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后霸总追疯了

穿成恶毒女配后霸总追疯了
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后霸总追疯了
分类:穿越架空
作者:加钞
主角:宋解语金时宴

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后霸总追疯了》,主角分别是宋解语和金时宴。故事讲述了:宋解语意外穿越成为了一个假冒男主角救命恩人的恶毒女配角,原书中她为了上位制造了一场车祸,并谎称自己是当初在河中救起男主角的人。为了骗取男主角的信任,她施展种种手段让他对她言听计从,甚至怀揣着假孕图逼迫他娶她,最终成功当上了富太太。然而好景不长,真相被揭露后,宋解语被迫撕毁了伪造的孕检单,一边在男主角面前装作可怜的模样刷好感度,一边疯狂地攒钱准备逃离。但每当她想要逃跑时,金时宴总会出现,双目赤红地拦住她说:“谁允许你离开我的?!”

穿成恶毒女配后霸总追疯了全文概述:

有个不爱你,每个月就给你打钱的老公是一种什么体验?他兄弟叫他喝酒时,我假装睡着从不拦着;他给别的女人送口红时,我看色号不对,偷偷给他换成了热门色号;他白月光回国,我立马打包行李,给她腾地方。没人知道,我是穿越来的。蹦极摔死后,我意外穿成了狗血小说的恶毒女配。原主故意剪断总裁金时宴的刹车线,还装成他的救命恩人,下药怀孕逼婚男主。女主回国后,揭穿所有骗局,金时宴暴怒离婚,原主最终一尸两命。想到原主惨死的模样,我攥紧了手中的孕检报告单。好在原主还没有告知金时宴怀孕的消息,我只要偷偷打胎,在女主回国前远走高飞就好了。

就在我思考怎么打胎时,金时宴走进办公室,语气平淡:“找我什么事?”一张极具冲击力的帅脸出现在眼前,我瞬间愣住。他目光扫过我手里的报告,“你生病了?”我心里一紧,还没想好如何解释,金时宴突然抬手想拿走孕检单。我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藏到身后,干笑道:“不是,这报告拿错了,不是我的。”金时宴沉默了几秒,“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吧?”我露出僵硬的笑容,“没事,医生说我健康得很。”他问:“你微信里说的好消息,是什么?”我脑子飞速运转,急中生智:“刚才销售说,她那边收到一条绝版项链,全球就一条,你快点陪我去买!”我记得原书这里说过,原主本来就打算去买这条项链,结果查出怀孕,立马抛到了脑后。金时宴深深看了我一眼,“那走吧。”趁他转身,我掏出那张孕检报告,悄悄扔进了垃圾桶。

买完项链回别墅,望着眼前极尽奢华的装修,我总算有点理解原主的心情了。可动心也没用,有钱也要有命花才行。我把项链放进玻璃展示柜,里面摆满各种限量款,但这些都是假的,正品全被原主拿去补贴家里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把孩子打掉。见金时宴去洗澡,我迅速在妇科挂了个号,打算明天一早去做药流。刚挂完号,浴室门忽然打开。金时宴穿着黑色丝质睡衣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见我坐在床上,手机倒扣,他擦了擦头发,“怎么这么看着我?”我拿上手机快步进浴室,“没事,我去洗澡了。”看着我有些心虚的背影,金时宴眸底闪过一抹深沉。

我洗完澡后,金时宴已经靠在床头看书。昏黄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衬得眉眼深邃。我突然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我要跟金时宴睡觉?我站在浴室门口表情一言难尽,金时宴合上书,“怎么了?”我咽了下口水,“没……没事。”故作镇定绕到另一边上床,身体僵硬地躺下。金时宴关了灯,房间陷入一片漆黑。他等了半天,身旁的人都没有动静。金时宴借着月色侧过头,看见我乖乖躺着,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在生气?”他忽然开口。我满头问号。“上午我在开会,抽不开身,才让你去办公室等我的。”我反应过来,原来他以为我今天不跟他亲热是在气白天的事。“没有,我没生气。”怕他起疑,我又补了句:“今天逛街太累了,脚还疼着呢。”说完刻意学着原主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抱怨:“肯定是店员把残次品鞋子卖给我,明天我就去找她退货!”这副架势果然让金时宴打消了疑虑。他闭上眼睡觉,我紧张的心才渐渐平复。

