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大人!你不爱,还不让别人爱?》,主角分别是宁心欢,顾清安。故事讲述了:宁心欢意外穿成了一个农家女儿,被高门大户娶进门当媳妇。然而婆婆为了早日抱孙子,在她的饮食里动手脚,而她的相公顾清安对她不管不顾,并且不让她向外界求助。为了生存下去,她抓住机会提出和离。没想到此举却激怒了顾清安,他坚持认为“在自己这里没有和离只有丧偶”。宁心欢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招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大人!你不爱,还不让别人爱?全文概述:
热,好热……宁心欢感觉身体里烧着一把燎原的野火,迷迷糊糊中只听见旁边有男人在说话。
“大哥,阿奶给的馒头好难吃,水也有怪味,小寒不是猪,不要发情,也不想生猪崽子。”顾清寒咬着指甲,脸上带着厌恶。
顾清安神色一凛,伸手摸他额头,入手滚烫。“小寒,阿奶给你吃什么了?”
顾清寒眼神迷离,学着顾老太的语气:“小兔崽子,便宜你们了,这可是我为了让母猪下崽,花高价买的药……”
“你吃下去了?”顾清安低头看向地上面色潮红的女人,怔了一下。这眼睛出乎意料的好看,水汪汪的,一脸委屈,偏偏脸一边黑一边白,像钟馗。太丑了,吓得他心跳漏了两拍。他又看了眼开始拉扯衣服的傻弟弟,明明嘱咐过不要吃老宅给的东西,这家伙还是中了招。
“吃了,”顾清寒扁嘴,“大哥,好热,我是不是开始发情了?你帮帮我,不要让我生小崽子。”他下意识看向地上那丑媳妇,脸上有一半是黑的,衣服扒开些,露出些黑色,其他地方却白得像雪。他不由得口干舌燥,结结巴巴道:“大哥,帮帮我……”
顾清安一脸黑线。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一个亲弟弟,同时中了春药,难不成真把两人扔一起?不行,这女人来路不明,长相怪异,万一真有孩子,生个丑孩子怎么办?可不让他发泄也不行,药效太猛,憋坏了怎么办?
宁心欢觉得自己快爆炸了,朦胧中拉住身前人的腿,鼻尖划过粗布,浑身一震,细声喘息:“求你,帮帮我……”边说边用力拉扯他的裤子。
顾清安一个没注意,差点被她扒下裤子,急忙躲开。
“大哥,你不能帮她,我才是你亲弟弟,你要帮我。”顾清寒急了,眼泪流下来。
顾清安木着脸,扶住弟弟:“小寒别怕,大哥带你回房。”他咬着牙给傻弟弟示范,让他自己照着活动,不断安慰自己,长兄为父,就当提前普及洞房知识了。吩咐他等到流了就可以停下。
好在顾清寒虽然傻,这方面却聪明,示范两下就会了。顾清安额角青筋直跳,总算解决一个。想起外面那个,他又犯了难。男子尚且可以自己解决,女子怎么办?
他强压心悸,冷着脸走出去。一开门,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睛。地上的女子好似累极了,半边脸极黑,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死死锁住他。
啧,真凶。
他拉上房门,尽量让语调平静:“抱歉,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我们不能随意糟蹋你的清白。你先忍忍,我去打凉水让你泡泡,等你药性过了,再把你送回老宅去。”
泡他奶奶的熊!宁心欢恨不得扑上去,却浑身燥热无力,张口发不出声音。她都难受成这样了,居然不让她睡?这清白她不要了行不行?她现在需要男人!她眼神幽怨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里面隐约传出动静,让她血液沸腾得更厉害。
“不行。”顾清安连忙挡住,声线冷了几分,“小寒还小,你不可以打他主意。”
……宁心欢无语,她倒是想打他的主意,可他离那么远是几个意思?
“你……水……”她用力挤出两个音节。
顾清安听懂了,连忙舀水喂她。她像几辈子没喝过水,半瓢下肚,思绪总算有一丝清明,来不及多想,下意识抓住顾清安的袖子,仰头印了上去。
“嘶……”顾清安没防备,冷不丁被她咬住嘴唇,那模样跟饿疯的狗啃骨头没区别。他一阵恶寒,用力推开她,猩红眼尾漫上厌恶:“滚开,别碰我。”
宁心欢被推倒在地,意犹未尽舔舔嘴唇。顾清安脑子轰地炸了。
“你冷静点,再敢逾矩,信不信我把你丢到院子外面去?一个女人这副模样在外面,会遭受什么你不会不明白吧?”他眸色深沉,清亮嗓音压抑着怒气。
宁心欢哪里受过这种气?她从小到大都是宠儿,主动吻一个男人,他居然这般嫌弃?怒火一时压过药效,她眯眼打量,长得不错,肩宽腰窄,生气都帅气。“怎么回事?你们男模不是连老富婆都接吗?现在有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你在别扭什么?还有,你是玩cosplay吗?穿古装干什么?”她越看他越帅,心头火热,鼻血喷了出来。完了,再不睡男人不会落下后遗症吧?
