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随风散九州》是来自作者小肚圆滚滚最新写的一篇言情文男主女主是安诺顾瑾年,以下是小说的简介:顾瑾年告诉安诺,他得了跟人亲近就昏迷不醒的怪病,需要时刻同他保持一米距离。安诺不信,婚礼上故意脚滑牵上他的手,下一秒果真倒地不起,连仪式都没走完就被匆匆抬进医院。此后,顾家家规多了条禁止与顾瑾年接触的条例,安诺也将此事铭记于心,谨言慎行。直到三周年纪念日上,安诺提前将改良过的汤药端给正在休息室的顾瑾年,却意外撞见顾瑾年跟一个女人鬼混的画面。透过房间的暖光,安诺瞪大双眼,看清了对方的模样,正是顾瑾年的大嫂,她的妯娌!「阿瑾,要是被安诺知道你装病骗她,跟她结婚也只是为了掩饰跟我在一起,她会不会疯掉。」苏晚绵拉着顾瑾年的手十指相扣嗓音缠绵。「不会,她很听我的话,只要我们隐蔽一点,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也乖一点,别在她面前露馅。」顾瑾年哑声轻笑,反手捏了捏对方的手心。两人亲密无间的画面刺痛着安诺的心,她如坠冰窟,心口泛起恶心,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她的,他根本没有怪病!她不禁捏紧手里的汤碗,稳住快要崩溃的心,颤抖拨出一通电话:「我要离婚,我不要顾瑾年了......」
随风散九州全文概述:
顾瑾年告诉安诺,他得了跟人亲近就昏迷不醒的怪病,需要时刻同他保持一米距离。安诺不信,婚礼上故意脚滑牵上他的手,下一秒果真倒地不起,连仪式都没走完就被匆匆抬进医院。此后,顾家家规多了条禁止与顾瑾年接触的条例,安诺也将此事铭记于心,谨言慎行。
直到三周年纪念日上,安诺提前将改良过的汤药端给正在休息室的顾瑾年,却意外撞见顾瑾年跟一个女人鬼混的画面。透过房间的暖光,安诺瞪大双眼,看清了对方的模样,正是顾瑾年的大嫂,她的妯娌苏晚绵。
「阿瑾,要是被安诺知道你装病骗她,跟她结婚也只是为了掩饰跟我在一起,她会不会疯掉。」苏晚绵拉着顾瑾年的手十指相扣嗓音缠绵。
「不会,她很听我的话,只要我们隐蔽一点,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也乖一点,别在她面前露馅。」顾瑾年哑声轻笑,反手捏了捏对方的手心。
两人亲密无间的画面刺痛着安诺的心,她如坠冰窟,心口泛起恶心,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她的,他根本没有怪病!她不禁捏紧手里的汤碗,稳住快要崩溃的心,颤抖拨出一通电话:「我要离婚,我不要顾瑾年了……」
听到对面传来答复,安诺颤抖收起手机,汤碗碎成几瓣滚落楼梯。看着被烫得生红的指尖,以及不远处房门内传来动静,她踉跄回了自己房间反锁房门。这一动作几乎耗尽她所有力气。
她无力地靠在门背上,脑海里不由自主闪现当初顾瑾年因她触碰当众昏迷的场景,跟刚才的画面一幕幕重合,像根刺生生扎穿她的心。那时她迷恋顾瑾年,得知他要相亲,不顾家人阻拦偷偷跟他领了证。婚礼前天,顾瑾年跟她坦白有怪病,希望删减互动环节。安诺没当真,以为他是游戏输了说的惩罚。
婚礼当天,安诺不断寻找时机,终于在新人出场环节假装脚滑搭上了顾瑾年自然垂下的手。她捏了捏他的手心,挺温暖的。跟顾瑾年对视上后,他诧异看了眼安诺搭上来的手,下一秒就直直昏了过去。场面一片混乱,急救鸣笛声由远及近。那一刻,她慌了,也信了。
自那以后,安诺将此事谨记在心,三年来从未行差踏错,还时时叮嘱其他人与顾瑾年保持一米安全距离。可她做的这一切,在刚刚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被她的丈夫狠狠打了脸。她做得这一切,都成了替顾瑾年遮掩他那见不得光恋情的挡箭牌。
温热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她痛苦闭上眼,可顾瑾年跟苏晚绵纠缠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咚咚咚,房门声响起,顾瑾年冷冽的嗓音隔着门传来:「诺诺,我看见楼梯口有药碗的碎片,有没有伤着?」
对于顾瑾年的事情安诺向来亲力亲为,这是顾家众所周知的事。听着他虚情假意的关心,安诺心头一颤,强撑着打开门。顾瑾年被安诺红了眼的模样吓了一跳,「怎么哭了?」
安诺没回答,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他今天穿了昨天她特地准备的黑色缎面礼服,浑身散发禁欲的气息,跟刚才休息室里迷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受伤了?」顾瑾年心疼地看向安诺被碎片划伤的小腿,转身拿来医药箱,示意安诺坐下。安诺没开口,视线一直盯着他,看到他眼中关切心疼的眼神,鼻头一酸,泪水砸在他拿棉签的手背上。