第二日醒来,身边已经空了。我换好衣服下楼,金时宴正在吃早餐。他抬眼,“你等下要出去?”自从跟金时宴在一起后,原主就辞了工作,平时都是睡到日上三竿。但凡早起,肯定是要出门。我心里门清,编了个借口:“嗯,我跟别人约好要去逛街。”金时宴嗯了声,“钱不够花再跟我说。”吃完早餐,他拿上西装准备出门。踏出门口时,他习惯性停下脚步回头看我。见他站在门口,我疑惑:“怎么了?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吗?”这话说完,金时宴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没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一头雾水。突然,我反应过来——金时宴每次出门,原主都会送上早安吻。所以刚才他停下来,是在等我送早安吻?!我后知后觉惊出一身轻汗。他该不会起疑了吧?我连忙追出去,可惜车子已经驶出院子。我拿出手机想解释,就在按下发送键时,突然顿住。这不是个绝佳的机会吗?原主本就恃宠而骄,借早安吻这点事跟金时宴大吵一架,既符合人设,又能顺理成章地搬出去。这样我可以在外面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孩子打掉。想到这,我不禁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火速去医院拿了药,便忐忑地等金时宴回来。

晚上,金时宴刚进家门,就看见我坐在沙发上,面前的饭菜都没动过。他一边挽袖子一边来到餐桌前,“怎么不吃饭?”我抬眼看向他,眼底漫上一层幽怨,“我今天没给你早安吻,你为什么不问我原因?”金时宴眉心动了动,“我以为你忘记了。”这话像是戳中了我的火气,我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怎么会忘记,这可是我们每天的必备流程!我那是故意考验你,就想看看你会不会主动亲我!结果你根本没当回事,今天甚至连一条信息都没给我发过!”金时宴拧了拧眉,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太激动。“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抱歉,抱歉,你就会说抱歉!你心里根本没有我!”我拔高音量,“要不是我们发生关系,你肯定不会跟我交往!”不等他再开口,我别过脸,语气带着决绝与赌气:“这几天我不想见到你,我要搬出去住!”金时宴眉头不易察觉一皱,“搬出去?”“对!我们先分开好好冷静一下吧!”

