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夜闯深圳,和陌生大佬暧昧沉沦》,主角分别是林修,周楚然。故事讲述了:因为一场长达四年的网恋,19岁的林修踏上了前往深圳的旅程,开始了一段充满未知与惊喜的奇妙之旅……林修与比他年长许多的神秘大佬周楚然之间,展开了一场跨越年龄和距离的爱情拉锯战,两人在相互试探中逐渐靠近,暧昧的情愫悄然滋生。
夜闯深圳,和陌生大佬暧昧沉沦全文概述:
我第一次体验进口货,是来自深圳的漂亮人妻给的。
“我老公回来,我都舍不得拿出来,便宜你这个臭小子了。”
闻言,我当晚就用了七个,让她感受了一把什么叫物超所值。
2014年,没考上普高的我选择来深圳读职校,选了最热门的汽车维修专业。那年我十九岁,一米八五,肩宽腰窄。在机场候机时,一股极好闻的幽香飘来,混着一丝女人特有的体香。
我一睁眼,看见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女人走来。她穿着米白色西装,里面是黑色真丝吊带,皮肤白皙,桃花眼,鼻梁高挺。她坐到了我对面,正打着电话:“嗯,我大概九点多到,你要来接我?好……”
挂断电话,她抬眼,正好和我四目相对。那双桃花眼微微一眯,眼神带着侵略性。我没躲,坦然迎着。
“有趣!”她身体后靠,红唇一掀。
我起身走向她。“你好,介不介意我坐这儿?”
她浅笑颔首。我坐下,刚好能闻到她身上成熟女性的气息。
“叶婉清。”她开口,声音像羽毛搔刮耳膜。
“林修。双木林,修行的修。”
“名字不错。”她换了交叠双腿的姿势,“一个人?”
“嗯,去深圳。”
“巧了,我也是。”她微微歪头,“出差三天,今晚回去。”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对了,我结婚了。刚刚电话里那个,是我老公。”
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我。我非但没有退缩,目光反而更加专注灼热。
“是吗?那你老公一定很优秀。”
“还行吧。”她转而问我,“去深圳做什么?”
“求学,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进修机会。”
“深圳机会多,节奏快,适合年轻人。”她打量着我。
我把话题转开:“叶姐身上这款香水,是‘巅峰’吧?”
她微微一怔。“你懂香水?”
“略懂一点。”我微笑,“尾调的檀木和麝香……很贴你的气质。”
她眼神变得欣赏起来。我继续说:“好的香气像一段记忆,只要闻见,就能把人拉回某个特定的时刻。”
这时广播响起,开始登机了。叶婉清蹙眉看向我:“你是哪个舱?”
“经济舱。”
她沉吟两秒:“要不要去贵宾室等?头等舱可以带一位客人。”
“这不太好吧?”
“没关系,我帮你免费升舱。”
我知道我们之间那根看不见的弦已经被拨动,便没有再矫情:“那就谢谢叶姐了。”
贵宾室里空气安静。叶婉清脱下西装外套,黑色真丝吊带完全显露出来。
“叶姐在福田做什么行业?”
“金融。”她简单答道,“你呢?打算学什么?”
“还没想好,深圳最缺什么,什么最有前景。”
“深圳最缺的永远是人才。”她顿了顿,“你觉得现在什么最值钱?”
我沉思一会儿:“能创造价值的人最值钱,得有本事把东西做出来,并且让人愿意为之买单。”
叶婉清笑了:“很实在。但也很天真,有时候‘让人买单’的本事,比‘把东西做出来’的本事更重要。”
“所以叶姐是在教我,要更懂人心?”
她身体微微前倾,距离再次拉近:“教你?我可不敢当,你似乎已经很懂人心了。”
四目相对,柔和的灯光在我们之间流淌。
“叶姐过奖了。”我笑着靠回沙发背,“我只是喜欢观察人。”
“那你觉得,我这本书,封面和内容匹配吗?”
