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让你回村照顾亲娘,你创业发家了?》,主角分别是李野和陈雨婷。故事讲述了:李野是一名在外求学多年的大学生,毕业后本可以留在繁华的大城市,但因母亲突患重病,他不得不回到家乡照料。然而,他的回归却意外地成为了村里女性们心中的牵挂对象。人们都说他是心善之人,却又不无调侃地说他是一个“坏”人,因为他让许多女子为之倾倒落泪。就连那个一向高冷的村花也不例外,对他念念不忘。原本以为李野回乡后不会有太大作为,他这些年所学的知识要付诸东流了!然而,他却与同样返乡创业的女大学生陈雨婷联手,利用网络销售平台开拓新市场,不仅自己赚得盆满钵满,还带动全村百姓共同致富。几年过去,村子焕然一新,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心善又“坏”的少年和他的非凡成就。
让你回村照顾亲娘,你创业发家了?全文概述:
雨夜,桃花村。
李野站在村西头那座孤零零的小院外,手里提着半瓶自家酿的米酒。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他脚边的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他抬头望着那扇透着昏黄灯光的窗户,喉结滚动了一下。
院门虚掩着。
下午在田埂上遇见柳月娥时,她弯腰捡锄头,衬衫扣子崩开一颗。她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说:“晚上要下雨,记得带伞。”
现在他站在这里,雨已经下了半个小时。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
“月娥姐,在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柳月娥的脸探出来。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裹了条薄薄的碎花睡裙,锁骨处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光泽。
“哟,是小野啊。”她的声音软糯,“这么大的雨,怎么跑来了?”
李野举起酒瓶,“家里没盐了,想跟月娥姐借点。”
说完他就想抽自己一耳光。什么破借口。
柳月娥却笑了,拉开门让他进来。屋子里弥漫着皂角香和女人体香的味道。最惹眼的是墙角那张大床,铺着鸳鸯戏水的红被面。
“坐呀。”柳月娥转身去灶台翻找,睡裙下摆随着动作摇曳。她弯下腰,裙摆往上提了几分。
李野别过脸,喉咙发干。
“找到了。”柳月娥拿着一小袋盐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不过小野啊,你这借口可不怎么高明。村里小卖部十点才关门,我家离你家可隔着半个村子呢。”
她托着腮看他,眼里有促狭的笑意。
李野的脸有些发烫,“顺、顺路。”
“顺路?”柳月娥笑出声,“从你家到小卖部走大路,到我家得绕过后山那片竹林,这叫顺路?”
李野说不出话,低头盯着自己沾满泥的鞋尖。
“别动。”柳月娥起身拿了块湿抹布,蹲在他脚边擦拭鞋上的泥。
这个角度,李野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睡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沟壑。他猛地站起来,“月娥姐,我自己来!”
动作太急,撞到了桌子,针线筐翻倒,东西洒了一地。
两人同时弯腰去捡,头撞在一起。
“哎哟。”柳月娥捂着额头。
李野慌忙去扶她,手托着她的胳膊,肌肤相触的地方像有电流窜过。
柳月娥抬起头,两人的脸靠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嘴唇微微张开,闪着水光。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窗外的雨声哗哗作响。
“月娥姐,我...”李野的喉咙发紧。
柳月娥却突然退开一步,撩了撩头发,“没事,不疼。”她转身去收拾地上的东西,背影窈窕。
李野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直跳。他今年二十四岁,在城里打了两年工,因为母亲生病才回村照顾。他不是没见过女人,但在城里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和眼前这个散发着成熟气息的寡妇完全不一样。
柳月娥收拾好东西,回头看他还在发呆,抿嘴一笑,“傻站着干嘛,盐不要了?”
