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关月冷念卿安》是人人都很喜欢的古言题材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青衫客,主角是崔亦初程青阳姜星遥,情节超带感,前面励志打气,后面苏爽过瘾,精彩绝了!内容主要讲述了崔亦初为丈夫的养妹姜星遥开宗祠、入族谱。那日,京城的人都说姜星遥命好,一个孤女能入将军府的族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唯有丈夫程青阳大发雷霆,一把掀翻了供台。
寒关月冷念卿安全文概述:
周围的下人们诚惶诚恐,不知为何。崔亦初却很清楚,程青阳对养妹那见不得光的心思。
程青阳拉过姜星遥护到身后,厉声质问:“夫人为何趁我巡营,擅开宗祠!”
崔亦初淡淡回应,“妹妹及笄,自然该将她记入族谱,有个好身份,如此,才好为她相看人家。”
“就算不上族谱,全京城谁不知遥儿是我的程家的人!何必多此一举。”他方才分明想说姜星遥是他的人。崔亦初心口再次泛起细密的疼,仍维持着当家主母的体面:“将军府大小姐说亲,自然比姜家孤女有分量…”
话未尽,便被程青阳打断:“难道夫人不在我程家族谱上,便不再是将军夫人了?”
崔亦初脸色一白,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程青阳一把抓过耆老手中的笔“唰唰”两下,没有一丝停顿地划去了崔亦初的名字,“夫人下次再擅作主张,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带着他的宝贝养妹转身离开,独留崔亦初面对全族或诧异、或同情的眼神。
掌心早被指甲戳得血肉模糊,那两笔划痕像是大张的嘴巴,狠狠嘲笑着崔亦初。十年前,她的名字被他郑重地写进族谱,那时他说:“以后程家的血脉由你我延续。”自己的血脉没有等来,却等来了姜星遥。
一场惨烈的战役带走了崔亦初的兄长和姜星遥的父亲,她们同病相怜。崔亦初以为从此三个人相依为命,他们夫妻好好养大妹妹,送她出嫁。可不知何时起,这场相亲相爱的家人游戏,早就变成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其实早有苗头。她为他擦拭佩剑时,随手挽了个剑花,便被斥“不合规矩”。转头全府上下都看见将军手把手地教姜星遥舞剑,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那时,她以为只是兄妹情谊,并未多想。可中秋夜,他放着正牌主母不管,陪着姜星遥蹲在河边放河灯;她生辰,他连句祝福都没有,却记得姜星遥爱吃的桂花糕;暴雨天,他把伞全倾向姜星遥,任凭她被淋成落汤鸡。次次家宴,满桌珍馐渐凉,族人窃窃私语,崔亦初强撑笑意主持,她是主母要撑着家族体面,可她的夫君却将体面全都给了姜星遥。
桩桩件件,无不证明姜星遥在他心里的地位。那日,她站在书房外,亲耳听见程青阳抱着他的养妹温声承诺:“遥儿及笄,我便迎你入府。”直到此时她才明白,短短十年,真心已变。
几日后的春日宴上,太后娘娘有意为各家适龄男女牵线,问起姜星遥的年龄,崔亦初如实回答。回府后,姜星遥红着眼眶在池边拦住她:“姐姐便是如此容不下遥儿吗?”
崔亦初冷冷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妹妹,平静道:“你若还当我是姐姐,便该记得我教过你洁身自好。”
“那日在书房你果然看到了。”姜星遥收起楚楚可怜的表情,怨恨看着她,“同是孤女,凭什么你是一府主母,而我只能是寄人篱下的养妹!”
原来她还藏着这样的野心,崔亦初轻叹一声:“你就不怕污了你父亲为国牺牲的威名?”
“姐姐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名声吧。”
“什么?”
下一瞬姜星遥大喊“夫人,遥儿错了!”便直直向后跌进池里!身后传来脚步声,崔亦初瞬间明白过来,没有一丝犹豫跳下水将她救了上来。
“遥儿!”程青阳几步跑过来,解下披风裹紧姜星遥,紧张地检查她有没有受伤。他骤然沉下脸:“崔亦初!你怎的如此狠心?”