“还没读完,但开篇很吸引人。”
“油嘴滑舌。”她笑骂一句。
接下来的半小时,话题自然蔓延。我逐渐拼凑出她的轮廓:三十岁,金融行业中层以上管理,已婚但夫妻关系似乎并非无懈可击。
时间指向八点,广播却响起:“前往深圳宝安机场的旅客请注意,由于天气原因航班暂时无法起飞……”
广播重复两遍。窗外雨更大了。
叶婉清低头看了眼手机,微微一笑,那表情像是一种如释重负。
“我老公说深圳那边雨更大。”
“那今晚……”
“恐怕走不了了。”她说得很平静。
地勤人员通知航班调整到明早,并安排了酒店住宿。我抬起头看向叶婉清。空气似乎凝固了。我只看见她桃花眼里流淌的光影,红唇上细腻的光泽,黑色真丝吊带领口下微微起伏的弧度。
她将信封塞进手包:“走吧,去酒店。”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贵宾室。雨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叶婉清撑开折叠伞,侧过身:“一起?”
我没拒绝,低头钻进伞下。空间瞬间狭小,我的左肩挨着她的右肩,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伞下的空间有种奇异的静谧,我能闻到她身上被雨水激发的香气。
上车后,车缓缓启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雨夜中悄然发酵。
到酒店后,前台递给我房卡:“林先生,您的房间在九楼,0912。”
“谢谢。”我接过,侧身让开。
叶婉清上前。“叶女士,您的套房在八楼,0808。”
她接过房卡,我自然地帮她提起行李走向电梯间。
电梯缓缓上升。空气里弥漫着她的香水味。
叶婉清忽然开口:“你住九楼?”
“嗯,912。”
“我808。”她顿了顿,“隔了一层楼。”
这句话带着微妙的暗示,像是在确认距离,又像是在测量某种可能性。
我转过身直视她的眼睛:“是啊,隔了一层。”
电梯继续上升。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发酵。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7楼。8楼。
叮——电梯停下,门缓缓打开。走廊灯光昏黄。叶婉清迈步走出去,走了三步,忽然停下转过身。
我还站在电梯里,手按着开门键。我们对视。她的脸在阴影里,只有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像藏了两簇幽火。她的目光里有犹豫,有试探,有被压抑的冲动,也有成年人该有的克制。
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背影挺拔,腰肢纤细,西装裤包裹下的臀腿线条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我一直看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电梯门缓缓合拢,空气里还弥漫着她留下的香气。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正缓缓燃起。不是冲动,不是急躁,而是一种更缓慢、更持久的灼热。像埋在灰烬下的炭,表面平静,内里却已烧得通红。
我知道那是什么,是欲望。
走进0912房间,我径直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冷水劈头盖脸淋下来。我仰起头让水流冲刷着脸,试图冷静。但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叶婉清最后那个眼神。
就在这时,我隐约听见了若隐若现的敲门声。
关掉水,我扯过浴巾擦干身体。镜子被水蒸气模糊,我用手抹开一片,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十九岁,轮廓硬朗,眼神里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清醒和欲望。
穿上浴袍走出浴室,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是‘神仙姐姐’发来的语音通话请求。
我点了接听。
“修,到酒店了吗?”那好听的声音传来。
“到了,刚洗了个澡。”我走到窗边看着雨幕,“雨还是很大。”
“是啊,深圳这边也下个不停。明天应该能起飞吧?”
“航空公司说明早八点十分,如果天气允许的话。”
“那就好。”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等你。”
简单几句,没有太多缠绵。挂了电话后,我点开微信。通讯录那里有一个新的好友验证通过——是叶婉清。头像是她自己的侧影,站在高楼落地窗前,望着城市夜景。
我没有发消息。有些关系像酿酒,需要时间发酵。
随后我找到另一个头像——一只卡通兔子,备注是陈静(安检)。这是在机场过安检时那个女安检员的微信。
我打字:“陈警官,还在忙吗?听说今晚延误的航班很多。”
几乎秒回。陈静发来一个哭泣的表情包,然后是一段语音:“何止是多啊,简直要疯了!我从下午四点接班到现在就没停过!”
我打字回复:“辛苦了。喝点热水。”
她又发来语音,声音压低了些:“现在才稍微闲一点,在休息室摸鱼。你呢?到酒店了?”
“嗯,在房间了。”
“哪家酒店?”