“要、要。”李野机械地接过盐袋,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柔软温热。
“酒是给我的谢礼?”柳月娥看向他带来的米酒。
李野点头,“自家酿的,不值钱。”
“那正好,我一个人喝闷酒也没意思。”她转身拿来两个杯子,“陪姐喝两杯。”
这不是问句,因为她已经倒上了酒。
李野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杯中,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该走了,但腿却像钉在地上一样。他在柳月娥对面坐下。
两人碰杯,仰头喝下。米酒很烈,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听说你要在村里长住了?”柳月娥问,又给他倒了一杯。
“嗯,我妈身体不好,我得照顾她。”
“孝子啊。”柳月娥单手托腮,另一只手轻轻摇晃酒杯,“不像我家那个死鬼,走的时候连句话都没留。”
她提到亡夫时语气平淡,但李野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
“月娥姐一个人...不容易。”李野不知该说什么。
“习惯了。”她笑了笑,忽然凑近了些,“小野,你跟姐说实话,今晚真是来借盐的?”
李野的手一抖,酒洒出来一些。
柳月娥拿起抹布擦拭桌面的酒渍,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紧张什么,姐又不会吃了你。”
她的手指细长,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李野盯着那只手,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往下涌。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窗外突然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屋子里的灯闪烁了几下,灭了。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别怕,应该是跳闸了。”李野说着,摸索着想站起来,却碰到了一具温软的身体。
“我在这儿。”柳月娥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又一道闪电亮起,瞬间照亮屋内。李野看到柳月娥就站在他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她的眼睛在闪电的照耀下亮得惊人,睡裙的领口歪了一些。
雷声滚滚而过。
黑暗再次降临时,李野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小野,我...我怕打雷。”柳月娥的声音很小,几乎被雨声淹没。
李野僵住了。他的理智告诉他要推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扑在自己颈侧。
“月娥姐...”他的声音沙哑。
“别说话。”柳月娥轻声说,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环住他的腰。
李野的脑子嗡的一声,反手抱住她,感觉到怀中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柳月娥轻轻哼了一声,抬起头,在黑暗中寻找他的嘴唇。
第一下没碰到,擦过了脸颊。第二下,她的唇贴上了他的。柔软,湿润,带着米酒的甜香。
李野生涩地回应着,手不自觉地在她背上滑动。薄薄的睡裙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小野...”她在吻的间隙呢喃,“去床上...”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李野猛地清醒过来。他推开她,后退两步,重重地喘着气,“不...不行...”
“为什么?”柳月娥的声音里带着不解和一丝受伤,“你不想要我?”
“不是...”李野艰难地说,“这样不对...”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柳月娥走近一步,在黑暗中,李野只能看到她眼睛的微光,“我守了三年寡,你刚从城里回来,我们两情相悦,有什么不对?”
她的手再次抚上他的胸膛,“你摸摸,我的心跳得多快...你的也是。”
的确,两人的心跳都如擂鼓。
李野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他想逃,但腿像灌了铅一样。
柳月娥的手往下滑,李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月娥姐,真的不行。”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我有对象了。”
这是谎话,但他需要借口。
柳月娥的动作停住了。
良久,她轻轻抽回手,“是吗...那姑娘一定很漂亮吧?”
“...嗯。”
“在城里?”
