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

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
小说: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
分类:古代言情
作者:旬灿
主角:祝令榆周成焕

小说《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主角分别是祝令榆和周成焕。故事讲述了:祝、孟两家自古以来便是世交,祝令榆与孟恪从小就相识,并且已有婚约在身。身边的人都认为他们是天生一对,但只有祝令榆明白,尽管孟恪对她温柔体贴,他的心里一直有着另一个她。她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总有一天他会忘记那个人的。然而一天,一个与她年龄相仿、性格高傲的少年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称呼她为“妈妈”,声称自己是她的未来儿子。这让她大吃一惊,原来她未来的丈夫竟是孟恪的好友周成焕,而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交集。在一次聚会上,祝令榆坐在孟恪身旁时,忍不住偷偷打量起这位未来孩子的父亲——周成焕。他举止优雅冷漠,仿佛与喧嚣的世界隔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抬头望向她,让她迅速移开了视线。最终,在经历了一系列情感波折后,祝令榆决定放下孟恪。婚约解除后,失魂落魄的孟恪却如影随形地出现在了她的生活中。

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全文概述:

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陌生少年手捧鲜花出现在我面前,我以为是天降姻缘,没想到是天降血缘。少年捧着康乃馨,开口就是:“妈,我找到你了。”眉眼间的轮廓和我如出一辙,可他身上那股执拗的韧劲,陌生又突兀。不仅和我温柔体贴的未婚夫孟恪没有半分相似,反倒让我想起那个孤傲寡言的男人。

三个小时前,我去参加孟恪的兄弟聚会。刚进门,就看见了坐在人群中心的他,白衣黑裤,不羁又随意。见我过来,原本坐在他身旁的人挪了挪,空出位置给我。不少打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作为祝家身份尴尬的养女,我不太出现在社交场合。除了孟恪那圈子人,很多人没见过我。有人递来杯芒果汁,被孟恪拦下,“她过敏,换苹果的吧。”我就安静坐在他身边,边喝果汁,边听他们插科打诨。

今晚是为了给刚回国的周成焕接风。但作为主角,周成焕来了之后往沙发上一倚,话也没怎么说,一副懒怠的样子。孟恪问:“时差还没倒过来?”我也下意识看过去,目光猝不及防撞进周成焕眼底,幽深晦暗,我心头轻轻一颤,慌忙偏开了头。周成焕却是漫不经心地往后靠了靠,回答孟恪:“正睡着呢,裴泽杨来敲门。”

我喝了几口果汁,要把杯子放下。手刚伸出去,孟恪就帮我把杯子接过,放到桌上。他自然又体贴的动作让不远处望着这边的几个女人眼睛都看直了。可今晚的孟恪似乎格外沉默,对面的裴泽杨短短时间看了他好几次,问出声:“阿恪,你今晚怎么了?”孟恪勾了勾唇,说:“没什么。”听到这话,我却僵硬了一瞬间。我知道原因。今天是9月22号,那个女生的生日。每年今天,孟恪的心情都不好。

没过两分钟,孟恪便起身准备离开,他走了几步,似又想起些什么,回身看向我。“令令,我有点事,晚点让司机送你回去?”声音很温和,但我的心口却像是被堵住,最终只能点点头。孟恪今晚喝了不少酒,身形不如平时利落,看着他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颓丧感。裴泽杨他们的声音隐隐约约飘进我耳中。“阿恪这么晚能有什么事啊?问他也不说。”“他今晚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我僵坐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孟恪心里藏着一个初恋,这件事他几个发小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孟恪离开后,我也没了心情,随便找了个理由走了。我回到学校附近的公寓,没有直接上楼,反而走到花坛边坐下,轻声叹了口气。所有人都以为孟恪是喜欢我的。只有我知道他的秘密,知道他心里有别人。距离那个暑假已经过去七年。七年了,他还没有忘掉那个女生。晚风吹起裙摆和头发,我的鼻子泛酸,心中滞闷。

忽然有一道身影在我身前停住。“妈——”我只当是叫别人的,没有抬头。几秒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祝令榆。”我抬起头,对上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面前是个穿着白t、高高瘦瘦、皮肤偏白的男生。我眨眨眼,“你认识我?”灯下,少年注视我的眸光很亮,“我当然认识你。”他的语气太过亲近熟稔,我打量着他,发现他的眉目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你是?”“祝嘉延。”少年又笑着补充:“你的——儿子。”

我愣住好几秒,随后起身就走。少年跟在我身后,说:“我真是你儿子。”我加快脚步,但很容易就被跟上了。“妈——”这声“妈”让我忍无可忍,我停下脚步回头。头顶有路灯,照亮我的眼睛,充满怒气。祝嘉延忽然顿住,“你刚才在哭?”我一噎。我顿了顿,仍旧冷着脸,“你多大?”少年回答:“18。”我提醒:“我才19岁。”怎么可能有儿子,还这么大。“你再跟着我,我就报警了。”我警告说。祝嘉延:“我是穿越来的。”“……”现在怎么什么样的搭讪方式都有啊。“我真的会报警。”丢下这句,我转身离开。

