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境外鉴宝,他直接当大佬》,主角分别是李然,苏晴雪。故事讲述了:原本在拍卖行担任门童的李然,虽然工作轻松收入尚可,但因为消费太高而存不下钱,时常抱怨命运不公。就在他刚发出抱怨时,竟意外穿越到了境外,怀里还抱着一位美女。尽管他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困惑不解,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的透视眼能力能够识别眼前的珍贵物品。面对苏晴雪的威胁:“要么负责,要么去死!”李然却反问:“负责?我有什么好处吗?”对于亏本的事他可不会做。
境外鉴宝,他直接当大佬全文概述:
李然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醒来。在此之前,他的人生可以用三个词概括:穷、惨、还有点贱。月薪三千五加提成勉强六千,在京城交完房租就剩不下几个钱。在博雅拍卖行打了两年杂,同期都混成初级鉴定师了,只有他还在端茶倒水。更贱的是,他穷得叮当响还花三十块在地摊上买了枚假铜钱,天天对着出租屋发霉的镜子骂自己什么时候能转运。
老天爷可能听见了,但老天爷的幽默感显然不太正常。
因为此刻,李然正光着身子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床上,旁边是个同样光着的金发洋妞,正用看垃圾的眼神俯视着他。昨晚公司年会他喝得烂醉,迷迷糊糊被这洋妞扶进了酒店。细节有点模糊,但他记得自己挺卖力的。
“法克!”洋妞开口,中文字正腔圆,语调冷得像数九寒天:“你他妈睡了我。等着坐牢吧,华夏男人。”
李然彻底醒了。“我睡你?”他指着自己又指向对方,“大姐,这床跟遭了贼似的,我一个人能造成这样?昨晚是谁先动的手?是谁骑在我身上叫——”
“闭嘴!”洋妞脸色涨红,抄起玻璃杯砸过来。李然一偏头,杯子在墙上炸开。“你是不是有毛病?!”他火了,光着身子站起来,“昨晚叫最大声的是你,喊爸爸的也是你,现在穿上裤子不认人的还是你。你们Y国人就这么玩不起?”
洋妞气得浑身发抖。她叫艾米丽·布朗,是大Y博物馆的副研究员,家族三代收藏世家,从没受过这种羞辱。更羞辱的是——昨晚她没喝醉,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杀了你!”羞愤交加,她抄起另一个杯子。
李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两人扭打起来。混乱中李然踩到碎玻璃,抱着艾米丽一起栽向地面——“砰!”一声闷响,一块立着的碎玻璃片插进了李然眉心正中央。
鲜血顺着鼻梁流下。艾米丽惊恐瞪大眼睛。李然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变成了黑白,然后——裂开了。不是幻觉,是他的视野真的裂开了,就像开了第三只眼。他能看见天花板、艾米丽的脸、自己流血的眉心,同时还能看见别的。比如关着的床头柜抽屉里,有一个BYT包装,生产日期2025年3月2日,保质期一年。
李然看了眼手机。今天已经是3月4日。过期了?
“喂!你怎么样?!”艾米丽尖叫,一把推开他去找手机。李然坐起来,摸了摸眉心。伤口不深,血止住了。更重要的是——那个视野还在。他看向自己堆在床脚的衣服,视线穿透口袋,看见里面揉皱的一百块钱和那枚假铜钱。他盯着铜钱,看见内部翻砂铸造的痕迹。真是假的。
“不用打救护车。”李然站起来穿裤子,“我没事。”
“你脑子被玻璃扎了!”
“扎得挺好。”李然回头看她。现在他能穿透她的身体,看见脊椎每一节。视线不自觉往上移了点。艾米丽抱住胸口:“流氓!”
“我流氓?昨晚谁在身上摇得和摇摇车似的——”
“闭嘴!”
“行,闭嘴。”李然耸耸肩,拿起外套走到门口,扭头说:“你脖子上那个平安扣,有一道裂,市场价打七折。还有你那个祖母绿戒指,刻着别人的名字,如果是传家宝,传的是Elizabeth的家,不是你艾米丽的家。”他拉开门,迈出去一步又退回来,探回半个脑袋,一脸真诚:“对了,记得吃药。昨天那个我看了,过期了。”
门关上。艾米丽愣在原地,下意识摸向脖子上的玉坠。有一道裂?她戴了三年从没发现。那个男人只看了一眼。她快步走到床头柜前,用手机手电筒仔细照——透光下,一道裂纹从侧边延伸进去,确实存在。她猛地弯腰从地上翻出那个包装——真过期了?那昨晚岂不是可能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上未干的水渍和血迹,双腿夹紧。“法克!!!!”