初春的池水冰冷刺骨,崔亦初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心里更像冷风呼啸过境,冻得她牙关打颤。“我既推她又何必救她?程青阳,你行军打仗的脑子呢?”她怒吼出声,不自觉地哽咽,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
程青阳一怔,她双眼通红,头发湿透黏在脸上,夫人何时这样狼狈过,心下略过不忍伸手欲扶,姜星遥这时突然跪下,哭得梨花带雨:“都是我的错,遥儿愿听话,夫人让我嫁谁便嫁谁!”
程青阳伸出的手顿住,怒色一瞬爬满双眸,怪不得太后会提起遥儿的年岁,她竟如此容不下遥儿!盛怒之下,他命人将她按进冰冷的池子里,浮浮沉沉折腾了半个时辰,直到她失去意识。
醒过来时,侍女小桃正哭得伤心:“将军说姜小姐落水受惊叫走了府医,奴婢只来得及把后门那个卖膏药的老头找来。”
“这位夫人无大碍…只是若对子嗣无求,也不该用此等虎狼药,小心伤了根本。”
崔亦初如遭雷击,想起夫君端给她的一碗碗补药…片刻,她眼神决绝,沉声吩咐小桃:“通知夜枭,七日后离京,去漠北!”
小桃偷偷取来她每日服用的补剂药渣,崔亦初仔细查看后气得浑身颤抖——药里掺的是军中兽药,专门给战马用的。小桃瞬间气哭:“将军怎么能这么对您?是他亲口说要与您延续血脉。”
崔亦初声线紧绷:“他食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当初战事未定,他领兵出征多年未归,她不仅独自撑起了将军府,还要照顾养育十三岁的姜星遥。后来他说遥儿还小,若是有了亲骨肉,怕她多想,再等等。直到两年前她再提此事,程青阳没有拒绝,第二日便端来补身汤,让她调理身体,她不曾怀疑,一碗不落地吞下这些苦涩。崔亦初自嘲地笑了笑,终究是错付了啊。
窗外传来声响,是夜枭。他曾是哥哥的暗卫,也是他送回了哥哥的遗物。当初陛下怜惜崔家只剩他兄妹二人,赐下一张空白圣旨,允诺兄长求取心爱之人。可惜哥哥留在了漠北,如今她要用这张请旨赐婚的圣旨,请旨与程青阳和离。
“夜枭,召集隐鸢旧部,七日后出发漠北。”面前端正行礼的男子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属下领命!”崔亦初打开箱笼,轻抚铺在最底层的软甲,眼神坚定,这一次她要做回自己!
晚间,程青阳提着食盒进门,温声唤道:“亦初,来吃饭。”崔亦初冷冷看着他,坐着没动。他却不恼,反而勾起一个宠溺的笑来:“我知你还在生气,可遥儿身子娇弱,若是不罚你,传出去说我们苛待姜兄独女,岂不让人笑话?”程青阳一盘接一盘摆满整个桌面:“都是你爱吃的,为夫向你赔罪。”
“姜星遥的婚事,你作何打算?”他的手顿住,声音也冷了下来:“我自有打算。”崔亦初嗤笑一声:“你舍得让她做妾?”程青阳没说话,继续打开食盒最后一层。
崔亦初瞳孔一缩,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程青阳浑然不知,端出那碗补汤:“放心,我虽疼爱遥儿,但始终越不过你去,府里该添个嫡长子了。”
扭头看向这个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崔亦初感觉前所未有的陌生,他怎么能一边喂她断子绝孙的猛药,一边许诺和她生孩子?她眼底燃起火焰:“你何时变得如此心口不一?想要姜星遥为你生孩子直说便是,何必拿这虎狼药来伤我根本!”
程青阳一怔,眼底闪过疑惑,向前推了推汤碗:“又胡思乱想些什么,你是正妻,我的长子只能由你所出。”
“啪!”一掌将那补药打翻在地,崔亦初声线如琉璃破碎:“将军实在不必如此假惺惺!”程青阳彻底失去耐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崔亦初,你简直不知所谓!”