祝嘉延再次跟上,“我说的是真的。”我皱起眉。看见路过的人提着一盒芒果,祝嘉延说:“我知道你芒果过敏。”我脚步微顿,有点惊讶。但没有停下。我对芒果过敏不是什么鲜为人知的事,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祝嘉延继续说:“除了芒果,你对葡萄也过敏,另外还有草莓、菠萝、火龙果、哈密瓜……水果里除了苹果、西瓜和橘子,你都过敏。”“海鲜里你可以吃贝类,其他过敏。你对坚果也过敏,蔬菜倒是还好,还可以吃点辣,但只要吃青椒身上就会起疹子。”在少年的声音里,我再次停下脚步。知道得那么清楚的只有孟恪。“你怎么知道的?”我有些诧异,仔细打量这个少年。他就站在我的面前,微微低着头,眼睛亮亮的,莫名的亲切涌上。那有几分熟悉的眉眼……好像真的跟我有些像。我的心头涌上一阵荒谬感。难道他说的是真的。怎么可能。

祝嘉延任由我打量,笑着说:“我还知道你很多事情,比如你还怕黑。我真是你儿子,从未来过来的。”我满腹怀疑,还是下意识地问了句:“那你的爸爸是孟恪?”祝嘉延被我问得愣了一下,表情怪异,“舅舅?你跟舅舅?”我的心沉了沉,当下忽略了真假。只是在想,我和孟恪果然没有走到最后。祝嘉延又说:“我爸是周成焕。”“谁?”我猛地抬起眼,怀疑自己听错了。祝嘉延重复一遍:“周成焕。”他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周成焕?孟恪的好兄弟周成焕?我脑子里“嗡”了一下,闪过那张表情疏离的脸。过了好几秒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喃喃地说:“怎么可能!”不可能。我在未来怎么可能和他有个孩子。

祝嘉延:“真的。你应该认识我爸了吧?听说你们很早就认识。”见我一脸难以接受,他若有所思,“所以你这时候是喜欢舅舅的?怪不得我爸每次提到舅舅都阴阳怪气的。”什么爸爸和舅舅阴阳怪气的。我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了,皱起眉,“……你在胡说些什么。”祝嘉延叹了口气,说:“我知道我的出现很匪夷所思,你可以去做亲子鉴定。”“……”对上和自己有些相似的眉眼,我一下子又没脾气了。我忽略刚才的话题,问:“如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祝嘉延:“我记得我之前在发烧。”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现在还在烧。”我这才注意到他脸有些泛红,皮肤也带着点病态的白,没由来一阵心软。

鬼使神差地,我去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把他带了过去。我没有上楼,只告诉他房间号,把房卡给他。祝嘉延勉为其难接过房卡,说:“就让我住这里啊?”加上发烧没精神的样子,一副娇生惯养的少爷模样。我其实来到酒店就有点后悔了。“……不住就还给我。”我伸出手要房卡。祝嘉延没有还我,“我知道你还没那么信我,不敢带我回去。明天就去做亲子鉴定吧。”他这样催促做亲子鉴定,让既觉得这件事离谱又不得不有点相信的我多了一分相信。正常骗人不会用这种理由。“我会去的。”我看了看他,又说:“你去休息吧。”祝嘉延“哦”了一声,脸上的笑意少了点。他递给我几根头发,开口想喊我“妈”,想起我还不太能接受,又咽了回去,只幽幽地提醒说:“记得来看我。”好像我在做什么狠心的事。“……”我原地犹豫几秒,说:“你等一下。”我离开酒店,回来的时候看见祝嘉延还站在原地。他低着头,额前头发垂下来的样子还挺……乖的。我走过去,把两百块钱给他。这是我去隔壁小超市里换的。如果我真的被骗,也就是再多损失二百吧。

祝嘉延的出现让我晚上没有睡好,乱七八糟想了很多。第二天是周一,我上午四节专业课连上。一上午的课结束,我和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从食堂出来,我看见孟恪给我发了消息。我点开。孟恪:【昨晚什么时候到家的?】我看了两秒,指尖碰到屏幕正要回复,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个陌生座机,北城本地的。我带着疑惑接通。“是我。”电话里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是祝嘉延。我先是惊讶,随后问:“你怎么有我的电话?”祝嘉延笑着说:“我可以背出来。”我:“……”

