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小说《爹味十足的真千金回府后,侯府假千金破防了》由知名作者扑街所编写的古言作品。男主女主沈鹤衣沈啸陆绣沈云舒沈明彻,以下是小说的简介:我天生爹味十足,年纪轻轻就爱穿一身板正中山装,端着泡满枸杞的保温杯。就在我提溜着鸟笼,迈着八字步过街时,被一辆失控的卡车当场撞飞。再睁眼,我穿成了刚被接回定远侯府的真千金。
爹味十足的真千金回府后,侯府假千金破防了全文概述:
假千金沈云舒正捏着帕子装可怜,试图挑拨我和侯爷夫妇的关系。我大步上前双手抱拳,对着侯爷作揖:“久仰久仰!这位想必就是威震天下的定远侯吧?今日一见,果真气宇轩昂!能做您的女儿,真是我三生有幸,幸会幸会!!”接着我转头看向侯府夫人,连连点头赞叹:“夫人端庄贤淑,将这偌大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真乃女中豪杰,令人钦佩!”
侯爷沈啸和夫人陆绣被我这番做派硬控了半柱香,连沈云舒都在旁目瞪口呆。最后沈啸神色复杂地轻咳一声,让我别把家里的流言蜚语放在心上。我老气横秋地长叹:“唉,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什么真假千金的,都不重要,凡事都要往前看,咱们家和万事兴嘛!”沈啸愣了片刻,脸上竟浮现出赞同:“鹤衣说的对,家和万事兴。”陆绣眼底闪过讶异,随即温和点头,吩咐嬷嬷给我安排住处。
沈云舒突然双膝一软,直挺挺跪在青石板上:“既然姐姐回来了,云舒这便搬去城外的水月庵,长伴青灯古佛,绝不碍姐姐的眼!”她要是真去了,不出三天,定远侯府苛待养女的名声就能传遍大街小巷。陆绣立刻皱眉上前要扶她:“胡闹!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侯府怎会容不下你?”
还没碰到衣袖,门外传来怒喝:“我看谁敢赶云舒走!”世子沈明彻大步流星闯进正堂,一把将沈云舒护在身后,满眼怒气看着我:“我警告你,侯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若敢欺负云舒半分,我这个做大哥的第一个不答应!”沈云舒躲在他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带颤:“大哥别这样,姐姐刚回来,心里有怨气是应该的……”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抬眼看向沈明彻:“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我摇头,语重心长道:“堂堂世子,遇到事情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凡事要讲究个轻重缓急,你进门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给我扣帽子。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该说咱们侯府没有家教了。”沈明彻被我这番说教砸懵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我放下茶盏,身子前倾:“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大哥啊,你这性子太浮躁,容易吃亏的。”我转头看向沈啸叹气:“父亲,男儿在世,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大哥这般毛毛躁躁,将来如何挑起侯府的重担?”