「没事了,伤口不深,过两天就好了。」顾瑾年安慰着,语气轻柔和缓,跟以往哄她的样子没区别。若是以前,安诺还要言辞加重伤势,跟他撒娇让他多陪陪她。可如今再见他这副神情,安诺心里只有深不见底的寒冷。她就是被这副假意温柔哄了三年。
顾瑾年将撕开的创可贴放在桌上,示意安诺自己贴上。看着他刻意保持疏远的动作,安诺收了收视线。跟顾瑾年结婚这三年里,两人除了亲近外,其他方面都称得上锦瑟和鸣,甚至称得上「模范夫妻」。谁能想到她备受赞誉的好丈夫,背地里却不顾纲常迷恋自己的寡嫂。
安诺盯着他墨黑深邃的眼眸,想为自己问个为什么,可话到嘴边就成了,「大嫂呢,我找她有点事……」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顾瑾年愣了一下,以为她是不敢自己上药,轻笑道:「你真是越来越娇气了,这点小伤也值得哭鼻子叫人。」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拿出手机发消息。透过余光,安诺在置顶上看到他给苏晚绵的备注,一只小羊的图案。想起她的备注只有简单疏远的两个字「安诺」,心底不禁酸涩。
这时,顾瑾年的手机响了,他瞥了眼就立马站起身,将手机掩实,冲安诺道:「宴会待会就开始了,你收拾下,别让宾客看到了笑话。」安诺正想拒绝,但看向顾瑾年时忽然止声。在他脖子后面,一枚吻痕半遮半掩藏在衣领下。
那一瞬间,安诺脑海中不禁浮现在休息室门外看到的画面。随后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将顾瑾年的身影隔绝在外,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安诺心灰意冷捏了捏衣角,打开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我要最短时间内拿到离婚证。】
刚看到对方回复,敲门声再次响起。安诺打开门,苏晚绵慵懒抱着手站着,脸色红润,神情餍足。「弟妹,阿瑾说你找我有事?」苏晚绵看到安诺那一刻,脸上立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不等安诺开口,她自顾往房间里走。擦肩时,她身上散出的浓郁香气直钻安诺鼻腔。
这味道她闻过,就在刚离开不久的顾瑾年身上。她恍惚想起顾瑾年曾说自己厌恶香水,明令禁止她用香。这三年来,她一次都没用过。现在才知道,他不是不喜,是不喜沾染上不属于苏晚绵的香味。
「没……事,我就是不知道选哪件礼服,想听听嫂子的意见。」安诺回过神,攥紧手心哑声道。苏晚绵没察觉安诺的打量,拿着一件露背礼服递给她,浅笑道:「这件设计感不错,跟你很搭。」见安诺接过没说话,苏晚绵有意扫过她受伤的小腿,关怀道:「刚才听阿瑾说,你被碎瓷划伤了,到底怎么了?」
安诺没说实话,「没什么,就是路没走稳,不小心绊了一跤而已。」
「是吗?只是摔了一跤?」
「不然呢?」安诺不由反问,转头对上苏晚绵不信的眼神。苏晚绵轻笑一声缓解尴尬,「我也是担心你,怕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又不好意思说。看到你没事,我心里就安心多了。」话落,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又夹着一丝厌恶。她高估了安诺,安诺这么蠢,怎么会发现她跟顾瑾年的事。
随后苏晚绵扬起假笑:「宴会就要开始了,今天你可是主角,别让宾客久等了。」看着苏晚绵急匆匆的身影,安诺收起僵硬的笑意,换上礼服下楼。
下去看到会场的布置后,安诺神情一愣。顾瑾年上周说要给她个惊喜,竟然是这个。会场中间摆着专门定制的剪影投屏,上面刻着时间,指针一分一秒往前推,记录着她跟顾瑾年在一起的将近一千零六十天。若是以前,看到顾瑾年又一次给自己准备这么惊喜的礼物,她早就先在朋友圈内昭告天下。可如今,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他这么肯花心思,全都是为了遮掩他那见不得光的恋情,从来不是为了她。
苦涩的情绪不断翻涌,安诺忍着泪意,强撑着不崩溃。穿过镂空投屏,她的目光落在角落跟苏晚绵在一起的顾瑾年身上。两人挨得很近,换做安诺,顾瑾年只怕又要当众昏倒进医院了。可顾瑾年却端着酒杯跟苏晚绵说笑,甚至不满,再凑近一步。苏晚绵皱眉瞪了他一眼,似乎在嗔怪,随后递给他一个麦克风。
下一秒,会场响起顾瑾年清冷的嗓音。「很高心大家能来参加我跟我妻子的三周年纪念日……」话音一出,全场寂静。苏晚绵不知何时站在安诺身后,跟边上几位富太太打招呼。安诺没出声,默默盯着顾瑾年,耳边听着宾客的议论。