李然走出酒店,站在早高峰的京城路边消化一切。第三只眼。能透视。这他妈不就是量身定做的鉴宝外挂吗?他在博雅拍卖行打杂两年,专家根本不给他上手机会。现在不一样了。他掏出手机搜索潘家园。
到潘家园时市场已热闹起来。李然在一个卖瓷器的摊位前蹲下,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一只青花小碗上。视线穿透釉面,穿透胎体——胎体是典型的麻仓土,青花料渗透进胎骨,铁锈斑深入肌理。柴窑烧造。苏麻离青。永乐官窑。真货,品相完整。
“小伙子,看上这只碗了?”摊主笑眯眯凑过来,“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明永乐青花,我前几天刚从乡下收上来的。上拍卖会至少八十万起!”
李然差点笑出来。八十万只是起拍价,落槌至少三百万往上。但这老板根本不懂,就是照着假货话术在背。“老板,这碗多少钱?”
“一口价,六十万。”
李然站起来就走。
“哎别走啊!你开个价!”
李然回头,竖起一根手指。
摊主眼珠子瞪圆:“十万?”
李然轻笑:“我说的是——一伯快。一百块钱买你这个上周的茶杯,你还赚了。”
摊主脸色变了变。“行行行,一百就一百,拿走拿走。”李然扫码付钱,拿起碗。刚要走,余光瞥见摊位角落一堆杂物。视线扫过去,停住了。杂物最下面压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巴掌大,布满锈迹污垢。视线穿透表面——里面是黄色的,质地细腻,油脂光泽,有细小毛孔状结构。动物的牙齿化石。但不是普通的。
“老板,这堆怎么卖?”
“破烂,五十块。”
“二十。”
“成交。”
李然掏出二十块现金,拣出那黑疙瘩和碗一起装进塑料袋。走出潘家园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先把碗放好,然后仔细看那黑疙瘩。用袖子擦掉表面污垢,露出一点点金黄。集中注意力开启第三只眼——牙本质层致密均匀,牙釉质层结构完好,典型的哺乳动物牙齿特征。尖齿状,完整长度约十五厘米,根部粗壮,尖端锐利。
李然手开始发抖。如果没看错——这是剑齿虎的犬齿化石,完整,品相极佳。去年纽约佳士得拍卖会,一枚类似的成交价二十二万美元。他花二十块人民币买的。“卧槽。”他蹲在墙角忍不住骂出声。
“小兄弟,先别曹,这是捡着漏了?”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李然一激灵,把东西塞进兜里,转头是个六十多岁老头,穿着灰布衣,拎着鸟笼,笑眯眯看着他。
“别紧张,我就路过,看你蹲这儿哆嗦。”老头瞟了眼塑料袋,“潘家园买的?捡着好东西了?”
李然没吭声。
“潘家园这地方,捡着漏是你的本事,但记住——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卖就能卖出去的。”老头嘿嘿一笑,搓搓手,“不过嘛,我这收好东西,价格公道!”笼中八哥附和:“公道,公道。”
李然乐了:“您这鸟,戏比您都多。”
“人生如戏嘛——”老头眼神往李然手里的碗上瞟,“内碗,卖不卖?”
“您开个价。”
老头伸出一根手指:“三伯万!”
李然心里一哆嗦——这价儿真公道!上拍卖行刨去手续费到手没这个数。“卖!”
钱到手,手机响了。公司主管王胖子声音阴阳怪气:“哟,还活着呢?昨晚爽完了吧?赶紧滚回公司,今天有重要客户来,缺人搬东西。”
李然挂断电话,跟老头闲扯:“老爷子,天冷了,别就穿一层出来晃悠。那鹦鹉得保护好,您自个儿那个老鸟……也得保护好啊。”
老头眼睛一瞪:“滚滚滚!”
李然哈哈一笑摆摆手走了。
博雅拍卖行位于东三环一栋二十层写字楼。李然打了两年杂,进出从来走后门货梯。但今天他站在前门玻璃幕墙前,第一次觉得这楼有点矮。因为他能看见里面。视线穿透玻璃,穿透前台,还没来得及穿透前台小姐姐的性感内衣,王胖子的声音炸响:“李然!愣着干嘛呢?”
