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霉运,渡你此生

以我霉运,渡你此生
小说:以我霉运,渡你此生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小小宁
主角:叶柔芸叶姑娘

热门小说《以我霉运,渡你此生》由知名作者小小宁所编写的现代言情作品。故事中的主角是叶柔芸叶姑娘,精彩章节试读:我与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她受人敬仰,我却人人喊打。只因我天生招霉体质,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祸。姐姐则能给身边人带来好运。后来,她嫁给宫中最不受宠的残废皇子。皇子顾恒双腿便奇迹般治愈,甚至继承了帝位。为了报答姐姐,顾恒赐她凤位,甚至不顾大臣反对,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妃。见姐姐遇到真爱,我安心离开京城。不想我的招霉体质,影响她的幸福生活。可却在离开的途中,马车竟撞死一个倒霉的女乞丐。我拨开她凌乱的头发,竟看见一张和我一样的脸。这世间,唯有姐姐与我相貌相同。若这被撞死的乞丐是她。昨日被册封为后,还握着我的手亲切唤着“妹妹”的女人。又到底是谁?

以我霉运,渡你此生全文概述:

我与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她受人敬仰,我却人人喊打。只因我天生招霉体质,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祸。姐姐则能给身边人带来好运。

后来,她嫁给宫中最不受宠的残废皇子。皇子顾恒双腿便奇迹般治愈,甚至继承了帝位。为了报答姐姐,顾恒赐她凤位,甚至不顾大臣反对,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妃。

见姐姐遇到真爱,我安心离开京城。不想我的招霉体质,影响她的幸福生活。

可却在离开的途中,马车竟撞死一个倒霉的女乞丐。我拨开她凌乱的头发,竟看见一张和我一样的脸。

这世间,唯有姐姐与我相貌相同。若这被撞死的乞丐是她。昨日被册封为后,还握着我的手亲切唤着“妹妹”的女人,又到底是谁?

“叶姑娘,这不过是个碰巧同您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乞丐罢了。”跟车的马夫在一旁催促,“就地掩埋后咱们也该赶路了。”

是啊!也许真的只是皮囊凑巧与我生得相似而已。昨日我才在宫中与姐姐执手道别。她那双手肤若凝脂,而眼前这乞丐的手却布满老茧,绝无可能是同一个人。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挥了挥手,示意马夫将尸骨安葬。

可就在马夫上前,扯动那乞丐的衣襟时,我浑身血液骤然凝固。那乞丐胸口处,竟有一道宛如蝴蝶的疤痕!那道疤痕……与我姐姐胸口的那道毫无二致!

我自幼便患有心疾,大夫断言我活不过十岁。姐姐便擅自做主将她的心脏换给了我,自此她和我的胸口便多了一道疤。她的状似蝴蝶,而我的狰狞恐怖。

我双腿发软,跪倒在尸体旁。颤抖着手,一点点覆上那道疤痕,再一次确认。无论是大小、形状,还是那偏离心脏半寸的位置,都同姐姐一模一样。这世间,怎会有两个如此相似的人,就连疤痕都分毫不差?

我猛地抽回手,不敢再看那具尸体,“这不可能是我的姐姐……”昨日,我可是亲眼瞧见姐姐被册封为后,受百官朝拜的。而眼前这具遍体鳞伤,手里还紧紧握着馊囊的乞丐尸体,绝不可能是她。更何况,姐姐她最挑嘴,哪怕是珍馐美味,不合胃口也绝不入口,又怎会到死还紧紧护着一个馊囊?

我抚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安慰自己不要多虑。姐姐天生有好运体质,能逢凶化吉,怎么可能落得凄惨死在荒凉地的下场?可,如果她不是姐姐……这具带着相同皮囊、有着相同疤痕的尸骨,又到底是谁?

“叶姑娘,尸骨再不埋,天真的要黑透了!”马夫急声催促,“您这体质向来容易招惹霉运,若咱们再耽误,怕是又要生出什么邪门的事端来!”