沈啸听见我这么说,满眼认同,猛一拍桌子:“混账东西!你妹妹刚进门,你在这发什么疯?还不给我退下!”沈明彻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沈云舒见势不妙,赶紧上前打圆场:“父亲息怒,大哥只是太关心我了。”她转头看向我,眼眶发红:“姐姐若是看我不顺眼,我交出中馈之权便是,只求姐姐别和大哥生分了。”我摆手宽慰道:“妹妹这话说的见外了,你愿意管家,那是替母亲分忧,是好事啊。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要多仰仗妹妹呢。年轻人多锻炼锻炼,对你有好处。”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沈云舒脸上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陆绣看着这一幕,眼底讶异变成了赞赏:“鹤衣说的极是,云舒,你姐姐大度,你以后更要尽心尽力。”沈云舒咬着下唇,硬生生挤出难看的笑:“是……云舒遵命。”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过了半个月。我每天早睡早起,穿着长衫背着手在花园里遛弯。沈云舒和沈明彻却如坐针毡。这天清晨,我坐在凉亭里和沈啸对弈。沈啸捏着黑子眉头紧锁,迟迟落不下去。我端起茶慢悠悠喝了一口:“父亲,下棋就是布阵,切忌贪功冒进。这块地盘你争不来,不如索性放手,退一步海阔天空嘛。”沈啸听完眼睛一亮,将黑子落在别处:“妙啊!鹤衣,你这大局观,比你大哥强出百倍。”他抚着胡须连连点头,陆绣坐在一旁做针线,闻言也笑出声:“这孩子性子沉稳,倒是随了你年轻的时候。”我连连摆手,表情谦逊:“母亲谬赞了,我这都是瞎琢磨。咱们家能有今天的安稳,全靠父亲当年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们做晚辈的,得时刻记着长辈的恩情啊。”这番话说到沈啸心坎里去了,他眼眶微热,看我的眼神满是赞赏。
就在这父慈女孝的时刻,沈明彻带着沈云舒过来了。沈明彻抱着一摞账本,砰的一声砸在石桌上。沈啸脸色沉了下来:“没规矩的东西!干什么?”沈明彻冷笑,指着账本看向我:“父亲,妹妹回府也有些时日了,云舒说自己才疏学浅,怕管不好家,特意把这半年的账目整理出来,请妹妹过目。”这两人一唱一和,摆明是来挖坑的。陆绣脸色微变,刚想开口阻拦,我抬手压了压,示意母亲安心:“大哥,妹妹,你们这就不懂事了。”我叹气,用指节敲了敲账本:“账本是死的,人是活的。身为上位者,最忌讳的就是事必躬亲。”沈明彻被我噎住,梗着脖子反驳:“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连账都看不懂,你凭什么管家?”我站起身,拍了拍长衫的褶皱:“谁说我要管家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我转头看向沈啸:“父亲,依我看,咱们侯府的制度得改改了。”沈啸一听制度两个字,立刻来了精神:“哦?怎么改?”我背起双手,在凉亭里踱了两步:“把名下的铺子、庄子分包给各个掌柜。每个月定个利润指标。完成了有赏,完不成扣月钱。连续三个月完不成,直接走人换新的。至于妹妹嘛,就负责每个月听听汇报,盖个章就行了。”沈啸听的目瞪口呆,半晌才猛一拍大腿:“妙啊!妙啊!鹤衣啊,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此等良策,简直闻所未闻!”沈云舒脸色发青,死死攥紧拳头:“姐姐……这办法虽好,但掌柜们若是有二心,从中贪墨怎么办?”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看着她:“妹妹啊,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他们能把大头赚回来,指缝里漏出一点,就当是给他们的辛苦费了。格局要打开,你整天盯着那三瓜两枣,能成什么大事?”沈云舒被我训的头晕目眩,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沈明彻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一派胡言!败家子!侯府的基业迟早要毁在你手里!”沈啸勃然大怒,抓起茶盏狠狠砸在沈明彻脚下:“你给我闭嘴!你妹妹字字珠玑,全是大智慧!你这蠢货不仅听不懂,还敢出言不逊!滚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沈明彻身子一震,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怨毒。我叹气,无奈地摇摇头:“唉,这孩子,怎么就听不进好赖话呢。”
沈明彻在祠堂跪了整整三天,出来时整个人瘦了一圈,走路都打晃。沈云舒心疼的直掉眼泪,亲手熬了参汤端去他房里。我路过长廊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大哥,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沈明彻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她不就是靠着那张嘴哄骗了父亲母亲吗?我绝不会让她得意太久!”我停下脚步,摸了摸下巴,现在的年轻人,抗压能力真差。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去了主院。父亲和母亲最近迷上了我教他们的太极拳。一套拳打完,两人出了微汗,神清气爽。沈啸接过帕子擦脸,长舒一口气:“鹤衣啊,你这套拳法真是神了,我这几日觉得胸口的旧伤都不怎么疼了。”陆绣也笑着附和:“是啊,连睡眠都安稳了许多。”我老怀大慰地笑了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们二老健健康康的,就是我们做儿女最大的福气。钱财权势都是身外之物,百年之后谁也带不走。唯有这副皮囊,得好好保养。”