她强撑站起来,既然这男人不管她死活,她就去外面再找一个。
“你干什么?”顾清安怔住,急忙拉住她,只觉得她的手软得不像话。这女人虽然丑,但衣服被拉扯开,露出大片白嫩,这样出门,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还能干什么?你不给我干,我只好去找别人啊,快放手,我快死了。”宁心欢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顾清安被她噎住,没见过如此不害臊的女人。可鬼使神差地,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往自己房里走去。不能放她这样出去,毕竟是老宅带过来的。
身体腾空,宁心欢却不惊慌,咯咯笑了几声,伸手搂住他脖子贴上去,声音带着媚意:“怎么,改变主意了?你可要对我温柔点,我还是头一次……”
她身上滚烫,气息喷在他脖颈上。顾清安脚底踉跄,差点摔倒。一把踢开房门,胡乱找布条缠住她的手,这才松了口气。又从外面搬来大木桶,打满水。还没来得及回头,身后一团柔软贴了上来,宁心欢胡乱在他背上磨蹭,急得快哭出来:“你抱抱我,抱抱我……”
顾清安不为所动,直接伸手按住她,一个用力,宁心欢被他按在水里。冰冷的水让她打几个寒颤。
“你就在这水里泡着,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上来。”他声音冷冽,总算把这魔丸弄进水里了。对付她比对付小寒还吃力。他转身想去看弟弟,却只听啪的一声,双腿剧痛,整个人软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团身影猛地扑上来,压在他身上,麻利地把他的手和脚都绑住,为了绑牢,甚至还剪了床单,多缠几圈。
顾清安差点吐血。一条床单多贵她知道吗?剪那么碎干什么?想缝起来二次利用都不行了。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他鲜见地动了怒,眼里闪出寒光。
“我想,干,你啊,”见人动弹不得,宁心欢狡黠一笑。当然是干他解毒啊,她才二十岁,大好年华,怎么能让身体落下病根?
身体的燥热促使她下意识去褪他裤子。顾清安没想到她这么猛,拼命挣扎,像案板上的鱼,却还是没保卫住裤子。地板是泥地,屁股隔着亵裤摩擦地面,他猛地僵住,不敢再动。
“你别这样,”他放缓语气,试图以理服人,“你还小,这样有损你的清白……”
“聒噪,”宁心欢烦恼地皱眉,低头想堵他的嘴,却被顾清安扭头躲过,差点啃一嘴泥。
她生气了。既然不让她亲嘴,那亲其他地方总行了吧?眼神在他身上扫过,没看到想看的,还有条碍事的裤子,得脱掉。
她慢吞吞伸手拉掉他最后遮羞布。顾清安满脸通红,似乎每个毛细孔都在充血,这辈子就没这么狼狈过。
“你是不是不行啊?”宁心欢不安地皱起眉头。怎么跟她在片里看到的不一样?这么……她怎么用?
她迷迷糊糊思索,要是这男人不行,是不是该去找刚刚那个?那个看起来也中药了,一定能行。
“算了,没时间了,我去找那个吧。”她喃喃自语地坐起身,衣服掉落下来。顾清安瞬间惊住,她身体仿佛太极,一边白似雪,一边黑像碳。
“等等,你别去。”见她真要去找小寒,顾清安急了,急忙挪动身体挡住她。他耳尖红得要滴血,咬牙一字一句道:“你别去,我帮你解决。”
“你都不行怎么帮我?”宁心欢怀疑地往下面看了一眼,叹气,“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顾清安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我行。”他神色冷峻,薄唇抿成直线,恨不能把她杀了,却还要哄她,“你帮我把手解开,我自己能行。”
“哦,”宁心欢慢吞吞伸手想解绳子,脑海里突然划过画面,恍然大悟,“解开你就跑了,哼,不用你帮忙了,我想到怎么行了。”
下一秒,顾清安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她竟然抓住了他。这一刻,他分不清到底是气得,还是她的手太软了,刺激的。
“你你你……”他语无伦次,少年十八年哪里经历过这种惊涛骇浪,尽管极力克制,还是起了反应。
“我懂的可不比你少,”宁心欢得意地晃了晃手,换来男人几声闷哼。下一步,下一步该怎么样?