「顾太太命真好,顾先生致辞都要看着顾太太,这也太恩爱了吧……」安诺冲他们笑了笑,随后瞬间收起。她清楚看到,顾瑾年虽然望着她的方向,但目光是落在她身旁的苏晚绵身上。她又一次成了他们遮掩的工具。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我想用余生来抒写这句话,证明我对你的心意——」话音刚落,周围宾客纷纷鼓掌起哄。不少人呐喊,要顾瑾年夫妻喝个交杯酒表表决心。就在安诺看向顾瑾年时,站在身后的苏晚绵抢先开口,恰好跟顾瑾年形成异口同声:「不行!」
两道声线同时落下,众人一部分看向顾瑾年,一部分看向苏晚绵。全场气氛骤然下沉。「她一个没了老公的寡妇,出来抢什么风头,人家顾太太都没说什么,她就着急忙慌冲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老公呢。」议论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氛围中足以让人听见。
苏晚绵听了个大概,双手不由攥紧,但碍于场合,任凭咬碎牙根也要保持得体。「我也是好意提醒,怕阿瑾出事,我没有要抢弟妹风头的意思。」她低头解释,下一秒一双蓄满泪水的眼睛抬起,无辜可怜的模样瞬间落在众人眼里。
「还狡辩,碰个杯喝个交杯酒而已,有什么不行,分明就是你想抢人家风头。」宾客中当即有人反驳。苏晚绵瞬间变脸,豆大的泪珠滑落。她咬紧嘴唇,委屈抓着安诺的手,执着道:「弟妹,你帮我说句话啊,我没有抢你风头,我只是担心……」
她话没说完,顾瑾年就走了过来,替苏晚绵开口:「诺诺,别胡闹,晚绵也是为我们好,你帮她说句话,大家都误会了。」安诺直视顾瑾年眼睛,看到他眼底的期待,心口苦涩。她的丈夫竟当众让她替他的小三遮掩。更何况,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在他眼里就成了胡闹。
安诺深呼吸,艰难挤出一句:「他们……说的有什么不对吗?」顾瑾年闻言,神情透出震惊,这样的安诺让他觉得陌生。以前也有过类似情况,但安诺都会先一步出声解释,今天见她迟迟不解释,他才过来催促。没想到安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诺诺,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你别信外人的话,晚绵怎么会抢你风头,今天可是我们的周年纪念日,你才是主角。」顾瑾年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礼盒,里面放着一枚精致宝石钻戒。打开那一瞬间,周围的太太们瞬间露出震惊的神情。
「原来这枚价值八千万的钻戒被顾总买走了,顾太太可真有福气啊。」场上僵硬的氛围也因这枚钻戒活络开。顾瑾年见状,端起边上的酒杯递给安诺,随后罕见地跟她碰杯。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在安诺耳边盘旋,她看着一饮而尽的顾瑾年,不禁收紧捏着酒杯的手。这还是三年来,顾瑾年头一次跟她互动没超过一米。
安诺没喝,转过头看着苏晚绵借口离开会场的身影。再回来时,她已经改头换面,换了一套低调素净的衣裙。但周围宾客私语声不绝于耳。「看,卖身抵债进来的就是低人一等,跟安家那样殷实人家教出来的女儿根本没法比,不仅克夫还没教养,顾太太三周年的好日子,她竟然穿一身素净衣服就下来,有这么待客的嘛,真是晦气死了。」
几人说着,纷纷远离苏晚绵。苏晚绵有苦说不出,捏紧酒杯,心里暗骂这群人鼠目寸光。随后余光一扫,看见不远处的几人,她当即勾起嘴角,上前一脚踩着开口那位富太太的裙摆。恰好此时运送周年蛋糕的推车路过,裙摆上作点缀的钻石一下卡在车轮下。
苏晚绵不屑嗤笑,眼睁睁看着那位富太太的裙摆随着车轮不断拉扯。等对方反应过来时,她踉跄几步被裙摆绊倒,摔在地上磕到鼻子,两注鼻血汩汩往下淌。双方争执间,侍应生倒在蛋糕上,车子因外力朝着苏晚绵的方向冲去。苏晚绵瞪着双眼看着闪现过来马上就要撞上自己的推车,吓得脸色惨白。
安诺后退两步,却在蛋糕车撞上苏晚绵时被边上的顾瑾年推了一把,推车直直撞在她身上。剧烈的疼痛从后背传来,安诺震惊看向顾瑾年,看着他上前假意的关心,她的心像被开了道口子,任由寒风不断将它撑开吹破,直至冰冷到没有一点温度。
「诺诺,你怎么样?」安诺不知道自己怎么从会场离开,在顾瑾年的休息室里,她闻到空气中还留存着一丝香水味,心头不由一阵厌恶。她坐在沙发上,缓过神后,却被边上的地毯吸引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