沈啸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这时我的贴身婢女半夏神色匆匆走进来,附在我耳边低语。我眉头微挑,眼底闪过兴味。半夏说沈明彻身边的长随昨夜悄悄出府,去了城外的黑市。明日是皇家秋猎的日子,侯府的女眷也要随行。这兄妹俩是打算在马场上做文章。我转头看向沈啸和陆绣,叹气:“父亲,母亲,明日秋猎,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陆绣一愣,拉住我的手:“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我摇头,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不是身体不舒服,是觉得这府里,风向不对。年轻人做事容易冲动,不计后果。我倒是不怕吃亏,就怕伤了侯府的颜面,伤了你们二老的心。”沈啸是沙场老将,嗅觉何等敏锐,听我这么说,脸色立刻凝重起来:“鹤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她的手背:“有些事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做长辈的,总得知道孩子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才好对症下药啊。”
入夜,月黑风高,我裹着披风站在假山顶上的暗影处。下方沈明彻和沈云舒正鬼鬼祟祟聚在一起,两人刻意压低嗓音,但一字不落地飘进我的耳朵。假山另一侧的阴影里,沈啸和陆绣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年轻人既然执意要走歪路,拦是拦不住的。
次日清晨,皇家秋猎如期而至。我穿着骑装,手里把玩着马鞭,站在红鬃马前。半夏紧紧抓着我的衣袖,脸色发白:“小姐,这马不对劲,奴婢去给您换一匹吧!”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无妨,多大点事。”不远处,沈明彻和沈云舒坐在看台上,死死盯着我的方向。我翻身上马。刚坐稳,红鬃马突然发出凄厉的嘶鸣,前蹄猛的扬起,几乎直立起来。“啊!”周围的贵女们发出尖叫,纷纷四散奔逃。红鬃马彻底发狂,迅速冲出围栏,朝着马场边缘的密林狂奔而去。我死死勒住缰绳,双腿夹紧马腹,尽量压低身子。虽然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但我没料到药效发作的如此之快。眼看马儿就要撞上前方的大树,我果断松开缰绳,准备借力滚下马背。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侧面扑了过来。是半夏!这丫头竟然抄近路追了上来,拼死抱住马脖子,试图用重量把马压停。砰!一声巨响。红鬃马重重撞在树干上,脑浆迸裂,当场毙命。半夏被冲击力甩飞出去,狠狠砸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吐出鲜血,昏死过去。我也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才停下,胳膊和后背火辣辣的疼。我挣扎着爬起来,快步走到半夏身边。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还活着。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
急促的脚步声从林子外传来。沈明彻和沈云舒带着几个侍卫,拨开灌木丛走进来。当她看到我虽然灰头土脸,但站在那里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你……你居然没死?!”沈明彻也愣住,随即脸色变的狰狞:“真是命大啊!从那么快的马上摔下来,居然连根骨头都没断!”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大哥,妹妹。”我背起双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语气里满是惋惜:“我原本以为,你们只是年轻气盛,不懂事,有些小小的嫉妒心。谁知道,你们竟然连最基本的底线都不要了,竟然对自己的妹妹痛下杀手!你们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沈明彻被我高高在上的说教姿态彻底激怒。他拔出佩剑,指着我的鼻子,双眼猩红:“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如果不是你突然回来,侯府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父亲母亲怎么会对我如此冷淡!你就是个扫把星!你今天必须死!”沈云舒也不装柔弱了,她上前一步,眼神怨毒:“姐姐,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不该回来。只要你死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我会替你好好孝敬父母的。”我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摇头:“格局太小了,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解决问题吗?简直大错特错!听我一句劝,现在放下刀,回去给父亲母亲磕头认错,也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我这番话直接激怒了他们,沈明彻彻底破防了。他歇斯底里地咆哮:“去死吧你这个满嘴大道理的贱人!”他举起长剑,不顾一切地朝我的胸口刺来。就在剑尖距离我还有半尺远时,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明彻!云舒!你们真的太让我失望了……”沈明彻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