大概是听到我这边声音,祝嘉延问:“你在学校啊?”我“嗯”了一声。“我不知道你的课表,只能中午给你打电话。”祝嘉延说,“什么时候做亲子鉴定啊?”我:“今天就会送过去。”为了结果准确,我打算找两家鉴定。电话里传来一个“好”字,伴随着几声咳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电话里,他的声音也有点哑。“你好点了吗?”我问。祝嘉延:“还有点烧,好像感冒了。”“今天来不来看我啊。”他拖着点语调。我略微迟疑,说了个谎:“我今天满课,就不去了,你好好休息。”“哦。”这声“哦”带着明显的失落。就像摇着尾巴的小狗突然垂下尾巴,耷拉耳朵。我又控制不住地心软。我抿了抿唇,问:“你吃药了吗?”祝嘉延:“没有。”我:“你还有没有别的症状,我给你买点药。”万一我真被骗,大不了再多损失个买药钱。

打完电话,我准备去外卖平台上买药,看见聊天界面才想起来还没回孟恪的消息。我回复:【九点多。】消息刚发过去,对面打了电话过来。我接通电话,一边往图书馆走。“刚才在吃饭?”孟恪的声音传来。他的语气温和,丝毫听不出昨天的颓丧。我“嗯”了一声,问:“你吃了吗?”“刚开完会。”孟恪说:“老太太说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想叫你去吃饭。”我确实有段时间没见到孟老太太了。“我哪天都可以。”

吃饭定在周四晚上。我下午满课。临下课还有几分钟的时候,我收到孟恪的消息,说在学校东门等我。下课后,我走出东门,在降临的夜色中看见孟恪的车。我打开车门坐进去,孟恪正在打电话。西装外套被他放在车后排,他身上是件白衬衫,一只手搭着方向盘,气质斯文矜贵,见我上来,对我点点头。我坐在副驾看着他,不禁想起祝嘉延说的那些。如果祝嘉延说的是真的,那他是跟那个女生在一起了么。孟恪讲了几句就结束电话,转头对上我的视线。孟恪有双很深情的眼睛,被他看着的时候会给人一种被他捧在掌心的错觉。“今天不开心?”我收起情绪摇摇头,“没有,就是有点困。”孟恪帮我把空调的风调小,“睡会儿?”上了一下午的课,我是真的有点累,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是被叫醒的,感觉有人拍我的肩膀。我迷迷糊糊身体一歪,脑袋靠上什么,下意识蹭了蹭,很亲昵。孟恪微顿,收回手。在这同时,我也已经清醒了,意识到自己刚才蹭的是孟恪的手臂,也察觉到他立刻收回手。气氛有些闷沉。我睁开眼,问:“到了?”孟恪“嗯”了一声。两人都没提刚才。

饭桌上,孟家的姑姑笑着打趣:“令令什么时候嫁过来啊,老太太可等着呢。”我旁边的孟恪开口,像是给我解围:“就这么嫁给我,你们放心么。”姑姑很没好气,“那你对令令好点。”孟恪笑了笑没说话,像是默认。我垂了垂眼。我和孟恪的婚约是去年定下的。祝、孟两家早就有这个打算,在我成年后,两家长辈们正式提出。那天孟恪有事不在,听说后也不意外,只是说了句:“她才多大。”我那时候也以为他是默认。定下婚约后,他对我和从前没什么不一样,还是很好。只是会下意识避免些比较亲密的动作。

“我送令令回去,她明早还有课。”孟恪起身。我回神跟着起身,与老太太她们道别。走出门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新邮件提醒。看见邮件标题,我拿着手机的手颤了颤,心跳顿时变得很快。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我点开报告的时候,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连手心都跟着出汗。报告开头是编号还有检测日期之类的信息。我一目十行地扫过,寻找结论。“怎么了?”我听见声音抬起头,见孟恪站在几步外的夜色里回身看着我。“没什么,看封邮件。”我垂了垂眼睛躲开他探究的视线,收起手机跟上,心中全是动荡。亲子鉴定报告上的结论是,支持我是祝嘉延的生物学母亲。这份报告出来后,我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直到翌日上午,我在上课的时候,另一家机构的结果也出来了。鉴定的结果一样,支持我是祝嘉延的生物学母亲。看见这份报告,我已经没有看见第一份报告时的眩晕感了。

中午,我接到祝嘉延打来的电话。还是同一个座机号码。这几天祝嘉延都会给我打电话,主要是问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没有。今天也是一样。“结果出来没有啊?”电话里,祝嘉延的声音懒洋洋的。我一时没说话。对面的祝嘉延也没说话,像是知道了答案。两三秒后,我说:“我上完课去找你。”

上完课,我去了祝嘉延所在的酒店。这次我上楼了。此刻,酒店的房间里,我和祝嘉延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床边。祝嘉延的感冒还没完全好,脸上没什么血色,不过看我时眼睛却很亮。“现在相信我没有骗你了吧?”看着祝嘉延那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我觉得很匪夷所思。我循规蹈矩地过了十九年,竟然蹦出来一个十八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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