我拢袖起身,任由马夫将尸体埋进土里。看着那张与我一样的脸渐渐被黄土盖住,往事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我与姐姐叶柔芸,是丞相府的双生胎。她不过比我早出生三息,降生之时,天降异彩,祥云笼罩。而我落地那一刻,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上千只乌鸦盘踞在丞相府,凄凌惨叫。从那时起,所有人便断定,叶家大小姐是能趋吉避凶的福星,而二小姐则是带来灾厄的扫把星。府中下人对我避之不及,就连爹娘都视我为污点。

原本,嫁给双腿残废的皇子顾恒,是爹娘为了家族利益强加给我的宿命。是姐姐在成婚前夜死死将我护在身后:“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嫁入深宫受苦?看她与一个残废厮守半生!”“这婚,我替她结!”

姐姐这一嫁,便扭转了乾坤。顾恒靠着姐姐逆天般的好运,不仅双腿奇迹般痊愈,更登上了帝王宝座。而我深知自己的霉运会伤及旁人,选择在偏远的沿海地界孤独终老。这些年来,姐姐总怕我过得不好。金银细软和宽慰的书信,流水般送到我手中。姐姐甚至好几次在信中落泪,说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招霉体质,只要能日日看见我,她便心安。可我不能那么自私,让她幸福的人生,因为我被毁。

“死都死了,手里还死死攥着个馊囊,真是晦气!”马夫抱怨的声音,将我从记忆中拉回。他扯落馊囊的那刻,一个泛黄的贝壳随之从乞丐掌心滚落。上面还歪歪扭扭刻着“幸福”二字。

看清楚的那一瞬,我浑身发抖,难以置信。那是姐姐刚嫁给顾恒那年,我赠她的生辰礼。贝壳上“幸”字的最后一笔,因为刀刃打滑,留下了一道极深的刻痕。我僵硬俯下身,捡起贝壳。与记忆中的留下的瑕疵,分毫不差!原来,这个乞丐到死都不肯松开的根本不是什么馊囊,而是我赠给姐姐的贝壳。

顷刻间,理智彻底消失。我疯了般推开马夫,徒手扒开尸体身上的黄土。哪怕双手刨到血肉模糊,我也不肯停。马夫被我这癫狂的模样吓得连连后退。“叶姑娘,您再这样挖下去,手恐怕就要废了!”我没有作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把尸体挖出来。那枚贝壳,我绝不会认错。定是我送给姐姐的那枚。

双手挖得痛到麻木,我抱着那具尸体转身上了马车。马夫吓得嘴唇直颤:“叶、叶姑娘,我们不是要赶路去沿海吗?为何要带着一具尸体?”“不走了。”我将贝壳死死攥在掌心,一字一顿:“我要带尸骨回京,进宫!”

我连夜回京,直奔凤仪宫。宫女却满脸嫌恶地将我挡在殿外。“娘娘此刻已经歇下,没空见你,赶紧滚出宫去!”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冲着她怒喝:“我是皇后娘娘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你一个宫女,安敢如此对我放肆?!”

宫女不仅没怕,反而冷笑一声。“亲妹妹又如何?赶的就是你这个扫把星!”“皇后娘娘亲自嘱咐过,绝不许你踏入她寝宫半步,免得沾染了你的晦气!”

姐姐在书信中说过她不在乎我的招霉体质,哪怕折寿都想与我日日相见。如今我入宫寻她,她的宫女又怎会拦我?除非……这凤仪宫里住着的女人,根本不是我真正的姐姐!巨大的恐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我浑身发冷,转身便要往御书房的方向跑。我要去找皇上,揭穿宫中这个假冒我姐姐的毒妇。

“妹妹,你怎么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脚步瞬间顿住。回过头,看见姐姐正拧眉朝宫女怒斥:“念你初次在凤仪宫伺候,若下次我妹妹再来见我,你不禀报,我便罚你去辛者库。”

我松了口气,原来是初次在凤仪宫伺候的宫女不懂规矩。姐姐径直走到我跟前,握着我的手,满眼皆是关切:“妹妹,外头风大,快随我进殿。一日不见,我有许多话想同你说。”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无论是音容相貌,还是举手投足间的神态,的的确确就是我的姐姐叶柔芸。可城外那具尸体又该如何解释?我咬了咬牙,心一横。抬手猛地拽住皇后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拉。“嘶啦”一声脆响。她胸前皮肤裸露在外,也有一道宛若蝴蝶的暗红疤痕。

“妹妹,你这是作何?!”皇后慌乱地捂住胸口,戒备地往后退了半步。我强压下眼底剧烈的震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我不过是想看看,姐姐胸口这道疤有没有大好。”我紧紧盯着她的眸子:“毕竟,姐姐这道疤,是因我才落下的,不是吗?”