吓得李然一哆嗦。转头,圆滚滚的王富贵以不符合物理学的速度滚过来。“看什么呢?”王胖子拿鼻孔看李然,“怎么,想走前门了?你这个月迟到三次,再进去连货梯都不让你走。”
李然白了他一眼,心里骂了句臭傻波一,跟着往里走。走进大堂,余光扫向电梯间——那里站着一个让他停住脚步的女人。长发垂腰,一身黑色西装裙前凸后翘,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臀在包臀裙下绷出浑圆饱满的弧度,双腿又直又长,踩细高跟,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
李然目光穿透西装面料——然后强行挪开了。不是不想看,是怕流鼻血。
“别看了,”王胖子嘲笑,“那是今天大客户,云顶集团副总裁苏晴雪。身家几十亿,单身,追她的人能从这儿排到通州。跟你没关系,你一会儿负责搬箱子,别凑上去丢人。”
李然注意到苏晴雪手里拿着份拍卖图录,封面是个青铜器。视线穿透封面——西周早期青铜爵,带铭文。三年前X港秋拍类似一件成交价两千二百万。那件品相不如这个,铭文也没这个清晰。这件要是上拍——一千五百万起步。
电梯门开。苏晴雪转过身,目光淡然扫过李然和王胖子,五官精致无可挑剔,眉眼间带着天然疏离感。“王主任。”她开口,声音清冷。
“苏总!”王胖子脸上堆满笑容小跑迎上,“您来得真早!我们张总已在楼上等您!”
李然跟在后面进电梯。空间不大,苏晴雪身上体香钻进鼻子,李然下意识深吸一口——顶级过肺,真香。刚咂摸出点味道,一抬头正撞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太冷了,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移开。李然心里啧了一声。
电梯到十八楼。苏晴雪被迎进贵宾室,李然被指使去库房搬东西。“把那箱去年秋拍的瓷器搬到三楼展厅,快点!”王胖子扔下话就屁颠屁颠跟苏晴雪走了。
李然应了一声,却没往库房走。他站在原地闭眼,第三只眼全力开启。视线穿透墙壁天花板——贵宾室在二十楼,里面三人:苏晴雪、总经理张宏文、王胖子。茶几上放着那青铜爵。
张宏文正侃侃而谈:“苏总,这件西周早期青铜爵绝对是好东西!铭文十二个字,记载西周贵族祭祀活动,带铭文青铜器极其罕见,估价一千二百万到一千五百万——”
苏晴雪打断:“铭文真实性你们确定?”
“当然确定!我们请了好几位专家看过,都认为是真铭文。苏总不放心我们可以出具鉴定证书。”
李然视线聚焦铭文。铭文是铸造的,字体古朴,布局规整。但铭文底部笔画深处,有现代工具打磨痕迹。这些痕迹巧妙隐藏在锈蚀下面,肉眼看不见,但在他眼里无所遁形。增刻。真器后加铭文。西周早期青铜爵是真的,但铭文是民国时期后刻上去的。
苏晴雪要是买下,一千多万打水漂。
李然睁开眼,嘴角微勾。以前这种事和他半毛钱关系没有。但今时不同往日——机会摆在眼前。再说了,这小娘们长得真不赖。英雄救美要是成了,万一富婆以身相许……财色双收,美滋滋。
过了一阵,王胖子电话打来:“李然!立刻到二十楼贵宾室来!快点!”语气像死了妈。
李然不紧不慢上二十楼。推开门,气氛不对。苏晴雪清冷翻手机,张宏文脸色难看,王胖子满头大汗冲过来:“你!去年是不是你整理过那批青铜器资料?”
李然点头:“整理过。”
“那记不记得一件叫‘父乙爵’的西周青铜器?”
父乙爵?博雅去年经手过一件,带铭文“父乙”二字,后来被私人藏家两千万买走。苏晴雪要买这件铭文里有“父乙”两个字。估计她起疑心查了拍卖记录。
“去年的父乙爵是真品,”李然说,“带传承,从岛国回流,有明确流传记录。”
张宏文脸色更难看了。
苏晴雪抬起头,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李然身上。她发现,这男人长得还挺帅。“你怎么知道?”
“我整理的资料。”李然不卑不亢,“那件东西从岛国美协拍卖行拍回,有拍卖图录成交记录和转让合同。真品无疑。”
苏晴雪沉默几秒,看向张宏文:“张总,你们这件青铜爵铭文风格跟那件父乙爵很像。如果那件是真的,这件——”她没说完,意思很清楚。
张宏文额头冒汗干笑:“苏总,青铜器铭文风格接近常有的事,不能因为这个就怀疑——”
“我没怀疑。”苏晴雪站起来,“我只是不买了。”她拿起包往外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了李然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李然。”
“李