“嗯。”
又是一阵沉默。窗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些。
“那你还来找我?”柳月娥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真的只是来借盐...”李野无力地重复。
柳月娥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嘲讽,“行了,你走吧。盐拿着,酒留下,就当是你骗我的补偿。”
李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拿起盐袋,转身往外走。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柳月娥的声音:“李野。”
他回头,看到她站在黑暗中,身形单薄。
“今天的事,别说出去。”
“我不会。”他郑重地说。
“还有,”她停顿了一下,“以后需要什么,白天来。”
李野嗯了一声,推门走入雨中。雨水瞬间将他浇透,却浇不灭身体里那把火。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灯还没亮。他深吸一口气,大步朝家走去。
屋里,柳月娥摸着黑找到蜡烛点上。昏黄的烛光照亮她潮红未退的脸。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
她轻轻抚摸那些痕迹,嘴角勾起一抹笑。
“小野啊小野,”她轻声自语,“这次让你跑了,下次可不会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翻开,里面是李野高中时的照片。青涩,但已经能看出现在的轮廓。
柳月娥用手指描摹着照片上的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野就醒了。更准确地说,他几乎一夜没睡。一闭眼就是柳月娥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她温热的呼吸。
他索性起床,打了一盆井水从头浇下。
“小野,这么早就起了?”母亲王桂芳从屋里探出头,咳嗽了几声。
“妈,你再睡会,我去地里看看。”
李野逃也似的离开家。他需要干点活,消耗掉这过剩的精力。
清晨的桃花村笼罩在薄雾中。李野扛着锄头走向自家玉米地,路过村西头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柳月娥家的院子静悄悄的,窗帘还拉着。李野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些失落。
地里活干到日上三竿,汗水浸透了背心。李野干脆脱了背心,赤着上身继续干活。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汗珠顺着脊背滚落。
“哟,小野这身板可以啊。”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田埂上传来。
李野抬头,看见陈雨婷挎着竹篮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上身。
陈雨婷是村里小学的老师,二十五岁,城里姑娘,皮肤白净,戴着副细边眼镜。
“雨婷老师。”李野有些不自在地抓起一旁的背心,却没穿上。
“别呀,这么好看不让看?”陈雨婷走过来,大大方方地打量他,“我在城里健身房见过的那些,都没你这身肌肉自然。”
李野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耳根发烫,“都是干农活练出来的,不值钱。”
“怎么不值钱?”陈雨婷蹲下来,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水壶,“给,我自己泡的凉茶,解解暑。”
李野接过,手碰到她的指尖,凉凉的。
“谢谢。”
“客气什么。”陈雨婷也蹲下身,“听说你要在村里长住了?不打算回城里了?”
“暂时不回了,我妈身体不好。”
“孝子啊。”陈雨婷托着腮看他喝水,眼神专注,“其实村里也挺好的,空气好,生活节奏慢。”
李野点头,仰头喝水。喉结滚动,汗水从下巴滴落。
陈雨婷的视线追随着那滴汗,从喉结到锁骨,再到胸膛。她推了推眼镜,“对了,我们学校缺个体育老师代课,你要不要来试试?就每周两三节课,不耽误你干农活。”
“我?我没教师资格证...”
“代课而已,教孩子们跑跑步,做做游戏。”陈雨婷眼睛亮亮的,“而且有补贴,虽然不多,但也是个收入。”
李野想了想,点头,“行,我试试。”
“那说定了!”陈雨婷高兴地站起来,却因为蹲太久脚麻了,身子一歪。
李野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肌肤的温度和柔软。陈雨婷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眼镜滑到鼻尖,脸红得像天边的朝霞。
“对、对不起...”她手忙脚乱地想站直,手却不小心按在了李野的胸膛上。
两人同时僵住了。
李野能感觉到她手心微凉的触感,和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
陈雨婷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连退两步,眼镜彻底掉在地上。
“我、我去捡眼镜!”她慌忙弯腰。
“我来吧。”李野帮她捡起了眼镜,递给她。
她接过来,却不敢看他,胡乱戴上,结果戴歪了。
“我帮你。”李野伸手帮她调整眼镜,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廓。
陈雨婷浑身一颤,连脖子都红了。
“好了。”李野收回手,也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那我、我先走了!”陈雨婷抓起篮子就跑,跑了几步又回头,“体育课的事,我、我改天再来找你商量!”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李野摸了摸鼻子,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中午回家吃饭时,李野发现母亲的气色好了些。
“早上月娥来过了,送了只老母鸡,说是给我补身体。”王桂芳一边盛饭一边说,“我说不要,她非要留下,还帮着把院子扫了。”
李野拿筷子的手一顿,“柳月娥?”
“是啊,她说昨晚你借盐,还给她带了瓶米酒。”王桂芳没察觉儿子的异样,“月娥这孩子也是命苦,一个人守着那么大院子。小野啊,你有空也多帮帮她,挑水劈柴什么的,她一个女人家不容易。”
李野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却翻江倒海。
吃完饭,李野还是决定去一趟。不管怎样,得把鸡钱给她。
柳月娥家的院门依然虚掩着。李野推门进去,看见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今天她穿了件碎花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用木簪子盘在脑后。阳光下,她踮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