顾清安快被她逼疯了。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平日里自己都不会碰触,这会被她拿住命脉,偏偏她还得意洋洋,到底是哪来的不知廉耻的姑娘?
宁心欢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也忍不下去,哆哆嗦嗦爬上去。
“好痛,”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利剑刺穿。好在没几秒,身体里的热潮重新卷上来,少女舒展开眉,跟着本能。
顾清安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地步,现在甚至没有理智去思考,所有感官都放在她身上。少女一边黑一边白,视觉冲击加上第一次受这种刺激,竟然控制不住自己……
他浑身一震,怎么这么快?他不会真的不行吧?好在少女仿佛被药性主宰,完全没发现他的情况,自顾自摇摆不定。顾清安不由得松了口气,他还能行。
宁心欢身体得到满足,理智开始回笼。虽然身体还是燥热,却不像刚刚那样,脑子里只有那个。腰部的酸痛也能感觉到了。她气鼓鼓趴在顾清安身上,一边是腰部酸痛不想动,一边是身体的热潮催着她不由自主加速,竟然急哭了:“呜呜呜,好累……”
顾清安不知道她哭什么,该哭的是他才对。偏偏这女人越来越慢,哭几下才像施恩般挪一下,自己本来像拉到极限随时要蹦断的弓,陡然被她放松,一时上不去下不来,被吊在半空。
极端感受快被她逼疯,偏偏这女人不理解。他额角抽了抽,声音嘶哑:“把我松开,我来。”
宁心欢心中一喜,舒服归舒服,她早累死了。刚要动手解开,又迟疑摇头:“不行,解开你跑了我找谁?”
“我不跑。”顾清安嘴角抽了抽,都到这地步了,跑什么?难不成跑了,再让她去祸害小寒?
宁心欢歪头思考一阵,终是敌不过诱惑,替他解开手脚。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男人拽住,他用力拉她往自己那边扯,力道不轻,说话咬牙切齿:“你这疯女人……”
她仰起头,视线被他生硬的侧脸占据。他唇线抿直,看上去有些生气。宁心欢讨好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侧脸,声音软绵绵:“还要……”
这女人!!顾清安脑子轰地炸开。他俯身打量她,眸底暗色翻滚,似乎在做什么激烈心里争斗。算了,是她自找的。他将人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
……
不知过了多久,宁心欢无力地伸手推拒,声音嘶哑:“够了,让我歇歇。”真是折磨死人,刚开始挺舒服,后来累得只想睡觉,偏偏他仿佛才是中了药的人,压着她死活不放。宁心欢来不及抱怨,眼睛一闭,彻底睡了过去。
顾清安喘息粗气躺在一边,侧身打量她,见她真累得一息间就睡着,心里不由懊恼,怎么一时间就停不下来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似乎一点都没起作用。
这会停下来,他才有空细细打量她。也不知道阿奶从哪里弄来的人,身上皮肤不论黑白,都异常细腻滑嫩,完全不像是农家少女。想起刚刚手上触感,他不由自主摩擦了一下手指。
突然,外面响起顾清寒的声音:“大哥,大哥。”
顾清安一震,连忙起身捡起衣服胡乱披上。一出门对上顾清寒疑惑眼神:“大哥,你也发情了吗?”怎么大哥头发跟他一样乱,衣服也没穿好?
顾清安干咳两声:“没有,小寒,你感觉怎么样?”
顾清寒脸上得意洋洋:“我按照大哥教的,吐了好多口水,好舒服。大哥,我不发情的时候也可以这样吗?”
顾清安无语,老阿奶真是造孽。他脸上微红,严肃摇头:“不行,那种事做多了,以后小寒就不能娶媳妇了。”
“小寒不想娶媳妇,”顾清寒认真说道,“媳妇会抢我的被子,小石头说他爹娘每天晚上都抢他被子。小寒不喜欢媳妇,大哥,小寒饿了,也不要媳妇抢我的好吃的。”
顾清安心底一阵酸涩。爹娘出事以后,阿奶天天指派他出去干活,小寒没人照看,跟着别人从树上摔下来,醒来就永远停留在七岁智商。这些年来,哪怕他努力打猎抄书赚钱给他治病,却再也没有起色。他声音微哑:“好,大哥去给你做饭。”顿了顿,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自己房门,吩咐道:“你跟我一起,帮忙烧火。”
“好呢,做好吃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