两人剑拔弩张,争吵一触即发。“将军,姜小姐亲手做了桃花糕,请您品尝。”眼前的人瞬间收敛了周身威压,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崔亦初踉跄坐下,望着一地狼藉,唇边勾起一抹无力的苦笑。
崔亦初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要尽快离开这对恶心的“兄妹”。她压下情绪,程家的祖产不动,自己经营了十年的田庄铺面全部整理出来,兑成现银带走。收拾行囊时,她看着每一样她亲手置办的物件,曾经都带着对这个家的期盼,现在她一件都不想要。轻轻抚过那一只小小的包袱,崔亦初不禁自嘲地笑了,原来真的决定离开了,想要带走的、属于她的只有这一点东西。最后,她将那张圣旨揣进怀里,进宫请旨和离。
忙完一切,崔亦初满身疲惫地回到将军府。左脚刚踏进厅中,一只茶盏便摔在她脚边,“啪”,碎裂声中夹着程青阳汹涌的怒意:“你就这么见不得遥儿好?!”滚烫的茶水混着碎裂的瓷片将崔亦初钉在原地,裤脚洇出一片鲜红。
“姐姐,您若是不喜我去桃花宴表演直说就好,为何要这样对我?”姜星遥双眼含泪,右手缠着纱布低声质问,端的一副娇弱柔美的模样。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程青阳额角青筋暴起:“还在狡辩!遥儿不过用你那把刀表演剑舞,它却突然断裂,险些割断她的手筋!”
崔亦初眼神骤然结冰:“我的刀呢?”那是哥哥亲手为她打造的专属武器!没人知道她曾是哥哥手下最厉害的斥候,隐鸢便是她一手建立的先锋小队,这把刀陪她打过仗,杀过敌!姜星遥竟敢擅自用她的刀表演那劳什子剑舞!
“当啷”姜星遥往地上随手一丢:“这个时候了姐姐却只关心一把破刀?”崔亦初垂眸,瞳孔猛地一缩,一个光秃秃的刀柄从鞘中摔出,刃身断成三截,凌乱地散落。
她一把抓过姜星遥的衣领,拎至面前:“一把,破、刀?”姜星遥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又被勒着衣领,一时喘不过气,脸色一白就要晕过去。程青阳连忙一掌劈向崔亦初逼她松手,没想到她抬手格挡住,反手将他推开。
“哥…哥…”
“夫人快放开遥儿,她要窒息了!”
还敢在她面前装晕,“啪啪”,两个清脆的巴掌甩在姜星遥脸上。程青阳再也看不下去,抢过养妹抱在怀里,轻抚她脸上红印:“崔亦初你莫要太过分!”
“怎么,心疼了?今日我便教教她何为长幼尊卑!”姜星遥带着哭腔,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程青阳胸口:“求将军给遥儿做主!”
他眉头紧锁,每个字都似冰锥砸地:“死人的东西而已,你怎么如此恶毒,不惜毁刀也要伤遥儿!”崔亦初猛地抬头,他知道这是哥哥留给她的遗物,他清楚这把刀对她有多重要,却仍纵容姜星遥动她的东西!她突然就卸了劲,觉得没意思极了。
“不是我做的,我不会拿这把刀冒险。”她平静地叙述。“除了你还有谁?难道遥儿故意自伤来污蔑你吗?”“所以将军要如何?”崔亦初颤声问,“杀了我吗?”
听了她的话,程青阳下颌线紧绷成锋利的弧度,周身戾气翻涌,空气都仿佛被冻住,压得人喘不过气。“夫人伤了人,难道不该补偿?”他指尖重重叩着桌面,一声比一声沉,眼神骇人,字字冰棱:“别忘了,为你父母兄长守墓的皆是我程家的人!”
最亲近之人最是清楚捅哪里最痛,真是太可笑了,同床共枕十年,他偏信姜星遥至此,一个不问自取,一个不探不查,这就是她认了十年的家人。她笑的眼眶发涩,不愿再争辩:“如将军所愿,我这便还她。”话落,崔亦初闪身上前,抽出程青阳的佩剑,干脆利落地削掉手臂上一块肉!一切发生得太快,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已捂着血肉模糊的伤口转身离开了。
程青阳定定看着那块鲜血淋漓的皮肉,许久没动,黑眸里翻涌着震惊和不可置信。一朵小小的朝阳花被血染红,那是他出征前亲手为她刺上的,他的胸口也有一处同样的朝阳花,此刻烫得他心口抽痛。姜星遥见他面露不忍,心中一动。她岂能屈居她人之下,将军夫人崔亦初做得,自己做不得?她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恶毒。
另一边,崔亦初找府医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回到自己的院子,刚一推门便察觉不对劲。太安静了,她没有犹豫立刻转身,不料迎面被洒了一把粉尘,诡异的香味传来,紧接着一阵头晕目眩,失去意识前她只看到一双精致的绣花鞋停在眼前,这鞋是姜星遥!接着,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