的事实,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扇碎了他所有的自以为是。

阮凌鹤被关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商寄雪每天都会派人询问他要不要服软,而每一次他都沉默以对。商寄雪气极了,断了他的吃喝,甚至在听说他发高烧后,也不允许人帮他诊治。

直到第三天下午,沉重的铁门被打开。林骁然来了。他双臂抱胸,脸上掩不住的轻蔑:“阮凌鹤,是不是也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这么惨?”

阮凌鹤懒得理会,费力地撑起身体,抬脚往外走,却被林骁然从身后薅住头发,一巴掌甩到脸上。“都到现在了,还装什么清高?”

阮凌鹤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跄摔倒在地。林骁然抬起脚踩到他的手背上,毫不留情地用力碾压:“你刚才不是还很傲气吗?怎么现在不嚣张了?”

阮凌鹤用力咬了下舌尖,靠着积攒出来的力气,握住林骁然的脚踝用力一扯。砰——林骁然重重摔倒在地,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阮凌鹤!你……你敢还手!”

阮凌鹤骑到林骁然身上,狠狠两拳打到他的脸颊,眼底一片冰冷:“你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不敢打?还是你以为商寄雪为了你羞辱我,你就会成为她最心爱的男人?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她依旧会一脚踹了你?”话音落下,他扼住了林骁然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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