我拖着行李箱住进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打胎药。看着掌心里的白色药片,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吞下去,房门突然被敲响。我心里一慌,药片卡在喉咙里,呛得我眼泪直流。我冲进卫生间猛灌水,好不容易把药片冲下去,敲门声越来越急。我擦掉眼泪,故作镇定地去开门。门一开,金时宴站在外面,脸色不太好看。他目光扫过我泛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头发,眉头皱得更紧,“你哭了?”我下意识辩解,“我那是不小心……”话说到一半,我猛地愣住。金时宴该不会以为我要吞药自杀吧?虽然这脑回路很新奇,但放在原主身上好像也不是做不出来。我眼珠一转,干脆顺水推舟,一把推开他,“关你什么事,我就是死了也跟你没关系!”可惜配上我现在这副虚弱的样子,看起来就像虚张声势。金时宴垂眸看着我泛红的眼眶与攥紧的拳头,眼底的情绪更沉了些。他握住我的手腕,低声说:“抱歉,是我的错。”我:“?”我一脸懵地看向他。金时宴沉默了几秒,再度开口时,语气里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妥协:“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会改进的。”我嘴角抽搐了几下。改进什么改进?他当这是做公司项目吗?我用力挣脱回手,语气带着疲惫的决绝:“金时宴,不然我们算了吧。”金时宴眉心动了动,“什么意思?”我避开他的目光,神色装得痛苦又委屈:“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弥补那晚的事,其实你根本不喜欢我,既然这样,我们还是不要勉强在一起了。”我心里打着算盘:要是趁这个机会能跟金时宴分了,说不定还能保住小命。金时宴目光扫过我泛红的眼角,轻轻叹了口气,“我答应过会对你负责,就会说到做到。”不等我说什么,他又说:“而且你真这么想,就不会吃安眠药来伤害自己。”我:“……”我很想说那不是安眠药,是打胎药。打掉你后代的。但这话不能说,说了我当场就得凉透。金时宴定定地看着我,“跟我回去吧。”我一百个不愿意,但担心坚持分手会引起怀疑,只能装作松动,“你真的想我回去?”金时宴眸色沉静,“嗯。”我故意为难他,“那你说,你喜欢我吗?”只要他说不喜欢,我就有借口提分手。但金时宴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原书里描写金时宴从小接受严苛的家庭教育,是旁人眼中标准的学习机器,等接手公司后,又无缝切换成工作机器。可以说他的生活里只有工作。而原主是他交往的第一个女人。想到这里,我只觉得后颈凉飕飕的。也就是说,原主不仅欺骗金时宴,还骗走了他的初恋和初夜。虽然原主也是初夜,但那性质完全不一样。真要算起来,原主又是罪加一等。我已经能预想到真相暴露以后的下场有多惨了。金时宴见我半天没说话,以为我对这个答案不满意,顿了顿补充道:“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但我会对你负责到底,不会再让你受委屈。”我心想,看来金时宴为了报恩,还真是豁出去了。我见好就收,不情不愿地说:“那这次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要是再有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心里却暗自叹气:看来想让金时宴甩了我,还得继续作死才行。就在我收拾行李的时候,金时宴余光瞥见行李箱里露出一角的盒子。我注意到他的视线,吓得心脏骤停,抢在他发现之前飞快把药盒往角落里塞。金时宴说:“那是什么?”我心头慌乱,强装镇定地倒打一耙,“还能是什么?头疼药呗,被你气得我头都快炸了,只能吃两片缓解一下。”怕他再追问,我手脚麻利地把行李拉链拉好,拽着箱子就往门口走,“好了,快走吧,我累了,早点回去休息。”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安静。金时宴开口打破了沉默:“用不用去医院看看?”我顿了下,意识到他说的是刚才被药呛了喉咙的事,摆了摆手,“不用,我没事。”不过说起这个,我才想起问:“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金时宴平静地说:“我让助理查了你的定位。”我:“……”不愧是霸总,找人都这么干脆利落。回到别墅,我拖着行李箱正要上楼,忽然被一只手抓住手腕。金时宴开口:“我买了吃的,你吃点再休息。”我看着他从车里拿出一个打包袋,上面印着东田斋的字样。我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买的?”金时宴言简意赅:“去找你的路上。”我心头微动,没想到他还挺贴心。只是我刚刚在酒店已经吃过了,脱口说:“我不吃了。”金时宴递袋子的动作顿住,缓缓抬眼看向我,“为什么?”我本来想说自己吃饱了,话到嘴边突然噎住。我是闹别扭离家出走的,小情侣刚吵架哪有心情吃饭,我这么说不就露馅了吗?我故作骄矜,“我没胃口。”说完挣开他的手,提着行李箱快步上了楼。刚换好睡衣躺在床上,金时宴就进来了。我假装没听见,背对着他面朝墙壁假装睡觉。下一秒,一双手突然伸过来,替我拢了拢被角,将散开的被子重新盖好。我身体一僵,耳边随即传来金时宴低沉的嗓音:“虽然以前我没谈过恋爱,但我会努力学习的。”我心头一顿,下意识转过身看向他。夜色里,金时宴正低头望着我,眸色被阴影掩去,“所以别生气了,好吗?”一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总裁,私底下说出学习怎么谈恋爱这种话,再加上顶着这张帅脸,我能说不吗?但我还不忘残存最后一丝理智,模仿原主说:“看你表现吧。”说着一把卷过被子,背过身重新闭眼装睡。本来只是想做做样子,但折腾了一天,疲惫和困意涌上心头,没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看着我的背影,金时宴迟疑片刻,缓缓挪动身体,来到我身边躺下。他学着原主平日里抱他那样,试探性地将手搭在我的腰上,力道很轻,带着几分生涩。隔着薄薄的空调被,隐约能感受出底下紧致的腰线。我没有回应,就像原主平时抱他,他也没有任何反应一样。他似乎有些能理解,原主为什么没有安全感了。

第二天我醒来比较晚。看着四周奢华的装修,我才想起昨天金时宴来酒店接我回了别墅。来到衣帽间,因为昨天回来太晚,行李都没整理。我把箱子里的衣服拿起来挂回衣柜时,袖子里掉出一个药盒——是剩下的另一半打胎药。想到差点吃进去的药片,我一阵惋惜。本来就差临门一脚我就能打掉这个孩子了。都怪金时宴来得那么及时。但是现在回来了,我是不敢再吃的,要是一不小心被发现就麻烦了。看来只能下次再找机会。为了保险起见,我把药盒藏在衣柜角落里,还用衣服包起来。起身时不经意扫见前两天刚买的项链。我心里一动。我记得这条项链金时宴买的时候花了三百多万。要是拿去退货的话,我不就有钱跑路了吗?想到这,我把项链揣进口袋里,打算等下就拿去退了。

下楼时,金时宴正准备出门去公司。他瞥见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鸟窝头从楼上下来,原本要迈出去的脚步顿住,就那样站在原地没动。我一看他这动作,知道是在等着送早安吻。换成昨天我怕露馅,肯定会主动凑上去,但两人昨天刚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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