闻言,皇后紧绷的身体这才渐渐放松下来。她将衣服拢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当初知晓你患上心疾,我便四处奔波,好不容易才寻到了神医,将你我的心换了过来。”“我天生好运护体,哪怕用你那颗有心疾的心脏,也依旧身体无碍。”

紧接着,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懊恼地皱了皱眉:“只是姐姐没用。”“当初你亲手刻字赠我的那枚贝壳,前两日竟被手脚不干净的宫人偷了去,至今都没寻回来……”

被偷了?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许是有人刻意假扮姐姐,手里握着偷来的贝壳也就解释得通了。兴许真的是我认错了。可那张与我和姐姐一模一样的脸,和那道蝴蝶疤痕……又是怎么跑到那具尸骨上的?

为了查明真相,我接连几日留在宫中,暗中观察着皇后。可无论我怎么试探,她都与我记忆中的姐姐分毫不差。就连早起梳妆时,先描左眉的细微习惯都一模一样。一个人不可能将另一个人演得如此像。可一具尸体又怎会和一个活人如此像。我的脑袋乱作一团,怎么都理不出头绪。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叩响。“叶姑娘,皇后娘娘亲自下小厨房,为您熬的莲子羹。”我打开门,望着宫女端着的莲子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从小到大,因为我的招霉体质,府中人人对我避之不及,唯有姐姐不管不顾地亲近我,知晓我最爱喝莲子羹。就连这种事皇后都知晓得清清楚楚,若她不是我的姐姐,还能谁是?

我卸下防备,刚准备接过汤碗。宫女忽然脚下一绊,“哐当”一声脆响。滚烫的汤汁大半溅在了她的脸上。我错愕地后退了半步,竟看见她脸上皮肉被汤汁灼烧到溃烂。脑袋轰地一声炸响。姐姐向来对我视若珍宝,绝无可能在我吃食中下此剧毒。

绕开跌在门前的宫女,我一路直冲凤仪宫。我撞开殿门时,皇后正窝在顾恒怀中。见到我来,她先是一愣,随即直起身子,勾起温婉的笑:“妹妹,方才我还亲手给你熬了莲子羹让宫女送去,你可记得趁热喝。”

顾恒揽着她的腰,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呀,身为一国之母,还是跟从前一样,只知道专宠你这个妹妹。”

我无视眼前两人恩爱的画面。径直走到他们跟前,一把抓起桌上沏好的热茶。没有丝毫犹豫,扬手朝皇后的脸上狠狠泼去!周围宫女太监吓得惊呼跪地。顾恒猛地将皇后护在身后,瞪着怒红的眼,朝我呵斥:“叶青青,你疯了不成?!”“就算皇后是你姐姐,你也不能如此放肆!”

我看着被热茶烫红了半边脸的皇后,心中冷笑。我的姐姐,自幼便有好运护体。从前不管是我不小心打翻烛台,还是失手掉落瓷碗,哪怕我直接将水泼向她。她都不会受到半点伤害。如今,她被烫红的脸,便可证明,她绝不是我姐姐。

“陛下,臣妾无碍……”她攥着顾恒衣角,眼眶含泪为我求情,“妹妹自幼便性情古怪,您莫要责怪她……”她看着我的眼里满是心疼与纵容。若换做从前,我定然会被感动,可此刻,我只觉得反胃作呕。

我直勾勾盯着她虚假关心的表情,一字一顿:“你根本不是我姐姐。”我扭头看向死死护住她的顾恒。“你与我姐姐成婚十载,我不信你没发现枕边人早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上前一步,逼视着顾恒震惊的双眸,咬着后槽牙,厉声质问:“我问你,我姐姐到底在哪?!”“若你答不出……”“我姐姐能用她的好运让你坐上帝位,我也能用霉运让你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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