“凯悦。”
“哇,头等舱待遇就是好。”陈静发了个羡慕的表情,“我们这种苦逼打工人,要是遇上这种天气,估计就得在机场打地铺了。”
我笑了,打字:“要不给你送点吃的过去?酒店有餐券,我反正也吃不完。”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然后陈静回复:“不用不用,我们有工作餐。不过……谢谢啊。”这句话后面跟了个害羞的表情。
“你几点下班?”
“看这情况,估计得到早上,熬个大夜班。”她发来一个困到晕厥的表情,“对了,你飞深圳是去干嘛呀?”
“去求学。”
“这样啊,真羡慕。我刚毕业不久,到现在还怀念学校的日子呢。”
话题就这样自然展开了。从暴雨导致的混乱工作,聊到各自喜欢的电影、音乐,从机场趣事聊到海口和深圳的区别。陈静是南海本地人,没离开过岛,对深圳充满好奇。
我说话风趣,懂得适时赞美,又不会显得油腻。更重要的是,我听得很认真。这种被倾听、被理解的感觉,很容易让人打开话匣子。
“其实今天看到你的时候,我有点紧张。”陈静忽然说。
“为什么?”
“因为你一直盯着我看啊[汗]”
“有吗?我只是在认真配合安检工作。”
“才不是!你那个眼神根本不像普通旅客。”
“那像什么?”
“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确实很有趣。”
屏幕那头沉默了半分钟。“你这人……真会说话。”
“实话而已。”
“对了,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八点十分,如果雨停的话。”
“那我明天可能还会在安检口见到你。”
“期待。”我打下这两个字。
“[偷笑]不早了,你明天还要赶飞机,早点睡吧。”
“你也是,加班辛苦,注意休息。”
“嗯,晚安。”
“晚安,陈警官。”
对话结束。我放下手机靠在床头。窗外雨声依旧,但心里的那团火已经平复了许多。我知道,有些线已经埋下了。有些网,正在悄悄编织。而我要做的,就是等待。
另一边,叶婉清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锁舌咬合,将外界隔绝。
她没有开大灯,只按亮了玄关处一盏昏黄的壁灯。暖黄色的光晕将她笼罩。她脱下高跟鞋,赤足踩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蔓延上来。
她走到房间中央的穿衣镜前停下。镜子里映出她的模样:米白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黑色真丝吊带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线。
她抬手解开了吊带侧边的细扣。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接着是西装裤。衣物一件件褪去,最终全都落在深色地毯上。
她赤果地站在镜子前。灯光从侧面打来,在她身体上投下起伏的阴影。肌肤白皙细腻,曲线紧致流畅。腰腹平坦,双腿笔直修长。三十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像熟透的果实。
但此刻,这具身体的主人却微微蹙着眉。她伸手触碰镜面。指尖冰凉,镜面也冰凉。
走出浴室,叶婉清没有穿回衣物。浴巾松松裹着身体,她赤足走到小吧台前,挑了一瓶澳洲西拉,熟练地开瓶。
‘啵’的一声轻响,酒香逸散。她倒了一小半杯,深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
一手端着酒杯,她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连绵的雨幕和漆黑的夜。远处机场的跑道灯在雨中明明灭灭。
她喝了口酒。酒液滑过喉咙,带着微涩的单宁,然后是回甘。身体暖和了些,但心里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却没有平息。
她的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是暗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通讯录里,那个新加的联系人——林修。头像是一片纯黑,朋友圈什么也看不到。
她点开对话框。输入框空空如也。光标闪烁,像在催促她写下什么。写什么呢?“睡了吗?”太刻意。“在干嘛?”太寻常。“要不要……聊聊?”太暧昧。
她删了又输,输了又删。最终什么也没发出去。只是盯着那个名字,盯着那片漆黑的头像。脑海里又浮现出他最后那个眼神。电梯门合拢前,他看着她,目光沉静,却又像在无声的询问,无声的……等待。
他在等什么?等她主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叶婉清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她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精顺着食道滑下,在胃里燃起一小团火。那火苗迅速蔓延,烧得她脸颊更热,眼眸更亮。
她转身看向镜中的自己:裹着白色浴巾,湿发披散,脸颊绯红,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唇被酒液染得湿润发亮。浴巾下,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是一个成熟、饱满、正处在最好年纪的身体。也是一个……寂寞的身体。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却像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
她走回吧台又倒了半杯酒。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端着酒杯走到床边坐下。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依旧暗着。她将酒杯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